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辰从外面回来,修长双指间夹着一支蓝莓味香烟。
快走到林韫声边上时,他把烟掐了,看向林韫声,话锋一转:“发生什么事了?”
林韫声:“什么?”
谢屿辰饶有兴趣的笑道:“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变友善了,而且还很温柔。”
“错觉。”
“是么?”
林韫声起身:“我要回去了。”
谢屿辰抬步:“一起。”
跑车从市郊返回市中心,在林韫声家小区外停下。
林韫声要开车门,车锁却没开,他转头看谢屿辰,谢屿辰就故意等在那里,跟他四目相对。
“林律帮我赢两百万,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林韫声直视他不怀好意的桃花眼:“分我一百万。”
谢屿辰勾唇一笑,眼底划过一抹极快的晦暗,他忽然抓住林韫声的手腕:“全给你,再填一百万,让我亲一口。”
他速度并不快,如果林韫声想躲是可以躲开的。
林韫声没有防备,被谢总钳住了腕骨,他反应过来挣扎,可惜越挣越紧。
“三百万买个吻?”林韫声挑眉看他,“谢总,优悦是怎么做到不破产的?”
谢屿辰笑得更放肆:“钱多,抗造。”
潜台词,钱多,任性。
何止是任性,三百万换个Kiss,简直是丧失人性,毁天灭地的那种!
林韫声端详着谢屿辰过分迷人的英俊面容。
此时天色蒙蒙亮,街上弥漫着朦胧的晨雾,一片浅青的灰白,而谢屿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成了天地间最明亮最鲜艳的色彩。
林韫声问:“我这么值钱?”
谢屿辰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霞光:“你金贵着呢!”
林韫声定定的看着他。
忽然,他用力一扯手腕,谢屿辰猝不及防被他带动朝前跌,却撞上了两片微凉的唇瓣。
谢屿辰瞳孔餍足的紧缩!
正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餍足牢牢掌控,永久占有时,林韫声推开了他。
清冷的美人连面色都没染上绯红,呼吸平稳,摊手要道:“三百万。”
谢屿辰:“??”
林韫声:“谢总不认账了?”
谢屿辰简直不知该哭该笑还是该骂草。
三百万,连三分钟都没有,就“三二一”个数,没了?
林韫声:“我免费送你两秒钟,按理说只有一秒。”
谢屿辰:“……”
谢屿辰哭笑不得:“都说奸商奸商,你一个当律师的怎么还这么奸?”
林韫声唇角弯了弯,几分迤逦,几分冷欲:“交易完成,明码标价,不退不换,给钱。”
谢屿辰被撩到了心尖最敏感的一处,恨不得兽性大发直接在这里办了他。
“宝贝儿,原来你这么会钓啊。”谢屿辰的目光被点燃。
林韫声是浓颜系的长相,平时冷着脸也就罢了,一旦笑容里揉些邪佞诱惑进去,简直要了老命!
林韫声忽然说道:“你曾说让我主动投怀送抱,深深沦陷,欲罢不能。我投怀送抱了,可我看深深沦陷欲罢不能的那个好像不是我。”
谢屿辰一瞬间表情复杂,既震惊又稀奇,最后生出些无可奈何的自嘲来。
普天之下也只有林律师,能短短几句话撩拨的他情绪丰富的跟万花筒似的。
林韫声还真是半点亏吃不得,记仇到现在,寸土必争,强势又撩人!
谢屿辰想笑,更心痒难耐。
林韫声开门下车,谢屿辰单手撑在车窗上,似笑非笑的看他:“林律,下次什么时候……”
“看我心情。”林韫声说完,扬长而去。
谢屿辰:“……”
做大佬的情人,想什么时候得到“服务”,还得看情人的心情?
*
过年八天假,林韫声休息了八天。
而谢屿辰从初一开始忙碌,参加各种商务会,生意上的走动忙的不可开交,也就足足八天没有骚扰林韫声。
假期过后,边向阳也从瑞士度假回来了,在办公室给大家发伴手礼。
巧克力味道纯正,因是88%的黑巧,所以入口苦涩醇香,不甜,林韫声在去见客户的路上吃了两块。
坐出租车时,听见车载电台里的新闻播报,气象主持人提醒市民,今晚夜间会有强降雪,非必要别外出。
林韫声到约定的酒店时,天上如约飘起了雪花,雪下的不大,应该妨碍不到回程。
林韫声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等待,客户很快下楼,其貌不扬,戴着高度近视镜,一双眼睛因为熬夜布满血丝,一见到林韫声就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林律师,这本书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所有的角色都灌注了我的心血,它就是我的孩子。现在它被人偷走了,您能理解我的心情么?”
林韫声表示理解。
女作家泣不成声:“我一定要胜诉,我不允许任何人剽窃我的作品,偷我的孩子!”
林韫声先安抚女作家的情绪,然后让她从头到尾慢慢的讲前因后果,二人足足聊了四个钟头。女作家起身,朝林韫声深深地鞠一躬:“那就麻烦您了。”
林韫声:“应尽之责。”
目送女作家回楼上,林韫声无意间转头时,猝不及防撞见一个意外的身影。
谢屿辰站在靠窗的位置,冲着他勾唇浅笑,也不知站了多久。
林韫声想问他什么时候来的,更想问他怎么会来。
谢屿辰心有灵犀似的解释说:“我去律所找你,前台告诉我你在这儿。”
谢屿辰看着腕表说:“一小时二十分钟。”
林韫声有点无语。
该说……谢总真有耐心?
林韫声:“怎么不叫我?”
谢屿辰:“人在工作的时候勿扰,这点情商还没有?”
林韫声愣了愣,就听见谢屿辰语气悠扬的道:“再说我也不想打扰你。有人跟你说过吗?你心无旁骛,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
林韫声的心脏在胸膛里震荡了下。
并没有。
秋枫只会觉得他是冰冷无情的工作机器,眼里只有工作工作,而屡次忽略他那个男朋友。
“想什么呢?”
林韫声回神:“没事。”
他看向别处,正好见到一个小孩无聊的扒着玻璃门左摇右摆,酒店工作人员提醒孩子不要这样,很危险。熊孩子非但不听,反而更猖狂,摇的更猛。
工作人员有点急了,更加大声的斥责熊孩子,熊孩子家长一听乖宝被骂了,怒不可遏的冲过来嚷嚷。
工作人员好声好气的跟家长解释,家长瞪着牛眼睛反骂道:“门不是没坏吗?坏了我赔呗,你凭什么吼我家乖宝!”
林韫声冷眼看着,真是应了网上那句话——不要和熊孩子家长理论,因为你会发现,孩子才是家里病的最轻的那个。
林韫声走过去道:“带你的孩子到空闲地方待着,别堵在门口妨碍别人进出。”
家长立即把炮口对准林韫声:“关你屁事啊,这里你家开的?”
有家长助阵,熊孩子更肆无忌惮的玩门,边玩边哈哈哈,笑的挑衅。
工作人员都快哭了,求助的眼神看向林韫声。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整面玻璃碎裂,砸了熊孩子一身。
这回不哈哈哈了。
家长啊啊啊,孩子哇哇哇。
“我的乖宝!快叫救护车,流血了,我的孩子流血了!”
“你们这什么破门啊!”
“你们赔钱,赔我孩子的医药费!!”
林韫声都听笑了,语气冷冽道:“门的质量通过相关部门检测是合格的,此次事故还是人为,有监控和大厅里二十多人作证。并且工作人员事先警告过多次,你作为监护人未履行到监护责任,后果自行承担。”
“酒店不找你索赔就不错了,你倒是有脸要人家赔偿?”
家长瞠目结舌,被林韫声的气场震慑住,半句话答不上来。
工作人员望着林韫声满脸感激,林韫声淡淡道:“叫救护车吧。”
天寒地冻的,气象台预告的夜间强降雪很准时,外面已经银装素裹,鹅毛大雪,救护车要来确实有些难度。
林韫声转身时,被谢屿辰等在那里的目光逮到。
“怎么了?”林韫声问他。
一直没见谢屿辰吭声,还以为谢总无聊的睡着了。没想到桃花眼精神焕发,聚精会神的盯着林韫声,好似要在林韫声身上戳个洞似的。
谢屿辰说:“很伟岸,很飒。”
林韫声站在风口,耳朵被冻红了,外面的车灯一晃,将半透明的软骨染成晶莹的琥珀色。
谢屿辰有些手痒,伸手落在冰凉的耳朵上揉了一把,笑道:“你刚才真的很酷。”
谢屿辰的手过热,林韫声有点被烫到,往边上缩了缩脖子。
救护车接上人走了,谢屿辰站在门前瞭望,说原本想带林韫声去吃法国料理的,可惜去不了了,而且估计回家都难。
谢屿辰叹了口气,仿佛遇到千年难解的题:“今晚在哪儿睡呢?”
守着酒店犯愁在哪睡觉。
林韫声静静地看他装模作样。
谢屿辰转头看他,笑得一脸正人君子:“林律?”
林韫声视若无睹,从公文包里拿出雨伞,撑开,在谢屿辰错愕的注视下走进雪色。
“林韫声。”
谢屿辰跟出来,觉得还是别闹了,林韫声这人死犟,保不齐为了争面子真能做出冒雪徒步十公里的傻缺事。
“慕莎酒店有多是空房,走吧。”
“谢总去住吧。”林韫声脚步轻快,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响,环视四周,走进一家小旅馆。
谢屿辰很早就吐槽过,现在忍不住再吐槽一遍:“律所的合伙人,800到1000万的年薪,更被剧组邀请做法律顾问,知名度业界TOP级,更更在半个月前怒赚三百万外快,怎么还生活的这么节俭?”
慕莎酒店全称慕莎国际酒店集团,是全球连锁的五星级酒店,在欧洲、非洲、北美洲等等均有分店,员工超十万人。
首家慕莎酒店于沪杭开业,至今二十年,慕莎酒店已超过三百家,并拥有旗下度假山庄、行政公寓等产业,遍布全球多个旅游地点和热门城市。
高奢酒店,房价也是不菲的。
但绝对在林大律师的经济承受范围内。
林韫声在前台拿房门钥匙:“攒钱养老。”
谢屿辰被这务实的回答整一愣。
“攒钱养老”这四个字跟谢总这辈子都无关,所以他无法共情。
林韫声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谢屿辰跟前台说:“开个最好的房间。”
老板娘:“不好意思,那位先生的单人间是最后的客房了。”
暴雪天气,很多旅人都就地入住,平时被各大快捷酒店挤兑的要倒闭的小旅馆难得客满。
林韫声有不好的预感。
谢屿辰反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不会狠心的让我回去吧?我没带伞。”
天黑透了,鹅毛大雪,地上积雪的厚度能摸过脚踝。
林律师还真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把伞递给谢总:“不用还了。”
谢屿辰:“……”
林韫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总共没一公里的路,谢屿辰利手利脚能文能武还能摔瘫痪不成?再说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该去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住,何必委屈吧啦的屈尊在这里。
林韫声上楼,发现谢屿辰跟了过来。
他心里一震,心说这人要干什么,还能死皮赖脸的强住?
堂堂谢总,应该有点底线和自尊吧?
林韫声用房卡开门,余光监视谢屿辰的动作,只见他走到最东边采光最好的房门前,敲门,很快有人开门,问他干什么。
谢屿辰:“给你一万,去慕莎酒店住,你的房间归我。”
林韫声:“???”
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这种好事?”
林韫声:“……”
那人虔诚的双手接过谢屿辰的扫码:“你是财神爷吗,大年初五早过了,财神爷也加班啊?”
眼见那人兴高采烈地背包走了,临走前还真情实感的对财神爷道谢,林韫声想说有没有点尊严,有没有点出息?
我中华儿女富贵不能淫的铮铮铁骨呢?!
谢屿辰站在门口等老板娘收拾客房,朝林韫声风流一笑:“我这间是双人房,林律来宽敞宽敞?”
林韫声眼角抽搐。
所以,优悦是怎么做到还不破产的?
林韫声重重关上门。
不怪那人高兴的手舞足蹈,遇到这么傻缺的财神爷估计一辈子就一次。
林韫声才脱了外套,就被谢屿辰的微信轰炸:[马桶怎么不能冲水?]
林韫声被这低能的问题弄得表情空白,但很快意识到有情可原,回复谢总:[因为是手动的。]
谢屿辰:[在哪儿?]
林韫声走进卫生间对着马桶拍照,发给谢屿辰:[这里。]
[再有问题问老板。]
谢屿辰没动静了,林韫声以为终于消停了,谢屿辰又来求助:[花洒怎么用?我没找到开关。]
[你觉得这事问老板娘或者她的女儿方便吗?]
林韫声深吸口气,开门过去,发现房门没锁,专程给他留着似的。
谢屿辰就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门口,笑容灿烂:“我就知道林律师不忍心不管我。”
谢屿辰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或许是自己鼓捣过花洒但是没弄明白,反被花洒淋的身体半湿,薄薄的面料描摹出胸口的肌理,线条流畅,凹凸有致,八块腹肌并不十分夸张,却蓄满力量。
微卷的头发也打湿了,潇洒的荡在眉间,非但不显得狼狈,反而说不出的性感。
他靠着门框摆造型,抬起右臂,“不经意间”露出强健有力的腰肢。
林韫声面无表情的扒拉开他,演示一遍如何用低廉的花洒。
谢屿辰站过来试试水温,震惊道:“怎么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能顺利出水就不错了。”林韫声瞥他一眼,“自找的。”
谢屿辰没说话,林韫声是有点生气也有点心软的,毕竟谢屿辰一个豪门总裁,屈尊降贵的住这种廉价旅馆是为了谁,林韫声又不傻。
看他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接受这些新鲜事物,明明很嫌弃却强忍着不吭声,林韫声有点想笑,忽然觉得这“财神爷傻的可爱”。
林韫声让谢屿辰关上门洗澡,自己去楼下问老板娘买牙膏牙具和毛巾。
回来时谢屿辰正好洗完出来,对着墙上老旧到泛黄的空调机发号施令:“开空调,27度。”
“开空调!”
“空调!”
就在谢屿辰准备用八国语言输出时,林韫声拿遥控器开启,并认真的告诉谢总:“不是所有的客房都有智能系统。”
谢屿辰真实测评:“噪音有点大。”
林韫声:“将就着用吧。”
林韫声把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给他,谢屿辰接过来看廉价的包装和见所未见的品牌,陷入迷茫。
“多谢。”
自找的,就算烂脸烂牙也得忍着。
林韫声回自己房间睡觉,担心谢总还会遇到难题,没敢睡熟,但一个小时过去,谢屿辰安安静静的,林韫声等着等着也睡着了。
次日天亮,雪停了,室外一片清爽冷冽的肃白。
林韫声出房间时,谢屿辰也正好出来,在小破旅馆委屈了一宿,谢总依旧神采飞扬:“早啊林律师。”
退房的时候,谢屿辰的特助来接,加长林肯衬得小破旅馆都提升了十几个档次。
“谢总。”江特助来的路上反复确认地址,直到亲眼参观这座比谢家宠物房还老破小的地方,而他们家谢总在这住了整整八个小时!
林韫声故意调侃他:“昨晚睡得好吗?”
“特别好。”谢屿辰莞尔一笑,风流俊美,“只要一想到距离我直线距离二十一米的地方住着林韫声,我连做梦都是甜的。”
林韫声:“……”
江特助瞠目结舌,急忙低头装不存在。
回到市中心,谢屿辰还有早会要开,不跟林韫声多说了。
林韫声却让他稍等。
谢屿辰目视着林韫声走进连锁咖啡店,回来时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给他。
谢屿辰心里一暖。
车子上路,谢屿辰先闻了闻咖啡的香气,然后浅饮一口,稀奇道:“这咖啡味道不错。”
江特助扶了下眼镜。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速溶的。
谢屿辰:“没有廉价的塑料味,很好。”
江特助又扶了下眼镜。
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应该是12块钱一杯的香草拿铁。
牛马打工人通勤必备神仙水,他经常喝。
一定是谢总在小破旅馆委屈一宿冻感冒了,所以味觉都不灵敏了!
应该是这样吧……
过完年,谢屿辰也变得忙碌,当晚出差飞往德国竞标,一周后才凯旋归来。
京港电视台的财经新闻频道迅速报导这项热点。
优悦集团股市又涨了。
清和律所内,合伙人之一的边向阳陷入贫富差距的人生思考。
才思考两分钟,外卖小哥叫他下去取外卖。
诶!
边向阳路过前台,熟练的跟前台Yvonne孔雀开屏,乘电梯下楼,朝保洁阿姨点头微笑说哈喽,最后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淋巴肉包子和植脂末奶茶。
忽然余光瞥见一辆AstonMartin,边向阳眼睛都直了,边吸溜奶茶边欣赏豪车,然后谢屿辰从车上走下来。
边向阳差点呛奶。
他不仇富,他酸富。
人家光是价值半个亿的豪车就不止一辆!
“来找林韫声?”边向阳往前迎了几步,“他去沪杭出差了,得几天回来呢!”
男生跳楼和女生打胎的事,林韫声跟他澄清了。
所以边向阳对谢屿辰的印象好转,并且就冲他对那个心机女人的态度,边向阳都想给谢总登报表扬。
林韫声不在,谢屿辰也不多留,转身要走,边向阳叫住他:“对了,一直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
“就上次声声被人在网上攻击,你除了帮忙破案缉凶,还撤了全平台的热搜,没少砸钱吧?”
边向阳当时还试了,连关键词都搜不到。
那些恶意编造谣言,侮辱谩骂,会给林韫声造成心灵创伤的词条删的一干二净。
边向阳笑着用奶茶敬了敬:“谢了,我以朋友的身份真心感谢谢总。”
怎料谢屿辰面色困顿:“你说热搜?”
谢屿辰否定道:“那不是我做的。”
这回轮到边向阳目瞪口呆了:“啊?”
谢屿辰没必要逗他玩。
“那……”边向阳难以置信,忽然想到什么,“难道是——”
谢屿辰:“我当时也想让全平台闭嘴,但被人抢了先,以为是你们动用的关系。怎么,你知道是谁?”
边向阳:“可能是声声他爸。”
“他爸?”
边向阳笃定道:“对,只能是他,肯定是他。”
有这份实力,并且不敢抛头露面,只默默的出手。
谢屿辰正色几分,好奇问:“林韫声他爸是什么……”
“谢总不知道?”边向阳吃了一惊,还以为谢屿辰早把林韫声身份背景调查个底掉了。
“谢总听说过沪杭林氏吧?”
谢屿辰表情怔鄂。
边向阳再深吸一口奶茶,边嚼珍珠边说:“慕莎国际酒店集团的董事长是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