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证, 他们去吃了一顿安静丰盛的晚餐。
当晚,江策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改天再说吧,很晚了, 我就先在这儿睡着。”
“你歇着,很快。”江策把牙刷睡衣这些苏辞青用习惯了不想换的东西一个劲儿往行李箱塞。
平时整洁有条理的人, 此刻什么也顾不上, 只管往里塞。
苏辞青:“袜子就别塞了……”
“你不是最喜欢这双了吗?小羊的。”
苏辞青:“你高兴就好吧。”
…..
门推开, 苏辞青一拍手掌, “小鱼干,爸爸回来啦。”
江策拎着两个二十八寸大行李箱从门外挤进来, “我先去收拾屋子。”
苏辞青脑袋埋在小鱼干肚子里闻,“江策, 你是不是没给小鱼干梳毛啊!”
“我梳了,他老跑。”
苏辞青仔仔细细把漂亮小猫打理一遍, “明天给你买鱼油哦,你的毛毛都不亮了。”
孩子还是要自己带才好啊。
苏辞青盘腿坐在主卧大床上, 按着有些酸的小腿, “放着吧,明天我和你一起收。”
“不用, ”江策坐到床上, 把苏辞青的小腿放到自己腿上,“今天走路走多了吧。”
“有点。你按按这里,好涨啊。”
江策手指按下去, 苏辞青痛的喔了一声。
“别按了,用热水泡泡吧, 你最近熬了好几天了,听说去视察工厂, 走了一天。”
江策去端来一盆热水,握住苏辞青两只脚踝,放到热水里。
水波漫过脚背,白嫩的皮肤变得更白。
他甘愿为苏辞青按摩洗脚,让别人看见这双脚他才叫亏。
“是这里疼吗?”江策单手托起苏辞青右脚,手指屈起,顶上脚心。
“啊——哈——”苏辞青猛的缩脚,“疼啊,干嘛啊。好痒的。”
他疼得咬唇,咬重了,自己伸出舌尖舔了舔。
江策盯着那只唇,手指不自觉摩挲过手中微微弓起的脚背,愣怔一瞬后低下头,收敛心神。
将那双脚重新按进热水中,“要好好揉一下才行的,不然会痛很多天。”
前几天苏辞青去实地考察供应商工厂,走了很多路,这几天都不太舒服。
但是这也不是被江策捏的理由吧!
好痛!
“你公报私仇吧!”苏辞青疼得咬唇,“好酸好酸。”
“如果你听话,早点搬回来,我早点给你按就不会那么痛了。”
苏辞青:“!那我住在那边你就不给我按了吗。”
江策抬头,“你没邀请我上楼。”
“那还不是你天天拉着我在外面玩!多晚都不提回家,我都困死了!!!”
这点江策无法抵赖。
“好吧,我的错。”
“很勉强哦!”苏辞青脚捡掀起水花,踢到江策胸口。
灰色真丝睡衣瞬间湿了一片,贴在身上。
江策捏住苏辞青脚踝,“宝宝,别闹。”
滑腻的肌肤沾了水更不好握住,江策手指捏到肉感的小腿,柔嫩的腿肉钻进指缝中。
“怎么啦?”苏辞青一下一下把水撩到江策身上,深色的水痕如地图画开。
脚尖若有似无踢过胸前。
单薄的衣服挡不住触感。
白皙的小腿在眼前一次次晃动。
江策深吸一口气,单手握住苏辞青脚踝,起身压下。
苏辞青没看清江策是怎么起来的,好强的核心力量。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景象倒转,后脑重重摔倒柔软的床垫上。
江策捏住他的下巴,“宝宝,别撩我。”
“谁,谁撩你了。”苏辞青仰着头,眼前是江策英俊的脸,眼底墨色深重,在压抑着什么。
他好像又感受了那种不一样,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调动着他身体激素也在变化。
很奇怪。
“想亲。”江策塌腰,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到他身上。
他感觉呼吸有些不舒服。
亲就亲呗,都领证了。
江策,怎么突然那么纯情了。
“你,你,问我干嘛。”苏辞青用力捏住了江策的肩膀,推了下江策。
他感觉自己双腿被夹江策的腿夹紧了。
他好像一条被禁锢的鱼。
“宝宝,舌头伸出来。”江策身上的气息融入空气中,“我不亲进去,不会弄痛你。”
啊啊啊啊啊——
苏辞青脑子里发出尖叫。
什么叫不亲进去啊。
他的下颌被捏住,嘴唇被迫打开。
江策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圈,“要舌头,宝宝。”
苏辞青被蛊惑了一般,粉嫩的舌尖小蛇一样钻出口腔。
刚探出洞就被吸住。
“唔.....”
痛啊。
舌根被向外拉扯,苏辞青勾住江策的脖子,用力向上送去,企图缓解点疼痛。
这正好方便了江策吃他。
齿关咬着舌叶,轻一下重一下地施力。
又往嘴里吸。
咬住,舌也缠上去舔舐。
“滚....唔,唔。”
苏辞青兜不住口水,从唇角滑到脸上。
舌根被拉扯得很痛,江策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吸走,据为己有。
他难受,体内异样的感觉却更明显,他不自觉挺动了一下。
——江策停了。
他的舌头被松开。
他终于可以把舌头收回来。
舌根还在疼,舌头也麻麻的发胀。
苏辞青整张脸像被蒸过,皮肤薄薄的,红红的,眼神委屈,湿漉漉的,像下过雨的湖面。
江策俯身,舔上他的脸颊,一点点,从唇角蹭到耳朵。
很轻。
唇面贴上啄吻,或是舌尖划过。
苏辞青缓过气儿,江策还贴着他脸颊,硬硬的发茬扎得他发痒。
他扯着江策的头发往外拉,气呼呼的:“你在干些什么。”
“还是痛吗?”江策问。
“你要把我舌头拔了吗?哪有你这样的。”苏辞青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下次不会了。”江策态度难过得很异常。
苏辞青以为他是愧疚,“也还好啦,你之前也没有把我弄痛过,没事儿。”
“那我还是,吃点药吧。”江策同苏辞青商量。
其实是请求。
苏辞青:“嗯?”
苏辞青:“以前你和我....我们....你,那是你吃药了?”
“嗯,不吃药的话,我应该,控制不住。”江策恐怕担心被骂,又补上一句,“宝宝好漂亮。”
苏辞青顿时从脚指头开始羞起来。
他被弄到失去理智沉沦的时候,江策吃了镇定药物,请清醒醒地看着他。
......
“你!”苏辞青抬脚猛猛踹在江策腰上,“过分!太过分了!”
江策轻松握住他脚踝,“我错了,好吗宝贝儿。”
“你,你就看着我,那样...你。”
“你误会了,宝宝,你哼一声,我恨不得.....”
剩下半句,江策凑到苏辞青耳边,“把所有都塞到你里面。”
“你离我远点吧。”苏辞青红着脸推了江策一把。
江策笑着抓住他的手,在嘴边亲了一口。
苏辞青抽出手,解江策的扣子,“湿衣服换下来吧。”
江策避开,“你别碰我了。”
苏辞青又尴尬,又感觉很正常,他们本来就应该做这些事儿。
他手指在床单上转呀转,床笠被他揪起来,床单上形成一个皱着的圈儿。
江策去卫生间独自平复。
顺便把泡脚的水端去倒了。
回来时,苏辞青闻到他身上的柠檬味儿的沐浴露,酸甜不腻。
换了一套睡衣,身上还带着潮热的水汽。
他们晚饭后就洗过澡,这次洗澡是为什么,不言而喻。
江策把床单抚平,“怎么了吗?不,习惯?”
苏辞青掀起眼皮,看江策,心头莫名就软了一下。
江策现在待他小心翼翼,草木皆兵。
“没。”
住了一年的房间,怎么会不习惯。
“那我们,关灯睡觉?”江策说。
苏辞青点点头。
两人平躺下没有两分钟,江策翻身,手臂搭在苏辞青腰上,把人圈进怀里。
“领证了,宝宝。”
“嗯。”苏辞青咬着唇,借着黑暗掩饰,他艰难地说,“领证了,那蜜月的时候,你就试试,不吃药吧。”
“不可以。”江策拒绝得干脆,“我会忍不住,会把你弄坏。”
苏辞青紧紧闭上眼。
等那句话在他身上造成的麻痒劲儿过去,才颤抖着睁开眼睛。
“也不能,一直吃药吧....”苏辞青忍住羞耻坚持。
“好乖啊,宝宝。”江策搭在苏辞青腰上的手逐渐下移.....
....
捏住
.....
“刚刚亲的时候,宝宝突然挺腰是因为.....”
苏辞青一把按住江策的手,“睡觉,睡觉。我好困。“
“蜜月的时候再说吧。”
苏辞青已经学精了,还知道给自己留个气口。
.....
蜜月还是选择了海边。
山山水水苏辞青小时候看得太多了,辽阔的大海更得他心意。
不过他不想去上次那个离岛。
离岛上的求婚浪漫盛大新奇,但那并非全然出于爱意。
他们选择了另一处热带岛屿。
下飞机,苏辞青就晒得不行了。
他不习惯。
“会晒得好黑吧。”苏辞青焦心地看着窗外的炙热的阳光。
他还约了季远去买夏天的衣服呢。
晒黑了多难看啊。
“我们可以傍晚再出去,”江策安慰他,“不会晒黑的,宝宝。”
“或者,宝宝也要去美容院保养一下?”
“噫,好奇怪哦。”苏辞青摇着头走开了。
江策也就是说说,把苏辞青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娇气宝宝的梦想这辈子是无法实现了。
下辈子吧,下辈子他们早点遇到,没准可以。
现在苏辞青已经学会挑食,爱上了和季远的换装游戏。
手机里多了许多相机和镜头的订单。
对于这个昂贵的爱好,江策非常得意。
“江策,来帮我涂一下防晒。”苏辞青站在镜子前,下身穿了宽松的短裤。
光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没抹匀的防晒乳霜。
江策愣在了原地。
上一次的海岛旅行,他并未获得这样的福利。
“后背我抹不到。”苏辞青手指抓在后腰,拉出两条红痕。
江策拿过防晒,不准他再抓自己,“你去趴下。”
苏辞青走到开放阳台的躺椅上趴着,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闭起眼睛吩咐,“你抹厚一些啊,晒黑了穿不了浅色的衣服了。”
“好。”
江策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阳光洒在雪地上那样,反光,晶莹。
又被染上一点暖色。
防晒霜挤出,流到后背,从肩胛滑入脊柱沟,白白的一条乳色奶液。
“嘶,好凉。”苏辞青肩胛动了一下,“你挤太多。“
“哦。”江策手指沾了滑到腰间,即将坠落的防晒,拉到后背。
化开的防晒变得更稀薄,在他指尖融成水痕。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掌心贴上体温偏高的肌肤,将防晒霜慢慢推开。
理智的弦越崩越紧。
苏辞青不知所谓地瞎说,“我会晒很黑吗,如果你晒很黑会不会难看啊。”
“我的鼻子没有你的挺,我晒黑一定没有你晒黑好看。”
“还没好吗?需要这么久吗?”
“好了。”江策起身快速向卫生间走去,“我去冲凉。”
“刚到就冲啊。那你快点啊,我们一会儿就去沙滩。”
去了沙滩,苏辞青又兴致缺缺。
毕竟好玩的东西,在离岛上都玩过了。
他这次就是来度假,躺在沙滩椅上,歪着脑袋看人脉在海里玩。
一群男大学生从他的沙滩椅前面路过,挡住了苏辞青看小孩玩球,他脑袋又跟着歪了歪。
“好看吗?”
一道男生幽幽在耳边响起。
苏辞青:“.......”
苏辞青:“懒得解释。”
看完日落,天色黑一点,苏辞青踢了下江策,“我饿了。”
“好。”
晚餐也安排在酒店。
依着苏辞青的想法,这次出游连景点都没安排,就在酒店消磨时光。
缓缓因为工作使用过渡的脑子。
当他们吃完晚饭,回到酒店的时间还早。
苏辞青洗好澡,关掉工作手机,趴在床上看衣服。
“我觉得你之前给我买的衣服都太严肃了。”苏辞青点评道,“我出去玩都不知道穿什么,五一乐乐的婚礼,我一定要挑到最合适的。”
“行。”江策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苏辞青腰上摸。
“这个好看吗?”苏辞青给他看了一套秀场的西服,“垂坠感很强,这个设计好不一样哦,古典英国绅士的感觉。”
“我让让买下来。”江策会意。
苏辞青翻了个身,又去看鞋子,“我想带小远一起去,和乐乐认识一下,以后一起出去玩更热闹。你觉得行吗?”
“可是。”苏辞青又翻了个身,“乐乐和小远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乐乐最近升职了诶,他是工作狂。”
江策懒懒应了一声,“宝宝。”
“干嘛。”
“我很喜欢听你说话,但是我们出来旅游,能少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吗?”
苏辞青瞅了眼当下的环境。
点满了氛围感的灯光,他和江策穿着睡袍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窗外海浪声微弱,大片的星光铺在天际。
苏辞青摸摸关掉购物软件。
翻身滚到江策怀里,打开一只小猫吃生牛肉的视频,“你看这个,好可爱啊,我们让小鱼干也出来赚钱吧。”
“你这当爹的真狠心啊,小小年纪就让人出来赚钱。”江策捏他的脸颊肉,“我们的孩子应该不缺钱花吧。”
“小猫吃生肉好吗?会又寄生虫吗?”
苏辞青注意力发散,又去搜什么牛肉没有寄生虫了。
他看着看着,身体像虾仁一样拱起,浑圆的臀部顶出来,浴袍被蹭开,大腿从袍子的缝隙间露出。
江策垂眼沉默地看着。
如果他早些向苏辞青坦白,他就会早些得到这样一个全然信任他,爱他,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放松自己的苏辞青。
“我这样你进得去吗?”
江策耳边突然闪过这样一句。
“什么?”
苏辞青回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对着江策眨了眨眼,“没什么啊。”
他又扭头回去。
但身姿仍旧保持着微微蜷起的姿势。
袍子的缝隙开到腿跟,露出一点白色子弹头内裤的边缘。
紧致地包裹着腿肉。
江策起身从行李中取出一条酒红色领带。
苏辞青突然从床上翻起来,脚蹬在被子上往后退,警惕地盯着江策,“你想都别想。”
“放心,”江策抓住他脚踝,一把将他拉到床沿,“不是给你用的。”
“宝宝,今晚辛苦你,行吗?”
江策把酒红色领带绑到自己手上,“把我绑起来,绑紧一些,别让我碰到你。”
随后他压低声音,“你自己来弄,把你自己弄满意了就好。”
“为,为什么?”苏辞青的喉结滑动。
“一直吃药,也不是个办法。”江策把苏辞青说过的话原封不动送回给他,“别让我碰到你,就伤不到你。”
苏辞青因羞耻而沉默。
江策低头咬上他的耳朵,舌尖沿着耳廓舔舐,轻轻往里吹气,“我很轻的。”
苏辞青额头都渗出了汗。
在凉爽的空调房内。
“我先给你做一些准备。”
苏辞青脸通红,汗水被浴袍吸走,身上潮湿,热度却不断攀升。
好像被放在了蒸屉上,难受。
但是饱胀的地方却渴望更伸如。
....
江策扯过领带,放到苏辞青手里,“宝宝,接下来交给你了。”
红色领带被手指染上了水渍,还拉丝。
几根牵连出来的银白丝线落到苏辞青虎口处,冰凉浸人。
他软软地说:“不用了吧。”
“听话点,宝宝。”
“这样我会很累。”苏辞青不大满意。
没结婚的时候都没让他主动呢。
结了婚马上就换位置。
“你累了就结束,好吗?试试,宝宝。”
“好吧。”
苏辞青站起来的时候,腿还痉挛了一下,差点摔倒。
“哼。”他气鼓鼓地把领带绑得非常紧,绑在床头。
并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管你到最后。”
“听你的。”
苏辞青开始自给自足。
坦白说。
体验确实不怎么样。
很累。
但是本能又让他扛着疲惫继续。
而且这样的....,他不能被亲,也不能被抱。
心里渐渐生出一股孤独和委屈。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那点温度和链接太少了,太弱了。
根本不够。
他不想努力了,累死了。
他想要之前那种,非常用力的拥抱,抱得他喘不过气,亲吻到近乎窒息。
听江策在他耳边说爱他。
最后,结束
苏辞青也没觉得多么不一样,紧紧是满足本能的....可有可无。
倒是很累人。
“睡觉,不玩儿了。”江策竭尽全力才忍住没有扯开领带。
他硬顶着,去哄苏辞青,“怎么了?疼了?”
“不疼。”苏辞青不肯看他,“我睡觉,我累了。”
江策:“真是辛苦宝宝了呢,下次不做了。”
苏辞青一听,掀翻被子坐起来,“好啊好啊,不做就不做!一辈子就这样吧,不做了!”
江策束手无策,“那怎么了呢?你说吧,我改好吗。”
苏辞青一肚子火气也不知道能向谁发,“谁让你改了,没让你改。”
江策沉默得,有些无助。
苏辞青又气又委屈,不知怎么掉了两滴眼泪,“你都没抱我。”
“是我错了。”江策把人拥进怀里,亲啄他的唇,吻过他泪湿的眼。
亲他的脖子。
含住他的喉结吮吸。
后颈....肩膀....
浴袍散落,苏辞青小肚子上也留下许多红印和咬痕。
“宝宝,里头还软着.....”
——
这次,苏辞青是真的哭了。
哭的很惨。
江策疯了一样,问他,“刚刚说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进不进得去?宝宝在勾引我对吗?”
苏辞青呜呜哭着。
“是,我都说了,你还拿那个破领带。”
江策哑声低笑,“这次我懂了,宝贝儿,试试进不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