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蓝的话一出,整个走廊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双手放在胸前,完全不敢抬头,拼命的在心里祈祷,顺带怒骂这个破游戏。
“你胸口痛?”
医生语气古怪,他垂下眼皮,不加掩饰的扫视着白枝蓝将方巾撑起的胸脯,方巾只能堪堪遮住一半,而另外两侧,则在方巾下若隐若现。
胸脯不算大,但在男人的身上,透着几分别样的美。
“这确实。”医生的眼睛一动不动,完全不舍得挪开,像是黏在了白枝蓝的胸脯上。
他发出呼呼的粗喘声,一只手兜住白枝蓝的柔软挺翘的臀,将他抱了起来:“对,男生怎么会有胸,我来好好地替你检查。
医生用手扫开四周的瓶瓶罐罐,让它们落在地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白枝蓝放在推车上。
医生专业地拿出听诊器,从方巾的下摆轻松探进去,冰凉的诊器头放在白枝蓝的胸口。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白枝蓝就想推开医生的手,但对方的速度更快,轻而易举地就把白枝蓝的手控制在身后,迫使他挺着身体。
薄荷绿的方巾被诊器头顶.开,医生将脑袋凑近,能闻到淡淡的馨香和皮肤的热汽,像块可口的糕点,在吸引人品尝。
“嗯,确实有问题。”医生的鼻尖抵着方巾,他故作正经地说:“你的胸口有肿块,我之后会帮你好好治病。”
[小苦满意度:100]
[你没想到自己的胸脯居然真的有肿块,听到医生的话,你格外的害怕,于是,你每天便来小苦的办公室治病,但你不想交钱,也不想小苦去见别的病人,耽误你的治疗,原本勤勤恳恳工作的小苦,被你勾引得玩忽职守,整天待在办公室……]
副本通关,面前的医生立即消失不见,只剩白枝蓝悬空着两条腿坐在推车上,听诊器也随之掉在地上。
白枝蓝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在确认医生离开后,他的胆子瞬间大起来,从推车上跳下来,用力地踹着推车:“什么破庸医,还说我胸口有肿块,真是活该被捅。”
发泄完之后,白枝蓝又紧张地咬着手指,他其实还是挺害怕的,怕自己真的同医生说的那样,得了重病。
“系统。”白枝蓝皱着挺翘的鼻尖:“我的身体应该没问题吧。”
系统给了白枝蓝准确的答复:”放心吧,枝枝,在你进入游戏时,我们已经对你做了全身检查,你的身体非常好,除了体力有些差,在这里,我建议你多锻炼身体,不然以后可能会吃不消。”
白枝蓝不明所以地掀开眼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才不要锻炼身体,我以后可是要被人伺候的,是享福的命。”
等他琢磨透游戏里的男主,他就出去找个富婆,然后实现阶级跨越。
系统把图鉴里的男主翻出来,没有一个身高低于185,且资质异于常人,以白枝蓝的体力和娇气劲,估计撑不了一回,就要哭哭啼啼地晕过去。
在确认自己身体无误后,白枝蓝点开游戏面板,距离成功制作男仆装还差九份材料。
白枝蓝磨了磨牙,最终还是狠下心,点击[通关10次]
喧闹的医院里,只有办公室里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白枝蓝手里拿着病历,乖乖地坐在病床边上等候。
医生搬着凳子坐在白枝蓝的面前,他脱去医用手套,往手上倒满精油,他用手指掀开方巾,将滑腻的精油涂抹在白枝蓝的肌肤上。
他的一只手就能覆盖白枝蓝,粗糙的手心将白枝蓝的皮肤剐蹭得麻麻的,白枝蓝被摸得舒服,黑发都垂下来,服帖地印在脸颊边,时不时的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边,还要。”白枝蓝已经完全放松警惕,他主动凑了过去。
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抚摸,而是大力的揉搓,医生毫不留情地收紧手,让滑腻的肌肤,几乎要从指缝中流淌出去,隔着一块方巾,都能感受到他的用力。
[草了,居然被一个npc摸了]
[我们还真是小丑,上了花了几千块钱,才得到看一次的机会,结果人家npc直接当水球来捏]
[这单看着就知道有多软,还肿块呢……]
[各位,不如来看看我们的云云,也是非常可爱的主播呦,喜欢云云的可以点点关注,十级大哥能获得云云的专属陪伴,自费全国飞呦]
[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谁允许你来这里打广告的?]
[刚刚去看了一眼,路边一坨,美颜拉满,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什么人也配跟枝枝比,你想打广告就去别的地方打,别来污染了枝枝的直播间,不然我弄死这个什么云云]
[全国飞?这种科技脸倒贴给我,我都不会要,真恶心]
[老子情愿给主播当狗,心甘情愿舔他,你管得着吗?]
[兄弟,别做梦了,你暂时舔不到枝枝哈]
[更心酸了,兄弟们,给主播当狗都要排队]
自导自演的云云看着满屏的弹幕,气得将美甲都掰断了,屏幕的幽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显得十分骇人。
他望着白枝蓝直播间的热度,既羡慕又嫉妒,他不明白,明明两人的路线相同,对方只要随便擦擦边,就能把那群男人哄得跟狗一样,而自己却要去陪那群老男人。
云云越想越生气,他手指微动,冷笑一声:“我现在就把你举报了,看你怎么直播,怎么赚钱。”
还没等云云按下去,他的后台作响,一条通知发了过来。
[管理员01]:因你违反规定,已对你的直播间进行封禁,期限:150年(注:身份证下所有账号都被封禁)
看到这则 通知的云云不可置信地从椅子上摔下去,怎么会,他的账号为什么会被锁?难道是白枝蓝举报自己?
云云思绪万千,但在看清楚管理员的编号后,他脸色立刻变得苍白,01虽然是管理员,但大家都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寻创”的老板。
他完了,他以后都不能直播了,
云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
往常生意萧条的咖啡馆变得热闹起来,里面的位置早就坐满,就连门口都坐着一群人排队。
他们或在聊天,或是端着个手机玩,但仔细一看,目光都落在了咖啡店的一道身影上。
“诶,服务员,过来帮我们拿包纸。”
坐在靠窗位置的几个男大学生招呼着一边的白枝蓝,他们接连喊了许多句,白枝蓝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低头摆弄自己的美甲。
他端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而让使唤的几个男学生顶着众人的目光,难堪地望着同桌的人。
“白枝蓝。”店员忙完手中的事,他抽出桌上的纸巾,递给白枝蓝:“你去拿给他们。”
“凭什么?”白枝蓝翻了个白眼,他双手抱胸:“才不要,要拿你自己拿,我才不想伺候那群穷鬼。”
白枝蓝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店员,手重重地点在店员胸口,眼中满是不屑与嫌弃:“反正你们是一路货色。”
“你……”店员没想到白枝蓝说话这么直白,面露愠色,他上前一步,正要握住白枝蓝的手时,对方却像只轻飘飘的蝴蝶,向着咖啡店的另外一头走去。
店员捏紧手中的纸巾,心中的怒火在猛烈地燃烧,无处宣泄。
他来到顾客的桌边,手狠狠地拍在桌面上。
“阿卓,这就是你的同事?一点礼貌也没有!”
“这种人是怎么进来的?我看他从头到尾,什么事都没做,全都推到阿卓身上。”
要纸巾的一群人都是阿卓的舍友,对方工作的咖啡店突然在学校爆火,听说店里来了个极漂亮的店员,穿了个男仆裙。
他们也是冲着白枝蓝来的,但没想到,从他们进咖啡店开始,一直到现在,对方都没用正眼瞧过他们。
“面试那天……”阿卓停顿片刻,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奇怪的地方:“我看到他上了老板的车,估计是两人认识吧。”
阿卓在其他人的眼里一直是个老实人,老实人说的话,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意味深长的长哦了一声,带着恶意揣测。
“那就是靠身体来实习?”
“我记得这间咖啡厅的老板是个逼王,他居然也能看得上?”
“草,他为什么靠在男人身上?”
舍友和阿卓的目光一起向着白枝蓝望去,对方正坐在男人的腿上,单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两人举止亲密。
白枝蓝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当发现看过来的又是那群穷鬼学生后,瞬间没了兴趣。
“这是什么?你里面还穿了一件?”客人的声音将白枝蓝拉回来,他的手指缠绕着一根细长的线,轻轻一拉,就能将后颈的蝴蝶结解开。
觉察到他的意图,白枝蓝皱着挺翘的鼻头,避开他的手:“哎呀,不要弄,到时候衣服会掉下来的。”
这都怪昨天的医生,手劲太大了,弄得白枝蓝的肌肤上满是指痕,通关副本后,这些痕迹迟迟没有消退,直接穿上男仆裙,再柔软的布料,也会弄得白枝蓝不舒服。
于是他就在里面多加了一件背心。
白枝蓝看似是在避开,实际上是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胸口,一副撒娇的模样。
男人喉咙干哑,怀里的人穿着男仆装,配色是经典的黑白色,裙摆短的只能遮住臀部,反而是身前的围裙更长,乍一看,只能瞥见两条又软又长的腿。
他不知道,这个裙摆是被白枝蓝改造过的,他嫌弃制作出的男仆装裙摆太长了,妨碍他行动,于是自己用剪刀,把裙摆剪了一大半。
白枝蓝坐在男人硬邦邦的怀里,心里满是嫌弃,但面上不显,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抬头:“客人,时间就要到了,你还满意枝枝的服务吗?”
白枝蓝单手勾住紧箍在大腿上的黑丝边,里面早就躺着几张钞票,镶嵌在深色的肌肤上。
客人早就知道,这间咖啡厅的小男仆只认钱,不认人,想抱他,必须交钱。
客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钞票,顺着黑丝与腿肉间的缝隙,塞了进去。
望着一叠厚厚的钞票,白枝蓝心满意足地弯着眉,抬起身体,亲在了客人的下巴,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客人。”
白枝蓝从客人的腿上跳下来,理了理凌乱的围裙,又高高兴兴地去找有钱的客人。
[我恨呐!我恨这块屏幕阻隔了我和我老婆!]
[枝枝,我有钱!老婆,什么时候能主动亲亲我]
等到送完最后一波客人,白枝蓝的黑丝里已经被塞得鼓鼓囊囊,里面全是钞票,将那些钞票从黑丝里拿出来时,他的腿肉上被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好多钱啊。”白枝蓝把脸塞在满桌的钱上,毛茸茸的脑袋在钱上滚来滚去,耳朵从浓密的黑发中露出来。
“枝枝。”系统趁机提醒:“别忘记,你还有任务要完成。”
[指引6]:男主好感度升至50
[指引7]:成功进入顾氏集团
“知道啦。”被催促的白枝蓝鼓着脸颊,一脸不情愿,他慢悠悠地把钱都塞进围裙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撑着脸,对准着胸口拍了一张照片,顺带着将咖啡店的招牌也拍了进去。
白枝蓝手指一点,就发给了顾菁容,还顺带加了一句话。
枝枝:哥哥,我好累呀。
做完这一切的白枝蓝晃着双腿,吃着客人送给他的香甜小蛋糕。
草莓的味道很浓郁,白枝蓝相当喜欢,他伸出舌尖,将嘴唇上沾染着的白色奶油舔舐干净。
手边的手机则在不断作响,屏幕一直在泛着亮光,直到白枝蓝听见转账的声音,他才停下吃蛋糕的动作,探着脑袋朝手机望去。
他那张照片一发出去,顾菁容就立刻回了消息。
顾:什么哥哥?
顾:你在哪里?在楼下咖啡厅?
顾:你又找了新的男朋友?
顾:枝枝,说话。
最后一句话语气分明十分平淡,但总透露着一股威胁的气息。
白枝蓝才不吃这套,他冷哼一声,视线继续向下。
顾菁容转来了一个5000的红包。
白枝蓝没犹豫,立刻就点了领取,随后慢悠悠地把照片撤回了。
枝枝:啊~顾总,我发错了,对不起嘛
系统眉头一皱,总觉得不对劲:“枝枝,你居然知道欲擒故纵?”
“什么粽?是要吃粽子了吗?”白枝蓝黑眸清澈,无辜地抬着头。
白枝蓝满脑子就只有粽子了,他咽了咽口水,下了一个决定:“我待会想买两个白糖粽子吃。”
顾:你在楼下的咖啡店?
顾:我马上过来
白枝蓝没有回复顾菁容,但也没乱跑,而是坐在圆椅上,撑着脑袋。
系统问他:“枝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白枝蓝翘着腿,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当然是向他卖惨啊,男人嘛,最容易骗了,他们都很笨的。”
就在白枝蓝在跟系统聊天时,一只手搭在了白枝蓝的肩上,刺鼻熏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白枝蓝用手捏住鼻头。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臭死了。”
Zoe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意,他悄悄地伸出手去闻,发现没异味后,才放下心来,轻咳几声,想跟白枝蓝套近乎:“枝枝,今天赚了不少钱吧。”
白枝蓝立刻警惕起来,两只手放在围裙前的口袋里:“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Zoe板起脸来,细数白枝蓝今天犯的错:“阿卓可跟我说了,你今天一直在偷懒,事情全都堆在了他的身上。”
Zoe的目光一动不动,企图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心虚。
但白枝蓝却歪着脑袋,理所应当地说:“那怎么了,这是他应该做的,他不把那些事做了,难道还要我去做吗?”
白枝蓝不明所以地瞥了老板一眼:“你要是心疼他,你就给他涨工资。”
白枝蓝的唇微微下撇,他说出的话明明格外刻薄,但当看到这张脸,Zoe自动将这转化成是白枝蓝在耍小性子。
惹得他心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
Zoe情不自禁地用手捏住白枝蓝的脸,他态度多了几分强硬:“枝枝,你要知道这家店是我的,你能赚钱,也是经过了我的允许,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自然能让你离开。”
Zoe的手顺着白枝蓝的眉骨向下,最后落在他的唇珠上,晶莹剔透,圆润的唇珠仿佛是颗精美的珍珠,惹人采摘。
Zoe越摸越兴奋,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来到围裙的边缘:“宝宝,跟我睡一觉,我把你的工资涨到5000块一个月。”
5000。
白枝蓝板着张脸,眼中满是不屑,好烦,好讨厌这种穷男人,自以为是的恶臭男。
见白枝蓝没有回话,Zoe以为对方同意了,他像狗一样地喘着气,打算将白枝蓝抱在柜台上,然后用力把他的黑丝扯烂。
“枝枝……”
Zoe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掀翻在地,身体撞在装满玻璃杯的柜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他倒在玻璃杯的碎片上,手脚都留下了伤口,正滋滋向外冒血。
Zoe来不及处理身上的伤口,他惊恐地向着进来的男人望去,男人有着白得没有一起血色的肤色,穿着西装,明明肤色苍白,却没看出一点虚弱,身体能直接把白枝蓝遮住。
顾菁容没有理会地上的蝼蚁,他步步靠近坐在柜子上的白枝蓝,对方穿着极为暴露的男扑装,肥软的大腿挤压着向外溢,被黑丝可怜兮兮地压着,露出一圈极明显的肉圈。
顾菁容用手捏住白枝蓝的下巴,语气平淡:“枝枝,这就是你找的哥哥?”
[警告!警告!]
[男主好感度不断下降,20、15、10……]
被他平白质问的白枝蓝心里不爽,他用手拍开顾菁容的手,很生气地说:“怎么可能,他这么臭,明明是他想占我便宜,你还欺负我。”
听到白枝蓝和Zoe没关系,顾菁容心里松了口气,他的手搂住白枝蓝的腰,轻轻松松就把他抱在怀里:“是吗?他居然想占枝枝的便宜……”
Zoe的脑子里发出警告,他想也没想,立刻挣扎着向外跑去,他知道,再在这待上几秒,他一定会死的。
顾菁容抚摸着白枝蓝的头发,他低声说:“枝枝,把耳朵蒙上。”
“乖乖听话,待会给你发个红包。”
听到有红包拿,白枝蓝立刻将耳朵盖住,整个人埋在了顾菁容的胸口。
顾菁容抬起一只手,无数的丝线从他的指尖飞出,半透明的丝线看似柔软,但格外锋利,它们将Zoe困在一个狭窄的囚笼中,稍微一碰,就会浑身流血。
全程,只有丝线划破空气的声音。
顾菁容抱着白枝蓝上了门口的车上,密闭的空间里幽暗,寂静,顾菁容将白枝蓝放在自己的腿上,毫不吝啬地夸赞:“枝枝做的真棒,不过……我们还有件事情要处理。”
“枝枝,你为什么在咖啡馆穿成这样?”
[警告!]
[男主好感度:0(暴怒状态)]
[请尽快熄灭男主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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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枝枝进入集团后的工作:
①总裁
②总裁夫人
③贴身秘书
④共用吉祥物
到底会是哪个呢?[可怜]
我没想到还有人举报我,真没意思了哈[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