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上很好玩, 司念眼睛刚恢复,对所有事物都感到好奇。
他甚至能蹲在沙滩上捡一天的贝壳,每一个他都喜欢。
他不是第一次来海边,但上次见大海已经是十多年前, 所以他很兴奋。
后果就是他捡了半袋子贝壳回去, 还捡了几只螃蟹。
螃蟹被佣人送去厨房, 贝壳则洗干净送到司念的房间了。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把贝壳串起来,准备拿来当装饰品。
沈宿从楼上健身房下来,看到司念背对着门口坐在地毯上, 他好奇询问:“念念,你在干嘛?”
司念高高兴兴举起手里那一长串贝壳给沈宿看:“在串贝壳。”
沈宿走进看了一眼, 在司念身旁坐下,“捡了这么多,串起来当装饰品吗?”
司念献宝似的把穿好的贝壳递给沈宿看:“嗯, 你觉得漂亮吗?”
沈宿低头亲了亲司念的脸,“很漂亮。”
司念突然把东西递给沈宿, 一脸娇气地说:“你来串,我累了。”
沈宿满脸宠溺:“好, 我来串, 小宝在旁边休息一会儿。”
司念歪头靠在他身上,很激动的跟沈宿说:“我刚刚捡到三只大螃蟹, 今晚就把它们吃掉。”
沈宿说话的口吻跟哄小朋友似的:“这么棒呢, 一个人玩得开心吗?”
司念点点头:“开心, 但你陪着我的话肯定会更开心。”
现在他眼睛好了,沈宿不用时时刻刻看着他,刚刚他就是趁沈宿锻炼的时候出去的,不过提前跟沈宿说好了。
沈宿把穿好的贝壳递给司念, 捏着司念柔软的脸颊亲了两口,低笑着说:“我们小宝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司念不客气地跨坐在沈宿的腿上,下巴靠在沈宿的肩膀上,语气有点儿郁闷:“我本来就很会哄人,只是你太难哄了,每次都要哄好久。”
从小到大,爸妈生气的时候只要他卖萌就能立马消气,唯独沈宿,他真的是司念见过的最难哄的人。
沈宿捏着司念的下巴将他拉开,面色不悦:“除了我还哄过谁?”
司念噘着嘴:“我爸妈。”
沈宿明显不信:“真的?”
“还有以前的一些同学朋友……”司念心虚得很,主动凑上去亲了亲沈宿的嘴唇,“哥哥,你不会连这个醋也要吃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我只哄你。”
沈宿哼笑一声:“嘴甜。”
司念知道沈宿没生气,亲昵地蹭了蹭沈宿的鼻尖,声音软软的:“甜不甜你不知道吗?每天亲那么多次呢。”
沈宿故意逗他:“忘了。”
司念的呼吸声变得快了些:“那再亲一次能想起来吗?”
“不知道,可能要多亲两次才能记起来,毕竟老公年纪大了,记忆力比不上小宝。”
沈宿说得苦恼,就好像他真的上了年纪一般。
哪怕知道沈宿是故意的,但司念还是主动凑上去吻住沈宿的嘴唇,亲了好久,他的嘴都被亲肿了。
他红唇微微嘟着,用气音问:“甜吗?”
沈宿亲了亲司念的嘴唇,哑声回答:“甜。”
司念冷静不下来,哼哼唧唧说:“老公,想要……”
沈宿难得没由着司念,握住司念的手不让他乱动,“不行,快吃饭了,吃完饭还得带你去泡温泉,昨天说好的。”
司念小脸一板,气呼呼地控诉:“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沈宿兜着屁股把司念抱起来往门外走,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听不懂,小宝解释解释。”
司念小声嘟囔:“故意招惹我,然后又不管我。”
沈宿故作苦恼叹了口气:“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小宝以前可是很矜持的,要我哄好久才行,现在是怎么了,吃上瘾了?”
司念羞得脸和耳朵红了一大片,小脸气鼓鼓的:“你、你……”
“哦,我说错了,其实我们小宝一点也不想,都怪我,怎么能误解念念呢,既然如此,那接下来这段时间都禁欲吧。”沈宿假装看不见司念惊讶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禁欲对身体好。”
看到沈宿眸底的笑意,司念就知道他是在故意逗他,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沈宿的颈窝里,闷闷道:“坏蛋。”
沈宿愉悦地笑了两声,抱着司念下楼吃饭。
吃完饭两人去沙滩上散步,落日悬挂在天边,霞光铺满整个海面,海天一色,美不胜收。
司念看得入迷,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快门声,扭头正好对上沈宿的手机镜头。
他看向沈宿的眼睛,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你在拍我吗?”
沈宿连着拍了好几张才说话:“嗯,在拍你。”
司念拉开沈宿的手挤进他怀里,很激动地说:“我们一起拍,我想跟你一起拍。”
眼睛好之后事情太多了,光是点点和乐乐的照片他都看了好久才看完,之前跟沈宿的合照少的要命,以后要多拍点才行。
两人在海边拍了很久,直到太阳彻底沉下,天色渐渐暗下来沈宿才带着司念离开去泡温泉。
司念皮肤又白又嫩,被热气一蒸就泛起诱人的淡粉,看得人忍不住想咬他一口。
沈宿确实咬了,司念原本正惬意手臂突然被咬,他拧着眉头看着手臂上的牙印,“你为什么咬我?”
沈宿双手搭在温泉池边,声音懒洋洋的没有任何自责:“看着很好吃,我尝尝。”
司念娇气地说:“会痛。”
沈宿笑着捏了捏司念的鼻子:“我都没用劲,娇气包。”
司念不满反驳:“你明明就使劲了,不然怎么会留印子。”
沈宿无奈笑道:“是你皮肤太嫩了,我真的没用劲。”
司念不高兴地皱着眉头:“可是痛嘛,你看印子都还没消。”
“好好,给你亲亲,亲亲就不痛了。”沈宿说着,抓着司念纤细的手臂往自己留的牙印上亲了两口,轻声哄着怀里的娇气包,“是老公不好,不该咬我们小宝,小宝不气了,老公也给你咬,咬出血也没关系。”
司念舍不得,只是用牙齿磨了磨沈宿颈侧的皮肤,留下点暧昧的红痕。
沈宿变态地说:“很爽,再咬一口。”
“不要,你刚刚说的,最近几天得禁欲。”司念说完身边推了沈宿一下,离开沈宿的怀抱躲到假山后面,“你自己冷静一下吧,不要来打扰我。”
温泉是露天的,但整座岛上除了别墅里的佣人就没其他人了,温泉周围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司念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司念觉得不够,伸着脖子隔着一座假山控诉沈宿:“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比谁都变态,哼!”
说完半天没听到声音,司念还以为沈宿偷偷走了,从假山探头出去,刚刚沈宿待的位置空落落的,哪里有人。
司念连忙喊了两声:“沈宿?沈宿!”
该不会真的偷偷走了吧,司念站起身想往岸边走,身后突然多了只大手抱住他。
司念下意识惊慌,反应过来这里只有他跟沈宿之后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那人怀里,嘴里抱怨着:“你就知道吓唬我。”
沈宿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笑着问:“真吓到了?”
“嗯,吓到了,心跳可快了呢,不信你摸。”司念说着就拉沈宿的手去摸自己的心跳,起初还很正常,但随着沈宿的手不老实地揉了两下,气氛突然就变了。
司念及时清醒过来,推开沈宿的脸往后躲,“不行,在外面。”
沈宿搂着他的腰贴紧,声音沙哑:“只有我们两个。”
“那也不行。”司念偏头躲开沈宿的吻,记仇地说,“是你自己说要禁欲的。”
“还记着呢,记仇鬼。”沈宿低声笑着,直接把人抱起来,笑着蹭了蹭司念的鼻尖,“乖宝,真的不行吗?”
司念坚守最后一丝理智,视线四处乱晃不敢看沈宿,“不行,会把水弄脏。”
沈宿动作强势地按着司念的后脑勺亲了一口:“这是活水,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换成全新的水,不会脏。”
司念摇头拒绝:“那也不行,是你自己说要禁欲的,你出尔反尔。”
沈宿不再跟他废话,专心伺候司念,没一会儿司念就不行了,双目失神地挂在沈宿身上,嘴里重复着:“禁欲。”
沈宿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司念的唇,司念哼唧一声,单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宿抱着他在温泉池里走来走去,每个角落都被走遍。
司念累得不行,细白的胳膊想两根熟透的面条,软哒哒地挂在沈宿的肩膀上。
温泉里的水换了新的,沈宿抱着他离开温泉,但没有停下,司念生怕被人听到,受不住的时候就咬沈宿的肩膀,好不容易回到卧室,沈宿把他抱到落地窗前一起欣赏窗外的夜色。
明明是沈宿自己说要禁欲,最后司念受不住的时候他还要在人耳边问:“宝宝,还禁欲吗?”
司念目光涣散,不受控制地露出眼白,可怜的喉结上留了好几个吻痕,他带着哭腔说:“畜生。”
沈宿笑笑,把司念从地毯上抱起来往浴室走,身体力行坐实自己“畜生”的称号,直接把司念折腾得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