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时刻[VIP]
四次元之刃论坛
【Hot】【New】【0319闲聊贴】
“游戏版本是又要升级了吗, 最近剧情没什么推进啊。”
“风平浪静,很是惬意啊朋友们。”
“风平浪静背后就是最大的不平静。”
“让你们看通天塔每日资讯你们不看,今天战时委员会例会上那么重大的决议你们都忽略了吗?”
“嘿, 谁知道那群财阀每天聊了什么啊?通天塔日报只会说稳中有进好不好。”
“我说的是小猫帮她们编写的日报资讯,戚月薄雪的信息来源还是相当可靠的。”
“噢每天早上八点定时推送的那份是吧?”
“对, 据说订阅量已经突破5w了。”
“不要叫戚月了, 叫戚老师!人家这不少走二十年弯路,简历上直接写运营通天塔重点服务项目——这不就是资本家最喜欢的毕业一年但工作经验五年的优秀高潜人才!”
“楼上找工作找疯了。”
“哈哈, 我找到工作了我也疯了。”
“扯远了扯远了,所以日会重点到底是什么?”
“白听弦赢了,会议上强制性通过了对反叛军进行正式武力压制的决议。”
“等等, 这么离谱的决议是怎么通过的?谢知呢......”
“谢知已经缺席至少四次例会了。”
“荒谬, 谁会因为自己老板请了四天假就投靠对手。”
“假如你老板不是休假了四天, 是死了四天呢。”
“......?”
“......”
“谢知死了通天塔会直接进入混乱期吧?这么重要的NPC肯定不会这个时候遭遇剧情杀啊!”
“根据阿尔法实验室的内线情报, 谢知近期出现过一次精神茧浓度飙到80的情况, 一般人70的时候就已经意志土崩瓦解了吧, 的确不能排除她被Qin控制的可能。”
“我干游戏策划的,不可能哈,这个节骨眼死这种级别的NPC,千秋事四次元之刃团队的年终奖都别想要了。”
“急死我了有人注意我的问题吗,先不管谢知,K51呢?K51手裏一半的天行者机甲呢?!”
“K51应该会直接撕破脸。”
“今早例会结束于十点三刻, 现在通天塔时间是两点四十分, 不出意外, K51的回应应该很快就到。”
“白听弦完全在赌博, 无论是武装压制D区还是天行者机甲轰炸通天塔,谁都没有办法承担这种损失, 只是白明显更舍得赌上一切了,就看K51有没有真按下按钮的决心了。”
“呃......大家都这么热衷剧情讨论吗,这是闲聊帖吧?”
“瞎聊嘛。”
“那能不能来个人给我解释,程师傅变成小七那是咋回事啊。”
“工厂那晚上是小七变成程师傅吧。”
“没看官方公告?八天前就有解释嘞。”
“玩家变NPC是游戏剧情玩法之一啦,只不过程师傅卡了Bug导致NPC扮演时间过长。”
“笑死,之前还好多人怀疑程师傅是真NPC,扮玩家忽悠我们的。”
“游戏官博有发她们老板沈临熙和程师傅的合照,这下谁还质疑程师傅是只狗。”
“歪楼,程师傅现实究竟做什么的,看着年龄也不大啊,难道真是18岁就去当特种兵了。”
“别管现实了!!!委员会发布了武力打击纲要,后日凌晨起会开始第一次武力轰炸——”
“哇哦~”
“现在全场目光移向K51!就看K51今天晚上敢不敢出手了。”
“那必然敢啊,K老师恨不得杀了所有人,上次白听弦生日上她差点把一屋子人炸上天了。”
“不是,白听弦哪来的魄力敢真玩这么大啊?”
“报——前方战地记者冒死发来视频。”
的确是冒死发来,视频几经转译,清晰度已经非常接近真实世界的KTV360P水准了。
摄影师大概在轻微的颤抖——为了保证窃听的隐蔽性应该是没有使用防抖装置,但这不妨碍观众获取画面中的信息。
这是一处狭窄逼仄的会议室,很难想象A1区还有人偏好这种场地风格办公,一众人等分列办公桌两侧噤若寒蝉,在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临窗的一张轮椅上,白听弦阴冷地望着窗外黑云,脸上有明显的挫败,却也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有人嗫喏着尝试开始:“白董......武力镇压对我们的损失太大——”
“不惜一切代价,”窗边似乎已经年迈的掌权人冷冷回头,重复道,“不惜一切代价!”
无人注意画面角落裏的白竹已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人再说话,当一个人真正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眼底流露出的疯狂和决心是可以闻到的,画面拍摄者明显动摇了,关闭设备的细小摩擦声传来,画面骤然一黑,但视频还没有结束,长久的死寂后是一声惊恐的尖叫。
进度条这才完结。
这视频不知道流传到过多少人手中,大概第一个人已经死了吧。
视频上传后很久都没有人再回复,直到五分钟后才新增了楼层。
“此人不得不说有点魄力。”
“单看此人奋斗史也相当之励志了,其实老白也不错的。”
“但是把我们当燃料杀就不好了。”
“我&*¥,K51在暗网公告栏上发布了消息:她会从今晚八点开始,每个整点引爆一次天行者机甲,数量随机,直到白听弦撤回命令!”
“这回大家真的会死吧!”
“K51说她不介意大家一起死。”
“神经病啊,我介意啊!!!”
屏幕前的程棋看到这句话,很没公德心地笑出了声。
她关闭论坛,起身时随手拿了一块奶油泡芙,问天川悠:
“还没查出来那条整点引爆机甲的消息是谁发的么?”
“没有,但这次的IP定位状况表现和上次截然不同,系统推演有89%的概率,发言者是真正的K51。”
“这么高?”
“这只是保守估计.....你不许吃了!古筝一共做了四盒奶油脆皮泡芙,你自己已经吃了三盒了!你好意思来抢我的吗!”
天川悠暴怒之下试图虎口夺食,程棋灵活一闪,顺势把最后两颗泡芙丢进嘴裏,拍拍手上碎屑,志得意满地转身就要跑。
然后正好撞上匆匆赶来、见证全程、一脸阴沉的闻鹤。
程棋:“......”
闻鹤见她手上的残留奶油盒子就眉头一拧:“怎么又吃这么多甜食?不是说好一天两盒了么?”
程棋瞥了一眼满脸不要说我不要管我一定忽略我的程弈,当机立断祸水东引:“程弈还承诺每天喝少糖热巧克力呢。”
程弈马上为自己伸张正义:“我喝的就是少糖!”
程棋:“呵呵,明明是十三分糖,你还欲盖弥彰地串通古筝往杯子上贴三分糖的标。”
闻鹤勃然大怒:“什么,她竟然敢骗我?”
程棋:“没错,她就在骗你!”
天川悠:“呵。”
让这种人来当她的顶头上司,反叛军现在还活着真是奇迹啊。
天川悠嘆口气自去观察数据了,没等半分钟就哦豁一声。
她拍拍手:“朋友们放下热巧克力与奶油脆皮泡芙吧,我们好像定位出了K51的位置。”
“位置?”
程弈趁机销毁赃物丢掉了热饮,再抬头时又俨然是作风严谨的程教授了,她仔细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坐标:“白家、塞尔伯特与防暴基地......你确定这条信息同时来源于这三个位置么?”
“是,它们响应坐标的时间均为3月19日下午14时27分08秒,常识是,人不能同时出现在三个地方——所以大概是K51留下的身份线索证明吧?”
闻鹤沉思片刻,反而是她先一步抬头询问:“谢知呢?”
这次回答她的是薄雪:“谢知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我们的哨兵和眼线都没有回传任何有关她的信息,只有一张她最后出现的侧脸,她的确已经失踪八天了。”
正中间的投影画面改变了,隐约可以看出是塞尔伯特的某个角落摄像头,出人意料的是画面十分平静,唯有谢知的半张侧脸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她的前后左右并无任何随从。
能看出来她面上并无往常般彬彬有礼的笑容,也许是因为着急做某件事,也许是因为刚经历了什么,但都不得而知了。
程棋没有说话。
闻鹤想了想:“牵扯到天行者机甲势必要将谢知的动向纳入观测范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权力充当调停者的只有谢知了,再向塞尔伯特区域倾斜三倍算力吧?我不相信她可以藏遁这么久。”
薄雪嗯了一声,从技术角度对这项决定并无任何异议,反倒是天川悠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程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起来......是不是也很久没有赫尔加的消息了?”
场内所有人好像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瞬,像是等一个人的回答。
有时候就是这样,要做什么事之前似乎全世界都在给你暗示,先一步埋下命运的伏笔,只等无数个日夜后倏地再度提起,忽然拨动了心裏某根久不颤动的弦音。
程棋还是没说话,依旧抬头看着屏幕上谢知的侧影,好像周遭讨论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程棋没说话那大家都不说话,许久后还是程弈干咳两下,像给自己的不出声打掩护:“我这边依旧会按照最高等级的防护命令疏散人群进入防空洞,希望最坏的可能不会发生。”
毕竟这已经是K51的第二次暗网发言了,谁都没办法100%确定这次是真的,哪怕模型的推演程度抵达99%,也依旧有1%的不可能,而那1%往往就是颠覆天平的关键。
确定了疏散人群的底线计划和前往A区的作战图,简短的会议貌似到此结束,天川悠拍拍手说好了干活去吧各位,很久不发言的程棋却突然开口了:
“你们好像对天行者机甲可以摧毁通天塔这件事,都没有任何怀疑。”
刚要离开的程弈笑了:“小行,任何看到过那场摧毁塞尔伯特爆炸的人,都不会质疑它的真实性。”
“没人怀疑那会是僞造的么?”
“不可能,”程弈下意识否认,“僞造的难度、僞造的意义......谢知没有动机做这种事儿,你是不是最近精神负担有点太重了?”
“或许吧。”
程棋第一次没有否认关于自己状态的评价,她深呼一口气,往外走:“可能是初始精神茧后遗症,我先去休息,下午还要......”
“小行——”
程弈拦住了她:“下午的行动,不要去了。”
“......”
“这几天你的精神茧浓度忽高忽低,跳跃得真的太快了,这种时候不适合使用任何意志。”
“涉及到武力镇压D区和天行者机甲,事情太危险了。”
“反叛军也不止一个程棋,”程弈很认真地注视妹妹的眼睛,“你带了这支队伍半年了,不能给自己一些信任么?”
“也不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
程弈语气飞快像怕程棋反悔,想了想又往她手裏塞了一盒小蛋糕,连哄带骗地推着她出门:“今晚你留在指挥处,我们对白兰和白家的追踪真的够多了,不至于要辛苦一个病人。”
“行行行......我不去我不去。”
程棋束手就擒无可奈何,高抬着手出门了。
啪嗒一声门页紧闭,程弈很是无情,匆忙得像是在赶她。
程棋在门口定了两分钟。
是她表现的太明显,所以连姐姐也能猜到一点么?
回过神后嘆口气,程棋觉得自己真是很没救,她打开蛋糕盒边走边吃,仍然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像有人逼迫这一幕诞生。
K51的做法其实相当冒险,因为如果宣布明天开始就相当于把压力一脚踢回白听弦那,你不是宣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武力压制么?所以静等你的动作好了,如果你真敢动用热武器那么我也可以启动天行者机甲。
而今晚八点开始,则是K51背负了一切,现在整个通天塔都在注视K51的下一步动作。
这样推测,K51更像是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以便接下来要做什么名正言顺的事情。
可还能有什么事?
算了,像姐姐说的一样,通天塔也不缺一个程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今晚自己有什么关系?她们对初始精神茧还一无所知,而这个东西就埋伏在自己的身体血管裏。
现在的精神茧数值是多少了?
程棋切进游戏系统页面看了看,数值是23,很好,非常绿色又健康。
不过......
她盯着界面上【蚂蚁的卷筒】技能的(1/1),心想如果姐姐的意思是晚上要给她放个假,也没有说度假区不可以选定A1区吧?
找谢知也不算参与白家的事情啊,况且此人不是消失很久了么,找到她算不算额外之喜?
这时通讯系统又响了。
有时候,命运的伏笔总是接连不断。
【明岫空:今晚要一起来观赏烟花么?】
【程棋:你哪来的我的联系方式?】
【明岫空:......你来不来。】
【程棋:所以哪来的联系方式。】
【明岫空:我马上把你删除。】
【程棋:删之前给个地址。】
【明岫空:天川家主的公开地址,别告诉我你没有。】
确实有。
程棋抬头,注视眼前在A1区并不奢侈的府宅,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裏。
天川隼的公开住处当然是通天塔雇佣兵人尽所知的秘密——这其实并不寻常,天川隼这类人对隐瞒自己行踪一事应当有足够强烈的热切,可事实是这个地址甚至就写在暗网的新人手册裏,只需要向官方网址的公开维护投币箱裏面丢两个信用点,你就能拿到天川隼的住处以及她出现在这裏的固定时间。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眼前这座楼看上去只有两个站岗的哨兵,但程棋知道,至少有一百三十七名雇佣兵死在了这裏,她们甚至连院门都未曾踏入一步就带着生命和巨额悬赏酬金进了地狱。
这还是公开的明面数据,可以想象如果这裏是坟场,墓碑数量应该可以多到玩迭迭乐了。
悬赏天川隼的奖金池额度是累计的,时至今日那已经是一笔十分庞大的数字,甚至还有人试图指定程棋接下这笔悬赏,为此附加的赏金数额之巨大,哪怕是程棋都不会熟视无睹,毕竟准备装备筹备药品都要花费一笔可观的金钱。
不过确实,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裏,因为过往的雇佣兵生涯中,她未曾向除谢知之外的任何人类投去一瞥。
她使用了空间折迭,很突兀地出现在了府宅门口的空地上,尽管周遭环境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但属于雇佣兵的直觉让她意识到那一瞬至少有几十双眼睛悄无声息地凝视着她——
而后又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咔哒一声门开了,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一身作战急训服的明岫空走了出来,后背笔挺、神色平静,目光与程棋交彙的瞬间,她忽然很快地笑了下。
曾经荷枪实弹刀枪相对,如今竟然也要她亲手把此人请进门了。
“这道大门难得打开,”明岫空抬抬下巴,除此之外并不多说,“走吧。”
程棋听懂了明岫空的言外之意,她进门时环顾四周,正巧与当初在工厂相遇的火组成员对视,对方友善地露出一个笑容。
这真是对待客人的礼遇了,时过境迁,当初K51开出两个亿的赏金向她悬赏天川隼的项上头颅,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是防暴基地的座上宾了。
这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所谓安全检查环节——但其实任何检查对于天川隼来说都并非最后一道防线,意志·绝对掌控才是最好的手段,它相当于让天川隼额外拥有了一次生命。
而此刻天川隼正转头,向她遥遥地投来一瞥。
天臺上的风有轻微的凉意,这裏是天川隼住处的天臺,却也是整个通天塔的天臺,很难找到地理位置比它更高的地方了,如果要看天行者机甲爆炸的烟花,这裏的确是最好的选择,想必届时风裏会裹挟着铁锈的气息——一半来自鲜血,一半来自腐朽的钢铁。
“的确是没有预料到在这裏能看到你。”
离近后,天川隼的第一句话竟然出乎意料的熟悉,看来此时此刻大家碰头的心情都极度相似。
程棋坐下了,在咖啡与茶之间选择了果汁,顺便在明岫空不可思议的眼神裏往裏面加了双倍的白砂糖。
她喝了一口很是惬意,好像真是来这裏欣赏风景的:“K51的公告时间是晚上八点,如果我没看错钟表时间,距离烟花开始应该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们的任务是在这裏喝果汁么?”
“就算喝果汁,也不会有人喝双倍糖分饮料的。”
天川隼目光轻巧地点过她手裏的果汁:“确实有其它事情,但你不会说的。”
毕竟双方对彼此都相当有了解的程度,天川隼仰头望向穹顶,暮色将尽,天光绚烂,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游戏币,由其在指缝间快速地转动与游走。
“工厂爆炸后谢知再也没有出现,那只叫小七的狗也凭空消失了——但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她的去向。”
程棋看向明岫空,后者满脸坦荡,大概意思是就算我不说你的身份也能被猜到。
天川隼并不关心她们的小动作,只自顾自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很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很重要么?”
“关系到我的投资能否收回,”天川隼起身,右手撑在茶几上,注视着程棋,“当然,对于你们而言,重要的是我的立场是否的牢靠——Qin竟然再次联系我了呢。”
程棋面色有微微的改变,天川隼却对此遗憾地挑了挑眉毛,她松开手掌离去了,茶几上却多了一枚游戏币,花字朝上,静静地躺在那裏,等待游戏的开始。
“这就是家主找我的理由。”
“这就是我找你的理由。”
天川隼平静道:“我没有什么向你隐瞒的必要——现在谢知应该也是吧?我赌她赢,所以这场战斗结束后我将参与对游戏系统的管理与研究之中,与她共分二分之一的权柄,如果她意外身亡我将直接获得系统控制权,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也许赌错了。”
程棋没有说话,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无法反驳天川隼,因为谢知的状态的确令人难以信服,她开始思考这场对话的必要性,天川隼究竟是在试探还是真的改悔押注的对象?
“从行为上看家主已经欺骗过Qin一次,这种情况下改换押注的后果,我想你比更我清楚。”
天川隼静静地看着她,眼裏也许浮过了一些叫喟嘆或可惜的神情。
然后她开口了。
“Qin说谢知的精神防御已经很薄弱了。”
“......”
“这才是我邀请你的根本原因,你是目前最了解谢知,或者说赫尔加的人。所有人都希望她做那个调停者,但调停者如果失去意识了呢最关键的,是这个调停者的大脑关联着三千五百具人类有史以来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天川隼轻声:“谁都不知道谢知和Qin的精神搏斗会波及什么,假如波及到了机甲开关呢?程棋,不要以为我是好人,谁都不会觉得我有良心不安这种情绪——我只在乎我与防爆基地是否能存活,我是否能头戴胜利者的标志。”
她踢了一下茶几,桌面上的游戏币轻轻地跳起又落下。
“来打个赌吧,就猜八点钟K51是否会如约而至,如果我输了,那么防暴基地将是反叛军最坚实的盟友。”
“如果我输了......”
“如果你输了,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这裏。”
程棋抬头,天川隼戴着漆黑皮质手套的双手交迭,她身体前倾,风衣衣角在狂风中飞舞,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一年又过去了,我确信2026年一定在写文,但是的确没有预料到2026年还在写这本文。
总之,各位朋友,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