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没有,”常潇说,“那姑娘看着可怜得很,咱们争取早点破案,给她个交待。”
蒋胜阳摆了摆筷子,说:“常潇我跟你说,其实我觉得这案子吧,多半是自杀。”
“怎么说?”
“原因有二,”蒋胜阳一本正经道,“其一,实中身为省重点,学生自杀事件频发,这学校前科多的很,我也办过几件跳楼案,所以这一起,多半也是自杀,其二,我审过的人多了,也算有点经验,这个沈素看起来老实巴交,老不敢看人眼睛,特别懦弱的样子,并不像那种会犯罪的人。”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常潇顿了顿,忽然说:“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什么事?”
“那个夏言的尸体我看见了,当时她的面部表情很狰狞,都说的上是怒目圆瞪了,”常潇说,“一般跳楼自杀的人,会有那种表情吗?”
“自杀的人那么多,啥表情的都有,”蒋胜阳叨了口肘子皮,“有哭有笑,谁知道死之前怎么想的。”
常潇沉吟片刻,却还是没动筷子。
蒋胜阳拿筷子把戳了他几下,含糊道:“吃饭,有啥事明天起来查,别多想,知道不?”
“行吧。”
拎起筷子,脑海里死者的惨状仍是挥之不去,他轻轻叹气,总觉得这案子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