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的出现。似乎就代表着苏辞青的新生。
自他出现以后, 苏辞青身上的枷锁一道道解开,伤口一道道愈合。蜷缩的身子展背挺直,无力的骨节再度支撑起身体, 充盈的空气填满肺叶,他得到休息与愈合的时间。
“江策。”苏辞青沉溺在江策的眼神中, 一声呼喊似从心底发出。
江策低头, 封住他的唇, “宝宝, 以后叫你宝宝好不好。”
“宝宝,今后万事有我。”
苏辞青心里酸得像泡在柠檬汁液里, 他这一生都没有做宝宝的时候。
他的唇被咬住,横在他腰间的手勒着他用力往上提, 两人自胸膛以下紧密贴合在一起,他还想说点什么, 被激烈的吻堵住。
舌尖往他牙齿的深处顶,捏着苏辞青侧腰的手不住揉捏。
苏辞青空出手指, 艰难地贴上江策的胸膛, 想要安抚江策突如其来的情潮。
他不想再次被吻到窒息。
密密麻麻的刺激却逐渐迷惑苏辞青清醒的头脑,挺着腰将自己送进江策手中, 任由他温和揉捏。
这个漫长的亲吻不像以前一样激烈, 苏辞青能清楚感受到嘴巴发酸,柔软的舌尖抵在一处像小狗玩耍一样往对方身上扑,带着浓浓的温情。
他有些喘不上气时, 江策放开了他。
“宝宝。”江策嗓音低哑,情。欲浓的散不开。
“宝宝, 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我不会伤害你。”
“嗯....”苏辞青用声音回应。
他完全相信江策不会伤害他, 江策已经能控制好接吻的节奏和力度。
连欲望都能忍住的男人,他没有理由怀疑江策对他的喜欢。
他推了推讲的肩膀,“起。”
江策有些坏地笑,“宝宝又在害羞。”
他们面对面,紧紧贴着,双方的身体的反应无可遮掩,江策搭在苏辞青腰侧的手缓缓下移。
“唔。”苏辞青想要蜷缩,抗拒地摇头。
江策埋在苏辞青颈窝,低喃,“好香啊,我想宝宝的味道了。”
江策已经伸出舌头,舔过苏辞青的颈脖,叼住苏辞青的喉结吮吸。
侧颈瞬间爆发出一片烧出来的红。
苏辞青急忙去推江策的头,被江策含住手指,舌尖在指缝间滑腻地卷,故意抬起眼皮,不怀好意地笑。
“不,不。”苏辞青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躲,“不。”
“宝宝,学会说话不是让你拒绝我的。”
江策埋首闻了闻,“宝宝,真的很香。”
“脏...”
逼得苏辞青都能说这么复杂的话了,“洗...洗....”
“宝宝。”
江策已经用舌去勾最柔软的地方。
......
苏辞青眼尾湿哒哒的,无辜地看着江策。
“宝宝怎么这样看我,我没做好吗?”
苏辞青撇嘴,伸手拉过沙发底下的裤子,给自己穿好。然后摸了摸江策同样的地方。
“我不用,宝宝。”江策起身,打算去自我解决。
却被苏辞青拉住手,苏辞青衣服松松垮垮地歪在腰间,可怜巴巴得看着他。
江策一狠心,抽回手。
“要...”苏辞青很用力的吼。
江策马上转身,捧着苏辞青脖子看,“宝宝,不许大声说话。”
“哼哼....”苏辞青又去抓江策...
“宝宝,别对我愧疚。”江策软声哄着苏辞青,“不用为我做什么。”
苏辞青跪在沙发上,双臂搂住江策的脖子,贴上他的脸颊蹭,“好...”
他想说舒服,但他还说不了这么复杂的词,他在手机上打字,“也想让你舒服。”
“试试吧。”
“江策。”
名字是苏辞青用嗓子喊出来的。
江策再有定力也无法拒绝。
“宝宝,用他绑住我的手。”江策把宝蓝色格纹领带放进苏辞青手中,“别让我碰到你。”
苏辞青以为这也是流程之一,听话把江策的手绑在床头。
“宝宝,绑紧一点。”
苏辞青扯了扯领带,示意,已经很紧了!
江策突然手臂发力,青筋暴起,肌肉如游鱼一样从皮肤底下显出形状,宝蓝色领导从他手腕脱出。
抓住苏辞青的手腕,“宝宝,我连接吻都控制不住,别这样考验我。”
“否则,我不会让你碰我。”
苏辞青狠心把领带又绕了一圈,江策的手掌被勒到充血,才松口,“可以了宝宝,还记得怎么用手吗?”
刚刚还一脸坚定的苏辞青脸腾地红了,指尖骚了骚面颊。
江策对他用手的情景生动又深刻,而苏辞青是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
“一会儿只准用手。”江策道,“开始吧。”
苏辞青指尖刚碰上,就感觉到江策那儿存在感极强地跳了两下,给苏辞青吓一跳。
这也....太夸张了。
他皱着脸去看江策,江策眼底欲海翻涌,眼神凶狠。
.....还好江策是被绑着的。
江策极度配合,半小时内结束,苏辞青替他解开领带,心疼地看着他手腕上的伤。
“小宝。”江策避开脏处,把苏辞青搂进怀里,提苏辞青揉着酸软的手。
开了头,江策也没让苏辞青再做,他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兴趣平平,只是乐于伺候苏辞青。
苏辞青有点摸不透江策的意思,想要找人问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乐乐聊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口。
也有原因是,乐乐终于追到了他的女神,一天要和苏辞青炫耀八百遍。苏辞青没有插话的余地。
乐乐说抽空让苏辞青带着江策出来玩,四人情侣出游,就在京市周边度个周末小假。
苏辞青听着就期待,江策根本不会拒绝苏辞青的要求,安排在江策出差回来后。
星权到了一年一度项目验收的时候,江策要出一个长差,至少一个月。
“宝宝,钟点工和阿姨我都请好了,”江策忧心忡忡,“你能自己去医院吗?”
苏辞青奇怪地看了江策一眼,他独自生活了二十六年,江策养他还不到一年。
“我都能自己去太空。”苏辞青把字敲在手机上。
江策敲他的脑袋,“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床头柜里有我的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了吗?”
苏辞青老实地点头。
其实真的不用,就算没有江策他也活的好好的。
有了江策,他活的像个金尊玉贵的少爷。
等江策走了,苏辞青松了口气,肆无忌惮地加班,把之前落下的工作都跟上,顺便安排年后计划。
聆科的开发进展飞速,比预计时间还要提前完成。
双方团队磨合不错,陆婓亲自带人到聆科来,进行关键结果验收。
这一步完成了,把边角设计一做,就能投入使用,剩下跑流程申请流入市场的事情。
办公室内暖气足,苏辞青趁着江策不在,偷偷送了衬衫第一颗纽扣,弯腰在陆婓旁边说话时,侧颈流畅的线条粘住了陆婓的视线。
苏辞青在桌面敲了敲。
陆婓甩头,“抱歉,有点困了。”
苏辞青问:“陆总可以先回家,我带着人把剩下的做完,明天您来看结果就行。 ”
陆婓挑眉,没正经道:“苏秘都不走,我怎么舍得走。”
苏辞青只当他是想自己监工,没再多说。
江策回酒店给苏辞青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没人回,打开家里的监控,只有小鱼干一只猫在悠闲舔爪。
房间里只亮了地灯。
还没回家。
江策不悦地皱眉,打开了办公室的监控。我苏辞青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办公室灯火通明。
闹嚷嚷的,不仅有他们的人,还有飞瑞的人。
陆婓就坐在苏辞青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辞青修长白皙的后颈。
是个男人都知道这眼光意味着什么。
江策还未走远,关掉手机,拿上了车钥匙。
凌晨三点,聆科的开发工作完美收工,苏辞青伸了个懒腰。
他快会说话了,也有更多人能说话了。
项目成员激动地跳起来,陆婓在热烈的气氛中宣布,“还有精神的,跟我走,庆功宴现在开始!”
苏辞青摇摇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苏秘,庆功宴,”陆婓按住苏辞青的电脑,“不想多感觉一下成功的氛围吗?”
“苏秘,走吧。”项目成员也在喊,“你不去,我们聆科没有主心骨啊。”
苏辞青一样高兴着,对陆婓点了点头。
陆婓很快安排好车,载着一行人开往酒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