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蓝在心里暗暗鼓励自己,他双手放在胸前,脑袋上的碎发也在随之跳动,他睁着圆润明亮的眼睛,一步步地朝着公交车走去。
“啪。”
公交车果然破旧了,白枝蓝一踩上去,整个公交车都隐隐往他这边倒。
双手放在反向盘上的司机表情古怪,司机戴着口罩,只露出阴暗的半张脸,他毫不留情地吐槽:“你太胖了。”
嗯。
嗯?
嗯!
白枝蓝猛得瞪向司机,他的手拍在投币箱,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说什么!你才胖!”
白枝蓝气得两腮鼓鼓,像极了一个可爱的河豚,他边说还边拉开运动装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和劲瘦的一截腰。
白枝蓝将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司机的面前,在公交车昏暗的灯光下,小腹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白枝蓝是个对自己身材严格要求的人,他深知,想捞钱,想跟富婆在一起,就要有一副漂亮的模样,做一个称职的花瓶。
司机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腹部,他嘲笑:“你都有小肚子了。”
话虽这么说,但司机的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白枝蓝的小腹。
“小肚子!”白枝蓝如晴天霹雳一般,他不可置信地用手去捏,果然有一团软乎乎的肉。
“我居然胖了。”
白枝蓝表情恍惚,他这些天在游戏里,确实是放纵了些,在顾菁容的办公室,他除了追剧就是吃零食。
理所当然地将顾菁容的办公室据为己有,里面堆满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
就在白枝蓝被打击得浑身僵硬的时候,司机脚下的黑影正在向着白枝蓝不断地蔓延,趁着白枝蓝不注意的时候,黑影向着口袋探去,随后将白枝蓝的钱包扯了出来,吞噬。
白枝蓝对此浑然不知,只有直播间的观众,将其收入眼底。
[????居然偷枝枝的钱?]
[笨蛋的钱你都偷?你良心不会痛吗?]
[枝枝哪里胖了?没品的蠢货,这种极品身材,你试过一次就知道有多爽了]
[其实主播算微胖吧,他的腿都挺粗的]
[????楼上是什么细狗?老婆这个腿算粗?]
[有些人别没刺挑刺,爱看看,不看就给我滚出去]
“坐车需要两个硬币。”
在白枝蓝暗自悲伤的时候,司机抬了抬下巴,又在向白枝蓝索要。
白枝蓝现在看到司机的这张脸,就想狠狠地抽他几巴掌,他低着脑袋,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但除了用来补妆的口红外,什么也没有。
白枝蓝抿着唇,他焦急地皱着鼻子,他的这幅模样完全落在了司机的眼里,他忍不住讥讽:“你看你,一个穷鬼,早就应该傍个男人嫁了。”
“你就应该嫁了……”
“嫁了……”
白枝蓝觉得对方聒噪极了,他凶巴巴地冲着司机吼道:“行了,你能不能闭嘴!”
[你想乘坐公交车,但你没想到自己的手里根本没钱!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所以你打算……]
A、下车,困在黑暗当中
B、捞起斧头,把投币箱砸开,取出里面的硬币
C、取悦司机,拿司机的钱投到公交车里
望着第二条,白枝蓝蠢蠢欲动,他竟然真的开始寻找斧头,终于在投币箱的后面,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把手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
白枝蓝掂量了几下,他举起斧头,用力地往下砍,只听到清脆的一声,斧头从白枝蓝的手里脱落飞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公交车的挡风玻璃上。
防风玻璃瞬间裂开了几条缝隙,像蜘蛛网一样向外蔓延。
本就不堪重负的公交车玻璃碎成一片,当着白枝蓝的面全部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白枝蓝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挡风玻璃,但碰到的只有一堆空气。
司机目光灼灼,顶着司机的目光,白枝蓝嗫嚅着狡辩:“又,又不怪我……都怪它质量太差了……”
[挡风玻璃:-10000金币]
[得到司机的原谅,可以抵消10000金币]
听到还会扣自己的钱,白枝蓝这下是真不敢乱动了,他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司机,眼里尽是嫌弃,好普通,好穷的一个男人,浑身都没有一件昂贵的衣服。
白枝蓝满脸厌恶,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偷偷在心里翻白眼,随后握住了司机的手。
好冷。
白枝蓝这才注意到对方一直戴了一个手套,但他没关心太多,而是缓缓地向着司机走去,不甘心地说:“枝枝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到斧头,想试一试。”
白枝蓝拙劣的理由,没有引起司机情绪波动,他只是重复了一个字:“钱。”
白枝蓝心里憋着一股气,他直接跨坐在司机的腿上,浑身用力,企图把司机的腿坐断,让他说自己胖!
果不其然,驾驶座上的司机闷哼一声,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驾驶座的位置狭窄逼仄,白枝蓝是硬生生地挤在了司机和方向盘的中间,他的一只手勾住司机的脖子,甜滋滋的开口:“你能不能帮枝枝一个忙呀,枝枝的钱被别人偷了,我不是故意不交钱的。”
白枝蓝用他最擅长哄骗男人的方式,来哄骗司机,他拉开运动服,将软乎乎的肚子露在司机面前,还抓着对方的手放上来:“而且我不胖的,你可以摸摸。”
当自己的手放在他肚子上的时候,司机能敏锐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躲避自己,他的身体在排斥自己。
司机眯了眯眼,心情不悦,他一只手放在白枝蓝的后腰处,迫使他抬起身体,将肚子献到司机的面前。
白枝蓝维持着向后仰的姿势,极好的柔韧性让他甚至能看到公交车前面残留的挡风玻璃的碎片。
司机舔了上来,冰凉的舌头在舔舐着白枝蓝的小肚子,黏腻的触感并不好,况且对方还在咬着他肚子上那点软腻的肉。
好恶心……好恶心……
这种冰凉的触感让白枝蓝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顾菁容。
对方的身体永远是冷冰冰的,像一块石头,永远都捂不热。
白枝蓝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眸,隐约间,他似乎瞥见司机将口罩脱了下来,露出半张脸,苍白毫无血色,熟悉得让白枝蓝头皮发麻。
“顾……顾菁容……”
白枝蓝再傻,也不会认不出对方,一见到是熟人,他又变得嚣张起来,挣扎着直起身体,坐在了对方的怀里。
白枝蓝用力地将他脸上的口罩摘下来,引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张熟悉,淡漠的脸:“真的是你!”
白枝蓝板着一张脸,直接将手拍在了对方的脸上:“你为什么要吓我……还有,你妈妈来找我了,她说你生病了,说什么冲喜之类的……”
“所以,枝枝为什么不同意?嗯?”顾菁容打断了白枝蓝的话,他的手圈住了白枝蓝的手腕,伶仃脆弱的手腕落在他的手心,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折断。
“枝枝想嫁给谁?你不喜欢钱吗?还是说,你只是将我作为一个踏板,想要跳进别人的怀里。”
顾菁容深色的瞳孔像是被打翻了的黑色颜料桶,几乎将整个眼白覆盖,他抬头看向白枝蓝,一下子就将对方完全看穿。
“我受伤了,你也没有来关心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会帮我缓解内心的难受吗?枝枝,我现在好痛啊……”
密密麻麻的“为什么”仿佛要凝聚成实体,朝着白枝蓝砸过来。
顾菁容像极了被抛弃的寡夫,企图来找自己的小妻子要一个答案。
白枝蓝哪里受过这样的质问,他尖叫的将凑近的脑袋推开,狠狠地给了对方一巴掌,虽然他因为顾菁容有钱,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不错,但是白枝蓝恶劣的性子从未变过。
被打了的顾菁容头偏过去,正当白枝蓝还想再扇他一巴掌时,顾菁容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欲坠,忽然,脑袋一抖,竟是直接从他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望着手中的脑袋,再看到脖子上被针穿过的线,白枝蓝沉默了……
白枝蓝尖叫,他发疯似的将手中的脑袋丢走,想从顾菁容的怀里挣脱,但对方的手却死死地锁住他的细腰,不让他动弹。
无数的彼岸花从车内疯长,一堆又一堆的,艳丽的花逐渐缠绕在白枝蓝的小腿上,像极了吸食他血肉长大的一般。
“枝枝,看着我……”
“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越发嘶哑的吼声在白枝蓝的耳边回荡,白枝蓝眼中的光逐渐消散,他坐在顾菁容的怀里,呆呆地点头。
等到他点头后,一根红线从他的小拇指处伸出,最后缠绕在顾菁容的手指。
“真乖。”
“老公带枝枝回家。”
顾菁容抱着怀里失去了神智的白枝蓝,踩在浓密的彼岸花丛中,一步步地朝着远方而去。
[你拒绝了顾菁容的求婚,他很生气,他决定将你带回他的巢穴]
[恭喜玩家获得隐藏成就——(被藏匿的怪物的小妻子)]
“解锁结局:婚姻——《黄泉》”
*
[面对顾菁容母亲的请求,你决定……]
[先找顾菁容确认情况]
[答应她,嫁给顾菁容]
[拒绝嫁人]
白枝蓝一睁眼,他重新回到了办公室,四周依旧是那么的明亮,沙发上还堆着他才用过的小毯子,被拆开的薯片也被白枝蓝吃了一大半。
如此的温馨,温暖。
和刚才白枝蓝看到的截然不同,在他被顾菁容抱走后,他仿佛来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那里只有坚硬的木头,用手敲击着木头表面,会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吓人。
而断了脑袋的顾菁容则躺在他身边,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身上,仿佛怕他下一秒就逃走了。
白枝蓝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他的眼前还残留着顾菁容脑袋断了的画面,他惊恐地去问系统:“系统,他是怪物吗?”
白枝蓝濒临崩溃:“不是说这是恋爱游戏吗?为什么会有怪物,他脑袋都没了!好吓人,他会不会吃我!”
白枝蓝越说越害怕,眼泪都堆积在眼尾,下一秒就要变成珍珠,啪嗒啪嗒的从脸颊流下来。
就在他流泪的那一秒,系统赶忙解释:“是这样的,有些人的xp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我们精心挑选了一些,呃,形态各异的男主,就是为了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
白枝蓝的眼泪收了回去,他重复着系统的话:“xp,xp?”
“那……这也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喜欢没脑袋的男主呢,那么丑。”
系统开启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来哄骗白枝蓝这个小笨蛋:“就比如枝枝,你喜欢钱,如果现在你面前出现了一个钞票精,你是选择跟钞票精在一起,还是一个普通男人呢?”
“钞票精。”白枝蓝只花零秒就做出了选择。
早就预料到他答案的系统,轻笑了几声。
白枝蓝吸了吸通红的鼻尖,他用手背擦拭干净眼尾的泪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他们会欺负我吗?”
“不会的,枝枝,他们对你的所有行为,都出自畸形的爱,那是从爱中诞生的花朵,它们虽然丑陋,表现的形式也各不相同,但是它们都是为你绽放的。”
O.o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听不懂。”白枝蓝挠了挠头,但从系统那里得知,自己不会被他们欺负后,他的脾气又上来了。
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猫猫,在陌生人面前装可爱,但一旦知道别人不会欺负自己后,就开始暴露出自己恶劣的本性,给每个人都要来一爪子。
慕意提着包,她脸上紧张,仿佛很在意白枝蓝的回答。
白枝蓝轻咳一声,他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你突然冲出来,让我嫁给顾总,我都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要不这样,你带我去找顾总,我要先确认顾总的情况。”
[指引8]:找出顾菁容最喜欢的服饰,好感度升至100。
听到白枝蓝的回答,慕意长舒口气,她咧开腥红的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她的嘴虽然在笑,但脸上的肌肉却没任何变化。
经过方才的失败结局,白枝蓝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他小心翼翼的问系统:“那……那她也是怪物吗?”
“是。”系统瞥了眼白枝蓝,低声安慰:“枝枝,别害怕,她不会伤害你的。”
白枝蓝抖着两条腿,死要面子的说:“我,我才不怕呢。”
[靠,这个慕意是A级别的Boss啊!我记得隔壁的主播就是被她弄死的,慕意是一个纸人,能将你身边的人全都替换成纸人,然后制造一些恐怖的事情,让你精神崩溃,最终为她源源不断地提供精神食粮。]
[?听不懂]
[听不懂+1,所以这个慕意很厉害是吗?]
[对,超级厉害,但是我比较好奇的是,顾菁容是谁?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慕意这么怕他,说明顾菁容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他应该是A级以上的怪物。]
[我有一个小问题,为什么顾菁容突然想跟枝枝结婚?好突然?]
[慕意不是说了吗?顾菁容受了重伤,纸人都是靠人类的情绪而生,恐怕是主播身上的某些特质吸引了他,顾菁容想要靠这些特质恢复身体]
[我其实也有一个小问题,就是……纸人怕水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顾菁容还行吗?他还能碰老婆吗?]
[卧槽,好问题啊……应该是碰不了吧,老婆一看就是……很多的那种,别到时候上完床,纸人的身体都化了]
[真是废物啊,我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我也是!]
[俺也一样]
“好……好,我现在带您过去,顾总……不,菁容现在就在医院休息,我带您过去。”
慕意在前面带路,白枝蓝发现,慕意在的走路姿势比较奇怪,一阵微风吹过,将她的裙摆吹起一点,但也足以让白枝蓝看清她双腿的情况。
慕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根本不需要自己走路。
白枝蓝的眼里没有对怪物的害怕,他咬住自己的手指,满是羡慕地盯着慕意,真好,都不需要自己走路了。
虽然他懒得走路时,都是坐在男人的肩上,把他们当成木马来骑,但男人的肩膀太硬了,总是硌着他不舒服。
白枝蓝跟着慕意来到车里坐好,车向着医院开去,坐在车里的白枝蓝也一刻都停不下来,他好奇地扒在座椅上,探出脑袋去问慕意:“所以……顾菁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当然!”慕意觉察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谁让他们对老大存有天生的敬畏感,而且他这次还能被老大选中来完成任务,真是莫大的荣幸!
“菁容还活着呢,他很想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你。”
“第一件事不应该是睁开眼睛吗?”白枝蓝用手撑着眼皮,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
车内一片沉默,就在白枝蓝以为自己说的笑话没人能听懂时,坐在前面的慕意忽然“咯咯咯”的笑起来。
白枝蓝都担心她差点撅过去。
笑得也太夸张了。
但能把人逗笑,说明自己刚才讲的笑话非常成功。
白枝蓝得意地抬着脑袋。
“不过……”白枝蓝不太明白的歪着脑袋:“顾菁容最喜欢的服饰是哪一件呀?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嘛?”
顾菁容的好感度一直卡在90,这让白枝蓝也非常烦躁,真恨不得摇一摇顾菁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车子很快便开到医院底下,慕意领着白枝蓝向高层的病房走去,她似乎还停留在方才的那个笑话中,时不时的傻笑一声。
白枝蓝觉得好傻,默默地与慕意拉开距离。
病房很快就到了,白枝蓝讨厌医院,因为这里面会有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觉得恶心。
站在顾菁容的病房前,白枝蓝深吸一口气,他用力地将门推开,门砸在墙上被反推过来,砸回到白枝蓝的脑袋上。
伴随着“砰”的一声,白枝蓝的额头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包,他的眼里藏着眼泪,委屈巴巴地来到了顾菁容的床边。
“好痛。”
“咯咯咯。”目睹了这一切的慕意又没忍住,明目张胆的笑起来。
白枝蓝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来瞪她,慕意没反应过来,直到顾菁容的目光也投射过来时,慕意浑身一颤,哪里还敢笑,立刻把门关上,恭敬地退了下去。
但白枝蓝耳朵好的很,在门关上后,他又听到慕意在门外“咯咯咯”地笑。
白枝蓝沉着一张漂亮的脸,嘴唇向下瞥,他捂住额头上的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病床上的男人。
顾菁容确实是受伤了,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难看,像是一片单薄的纸,稍微一戳,就会完全破掉,留下一个洞。
因着之前的失败结局,白枝蓝跟顾菁容保持着安全距离,还在试探能不能在对方面前耍小性子。
顾菁容将手中的书放下,他嘴角含着笑,静静地看着白枝蓝:“枝枝,过来。”
声音虽然沙哑,但态度过关,白枝蓝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勾,在确认顾菁容的好感度依旧在90后,白枝蓝更加放心了,他捂着脑袋,一脸不高兴:“你看你病房的这个破门,真的很可恶!”
“它居然欺负我!”
白枝蓝用甜腻的声音,向顾菁容控诉着这个门的罪行。
白枝蓝趴在了病床上,仰头给顾菁容看自己额头上的伤,他皮肤嫩到不行,仅仅只是被门碰了一下,都留下了清晰的印子。
顾菁容用手化过他额头上的小包,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压着他的伤口,直到白枝蓝发出抽泣声,并一脸不满地将他的手拍开后,顾菁容才回过神,他可惜地望着白枝蓝额头上的伤口,无比期待它能更大一些:“枝枝太娇气了,这点痛都忍不了,以后在床上可怎么办?”
顾菁容从喉咙发出一声喟叹,他按住白枝蓝的后背,让他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腿上。
白枝蓝根本就没注意顾菁容的话,他特意捧着脑袋上的伤口,拿到顾菁容的面前看:“我都受伤了,可疼了……顾总~”
白枝蓝拉长声音,在甜甜地撒娇。
顾菁容一眼就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他想借着这个伤口来找自己讨要东西。
这种对金钱的渴望,散发出的精神力纯净,漂亮,不掺和一点杂质,璀璨得让顾菁容停滞的心在疯狂跳动,同时也在滋生嫉妒,嫉妒着他对金钱的爱。
超过了一切。
自己明明都濒临死亡,但在白枝蓝的眼里,看不出一点悲伤。
“顾菁容好感度:+5、-10、+12……”
顾菁容的好感度像极了过山车,在不断的变化,变化幅度之快,甚至把白枝蓝给震惊到了,他忍不住在内心惊呼:“他疯了?他好感度为什么要降啊,神经病,我都没做什么,我只是在向他要钱啊,难道他不想给我钱?!难道他破产了?怪不得他着急来向我求婚,肯定是因为他破产了,找不到漂亮老婆了,所以想来骗我。”
白枝蓝表情严肃的抓住顾菁容的脑袋,在心里同系统吐槽:“他可真是太坏了,我申请把他踢出男主的队伍里!踢出去!”
白枝蓝就差吹个喇叭在噼里啪啦的响,正当他无理取闹的时候,一个绿色的翡翠镯子套在了白枝蓝的手腕处,冰凉的触感让白枝蓝立刻就低下头去看。
翡翠浑身散发着温润的光,只是光看着,白枝蓝就知道其价格不菲。
拿到钱的白枝蓝立刻甜滋滋的抱住顾菁容,将脸贴了上去:“顾总真好,顾总怎么这么好呀,好喜欢顾总。”
“对了,顾总是受伤了吗?”
白枝蓝装模作样的皱着眉毛,一双手在顾菁容的身上摸来摸去,碰到伤口时还特别恶劣的把手覆盖上去按了按。
顾菁容似笑非笑地抓住白枝蓝那只作恶的手,在对上白枝蓝无辜的眼睛后,无奈地捏了捏他的鼻尖:“嗯,被几只虫子给偷袭了。”
顾菁容特意避开这个话题,他用手抚摸着白枝蓝的脑袋,表情淡然:“枝枝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做什么吗?”
白枝蓝点头:“知道,刚才她跟我说了,说……说顾总想跟我结婚。”
白枝蓝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实则在心里恶心得狂翻白眼。
顾菁容抬起白枝蓝的下巴,他同白枝蓝对视,两人的眼睛里互相倒印着对方的身影:“那,枝枝要跟我结婚吗?嫁给我。”
[答应]
[不答应]
顾菁容的眼睛都没眨,他将白枝蓝脸上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白枝蓝的两条眉毛皱着,看起来格外的纠结犹豫。
顾菁容手指的力气在不断的加大,在白枝蓝的下巴处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枝枝不愿意吗?”
“那倒也不是啦。”白枝蓝不好意思地抱住顾菁容的手臂,欲言又止:“那……顾总没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枝枝吗?比如金灿灿的戒指和手镯。”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要啦,但是如果顾总送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戴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戴得不好看,所以顾总才不给我戴的,总不能是因为顾总破产了吧。”
白枝蓝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在顾菁容的耳边喊来喊去,直到顾菁容将戒指戴满他十个手指,他才兴奋地停下来,躺在顾菁容的身边,举起手,欣赏着手指上的十个戒指。
“咯咯咯……”
白枝蓝发出了跟慕意一样的笑。
顾菁容用手抚摸着白枝蓝的脸颊,他轻笑,但眼里却一片冰冷:“枝枝,既然决定要嫁给我,你可千万别跟别人在一起呀,否则的话,是会遭到别人的惩罚的。”
[触发剧情服装:婚服]
[请制作婚服,为你和顾菁容的婚姻增添一份美]
[开启活动剧情:被丈夫嫌弃的Beta]
[你是一个腺体干瘪的Beta,你的丈夫认为你无趣,只有在面对你这张脸时,才能勉强提起兴趣,在一起宴会上,你的丈夫发现,那位名声在外的大人物似乎看上了你,于是他决定将你献出去……]
[你的丈夫认为你迷恋他,但他不知道的是,你其实是个拜金的Beta,你出身贫寒,早在跟你结婚之前,他就跟过无数个Alpha上过床,可惜的是,因为他是个Beta,你并没有发现他不是第一次……]
[任务:扮演一个人妻Beta,勾引大人物,成为人上人,并羞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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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看那种仗着自己是Beta,所以玩得很花,玩腻了就找个老实人接盘的恶毒宝宝[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没什么三观,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