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新闻!许俨和杨越刚刚在厕所打起来了!现在都在教务处!”
正在给葛如婷讲题的岑白听到这条消息,倏地站起身。
许俨和杨越,他们又出了什么事了?
“我去,许俨把杨越打了?之前杨越那么找抽他都没打杨越,怎么突然就……我操这事不会是杨越干的吧……”葛如婷打了个颤,拉开袖子一看,“妈呀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听她这样一说,岑白也有了猜想。虽然杨越这人性格别扭,经常表面云淡风轻暗地较劲,但他不明白杨越做这件事的动机。
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上课铃响,岑白不得不坐回去听课。这是岑白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上课如此煎熬,如坐针毡。他听不进一个字,手里的笔帽都没打开,这堂课的知识点压根没心情记,看起来很认真地学习PPT其实一直在盯着墙上的时钟。
中途,他请假出去上厕所,偷偷跑到教务处。由于是首次干这种鬼鬼祟祟的事儿,他探头探脑,生怕遇到哪个老师或者领导了。他躲在某个拐角处,这里是教务处的斜对面。门是虚掩的,他不敢靠近,冒出半个脑袋窥视门缝的情景——
许俨和杨越并排站着,中间隔了点距离,只看到许俨半边身子。旁边还有几个校领导和老师,其中有陶雪萍,而教导主任正坐着训斥两人。
教导主任说话口音重,声音虽然大但听不懂,岑白只能放弃,回了教室。
下课时,他站在讲台上宣布:“把昨天的数学作业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