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帮帮我~”
青鸟趴在缠满红绳的树枝上, 委屈巴巴地望着下面静坐喝茶的青鸟哥哥。
哥哥不理,连头都未曾抬起。
月老甩了甩衣袍,将落在他衣袖上的树叶抖落。
“这般罚他, 也不怕他日后气恼于你?”
青鸟哥哥冷哼一声,道:“就得罚一罚,否则不长记性。”
月老勾唇一笑, 端起杯喝了口茶水。
千年的树上挂满了红线,居于树冠下端的红线大多悬在半空,露出断端, 而居于上方的红线大多紧密缠绕, 每一根都完整地头尾相接且色泽鲜艳。
每一根完整的红线代表着每一对喜结连理的恋人。
青鸟苦着脸在下方埋头寻找属于自己与帝王的红线。
眼见着没良心的哥哥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月老悠闲地喝着茶,青鸟气愤地拨着手里的红线。
红线们散发着莹莹红光, 挣扎着从青鸟手心里挣脱。
突然有什么轻轻戳了戳青鸟的后背, 被他一把抓住。
细细的红线慌乱不已, 在青鸟手里乱动。
待青鸟松手, 它又飞到青鸟身边,断端直指上方。
青鸟抬起脑袋, 上方浓密的枝叶缠满了完整的红线, 四处散射的白色亮光从枝叶缝隙间落下。
亮光中一根散着荧光的红线圈在树枝上缓缓地缠绕爬动着。
青鸟眼睛一亮, 化为鸟形飞到那根枝头。
红线见他上来,立即欣喜地从枝上爬到青鸟身上,在他脚腕上绕成一个圈。
青鸟叽叽喳喳地冲树下叫。
青鸟哥哥板着脸, 一言不发地瞪着上面。
月老笑了声:“他在骂你?”
青鸟哥哥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
烛光摇曳, 青鸟缩在帝王怀里, 身上盖了件厚厚的狐裘衣。
“哥哥老是罚我, 还骗我说红线已经断了, 害的我找了许久断线,谁料根本没断!”青鸟不满地嘀咕。
帝王微凉的手指摩挲着青鸟温热的脸颊,软软的好似棉花。
“王母娘娘还罚我禁足……你都不理我,只想着这些奏折!”青鸟鼓着腮帮子撇开脸不让帝王碰。
帝王低眉看他,一手将笔搁下,再捧起青鸟的脸,啄了一口。
“你离开的日子,我很想你。”
青鸟脸颊染上了红晕,还倔强地哼了一声。
“以致奏章闲置了许久。”帝王亲了亲怀中人的眼皮,柔声说着。
青鸟又哼一声,才道:“罢了罢了,原谅你啦。”
青鸟哼哼唧唧地把头埋到帝王怀里,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
恍惚间,帝王似乎将他抱起,一番走动后,他被放到柔软舒适的毯子上。
他艰难掀开眼皮,白嫩如藕的手臂乱晃,没碰到温热的身体,却抓到了冰冷的细杆子。
青鸟猛地睁眼,帝王站在一旁,低头盯着他,眼睛被黑暗吞噬,落下一片阴影,如黑云压日,飓风骤来。
见青鸟脸上的怔愣,帝王勾唇,却没有言语,无端端显露出阴森。
帝王退了一步,将金笼的门缓缓关上。
青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关了起来。
一个巨大而精致漂亮的金色笼子。
里面布满了玉石珍宝,青鸟坐在毯子上,被奢华漂亮的珍珠玉石包围。
“很好看。”帝王打量了一番,赞美道。
青鸟慌了,隔着金笼与他对视:“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他害怕得身体轻颤,眼角泛起了泪花。
帝王不语,眸色沉沉地看着他。
一会儿后,青鸟脸色都发白了,帝王才复而将门打开。
见着帝王靠近自己,青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帝王扣住他的脚踝拉近,将他抱在了怀里。
青鸟坐在帝王腿上,手臂推着他的胸膛抗拒着。
“听话。”帝王低声道。
青鸟不敢再乱动,闷闷地坐着。
“喜欢吗?”
青鸟不言,帝王也不恼,道:“你离开后,我便日日想着,做一个金笼,好让你再也飞不走。”
青鸟瘪嘴道:“并非是我想走……”
“嗯。”帝王低头含住他的嘴唇,细致地舔吻。
青鸟乖巧地仰起头给他亲,亲完了,便眨着眼问:“能不能不关着我?”
帝王沉默一会儿,突然笑了:“本就无意关你。”
青鸟愣了愣,一股子娇气又回来了,当场从帝王怀里起来,还没碰到门,又被搂着腰抱回来。
“你居然吓我!”
帝王亲亲他的脸颊安慰,道:“给个记性,下次若是想逃,这就是下场。”
青鸟甩脸,哼道:“这就是你吓我的缘由?”
帝王的手指挑开他腰间系着的带子,露出青鸟荧白的肌肤,落下细密的轻吻。
青鸟还在气头上,拍开他的手。
帝王俯身亲了亲他不满撅起的嘴,道:“我错了。”
温柔的声音钻入青鸟耳朵,他脸已经通红,脑袋还倔强地偏开。
被帝王亲了好几口才像软糖似的化开,黏黏糊糊的,软软地哼唧。
紧接着,他一口咬在帝王肩上,警告道:“不许再吓我!”
帝王闷哼一声,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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