这资料是常文学找专业的绘画人员,用零星的描述残补上的,并不完全只能讲述个大概。
时阡不可置信:“所以那女鬼妖便是这灵源国神女?真是两千多年前的产物?”
“嗯,应当如此。”
左倾皱着眉问:“女鬼妖是个什么东西?”
江温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不人不鬼不妖的,就叫她女妖鬼了。”
左倾嘴角一抽,那女人要知道你们这么称呼她,不得气疯。
江温白思索一下:“你还记得我们在壁画上看到的小男孩么?”
小男孩?囚笼里的小男孩。
时阡脑海里闪过那囚笼里破碎不堪的男孩,心下有些恍惚。
左倾眼一抬,眉眼有些紧张的盯着时阡。
江温白将另一张资料拿出,指着上面说:“这男孩也叫时阡!”
时阡不可置信:“也叫时阡??”时阡这个名字这么抢手的嘛。
“对,而且他是跟那神女一同出现在灵源国的。”
时阡神情恍惚觉得头有些发疼。
左倾及时打断俩人:“所以即便如此,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查这些。”
时阡觉得也是,本应该躺在铺子里摆烂的,叹息:“我是不想查,但没办法了,她找上门了,还说要什么阴玉…最重要的是她说不会放过我。”
就在下一秒钟,只见左倾如同被电击一般,噌地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身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旁边的那两个人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嗓子眼儿。
他们惊恐地望着一脸严肃、面带怒色的左倾,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而此时的左倾,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急切地问道:“她找过你了?什么时候?”
听到左倾如此紧张的发问,时阡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他迟疑了片刻后,才缓回答道:“嗯……就是前些天的事。”
然而,还没等时阡说完,一旁的江温白便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说道:“何止,我当时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快要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再看看他身上那些伤痕,血都糊了一身,吓人得很呐!”说着,江温白还用手比划着描述那些可怕的伤口,仿佛那场景仍历历在目。
“砰!”
左倾一拳砸到了桌子上,嘴里怒骂一声:“该死!”
江温白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看着周身气焰恐怖的左倾,苦涩的撇了撇嘴。
他感觉天塌了!这战斗力爆表啊。
江温白幻想了一下婚后生活,嗯…自己一定是被家暴的那一个。
时阡睁个大眼歪着头看着左倾,这姐的反应真是奇怪到了极点。
“时阡…”
几人回头望向声音来源,顾辞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处,阴沉着个脸站在阴影里。
时阡低下头看资料不想回应他。
江温白眯了眯眼,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跳跃,原来如此…藏挺深啊。
左倾看江温白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得了,傻子开窍了。
“走吧,”左倾用资料敲了敲江温白的头,“小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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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
江温白跟在左倾身后俩人朝楼上走去,路过顾辞年身边时,问了句:“常叔呢?”
顾辞年:“他说去机场接常夫人,让我告诉你走的时候门给锁上就好。”
“行,看来原婶回来了。”
左倾冲着顾辞年一笑,磨牙:“速度快点,我还有事…”
顾辞年没搭他,冷眼瞧了他一下。
左倾唏嘘:“你跟常文学什么关系。”
“我啊…”
楼梯上俩人的声音越行越远。
“吃橘…唔…”
就在江温白刚刚产生想要回过头去询问左倾是否想吃橘子这个念头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左倾猛地伸出一只胳膊,用力地一拽,直接就将江温白拉到了自己身旁。
还没等江温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已经和左倾一起双双蹲在了楼梯的那个角落里。
与此同时,左倾迅速地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捂上了江温白那正要开口说话的嘴巴。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轻轻地发出一声:“嘘……”这声轻嘘仿佛带着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让江温白瞬间明白了此刻应该保持安静。
左倾竖起耳朵努力想听清地下室的动静,全然没看见江温白那羞红了的脸。
隐隐约现的锁骨,和身体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江温白只觉得像喝醉了一样,有些晕。
*
顾辞年大步流星的朝时阡走过去,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语气里三分不满七分心疼:“为什么不告诉我?”
俩人就这么看着彼此,眼神的情绪变化让人看不清。
时阡轻轻吸了口气,说:“我是该叫你顾辞年…还是判官大人?或者是地府的什么别称?”
顾辞年愣了一下,随后戏谑一笑,附在时阡耳边道:“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时阡耳尖一红,羞愤的将椅子挪了挪拉开与他的距离。
“你别不要脸。”
顾辞年轻笑出声。
“那女鬼妖的事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顾辞年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她本是不该存于世间之物,如今却妄图打破生死界限,需要阴玉增强力量,而你……”
时阡皱眉:“而我什么?”
顾辞年神色严肃,声音郑重:“没什么,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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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阡看着面前的资料,问:“顾辞年,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么?”
顾辞年眼神闪过一抹慌乱,一闪即逝,“没了,不过我不是判官。”
“不是判官?那你是什么?”
“巡察使。”
“巡察使?”
时阡和楼上头听的江温白同一时惊呼出声。
时阡脑子快速闪过幽冥地府里的人物,巡察使是个什么玩意?
顾辞年面色平静道:“巡察使是冥王一人之下,帮助巡治个地府的官员。”
左倾急忙捂住江温白的嘴,怒斥他:“闭嘴!”
编,接着编。
他怎么不知道地府多了个巡察使。
妈的,你还巡查大小屁事不都是我管的吗!
江温白瞠目结舌,脸上的表情冻结在了那一瞬间,仿佛对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了心铉。
左倾向下看了看,捂着江温白的嘴走了,完了殿下一定听见了。
时阡的目光骤然停住,像是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顾辞年是巡察使?
怎么会呢!
谁家巡察使这么闲…关键是这货的气质,满嘴骚话…也不像是个大官啊…
等等!!
.
时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
只见时阡紧紧握着玉佩,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知道我这玉佩是什么来历么?”
“我们的定情信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辞年忽然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时阡轻吐一口气,“那我梦里的那个人…”
露出了一抹笑容,然而这笑容却让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甚至可以说是变态至极!
看到顾辞年这样的表情,时阡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就好像自己刚刚吃了一坨屎似的难受极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气得连牙齿都开始发痒。
“草!”时阡忍不住低声咒骂道:“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变态。”该死的玩意,在梦里占了我多少便宜,狗东西!
而此时的顾辞年笑得越发淫荡起来,他故意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长,仿佛要让时阡听得清清楚楚:“未~婚~夫~大~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把属于我的婚礼还给我呢?”
听到这句话,时阡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随后,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由于太过慌张,他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了:“我……我口渴了……我还是先上楼去喝点水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便匆匆忙忙地朝着楼上走去,走的时候还顺手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
黑暗中的顾辞年静静地坐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地在自己的眉心处揉捏了几下。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楼上走去。
*
楼上。
左倾依靠在沙发上,张着嘴等着江温白把剥好的橘子放进他嘴里,江温白愣着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倒知道把剥好的橘子一瓣瓣的放进左倾嘴里。
当走上楼梯的时阡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原本轻快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变得缓慢起来。
这是?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快就臣服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也感到十分诧异,但又似乎找不到其他更合的解释来形容此刻所目睹的场景。
只见左倾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吃完了最后一瓣橘子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时阡和顾辞年,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们……你们完事啦?这么快?”
听到这句话,时阡瞬间感觉脸上一阵发热,:“这话听起来怎么总觉得不太像句好话呢?”
“江温白!”左倾见状,猛地凑到江温白的耳边大声喊了一句,“你是不是傻了呀?”
“昂……啊,怎么了?”江温白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迷茫,显然尚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时阡看着一脸傻乎乎模样的江温白,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江温白定了定神,连忙摆摆手回答道:“哦,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说着,他赶紧拿起桌上的纸巾将双手擦拭干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正不紧不慢地上楼而来的身影——顾辞年。
尽管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深处依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这大佬是双层bug叠加啊…
时阡见此情形,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包背在肩上,转头对江温白说:“那我们走吧。”
江温白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随后俩人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左倾故意放慢脚步跟顾辞年一起走,冲着他笑
笑的渗人。
顾辞年斜了他一眼:“有事?”
左倾:“倒也没什么事,亲爱的巡查使大人~”
“………”
.
江温白给锁好门又给常文学发了条短信,才跟上几人的脚步。
一路上左倾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顾辞年,还笑的谄媚,嘴里还不知说着着什么。
至少时阡和江温白是这么觉得的。
俩人各怀心思,时阡撇开了眼不再看,江温白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顾辞年冷着脸,站停脚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左倾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点了点顾辞年的胸口,笑:“不能哦~亲爱的,巡察使大人…”
那句亲爱的说的声音极高,好像故意说给某个人的。
果然时阡路过俩人时,脚步微顿一刹,又抬脚走了。
江温白苦着脸,嘴角向下撇成一个难看的弧度,嘴里发出“呜呜~”两声如同小狗呜咽般的声音,然后迈动双腿,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地追向时阡。
顾辞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摇了摇头,对着左倾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语气中透着些许不耐烦。
一旁的左倾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和调皮,只见他故意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扭捏地说:“哎呀,人家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到了再说吧。”说完,还朝顾辞年眨了眨眼。
顾辞年见状,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转过身去准备加快脚步追上前方已经走远的时阡。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喊声。
“阡哥哥……”
时阡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
只见钟离裳正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她的长发随着奔跑在空中飞扬,笑容满面的。
转眼间,钟离裳便来到了时阡的面前,并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时阡的胳膊,个身子都紧紧地贴了上去。
由于钟离裳冲过来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时阡完全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撞,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一时间,重心不稳,俩人差点向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