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司念人还没醒就被沈宿从被子里抱出来洗漱换衣服,他困呼呼的,抱怨都像是在撒娇,“我好困, 你能不能别弄我。”
“好好好, 不弄了, 接着睡吧。”沈宿把人哄好,让司念靠在他怀里睡,直接抱着司念下楼。
他今天要带司念出去玩儿, 之前司念的眼睛没好,加上他太忙, 最近正好有时间。
司念睡醒的时候才发现他在飞机上,还是沈宿的私人飞机。
最近气温回暖,沈宿给他穿了件米色毛衣, 衬得他软糯糯的。
司念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沈宿怀里, 声音软软的:“我们去哪儿?”
沈宿低头亲了亲司念,温声解释:“南方的一座小岛, 最近气候正合适, 带你去玩两天。”
司念还是很困,打着哈欠问:“多久才到啊。”
沈宿看了一眼时间, 大概还要一两个小时, “还有一会儿, 还困么,饿不饿?”
司念闭着眼睛说:“困,饿。”
沈宿无下限宠溺:“我喂你。”
司念闭着眼吃了点东西,吃着吃着就醒了。
但他还是窝在沈宿怀里不肯下来, 哼哼唧唧抱怨:“老公,我腰酸。”
昨晚沈宿太凶了,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沈宿温柔地帮司念揉捏着后腰。
司念不满意地皱起眉头:“你都不自责,昨晚你好凶。”
沈宿难得没有道歉,而是一本正经地跟司念说:“是你犯错我在罚你,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还是会很凶。”
司念有点不服气:“是不是我看别人一眼你就会生气?”
沈宿捏着司念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是,我占有欲很强,不喜欢你盯着别人看,更何况你看得人还是沈戎,曾经你喜欢过的人。”
他巴不得司念天天跟他待在一起不接触外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司念关起来,这样司念就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司念小声嘟囔:“我已经解释过了,而且你答应我不生气的,现在为什么又翻旧账。”
沈宿满脸无奈:“不是我翻旧账,是你自己问我的。”
司念自知理亏,说话声音底气不足:“那我现在眼睛好了,对什么都感到好奇,肯定会忍不住到处看看,这样你也要生气吗?”
沈宿摇头失笑:“我还没那么不讲理。”
司念稍微满意了一点:“那好吧,我知道了。”
沈宿捏了捏司念的耳垂,又亲亲他的眼睛:“不喜欢被我管?”
司念摇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沈宿:“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阈值在哪儿,不然我不小心又惹你生气了。”
沈宿很认真地看着司念,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如果按照我的想法,那我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司念并未反对,而是问沈宿:“那你会陪我吗?如果一个人的话我会无聊。”
沈宿眸底划过一丝惊讶:“不觉得害怕?”
司念摇摇头:“你又不是别人,不会饿着我不管我。”
看着司念认真的表情,沈宿无奈叹气:“别纵容我,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司念直起身跟沈宿对视:“我也没有开玩笑呀,如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想把我关起来就关好了,但你每天要抽出时间陪我,如果可以的话,能听听新闻就更好了。”
沈宿呼吸急促地贴着司念的额头,重重吻了一下司念柔软的唇:“你怎么这么乖?”
司念主动亲了亲沈宿的嘴唇,笑着说:“对你才乖的,对别人不乖。”
沈宿听得心软,捧着司念的脸吻了他一会儿,两人都不太冷静,司念喘息着说:“还有多久到,时间够我帮你吗?”
沈宿呼吸突然变得很急促,嘴上却说:“不用,等一下就好了。”
“能等吗?”司念一脸天真地问,手上动作却不天真。
沈宿倒吸一口凉气,弯腰让司念跪在地毯上,大手捏着司念的下巴跟他接了会儿吻,仰头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滑动:“小馋鬼,吃吧。”
司念想反驳,他是为了沈宿好,担心他憋出问题而已,但沈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喂给他。
二十分钟后司念红着眼被沈宿抱到腿上,嘴角还破了点。
他皱着眉头,凶巴巴地骂沈宿:“你混蛋。”
以前他眼睛看不见沈宿还会心软照顾他一下,现在他看得见了,只是抬头看了沈宿一眼就被按着后脑勺不停往里送,他都哭了沈宿还不停按他的后脑勺,真的很过分。
沈宿声音还哑着,他吻了吻司念的唇角:“是你勾引我的。”
司念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我哪有,我看你是想让你温柔一点,你非但假装没看懂,还使劲按我的头,我的嘴都破了。”
见他真的委屈,沈宿立马低声认错:“是老公不好,那宝宝也把老公的嘴弄破?”
司念更不高兴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你这是故意羞辱我。”
“那怎么办,给你咬一下?”沈宿说着,主动低头凑近。
司念哪里舍得,轻轻咬了一下沈宿的嘴唇,不像出气,倒像是撩人。
沈宿被逗笑,司念生气了,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沈宿故作委屈:“好凶。”
司念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你还敢说我凶?”
沈宿忙说:“我凶,我凶。”
司念哼了一声,把脸扭过去不想理人,但沈宿哄人实在有一套,没一会儿他就被哄好,哼哼唧唧跟沈宿接吻。
飞机降落在一座私人度假岛上,虽然最近气温回升,但不至于热,可小岛上却跟夏天一样,司念刚下飞机就热得不行,沈宿带他去别墅换了身衣服两人才一起出门。
司念没看到有其他人,忍不住好奇:“这是你的岛吗?”
沈宿低声跟司念说:“你的,持有人是你。”
司念惊讶地瞪大双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跟沈宿结婚还不到一年,这座岛看着各种设施都很完善,不像是近些年才买的。
沈宿看出司念的疑惑,如实说道:“跟你结婚的时候买的,从别人手上直接买过来的,没有自己开发。”
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司念小声嘟囔:“应该很贵吧?”
沈宿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一脸认真地说:“卖掉吧,把岛转手卖出去,这样你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就又多了一笔。”
沈宿被逗笑,稀罕地揉揉司念的头又捏捏他的脸,“我还没穷到要让老婆卖岛的地步,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很充足,不用担心。”
司念的脸被揉得变形,肉嘟嘟的脸颊被挤着,说话不太清晰:“那好吧,先留着,万一到时候新公司亏钱再卖。”
沈宿没想到司念的担忧这么多,他连忙安抚:“不会亏钱的,我会挣很多很多钱,别担心。”
司念眉头紧锁,满脸认真的跟沈宿说:“开公司总会有风险,而且万一沈家打压你,新公司的存活就更艰难了,我们得多做点准备才行。”
虽然他在做生意方面没什么天赋,但从小看爸妈经营公司也大概知道一点。
沈氏虽然离了沈宿势必会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沈氏打压沈宿的新公司,就算有司家支持也会放艰难。
沈宿很开心司念担心他,但他还是捧着司念的脸认真跟他说:“宝宝,你太小瞧我了,如果我能被沈氏打压就没那个胆子开新公司了,我沈宿才是沈氏的王牌,没了我,他们连基本的供应商都不一定能稳住。”
现在他卸任沈氏董事长的消息还没公布,一旦卸任仪式结束,沈氏就会面临真正的“灾难”。
如果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这些年沈氏就不可能在他手上持续走上坡路。
沈家人也明白这点,所以才会变着法想把他劝回去,但这次沈宿很坚决,不管沈氏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了,他也不想再被沈家随意摆布。
司念恍然大悟:“对哦,你很厉害的,只要你卸任的消息一公布,沈氏内部都会乱成一锅粥,更何况还有外部。”
最近沈宿没去公司,孟青禾他们一直在问他,但司念不好说,只能撒谎沈宿是为了陪他请假了。
到时候消息一公布,公司内部大部分人都会跳槽,毕竟比起一个新的领导来说,他们会更信任沈宿。
杨朝已经在沈宿决定不再管理沈氏的时候表明立场,等沈宿的新公司开起来他还要给沈宿当秘书,最近只是帮忙转交沈宿剩下的工作而已,不然这会儿他应该跟他们一起出来旅游才对。
沈宿牵着司念的手在海边散步,声音随着海风钻进司念的耳朵里,“所以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真的有那个本事也不足为惧,你老公没你想得差劲。”
司念反驳说:“你才不差劲呢,我只是关心则乱,我知道你很厉害。”
以前他不认识沈宿,但没少听说跟他有关的事情,当年沈氏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就已经苟延残喘了,是沈宿凭一己之力把沈氏给盘活,并且带领沈氏越爬越高的。
而且沈宿还以个人名义投资建设了很多残疾人救助中心,并且单独开了一个关于残障人士日常用品的研发的分公司,致力于给残障人士的生活带来更大便利,以前司念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他知道了,沈宿是因为他才做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