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作者:起筝【完结】 > 《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 作者:起筝.txt

第42章 第42章

作者:起筝 当前章节:63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57

两人吹得面瘫, 才回去,一步一脚印。

这会儿薛蓉打完牌回来,在厨房干活儿, 有客人来了,自然不能上隔夜菜,都是新做的, 林稚鱼看着一大堆肉, 腻死了。

没吃多少,光喝汤去了。

时间不早了,那电动车还是租的,娄沉骑着回镇上,林稚鱼手缩在袖口里站在门口送他。

雾霾蓝羽绒服,红色棉裤,棕色雪地靴, 黄色帽子跟蓝色围脖, 颜色搭配可谓是……异于常人。

娄沉从后视镜看着那越来越小的人影, 想了想, 拿出手机, 拍下来, 发给林让川看。

“你男朋友好像想你了。”

娄沉把车停在一边:“真的不跟他说啊?”

那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别管。”

……

林稚鱼在门口没多久, 把夜风打回去了,加上农村的路灯稀少, 而且照不亮一大片的田野,望过去, 基本就是一片黑, 实在是没什么好逛的。

他缩了缩脖子,拿着取暖的东西回房间, 路过看见薛蓉的房间,叫了一声:“妈,你那够暖不?”

薛蓉一身实在的肉,能抵御寒冷,中气十足:“比你暖,年纪轻轻的,看起来怎么病恹恹。”

林稚鱼没好意思说,他妈的身体比他还健壮,搞不好去体检,医生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老人家。

当然,这只是跟他妈妈比,要是跟余和畅,那林稚鱼的身体素质可要好太多了!

林稚鱼脱掉外套,拿着暖手袋躺在被窝里,床头只留了一笑盏的灯光,摸着手机给林让川发消息。

【小鱼:想喝你做的蛋花汤】

【林哥:明天做】

【小鱼:你人又不来】

【林哥:给你配方】

【小鱼:不行,得你做】

【林哥:马上做】

【林哥:明天给你喝上】

就算是哄哄的,林稚鱼也高兴,没管这句是真的假的。

他看了下朋友圈,手指无端端点到短视频,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数据推送,晚上没吃饱,视频上全是吃播。

饿死了,刚好眼睛也累了,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也就是好像突然醒了一下,林稚鱼翻了个身,正要伸手关灯时,手机嗡嗡震动,林稚鱼摸起来,看也没看就接了。

才知道是林让川。

“嗯,好像是睡了。”嗓音懒懒的,有几分低沉的沙哑,特别性感。

林稚鱼清醒了片刻,咽了咽:“这个点你还没睡啊。”

“不知道谁说要喝蛋花汤。”

林稚鱼抿了抿唇,回窝里趴着,装逼的说:“大半夜的,馋我干什么。”

就听见林让川说:“那栋红砖墙是你家?”

“……”

“…………”

林稚鱼唰的一下掀开眼皮,坐起来,也不怕冷了,“你……你在哪啊?”

“风好大啊,连路灯也没有,好黑。”林让川也在淡淡的装逼,“我在哪?我也不知道。”

这一听,林稚鱼愣了几秒,趔趔趄趄的穿着拖鞋,乒乒乓乓的下了楼,都顾不及会不会吵到薛蓉的问题,噼里啪啦的就冲出家门口外。

黑漆漆的背景跟一大片山水,在夜晚里阴森森的,林让川提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不远处站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以为是幻觉呢,林稚鱼迎着寒风奔过来,飞扑在林让川怀里。

林让川站得严严实实,大衣里全是冰雪消融的味道,清冷又好闻。

两人都没说话,就静静的抱着对方,也不知多久,林稚鱼手臂才开始发抖,家居服的厚度完全难以御寒。

林稚鱼呼出几口白雾,仰着头看他,眼尾跟鼻子都给冻红了,还未说话,林让川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又把人紧紧的抱着,薄唇冰凉,只是轻轻地蹭了蹭脸颊。

“这么急着来见我,很想我?”林让川反客为主,“你好会折磨人,老婆。”

他幻想着老婆心惊胆战的出来接他,会关心自己,等到真的触摸到人,才发现不是幻觉。

这种感觉还不错。

林稚鱼把他抱得紧紧地,从上到下都是暖的,在他怀里蛄蛹着,又傲娇的哼哼几声。

林让川想起很小的时候,他被林稚鱼带在小山洞里,明明冷得要死,林稚鱼还要装作一个小大人样来照顾他,睡着了就在自己怀里瑟缩着,醒来又板着脸装大人。

就跟现在这个样子一样,只是没再变成大人的样子了。

林让川勒紧了些,把人抱起来,“我睡哪?”

林稚鱼一点都没被冻着,反而又饿又暖的,缠绵缱绻的不肯分开,环着他的脖子,甚至把手伸进他衣领里,不冰,毕竟刚才被窝里出来,他摸到林让川背肌的弧线,懒洋洋的说:“当然是跟我睡。”

林让川抱着他颠了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门口,像迎着自己的新娘子进洞房里。

林稚鱼好困,又怕冷,只好紧紧地贴着,嘴唇也蹭在他脖颈处,随着走动一上一下的,小小的一个完全缩在怀里。

“要不要喝汤?”

林稚鱼皱眉:“那都冷了。”

“保温的,现在喝刚刚好。”

林稚鱼含混的不吭声,但肚子造反,咕咕了几声,彻底清醒了。

进了房间,关了门窗,比外头好多了,但林稚鱼依旧没松手,挂在林让川身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林让川把人放在床上,床铺软软的,像是陷进去了,周围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褶皱,林稚鱼躺在中间,傻呆呆的看着他。

两人沉静的对视着,仿佛时间静止,直到林让川低头,用高热的唇舌去触碰,林稚鱼身体一哆嗦,怯生生的探出舌尖去回应交缠。

喉结被含住,湿润温热,衣服外套绽放似的,慢慢的散开来,林稚鱼合拢着大腿,有些难耐的摩擦了几下,林让川从喉结处慢慢的往下亲吻,在亲到肚子的时候,柔软的肚皮上下起伏,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林稚鱼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了脸,裸露的肌肤泛起了害羞的粉色,漂亮得像架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

他双臂被用力拽起来,无骨似的抵在林让川怀里,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对方一寸寸的给他扣好睡衣的纽扣。

胸脯有些微微发热,上面还残余着齿痕,林稚鱼想揉,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幽怨的瞪着他。

林让川里头的毛衣衬衫都没脱掉,只是衣领有些微凌乱,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对自己做的禽兽事。

林让川掐着林稚鱼的脸蛋,张嘴咬下去,林稚鱼不耐烦的推开他,没用什么力气,像是在调情,林让川低笑着,有些魔怔的非要弄湿他的唇。

“老婆。”

开始可怜兮兮的叫。

林稚鱼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你老婆快要饿死了。”

林让川心脏尖尖被触碰了一下,给他盖好腿,把暖手袋塞进去,起身将书桌移到床边,打开保温盒,里头的蛋花汤颜色清淡,香喷喷,喝下去暖暖的。

林让川倒了一小碗,林稚鱼捧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汤,就是够淡够暖,像此刻的氛围。

保温盒里的还剩下一大半,林让川把老婆喝不完的,给解决了。

林稚鱼吃点东西就清醒了好多,也不困顿,想到什么,抓起架在椅背的羽绒外套,拿出一个红包封,塞在林让川手里:“也不多,一两百,图个吉利,林哥新年快乐啊。”

林让川显然愣住了。

林稚鱼歪着头笑,观察他的反应。

林让川摸了摸红包封:“给我的?”

“对呀,给你的。”林稚鱼又拿出另一封,“这个等到回小院,你压在枕头下面,十一块,保你顺遂平安的。”

给他炫耀完,又收起来。

林让川低头看着,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瞬变得清晰,半晌才说:“我第一次收到。”

“第一次吗?以前也没有?”

“没有。”林让川眼睫毛垂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林稚鱼没继续问,而是抱着他,用人间烟火气把他拉扯回来。

汤喝多了,林稚鱼一到冬天就容易肾虚似的,下了床上厕所去。

林让川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外套跟林稚鱼的外套叠在一块,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红包。

他看了好久,又神经质的拿起来,嗅了嗅,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边边角角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好好的藏在兜里好久了。

林让川吸得更入迷,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想象着这就是他老婆的味道。

……

林稚鱼上完厕所,楼梯走到半路不动了,因为薛蓉一脸黑的走出来:“你大半夜装修呢?”

“……”

薛蓉被吵醒,也就说了几句,要转身回去,林稚鱼哎哎了两声:“妈,我能跟着同学出去玩吗,去一周。”

薛蓉:“随便你……”

说着,又看了他一眼:“也好,你出去玩玩,免得跟那些人见面。”

薛蓉嘴里说的是林稚鱼爸爸那边的亲戚,来往不多,感情淡薄,特别是在林爸爸去世的时候,还远离了一阵子,怕被借钱。

但薛蓉争气,一分钱也没找他们要过,不过表面关系还得维持着,所以过年偶尔会来往,都是些客套功夫,薛蓉一点都不想让林稚鱼沾染。

反正到了林稚鱼这一代,就跟他们断绝关系好了,有什么事,薛蓉自己上。

林稚鱼对这些事了解太多了,也不过围绕着钱不钱的话题,反正他也争气,成绩优异,那群人就是嫉妒:“干嘛,他们今年还要来啊……去年吵了一架,他们吵不过我,还以为丢脸不敢来了。”

说起那件事,也是解气,大概是二姑妈的儿子跟林稚鱼同龄,处处都要比。

人家读的是什么什么市里的贵族高中,一学期的学费都几万块,结果高考失利,又跟人鬼混,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乱七八糟的。

被林稚鱼当众朗读出来了,二姑妈的脸色铁青铁青的。

薛蓉想起也高兴,嘴角压不住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你玩你的去。”

林稚鱼还想说什么,薛蓉回头,眼神锐利:“你出去玩,别管,听到了没。”

“yes,sir!”

回到房间,林稚鱼跳上床,把自己滚了一圈,打包塞进林让川怀里。

“明天你带我走。”

林让川睁开眼,“私奔?”

“昂——”

林让川不笑了:“我是不是很拿不出手。”他顺着下摆伸进去,摸着林稚鱼光滑的后背,手感细腻柔顺,“是我不好,做得不够多,要老婆跟着我流浪了。”

林稚鱼知道他在说胡话,被摸的舒服了,哼唧哼唧的说话:“就你这句老婆,你就省点吧,以后再说。”

林让川跟哄小宝宝似的,让林稚鱼的身体快速暖起来,连暖水袋都用不着了。

林稚鱼:“我住哪啊?”

“现在中介在放假。”林让川淡淡的装逼。

林稚鱼拧他胳膊:“说认真的,娄沉说你在家里住,那我也去?”

话落,后背的手停止抚摸,身边人的气息忽然冷淡下来,冰冻三尺,林稚鱼微微发抖睁开眼:“林让川?”

林让川神情阴冷,接触到林稚鱼单纯的视线,又不急不缓道:“老婆好奇心真重,但是你主动了解我,我很喜欢。”

林稚鱼毫不掩饰:“是啊。”他抿唇,又说,“如果男朋友不开心,那我也不会开心的……”

“也行。”

答应了。

林让川笑了,笑得很阴沉:“见一面就好了。”

林稚鱼毫不掩饰的担忧以及沉重,都被林让川看在眼里,像是无厘头,更像是八卦成精。

对于林让川来说,那就是很简单的诱惑,一开始他觉得被侵犯了领域的不适感,后知后觉,其实那是他以前握住的刀,在掌心划下的血流,静悄悄的流淌在心尖,暖融融的,又血淋淋的。

他怎么会生气,这是他认定的,一辈子的老婆。

……

林稚鱼睡得不久,大概七八点那会儿,被身体的一阵摇晃给弄醒了。

睁开眼,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肚皮上戳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非常熟悉的感觉。

林稚鱼一下子惊醒了,耳垂给人含着,湿热的呼吸喷洒,一遍遍的叫他老婆。

湿黏又阴冷,带着些微的热气,导致林稚鱼也跟着动情又靡丽。

这种情况不少见,毕竟林让川的火气一向很大,特别是清晨这种敏感的时候。

他还是困,眼睛都睁不开,手已经下意识的伸过去,裤子顺着腰臀褪至膝盖处,夹在中间。

床板也不算脆弱,但某人动作太大,咯吱咯吱的响,快要裂开似的。

林稚鱼还在睡,身体在被人弄着,鼻腔发出娇气的哼声。

也不知多久,他又重新睡下去,醒来时,天光大亮,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稚鱼第一反应感到不适,低头一看,还保持原来的。

那东西尽管是平和的,没有打仗那么的激情四射,尺寸也是可观的吓人。

林稚鱼眨了眨眼睛,又盯着侧睡的林让川,他剪了头发,短短的,露出精致凌厉的眉眼,睡着时没有那么痞里痞气的,挺有温文尔雅的气质。

如果忽略那里的话……

真帅啊……林稚鱼忍不住看了好久,直到这个动作让他半边发麻了,才蹑手蹑脚的松动,但林让川死都不放手。

林稚鱼把视线扫到床尾的玩偶。

林让川没有察觉的继续抱着,呼吸匀称,林稚鱼边穿着裤子边看,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都快中午了,薛蓉也不知去哪,厨房没有早餐,林稚鱼饿得不行,看着准备拿去拜神的红糖糍,表皮是薄薄一层脆脆的,里头是糯叽叽,又甜又软又糯。

林稚鱼咽了咽,偷偷的吃了几个,又用塑料袋装起来,给林让川尝点。

“哪来的小偷啊。”

林稚鱼回头一看,是薛蓉,手里还多了个菜篮子,他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讨好一笑:“妈。”

薛蓉懒得跟他计较:“什么时候出发?”

“吃完饭吧。”林稚鱼舔了舔唇。

薛蓉中午不在这吃,约了三婶一块,打算吃完去镇上逛逛,顺便看一下店里的生意。

说起来,林稚鱼都没去过,不过薛蓉不愿意让他管太多,林稚鱼就听话,让薛蓉安安心心的创业。

“我就吃点。”他晃了晃塑料袋,“中午在房间里吃,要收拾行李呢,你别管我了。”

薛蓉还是没理他。

林稚鱼这会儿不敢拔母老虎须,溜之大吉,进了房间后,林让川已经醒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小熊玩偶,以为林让川会生气的丢到一边,结果小熊宝宝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林让川还给他盖上被子。

林稚鱼给他打了水,在阳台里洗漱,虽然没有洗手间方便,不过楼下实在不方便。

林让川叼着牙刷,身材高挑的望着下面,规划着路线,慢条斯理的说:“嗯,被发现了也好逃跑。”

“直接跳下去好,还是跳下去好呢。”林让川歪着头,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怎么办,老婆非要把我藏起来,没办法的事。”林让川轻蹙一笑。

听到这话的林稚鱼抬起头,阳光汹涌,照在林让川漆黑的眉眼处,剪了头发,跟以前不一样,把碎发遮住的眉眼露出来,以为会变得阳光爽朗一点。

结果也只是把林让川最阴暗的那一面,暴露无遗。

反而叫人看得更清晰了。

就在这时,林让川扭过头,嘴角弧度变大:“老婆,在看什么。”

还没说话,林让川漆黑的眼珠子往下盯着看,蹲在收拾衣服的林稚鱼面前,语气惋惜。

“老婆,你又忘了戴我给你做的手绳了。”

作者有话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