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前面的司机很有眼力见的将车内的隔间伸起,把后座变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白枝蓝跪坐在顾菁容的腿上,他一身的软肉在男人面前,变成了可供亵玩的玩具。
顾菁容用手捏住白枝蓝的下巴,迫使对方同自己对视:“来,枝枝告诉我。”
白枝蓝的肌肤过于娇嫩,被男人轻轻一捏,就留下了红色的痕迹,他娇气地倒吸一口气,有些不太开心。
在白枝蓝的预想里,当顾菁容发现自己在咖啡馆里打工时,应该会特别心疼,当场边痛哭流涕,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来补偿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质问自己。
白枝蓝像只做了错事的猫猫,下意识地缩着肩膀,毫不心虚地将错全推到Zoe的身上:“都怪,都怪那个老板,是他让我穿的,他逼我的。”
白枝蓝眼神闪躲,完全不敢跟顾菁容对视。
顾菁容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他眯起双眼,松开他禁锢住白枝蓝下巴的手。
白枝蓝见他的手离开,深呼口气,以为对方被自己的绝佳演技欺骗了,刚想挺着胸冷哼时,眼前的一切旋转,等到白枝蓝回过神时,他已经趴在顾菁容的腿上,脸朝着座椅。
他的男仆裙太短了,只是稍微弯着腰,裙摆就往上跑,露出丰腴肥软的大腿肉,还有被单薄短裤包裹的翘臀。
穿着这样的裙子,在咖啡馆里走一天,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看光了。
“枝枝,你在撒谎。”
[直播间链接:真实体验教导枝枝的过程(价格:500)(限时20人)]
链接一弹出来,许多人看都没看,就点击购买,等到拿到手,他们才觉察到不对劲。
[教导?什么教导?]
[不会是让我去教主播认字吧?那我还是找棵树吊死算了]
[系统,你回话啊,不会真让我们付费做老师吧?]
系统迟迟没有回他们,但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个教导是什么意思,只见摄像头对准了白枝蓝后腰堆积着裙摆的地方。
随着顾菁容抬起手拍下去,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响起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红艳的颜色就在深色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购买到链接的观众们立刻感受到软弹的手感。
“痛痛痛……”白枝蓝抬高声音,立刻在顾菁容的腿上弹了一下,眼里立刻浮现出氤氲的水汽,他想用手去捂住臀部。
顾菁容掀开眼皮,觉察到他的意图,轻飘飘地按住白枝蓝的两只手腕,另外一只手又高高悬起,拍了下去。
随着巴掌打上去,白枝蓝感觉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他鼻尖挂着泪水,撕开乖巧的掩饰,大声辱骂顾菁容:“神经病,我要弄死你,滚……”
“枝枝,不准说脏话。”
“啪啪啪……”
顾菁容在刻意控制力度,确保不会弄伤对方,很快,蜜色的肌肤变得红彤彤,比水蜜桃的颜色还要深。
[宝宝很享受嘛,都开始主动迎上来]
[草,这下手也太轻了,能不能让我们掌控力度啊?啧,想一口咬上去]
[这都大了一圈,裤子看起来都小了,完全勒在上面]
白枝蓝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面的小声抽噎,鼻头挂着晶莹的泪珠,委屈地耷拉着两条眉毛。
顾菁容见他安静下来,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他捞了起来,被教导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一坐在顾菁容的腿上就疼。
“好疼……”白枝蓝说话黏黏糊糊的,从喉咙里喊出两个字。
顾菁容眯着双眼,他喉咙干哑,将手垫在腿上,有了手托着,白枝蓝没有那么疼了。
有了刚才的教导,白枝蓝哪里还敢撒谎,他抹着眼尾的泪水,开始说实话:“是我自己改的……因为穿成这样,会有很多人给钱。”
“因为我很缺钱,我哥哥在外面惹了一堆事,导致我妈妈生病住院,我必须得赚钱。”白枝蓝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神色,他隐秘地去看顾菁容的袖口,贪婪地咽下口水:“如果你帮我的话,我就不需要去讨好那些人了。”
白枝蓝习惯性地想撇嘴,但想到方才顾菁容在打自己的屁股,他又怂怂地收回去,只敢噘着嘴。
“你是怎么讨好他们的?”在白枝蓝说话的时候,顾菁容撑着脑袋,仔细地注视着他,不放过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好在白枝蓝确实没说谎,顾菁容用手点在白枝蓝的大腿上,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白枝蓝回想咖啡馆里的事情,他在顾菁容的面前拉开黑丝的边缘,手悄咪咪地搭在顾菁容的袖口上,在没收到阻止后,白枝蓝的胆子更大,他直接把袖口摘了下来,放在黑丝里。
“就像这样。”
顾菁容看着他熟稔的动作,以及被袖扣撑起一小块黑丝,轻笑一声,眼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满是冰冷:“枝枝可真聪明。”
顾菁容抚摸着他的脸颊,漆黑的瞳孔深深地注视他:“既然这么聪明,没钱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听到这个问题,白枝蓝一激灵,像是在考试时,卷子出了一道自己复习过的题。
白枝蓝回顾着自己以前学过的,用来哄富婆的话:“因为我不想欠你。”
白枝蓝相当心机地咬住下唇,用水润的瞳孔望着顾菁容:“顾总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顾菁容没有说话,他搭在白枝蓝后腰处的手指轻轻抬起,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但最后,只凝结成一句话:“下次别再做这种事。”
[指引6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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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蓝眼珠咕噜咕噜地转,刚想嘴上敷衍对方,但顾菁容一眼就看穿他的的想法,似笑非笑:“枝枝,不准骗我,否则的话,我就又要教你了。”
回想起放在被教导的事,白枝蓝哼哼两声,虽然到后面,感觉逐渐麻木,一股奇异的感受袭来,但是,白枝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这太丢人了。
他都长得这么大,怎么还能跟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
而且,男人的钱那么好骗,凭什么不让他去骗。
“那我以后不做这种事,我还怎么给妈妈赚治病的钱。”想到病床上的中年女人,白枝蓝的眼底多了几分忧虑:“她会死的。”
“顾总,你能不能让我进你们公司上班?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工作的,我不想麻烦你,所以我想自己赚钱。”
白枝蓝双手放在脸颊边,两眼都冒着亮光,仿佛在说“拜托了”“拜托了”。
但顾菁容却很清楚,这只是他的表象,自己要是不同意,恐怕会在他的心里,被骂成筛子。
况且,在经历今天咖啡馆的事后,顾菁容觉得还是把他放在眼皮下最安全。
“嗯,既然枝枝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同意了。”顾菁容用手捏了捏白枝蓝的下巴:“魅色的工作也不用去了,我会给你比他们更高的工资。”
“好诶。”白枝蓝这下是真情实感地搂住顾菁容的脖子,柔软的胸脯亲密地贴了上去:“顾总最好了,枝枝最喜欢顾总了。”
白枝蓝将脑袋埋在顾菁容的颈侧,满脸心机地算计,全然忘记自己刚才立的纯情无辜的小白花人设:“那顾总能不能给我点钱啊,我现在手里都没钱,要是没有好看的包包和衣服的话,肯定会被公司的其他人嘲笑的。”
[主播真是不倒拜金男人设……]
[枝枝真的能去公司吗?以他的文盲程度,我都怀疑他根本看不懂文件]
[大胆一点,他可能连文件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靠自己赚钱,别到时候还得专门给主播配个秘书,给他端茶倒水。]
顾菁容一直没回应,就在白枝蓝皱着眉,以为是自己说的太隐蔽了,打算再说得更明显时,手里传来收款的声音。
白枝蓝赶紧拿出手机去看,在瞧见上面一连串的0后,他甜甜地亲在顾菁容的侧脸上,随后又开开心心地去数了一遍。
“谢谢顾总。”
顾菁容没有说话,只是低声应了一句,他的手一直落在白枝蓝的后腰处,男仆装的后腰处有明显的镂空。
顾菁容享受着他细腻的肌肤,微微眯起双眼,不过可惜的是,没有那团蓬松的兔尾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白枝蓝摇头:“顾总,你还是送我去医院吧,我哥惹了混混,我怕还会有混混在家里守着。”
“好。”顾菁容没多说,只是淡淡地应道。
咖啡馆距离医院有段距离,白枝蓝躺在顾菁容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在咖啡馆忙碌了一天,又在车上被顾菁容教导了一番,身体早就抗不住。
顾菁容望着怀里的人,白枝蓝完全是蜷缩着身体,整个人像菟丝花一般,缠绕在男人的手臂上。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乖多了,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
顾菁容的脑中浮现出白枝蓝说的那句“因为我不想欠你”,他的呼吸都变缓了几分,过了许久,顾菁容才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对方的眼尾处。
等到达医院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白枝蓝睡了一个好觉,他伸着懒腰,从顾菁容的怀里跳了下来。
臀部上的伤痕已经散去,白枝蓝已经恢复活蹦乱跳的状态,他踮起脚同顾菁容挥手:“顾总,我回去啦。”
白枝蓝披着顾菁容的西装外套,脚步轻盈地向着医院走去,他单薄的身体勉强能撑起男人的西装,西装的下摆遮住了一半的大腿,在走路时,两条修长光滑的腿在西装外套下露出来。
望着白枝蓝的背影,顾菁容皱着墨眉,他举起手中的黑丝,忽然有些后悔让对方脱下来。
黑丝盖在白枝蓝的腿上,显得格外有人,多了几分性感,顾菁容不愿让别人窥见这分美,才让白枝蓝脱了下来,并捏在自己的手心。
但是……
顾菁容眼神晦暗不明,现在不穿黑丝,看起来像是西装底下什么也没穿。
啧。
“对了。”顾菁容用手指摩挲着滑腻的丝袜,他靠在车座上,吩咐司机:“你去派人调查下,找他麻烦的混混是谁,顺便解决了。”
“是。”
晚上的医院依旧热闹,白枝蓝从电梯中出来,已经睡饱了的他,完全没有困意,在心里琢磨待会该熬夜追哪部电视剧。
这个游戏世界极其完整,这里的一切都跟现实世界不一样,白枝蓝不明白这其中的不可思议,他只是高兴自己的下饭剧又多了。
等来到病房门前时,白枝蓝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有光亮顺着病房门的缝隙中向外射.出。
白枝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如雷,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门,一进去,就看见床上的人靠在病床上,正呆呆地望着窗外。
在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白母眼睛一亮,赶忙看了过来,但当看见是白枝蓝,她眼里的亮光瞬间消失了。
她望着白枝蓝身上不合时宜的外套,默默地收紧手,指甲都要刺破掌心的皮肤。
白母艰难地挂起笑容:“枝枝回来啦?刚刚工作完吗?”
白枝蓝乖巧的点头,他慢慢地来到病床边,手心紧张得沁出一层薄汗,面对着白母,他一句话在心里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嗯……嗯,我上完班。”
“我,我赚了很多钱,可以给你治病,这个病房是我给你选的,我还给你……”
白枝蓝带着点小心机,在白母的面前列举自己这些天做过的事,等说完后,白枝蓝一脸期待地望向白母,像是只在邀功的猫儿。
但白母却满脸的不耐烦,等白枝蓝说完话后,她迫不及待地说:“你哥哥呢?”
白枝蓝脸上的笑容僵硬,有些不知所措地抠着掌心。
[不是?你好歹夸他一句啊?他做了这么多。]
[我去,这个npc也太狠了吧?为什么只关心大儿子,一点也不关心小儿子?]
[他们两个是兄弟啊,怎么会这么偏心]
[因为心,本来就是偏向左边的,人心都是偏的]
“我,我不知道。”见白母直接忽视了自己的邀功,白枝蓝有些尴尬,他难堪地咬住下唇,想赶快逃离这里。
“你怎么会不知道!”白母拍打着病床,手背上的针头偏离了几分,立刻有血溢出来,她的脑袋上包裹着一层纱布,面目狰狞:“那些混混肯定没离开,万一,万一你哥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
白枝蓝吓坏了,他赶紧安抚白母:“你别急,我马上就去给哥哥打电话,你别急,好不好?”
白枝蓝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压根没有对方的号码。
白枝蓝根本不敢抬头同白母对视,他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我去外面给哥哥打电话,妈……你先好好休息。”
白枝蓝快步从病房里出去,一触碰到外面的空气,白枝蓝大口大口的呼吸,抱着手机,顺着墙面坐在地上。
他抱着膝盖,把下巴搭在上面,冷白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透出平时难得的孤寂。
“枝枝……”
“系统。”白枝蓝打断系统的话,他抬起脸颊,认真地说:“你能告诉我,白西在哪里吗?”
系统望着他泛红的眼尾,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把位置发给了白枝蓝。
看着地图上冒出的白点,白枝蓝长松了口气,白点所在的位置是工地。
得到白西的消息后,白枝蓝努力地撑着墙面站起来,他打开病房的门,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我找到哥哥了,哥哥现在在工地上上班。”
“工地?!”白母忍不住抬高声音,她急得就要从病床上下来:“你哥怎么会在工地呢?工地上那么脏?他会不会很辛苦?”
看她这么冲动,白枝蓝赶紧阻止了她:“你先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帮你去看哥哥,等回来了,我再告诉你哥哥的情况,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白枝蓝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甚至能够听清他语气中带着的哭腔。
听到白枝蓝的话,白母也不挣扎了,她好像就是为了这句话,才做出刚才的那些危险的动作:“嗯,你现在快去,快去!”
“嗯嗯。”白枝蓝根本不敢犹豫,轻轻地将门带上。
[不行,我受不了了,为什么要让枝枝这么憋屈?]
[怂什么?拿出你平时对待男人的刁蛮劲]
[我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对一个虚拟npc投入了这么多感情?而我,短短几天,给他花了好几万,连屁股都没摸到]
[因为他不懂啊,他才主播应该从小就没父母,所以也不知道正常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他在某些方面单纯得跟白纸一样,他觉得,一个家庭里面,爸爸妈妈一定会爱孩子]
[草,听起来莫名有些心酸]
[直播间链接:贴身黑丝一只(售价1000)(被枝枝穿过的黑丝,上面还残留着他的香味)]
[……]
[不是,这个时候你把链接挂出来,摆明了是来坑我们的?]
[起码也要给韭菜长大的时间吧,一茬接着一茬,我现在钱包只剩下几百块钱了]
[算了,这个丝袜我就先跳过去了,我再攒攒,买点别的]
[好抠门,黑丝起码要给一双吧,你给一只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让我老婆的黑丝落在别的男人手里,起码你要让我觉得,我老婆只属于我一个人]
[直播间链接:第二只黑丝半价]
[草,奸商]
[竖中指]
[滚]
……
医院外的天空被黑色的幕布笼罩,月亮也被遮得严严实实,投不进来一点光,只有路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白枝蓝跟着导航,一路向着地图上标记的工地位置走去,他边走,边忍不住吐槽:“白西就是神经病,干嘛要到处乱跑,真讨厌!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给他一巴掌。”
白枝蓝鼓着肉乎乎的脸颊,用力地踩在地上,一副要把地面踩踏的模样。
因为工地距离医院不远,所以白枝蓝就没想着打车,而是直接走了过来。
越靠近工地,白枝蓝就越能听见工地机器运作的轰隆声。
白枝蓝抓住西装的下摆,小心翼翼地从地面上的废弃砖石上跳了过去,跌跌撞撞地往里面走。
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地图上的白点,在他走进工地后就消失干净,白枝蓝迷茫地望着四周,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懵懵懂懂地就往最工地最里面走去,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旁的男人拦住:“哪里来的小孩,怎么到处乱跑?”
男人的手心结实有力,将白枝蓝的手臂勒得生疼,他不高兴地把手收了回来,回怼:“你才是小孩。”
白枝蓝高傲地抬着下巴:“别拦着我。”
男人看清白枝蓝的样貌,眼里满是惊艳,视线舍不得从他的脸上挪开,看到白枝蓝露出的矜傲的小表情,好笑地摇了摇头:“小孩,你直接闯进来,就不怕有东西砸下来?工地可是很危险的,到时候会把你的脑袋砸得流血。”
男人绘声绘色地向白枝蓝形容脑袋被砸开后的样子,白枝蓝越听,脸上的嫌弃越明显。
“别说了。”白枝蓝赶紧打断男人的话,他握紧拳头,大声说:“我是来这里找我哥哥的。”
“
白枝蓝又立刻加了一句:“我哥哥是白西,就是一个看着很傻的大高个,很蠢,跟我长得有一点点像,但是绝对没有我好看。”
“白西?”
白枝蓝怕男人不知道,还打算再多描述几句时,男人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他,你居然是白西的弟弟,啧,这么看的话,两个人确实长得有些像。”
男人越靠越近,他用手捏着白枝蓝的脸颊,手上的灰尘弄脏了白枝蓝的脸颊肉,将他变成了一只花猫。
“要不这样,你叫我一句哥哥,我带你去找白西?”
男人的指腹太过粗糙了,磨得白枝蓝的脸颊不舒服,他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你也配?我才不喊呢?”
白枝蓝一脚踩在他的腿上,毫不留情,男人吃痛地收回手,抱着脚在原地蹦跶。
白枝蓝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放在脸颊肉旁,冲着对方做鬼脸:“臭死了,一身的汗味。”
羞辱完男人后,白枝蓝得意地哼着歌,转身就要离开,还没等他迈开腿,脑袋就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将白枝蓝完全包裹住,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身体都软了几分。
“妹妹?你怎么在这?”
一双手将就要滑下去的白枝蓝重新捞了上来,同自己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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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既然到工地了,那肯定要在工地睡一晚(大通铺),哥妹睡一张床[可怜],猫猫误入工地男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