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青吓坏了。
赶忙捂住自己......, 头都快摇掉了,......紧紧夹住,腾出手来飞快比划了一句, “这里不能咬。”
然后又紧紧捂着。
江策一笑,“不咬。”
苏辞青忐忑羞涩地看着他, 鱼儿一样滑不留手, 稍不注意就会跑掉。江策扣住苏辞青手腕, 将他两只手往后背, 固定在......处。
“嗯....”苏辞青摇着头挣扎。
江策脸色一白,闷哼一声, 苏辞青就不敢动了。
“小苏,我有伤口, 你听话好不好?”
江策跪在地上,软声求人, 苏辞青哪有不应的。
“你相信我的,对吗?”江策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 摩挲着苏辞青手腕, “你先让我试试,如果还是无法接受, 我们再换别的方式好吗?”
“你知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
......
哄到苏辞青眼尾的薄红消退,怯生生地看着他点头,江策才松开一只手, 挑开苏辞青的。
苏辞青又怕得想收紧身子,夹到江策伤处, 江策手搭在苏辞青身上,笑得无奈, “小苏,你要我怎么办。”
苏辞青摇头,在说对不起。
江策拉下吻了吻,“没关系。”
!!!!!
苏辞青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又想逃,却被江策一把按住腿,声音低低地贴过来,“听话。”
他羞愤得几乎想死,恨不得立刻跳河算了。
……怎么可以……这样不行……
他的挣扎微弱而迟疑,约是心里的抗拒并不坚决,又生怕动作大了会碰到江策的伤。
先前被他撩拨得难以自持,却因陆特助的突然闯入戛然而止。
柠檬的香气在空气中层层漾开。最初是沐浴后残留的、带着水汽的鲜冽,如同初榨的柠檬汁液。
被体温烘暖的皂角清香慢慢透出。
一缕被汗水微微浸润、从颈间蒸腾而出的的暖甜,幽幽地弥漫开来,钻进每一次呼吸。
江策抬眼看他。
睫毛紧紧闭着,抖得厉害。薄汗打湿了脸颊和脖子,雪白的皮肤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又一颗泪珠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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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室摇曳的霞光内,窗纱被晚风拂动,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空气里还浮动着柠檬香波与消毒水交织的气息。
他的身体早就倒在病床上,眼底倒映着窗外咸蛋黄夕阳。
眼底盛着窗外那轮温润如咸蛋黄的夕阳。思绪断了片,感官也一同罢工,只余霞光如轻纱覆在他汗湿的额间与颈侧。
待江策为他整理妥当,他才恍然回神,第一反应是伸手想去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未褪的茫然:“你的伤……没事吧?”
“没有。”江策指尖怜惜地划过他的脸颊。
“哦,我要回家了,我要给小鱼干加猫粮,然后给你做饭,炖汤吧,我炖汤给你送过来.....”
他把手语比划得乱七八糟,后面江策都看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脚胡乱踩上鞋。
等他比划完了,要走,江策拉住他,“舒服吗?”
苏辞青怔怔看着他。
“舒服吗?我咬你的时候,你也会有欲望对吧,这样做,会让你舒服一些吗?”
“小苏,以后这样可以吗?”
“我会让你舒服,不会要你为难。”
“行吗?”
行吗.....苏辞青眼眶红了,但是没落下泪来。
江策将他轻轻拢在怀里,冒着伤口开裂的风险,让苏辞青靠在他胸口,耐心地一下下抚摸他的后背和发尾,啄吻他的发旋,小声叫他的名字。
苏辞青抽噎几下,那种极端......后的爽意,随之而来的空虚无措,在病房得到人生第一次性体验,还是青天,白日的羞,耻。
甚至微妙的,一点点被侮辱与看低的感觉,因为江策给予的温情化解。
苏辞青混沌的脑子思考不了任何事,只是汹涌的情绪冷静下来,本能地向江策求助,“这算,出卖身体吗?”
“算。”江策凑到他耳边,“算我卖给你,苏总打算给我多少钱?”
苏辞青哐当一下心就死了。
想岔了。
如果他是靠身体才获得江策秘书这个职位,那跪在地上的应该是他吧。
“可是....好像......应该......”苏辞青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诡异的现状,“一开始签合同不是这样说的呀。”
“谁规定一定要怎么样呢?你为了稳住我的病情忍受苦楚,我想让你舒服一些,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想让我放任你不管吗。”
苏辞青立马摇头。
江策算是对他最好的人了,他不想因为不明不白的原因而与江策疏远。
“我要先回家喂猫了,你想吃什么?”苏辞青打算先走。
“别做饭了,我点餐,等你回来一起吃。”
苏辞青不愿再和江策多呆,答应后便走了。
走时,江策嘱咐他要打车,苏辞青觉得确实有点腿软,乖乖叫了车。
在车上,有些画面还挥之不去。
这对吗?好烦呀。
苏辞青额头抵在前座上,抬起来时脸颊红扑扑的,他心不在焉地上楼喂猫,抱着小鱼干发呆。
大学时零星听过包养的故事。
无非是钱和身体交换,同他与江策现在的关系很像。
但是,有没有哪个故事中的金主,会像江策一样亲和友善,处处照顾。
他挽起手指去做饭,在厨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米。
他搬来以后,饭都是江策在做。
......他如今做饭都有些生疏了。
......他和江策应该不是包养吧,也没有金主需要干这么多活啊。
苏辞青找到了最有力的理由。
炖了简单的排骨汤,心情愉悦地给江策送去,晚上睡在陪床上。
三天后,江策出院,让苏辞青别来接,在家和小鱼干一起等。
而他自己,去了疗养院。
江晟安醒了。
且瞒过了他安排的眼线。
走进江晟安的房间时,江晟安正坐在轮椅上,同市三院的胸外科主任徐锐喝茶。
见他完好无损,脸上还有些遗憾。
“爸,醒了怎么不叫人找我。”江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江晟安阴冷地看着江策,像在看一个怪物。
“是,毕竟除了你,也没其他人想要我的命,可惜,我命大。”
“是他蠢,在高速多好,市区车速太慢了。”江晟安颇有些懊恼后悔,“也怪我,找了一个蠢货。”
“因为爸你也不太聪明,”江策认同道,“但沾了我妈的光,还有几分面子,现在聆科陷入危机,正好我带你去借点钱。”
江晟安一生最要面子,生意失败,靠着亡妻才东山再起。现在江策说让他去借钱,相当于拿鞋底抽他的脸。
“没有我出面,你就看看能不能借到。”
“所以要带你去啊。下周三约了新安银行的行长,他和你好像是老同学,很乐意帮忙,到时候我来接你。”
“你敢!”江晟安大吼。
“到时候见。”江策过来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就走了。
江晟安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儿子,仿佛什么情绪都不会有,小时候对他言听计从,突然抢了他的几个公司,他最初也只当是小孩长大叛逆,想掌权。
他就这一个儿子,不给他给谁呢。
等江策把公司里利润最高的项目都剔除干净,把他的心腹都赶走,他才明白,这个儿子,在给他妈报仇。
即便如此,他也有意缓和父子关系。
谁知,他竟然在关键时刻“生病”,送进疗养院昏迷了近一年。
如今整个集团摇摇欲坠,聆科是集团其他子公司项目的源泉,等江策将聆科也毁掉,他一生的基业将付诸东流。
他现在当然不指望江策再给他送终养老。
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只可惜,当初没多生几个。
“徐锐,了结了吧。”江晟安把江策用过的杯子扔进垃圾桶。
一直没说话的徐锐,还有几分犹豫,“江总,这,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
江晟安:“别在京市,不好动手,换个地儿吧。”
徐锐担心这亲两父子,他真的动手伤了谁,另一个人反应过来又拿他出气,便计划缓缓,“集团之前捐赠的福利院受台风影响倒塌,不如,让小江总先去一趟,到时您不改主意的话,我再安排。”
作者有话说:
抱歉 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