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已无胜算,唯有放手一搏。
好在霍天行果然如他所料,此回合攻势收敛不少,几乎只守不攻,沈莬强撑之下,终于熬到比试结束。
“停!” 顾清远一声喝令,二人同时收势,各自后退。
沈莬左手已抖得无法自控,“当”一声长剑脱手,左臂伤口渗出的鲜血经由手指滴落擂台,不时便积聚成一小滩。
沈莬武器一脱手,霍天行便知自己被诈,气得恨不得手撕沈莬。然而三个回合已过,解试亦再无比试项目可做掩护,纵使气得牙痒,也拿对方无可奈何。
场边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这一战,胜负虽未分,却已让观者热血沸腾!
因着从各州府选拔上来的“武举合格”生有三百六十余名之多,只力量和兵器的考核便考较了一日,最后的弓马试便设置在次日上午进行。
沈莬出得马军司,因考生众多,穆彦珩不便露面,便在相隔一段距离的马车上等沈莬。
见到沈莬的第一件事,依旧是问他累不累,疼不疼,然后不放心地撩开袖子看伤势。
见沈莬两节小臂肿得有两倍粗,尤其左臂还在不停渗血,穆彦珩看着看着又要落泪。
沈莬放下衣袖遮住伤口,将他楼进怀里,轻声哄道:“彦珩该为我高兴才是,不过流点血而已,至少性命保住了。”
“当真?”穆彦珩的金豆子到底落了下来,一脸天真地看着沈莬。
他那副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模样,看得沈莬一阵心热,一边亲他的眼睛,一边轻声回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