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乔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你们俩什么时候转行掏下水道去了?”
申与众无奈的叹了口气“下水道里有很多碎尸!学校的废弃教室里,有一个地下室,有很多尸体!”
一瞬间,卞乔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他连忙带队跑了过去,而另一边,孟红霜脸色煞白,想要悄悄离开。
却被夏生一下拦住了去路“孟校长,你想去哪?”
孟红霜面露恐惧的站在了那里…
办公室内,申与众和夏生收拾干净,坐在许海峰面前。
许海峰轻轻抿了一口茶,皱眉看着他们说道“你俩挺厉害的啊,这么大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发现了这些尸体,人体组织。”
夏生憨憨的笑了起来“哎呀,我也没想到…”
嘭的一声,许海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他冷哼了一声“你多亏没想到,你知不知道多危险,这些学校里藏着两个连环杀人凶手,而且都是变态,你们命是有多大,敢偷偷调查!”
夏生一下严肃了起来,一旁的申与众说道“我觉得,不止两个凶手!”
许海峰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申与众想着看到的那些画面说道“废弃教室的地下室里,有两批尸体,一批是成年女性,一批是男童,男童的尸体明显要比成年女性的尸体死的久远一些,只有一具还没腐化,这说明,杀害男童的人,很久没做案了,最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了她,这才有最近的这一具尸体,而那些成年女性的尸骨,有的起码已经死了十年以上了,按照腐化的程度不同,这些尸体的年份也都有相差,而成年女性的尸体,脸上的面具是被缝制上去的,而男童是被粘上去的…”
夏生听的迷迷糊糊的“所以…你觉得,这是两个人做的?”
申与众点了点头“是的,犯罪心理是不同的。”
许海峰很认同申与众的说法“现在法医正在鉴定,等结果出来,就会知道具体死因了。”
“我猜测,他们都是脱水而死的!”
申与众很自信的说道,夏生一愣“脱水?你的意思,他们都是被丢在地下室,活活饿死的?”
申与众点了点头“我仔细查看了那些尸体,他们没有外伤,只是身形消瘦,而那个地下室,黑暗,那个通往下水道的通道是被水泥封住的,没有水,没有食物,那个男孩的手指甲有扣掉的水泥灰,说明,他挣扎过,没有用…”
“那不是跟任小芳一样了…”
夏生忍不嘟囔着,申与众一顿,许海峰的脸色也一怔“如果真是这样,任小芳就不是自杀,是没有来得及按上面具的受害者…”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许海峰看了一眼说道“进来!”
卞乔表情不太好的看了一眼申与众,说道“许局,林州失踪了!”
申与众浑身一僵,许海峰站了起来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我们进校查看,在教学楼前发现了一点血迹,是林州的,然后我们逐个排查了,还有一个叫做明望阳的学生也不见了,看了监控,发现,是明望阳将林州打晕,然后就避着监控,不知道去了哪!”
…
申与众和夏生又一次回到了学校,他们站在教学楼前,夏生一脸不解的说道“这个明望阳算是怎么回事?他带走林州干嘛?”
见申与众没有说话,夏生也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只见几个警察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过去,夏生多看了两眼,这不是那个叫做于亮的吗?
卞乔走了过来,夏生连忙问道“于亮?他也杀人了?”
卞乔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初步调查,孟红霜是杀害男童的凶手,而另一个凶手,是保安于杰,根据于杰的描述,他是偶然看见孟红霜捂死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带头嘲笑她穿红裙子,孟红霜就给那个小男孩穿了红裙子,带来假发面具,丢在了地下室内,于杰呢,没有报警,反倒是也满脑子都是红裙子。”
“真是可怕…”
“唉…于杰后来看到学校里的女生,就时不时的想到红裙子,便耐不住内心,诱骗女生去废弃教室,推下地下室,过个一段时间,便准备衣服假发面具,只是,他觉得将面具缝在那人脸上,让他更加有快感,所以,这是他和孟红霜的差别。”
夏生微微皱眉“所以,于亮是碎尸的那一个!”
卞乔点了点头“人体组织中,发现了于亮的精液,而且,之前,于亮一直跟人换班,看学校大门,任小芳的事情出了,他就把下水道井盖给泥上了,这才换了班。”
“也就是奸杀呗!这些人都是什么心态啊!”
夏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卞乔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黄纸,递给夏生说道“这个东西,是在废弃教室里发现的,上面的鬼画符不知道对你们来讲有没有用。”
申与众和夏生都是一愣,看向那张纸,又是它,那张符咒。
卞乔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不太清楚你们在做什么,但我觉得应该对你们很重要,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来之前,于悦老师让我跟你们带一句话!”
“于悦?她能有什么话跟我们说?”
卞乔看了一眼申与众说道“她说,符咒好像跟一个学生有些关系,但她记不清了。”
“卞队!”
张宇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卞乔看了一眼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申与众这才回过神来,和一个同学有关系…
“大哥!”
申与众和夏生同时看了过去,只见李飞龙拿着一本笔记跑了过来。
“李飞龙?你有什么事情吗?”
李飞龙将手中的笔记递给申与众说道“我听说明望阳带走了林州老师,我今天看了他的日记,想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发现了一些不太能明白的地方,你们看看,是不是有用?”
申与众看了一眼手中的笔记本,翻看看了一眼,夏生也好奇的凑过头来,他一愣,只见,第一页便是一张画。
画上,是一颗粗壮的桃树,树下一个红布包裹的婴儿,额头上贴着符咒,一个男人紧紧捂住另一个男人的眼睛,四周站在许多村民…
“这…这不是桃木村吗?”
夏生惊讶的说道,他怎么不知道那人群之中有明望阳,他没见过他啊…
申与众微微皱眉,在往后翻去,只见,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
天台之上,慕时一身黑气,申与众挡在夏生面前,险些被那些东西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