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作者:唐小海【完结 番外】 > 《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作者:唐小海.txt

第152章 最大骗局

作者:唐小海 当前章节:55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3:19

最大骗局[VIP]

吻覆上来的瞬间, 谢知几乎没有反抗——或者说也用不着反抗,延续昨晚的惯性要比从现在开始适应自己拥有恋人这件事要容易的多,但后者的确更值得她和程棋学习。

这是两人间第一次在床上以相对平静的方式接吻, 不得不否认,程棋亲上来的最后一瞬有非常短暂的犹豫, 毕竟她们在恋人这个身份上的学习进度, 目前都是差生。

但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确实不用学习,谨慎、小心与一些珍重就足够了。因为空气湿度或者身体原因, 谢知的唇干得很快,这给了程棋一个非常适合学习的方向。

她没敢做什么,只是啄吻着谢知的唇, 在变换角度与位置的同时一点点舔湿了谢知, 有轻微的喘息声从两人的唇齿间流露, 轻而易举地就点燃了温度, 空气好像更加灼烫了。

那是难以想象的柔和、难以想象的温意, 浅尝辄止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没有人在此刻能做到停止渴求。

好热,为什么越来越觉得干燥了?

很轻易地就能顶开对方的口腔,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开始潮湿地交融,开始时程棋吻得很深也很急促,身体不知不觉间像是要将谢知禁锢在身侧,她像是初次嗅到新世界的人一样迫不及待, 但紧接着她就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掌住了侧脸, 节奏就此陡然一乱, 再度被恋人带入一轮不由自己掌控的浪潮中。

平静最终只是幻想, 双方的呼吸最终都变成了浓重的喘息,间或有一两声急促地推拒或索求, 分不清谁是主动方,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完全没办法分出胜负。

很久很久,直到到了一个对于她们而言有些窒息的地步,这个吻才开始重新地缓和起来,跃动的涌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潮水,分开、拥抱、偶尔吻一吻唇角或蹭一蹭鼻尖,压根盛不住的温情就自然而然地溢出来了。

这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此刻也是一天中最好的时间,炽热的阳光被玻璃过滤掉灼烫的部分,落到两个人身上时只剩下流动的暖意,浮光跳动在露出的肩膀或手腕上,照出昨日残留的一点淡红的伤痕。

也就只剩下一点了,旧日的伤口即将愈合,夜色中下坠的危险与失去的不安都好像被这个吻抚平了。

两米的大床有一米都可以剪掉从窗户扔出去,惬意要将程棋与谢知催眠成功,迷迷糊糊地好像真要睡起午觉,她们像两只缩在一起的小动物,彼此安静地拥抱,享受着一天、一年、或者说一生中绝无仅有的平静。

半晌,谢知懒洋洋地翻身,她低头吻了吻程棋的后颈,声音带着一点愉快:

“所以......你就是没有吃。”

程棋趴在她身边,脸闷进被子裏——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没看谢知,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是——啊——”

那你还让我检查,到底检查什么?

谢知觉得好笑,她伸手钻进被子底下,捏了捏程棋的脸:“快去吃药,不然我就向姐姐告发你。”

程棋用脸压着她的手不让她走,隐约能察觉到她无名指上戒指的形状,于是很满足地抓住谢知的手,往心脏的地方送了送。

她慢悠悠的:“谢总学什么都这么快吗?都学会告状了。”

“别转移话题,快去。”

“刚亲完就催我离开,你是不是有点太冷漠了?”

“当老板的就是要这么无情。”

“老板?”

“嗯?”

语气上扬,意思是你有异议吗?

老板,程棋又咂摸了一下这个称呼,她忽然笑了,然后猛地一掀被子,将自己和谢知都笼罩在其中。

两人的距离一下又被拉得无穷近,被子笼住的昏暗中,程棋盯着谢知笑了。

“老板......”程棋笑得很不怀好意,“那你付我多少报酬啊?”

“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谢知主动拉近了距离,她凑得越来越近,彼此都能捕捉到对方的呼吸,这距离近得像是要亲上。

她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谢知慢条斯理:“像我们这种贪心的资本家,一分钱都不会——唔唔......”

所有的话都被吻住。

三秒后,程棋唰地掀开被子跳到地上,以闪电般的速度夺门而出。

谢知用力地把被子掀开,看向门口,那早就没了程棋的影子,她抬高音量又气又笑:

“程棋!你又偷袭我!”

“我才不会和你们资本家讲道理呢!”

程棋理直气壮地喊了回去,人却缩在沙发上舔了舔唇角,觉得今天骗到了两个吻,十分高兴。

一墙之隔,谢知重新把被子拉到头顶,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觉得也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吻,十分高兴。

等程棋吃完药回来时,程棋陷进了谢知床边的椅子上,谢知对此并无异议,想必双方都看了一眼时间,在意识到光亲吻和拥抱就花去了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都觉得在此刻保持一些聊胜于无的距离非常重要,否则下一步即将滑向一个令今晚超快结束的方向。

谢知的发丝已经干了,她坐起来喝了口温水——按理说早该不干燥了,但亲吻这个事情给彼此带来的湿度影响很复杂,需要结合位置深度以及时间进行综合判断,总是还是喝口水吧!

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精神茧数值,21,不错,非常健康。

程棋在她旁边,看到21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明显放心不少。

谢知转头,视线扫过程棋空空荡荡的手腕:“家裏还有一个检测腕表,等下你戴上。”

“游戏系统裏本来就有。”

“戴不戴?”

“不......戴戴戴。”

程棋在谢知肃然的凝视中败下阵来,太严肃了吧!不必用那种眼神吧!

谢知比较放心了,她随口问道:“所以昨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我还没有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结束得很顺利,不过早上在研究所我应该有向姐姐解释?”

“你说那个时候吗?”谢知很坦然,“我一直在看你,完全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程棋迅速将视线移开,避免自己脸上出现一些破绽——她发现谢知对一些话能非常流畅地说出口,这相当危险,因为她暂时无法面色淡定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实验场被封锁,白听弦和她的几个手下失踪了。”

“唔......确实意料之中。我觉得或许应该像个办法把白听弦骗出来,我怀疑Qin很容易在昨晚结束后去寻找她。”

“嗯,不过我单独说白听弦也是想问你的。”

“猜到了,确实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有打开邮箱吗?”

“......有,但是没看。”

“那就不要看了。”

谢知笑了笑,两人都知道那封由谢知发送给程棋的邮件内容会是什么,看提前写好的详尽文字当然更迅速,但那无异于一种血淋淋的的提醒——提醒她们曾险些无法坐在同一个世界上。

“我得想想从哪说起,从我妈妈吧?”

那的确是很久前的事,久到谢知还未出生,通天塔还不是通天塔。

“我妈妈和我母亲很早久在一起了,那时候的白听弦和谢聆是同学,甚至从我妈妈留下的笔记来看,她们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塞尔伯特的确屹立了很久,谢聆也相当出色,要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这样一对情侣,应该是很困难的吧。”

尤其是要注视自己曾经的朋友,注视她慢慢行走在一条越来越光明的路上,而自己则注定无法追随她的脚步与身影,那种在不甘中催生出名为怨恨的果实,想必也格外甜美。

所以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故事,朋友之间的渐行渐远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但不正常的......是我妈妈成为了通天塔第一例精神茧患者。”

“白听弦现在的确和精神茧脱不了干系,但这无法证明她可以充当病毒的源头。既然有这样的推论,你应该补上了那环缺少的证据?”

“程教授死去的那个晚上,她出现了。”

程棋愣住了,马上就抓住了关窍:“你在哪看到了白听弦?”

“看到这件事是在你的记忆裏,但如果说她的出现,那么是在你摔下去之后,”谢知抿了抿唇,回首这件事其实并不容易,尤其当事人就坐在她对面,“你摔了下去,是她接住了你。”

程棋的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出现了所谓“白家养女”的身影,她愣住了:“等等......”

“你猜的没错,在半路白听弦出了车祸,撞进了一幢居民楼,混乱中她把白竹认成了你。”

“......”

“对不起。”

这是个有点爆炸的消息,程棋第一次没有来得及说话,但很快谢知就重复了第二次,她描摹着程棋的面孔: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没有用,但是我必须要说对不起,没有及时找到你,真的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事......”

“无论白听弦到底有没有抓到我,她都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程棋笑了:“至少我此刻还能和你坐在一起,已经够了谢知,我说真的,也许白听弦或者你我走错一步,我都没办法坐在这裏。”

千万条命运线交融交织,才能铺出脚下已有的结局,在不可知的深渊上行走的每一步都令人恐惧,所以能坐在这裏,在十六年后你我依旧能对坐,已经令我足够感到幸运。

谢知看着恋人认真的神色与偶尔颤动的眼睫,看着她的眼睛映出自己的轮廓,忽然也微微一笑,她没有再纠结歉意与遗憾,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抱歉,以及,忍不住去想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

“如果当时我抓住你的手,一切会怎么样呢。”

“也不能怎么样吧?”

程棋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首先对我姐姐来说逃跑是必须要做的事情,那种情况下我想你也没办法顾及她。

其次Qin失去了一半力量依旧要潜藏很久很久,这么看,通天塔的格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唯一有改变的,也许就是你和我的关系吧?”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谢知若有所思,“你那会儿才七岁吧?依照我对你的了解来看,说不定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成年之前都会非常令我生气。”

“为什么就要预设我这么叛逆的情况?”

“你觉得预设一个你非常乖巧听话懂事的情况是合理的吗?”

程棋沉默了,发现的确不合理。

她举手投降:“好吧,那感谢并不是那种结果,否则我成年之后你大概就要把我踢出门外了。”

“我也没有那么残忍吧?”

“我十八岁时你二十五岁,这个年龄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谢知很认真地想了想,像是在大脑中模拟这种可能性,很久后她开口:“应该会舍不得。”

“也是,”程棋想了想,“毕竟这样算起来就是十一年。”

“十一年,按照大家常说的话,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程棋哼一声:“说起狗......”

谢知十分坦然语速流利,似乎等的就是这个话题:“好吧当初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狗所以把你变成了这种生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后面能不能变回来再给我看看?”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程棋很有威严的干咳几声,“所以白听弦可能是最早与Qin沟通的人,Qin把初始精神茧留在我身上的时候就开始联系她了吧?说不定当初妈妈带着我跑向高楼也是Qin的暗示,这样有助于白听弦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我。”

“是的,当她发现自己带回来的是白竹时应该会很惊愕,我猜想她在干扰我找到你这件事上花了很大力气,找到鱼不容易,但把水搅浑很容易。”

“这样看,天行者工厂原本负责人手中会有茧计划也就很顺理成章了——她的确是白听弦的人,你用明月心换掉了希尔德也是这个原因吧?希尔德分管工厂事务,大概很早就被白听弦收买了,我刺杀你的那天早上,天行者机甲迟迟未到应该是她在作祟。”

这次是谢知愣住了,她有点惊愕:“这你都知道?”

“很让你惊讶么?而且明月心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天行者工厂工厂地下埋葬的热熔弹。”

谢知笑着摇摇头:“明月心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这裏是真实世界。”

“嗯,不过我必须得说,你想得很远啊谢总。”

“巧合,热熔弹真的是巧合。只是顺手做了,没想到有用到的那天。”

“巧合在,天行者工厂吗?”

程棋刻意将天行者三个字说得很重,她抬眼看了看谢知,发现她神情自若就笑了。

谢知很无辜:“真的。”

“好,那么,你还有要说的吗?”

“除了希望你找一天变回小七,应该没有遗漏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程棋重复:“真的,没有其它要说的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距离再次被拉近了,而不妙的是这次程棋占据了上风,她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所有可以封锁谢知动作的位置,衣角开始簌簌地摩擦。

这让谢知想到以赫尔加身份与程棋相处的第一夜,在研究院的病房裏,程棋刚刚清醒时,她就是这样封锁了程棋,右手的大拇指描摹着她跳动的血管,一如程棋如今所做的事。

那个令人熟悉的雇佣兵又回来了,逼仄、危险,程棋伏在谢知耳畔,像是叼住了猎物的后颈一样慢慢地摩挲。

她低头笑起来:“你跳过了最关键的部分,比如,天行者机甲是假的。”

“说说吧,老板。”

“你是怎么把那次失败的机甲实验,僞装成通天塔有史以来最大骗局的。”

作者有话说:

番外if线是谢知抓住程棋的另一种可能,if线大概年上年下感会更重一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