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擦干了手, 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你怎么突然出来找我了,留娄哥在那边啊?”
林让川没什么表情的看他。
你自己上个厕所上了快半小时,还问我为什么要出来, 老公在你眼里是这么的不关心你吗。
也幸好他过来了,不然怎么看见刚才那一幕,真精彩, 也不知道来迟一点, 会发生什么事。
当然就算是发生了,他也不会怪老婆的,要怪就怪那个贱人。
林让川垂眸看着他嫣红的唇,“上厕所,陪我一起。”
“哦,啊?”林稚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去隔间, 大酒楼的隔间都是干干净净的, 空气蕴含着一丝苦橙花的香味。
门一关, 就是个窄小的空间, 林稚鱼的背贴在门板上, 脚后跟轻微垫起, 他骨架小, 被林让川双臂抱着的时候,整张脸几乎埋进去。
他是有些心慌:“你要干嘛啊。”
“像不像在偷情?”林让川漫不经心的笑了。
林稚鱼一愣, 傻呆呆的在他怀里不动。
林让川身上只有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还有来自于雨林深处大自然的干净味道, 是他原本的味道。
林稚鱼知道他没有安全感, 整个人安静下来。林让川嘴角微翘着,弯着脖子埋进去。
“等一下等一下……”
林稚鱼羞赧于在这种地方亲密, 垂着脑袋,侧脸温顺得像绵软白净的云朵,圆圆的眼尾上挑的弧度浓墨又勾人,像是在干净的水粉纸上,用颜料轻轻点出高光,使得整幅画有了生动的色彩。
林让川仿佛被吸引了肉的猎物,闭上眼睛,神经质的用鼻子嗅了嗅。
等到把老婆安抚下来后,林稚鱼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抬手搂着脖子,耳鬓被吻了一下,像叶子尖拂过的微痒。
那点温热的气息互相交缠着,林稚鱼掀起眼皮,下巴被掐住,上唇轻轻地被吻住,对方来回吮吸的品尝着,用温柔的攻略打开他的唇,林稚鱼都被他亲软了,不得不张开唇齿,直到有些呼吸不顺畅,想要推开,力气不够,更像是在撒娇。
外面有脚步声,还有嬉笑交谈的声音,林稚鱼一动都不敢动,呼吸屏住,任由林让川亲了又亲,肌肤的体温都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林让川感觉到怀里老婆的紧绷,便停止动作,观察了会儿后,将手放在门把手处,给林稚鱼看得心惊胆战,抓着他的手腕,用眼神警告着。
林让川凑在他耳边低语:“我们是男的。”
林稚鱼狠狠的用眼神说:两个男的从一个隔间走出去,让别人怎么想啊!
林让川松开手,转而去搂他老婆的腰,又摸摸耳朵,“听啊,他们都要走了。”
林稚鱼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突然被摁着肩膀坐在马桶盖上,无声的询问:“你干嘛?”
紧接着,林让川一条腿屈起,跪在他中间,低头亲吻着耳垂下的脖颈,那些脆弱敏感的皮肤上。
这个姿势让林稚鱼躲不开,磨蹭来磨蹭去的,两个人的火都一起来了。
“好了!”
“我给老婆降降火,别动,嘘……这里不隔音,你太大声也会被外面的人听见的。”林让川慢条斯理的把老婆的裤腰的纽扣取下来,“我看看,好了没,是不是还肿着,我摸摸看。”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林稚鱼力气不够他,拉着裤子挡着也无济于事,低头盯着林让川的发旋,脸蛋红得不像样。
厕所这个地方光亮得不行,每一丝褶皱都能看得明晰,林让川心情有些作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低头凑了过去。
林稚鱼瞬间闭上眼,抓着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上扯,另一只手捂住嘴,眼尾生理性的湿润起来,喉咙紧涩发出哼叫,又被咽回去。
……
包厢里娄沉一个人吃了半天,实在等不及了,他俩的手机都在这,联系不上,起身出去,在走廊碰见了刚结束聚会的宁星洲,两人对视了一眼,恰好娄沉的电话铃声打破尴尬的一幕,于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打招呼。
娄沉打算去洗手间找一下人,经过时接了个电话,“怎么跟你聊,人都不在,待会儿回电。”
宁星洲感觉娄沉的脚步有些急,忽然开口:“他们还没回?”
娄沉:“你见过他们了?”
宁星洲不想回答,娄沉不肯放人了:“你在哪见过他们?”
“……”
娄沉:“你绑架他们了?”
宁星洲翻白眼:“厕所。”
“哦,那要是我没看见人呢?”
宁星洲逐渐暴躁:“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你不是最后看见他们人吗?!”娄沉二话不说就拉着他一起去洗手间,看了一圈果然没看见人。
他刚要开口质问,最后那个隔间陡然传来冲马桶的声音,而后门打开,出来的是林让川,三个人面面相觑,有种诡异又安静的气氛,林让川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们?”
娄沉这才松开手,“找你呢,小鱼呢?”
林稚鱼颤颤巍巍的从后面探了个头出来,用笑容掩饰苦涩。
他嘴唇嫣红,近乎红肿的状态,脸颊又热烘烘,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刚才□□了什么。
宁星洲气急败坏的走出去,“一伙儿神经病。”
三个人回了包厢,娄沉心里委屈了:“你们拉屎都蹲一个坑,孤立我啊。”
林稚鱼有些愧疚,这几天确实是有点忽略他,正想要开口补偿他的时候,林让川淡淡的开口:“别装。”
他给林稚鱼倒了杯饮料,跟一杯热水,等林稚鱼喝完了饮料,刚好喝温的。
“刚才吃爽了吗?”林让川看着娄沉问。
大几千,快接近万的饭,娄沉没好意思的笑了笑:“爽了,其实也没多好吃,就是食材新鲜了点,还不如我们中学对面那条街的小面馆呢。”
说起以前的往事,林稚鱼就来了兴趣:“你们以前天天出去约着吃饭啊。”
娄沉说:“那倒不是,林哥那会儿比较穷,他是在那家打过工。”
“那些画呢?”
林让川从小就在学画画了,自己兼职打工攒钱上课,实在没钱就去薅那些体验课,还因为年纪小跟天赋高,收费时被打过折。
“一开始没名气,通过老师免费挂在展览馆里,名气就渐渐上来了。”刚好娄沉的父母是做展览策划这行的,一切都是刚刚好,他眼里都是赞赏,“很厉害吧!”
林稚鱼笑了笑,眼里却全是心疼。
他换位思考了,如果是他想学画画,薛蓉肯定是全力支持自己的,但林让川那么小的年纪,却只能靠自己,没有任何人托举他。
……
林稚鱼在A市玩了一天,然后又被玩了一天,累兮兮的躺在床上,骤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他摸着拿起一看,是薛蓉,吓得不顾身上的酸软疼痛,清了清嗓子,确保无疑才接起电话。
“明天回?”
母上大人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威压,林稚鱼勉强承受,就是有点傻里傻气的:“啊?”
“啊什么啊,这都几号了,你还不回,你打算一直在外面溜达呢,小和在这里,还有谁跟你玩这么好?是那个过来送礼的小哥吗,叫娄沉的。”
林稚鱼屁股有点疼,□□的脑袋好晕,一时间转不过来,顺着她的话:“对对对……是他,我来他家里玩了……”
“那都待了七天,也够了,赶紧回家,家里的礼物你也来拆拆,你不是最喜欢拆东西了吗。”
林稚鱼含糊的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后,整个人跟死了一样躺在床上,被子刚才滑下去,上半身光溜溜,深深浅浅的痕迹,看着怪吓人,像是被虐待似的。
门咔嚓了一声,林让川站在阴影处,对着他微笑,手里还端着银耳莲子粥。
林稚鱼心里一咯噔,招手:“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怕见了光,你不好跟你妈妈解释。”林让川把吃的放下,依旧一脸笑着看他。
略显诡异了。
林稚鱼枕在他大腿上:“哎哟,你别这样,我打算,嗯,找个你空闲的时候,你陪我下乡,好不好。”
“我跟你说,我妈认识你妈妈,说不定也认识你。”
林让川听到波澜不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可能吧 ,不一定能记得我,我当时还小。”
林稚鱼歪着头:“这么说,我们小时候见过面,对吧。”
林让川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猜。”
林稚鱼没猜,就算林让川说了,他也是记不起来的,总感觉像是缺少了一段记忆,这个要找薛蓉问才清楚。
他慢吞吞的起身,骨骼关节就跟重组了一遍后,僵硬的坐在床上吃东西。
林让川在帮他看车票。
A市去宁县,最晚的是四点半那趟,到时候林稚鱼还得坐大巴车回村里,这段路要花一个半小时。
林让川手指难得纠结了一下,最后选了个中午的黄金时间。
林稚鱼看见了,肩膀一高一低凑过去:“不一定要明天回,后天也可以,晚几天嘛。”
林让川亲了亲他老婆的唇角,有股淡淡的莲子味道:“我明天没空。”
林稚鱼:“你要去哪?”
“工作室。”
明天过去工作室做最后的验收工作,也就是跟宁星洲当时签的项目合同,结束后,还得考虑要不要续约的问题,反正林让川对他们来说,跟外包没什么区别。
林稚鱼来了兴致:“要不要我陪你去啊,我都没见识过,而且我也是学计算机的。”
“没说不可以带家属。”
林让川把票买到了后天中午,让老婆再陪他多一会儿吧。
工作室地点在A大附近的创新园内,里头有很多知名大厂,也有不少A大毕业出来创业的学长学姐。
每一栋楼的外形都跟三层小别墅似的,林稚鱼突发奇想,林让川那栋也可以改造成工作室吧,至于住的地方,他们再买别处的。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林稚鱼再一次把他们的未来规划好了。
门没有关,里头人不算多,大部分应该都回家过年了,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林哥好。”
他男朋友的地位在这里可见一斑。
林让川:“要喝点什么吗?”
“都行。”
“你先坐在这里,等我。”林让川拉开自己的工学椅。
林稚鱼有些束手束脚的,点了点头:“好。”
林让川离开后,对面那几个人很是好奇的看了过来,大多数用的都是比较善意的打量,唯独边上那个人直勾勾的盯着看,叫人窝火憋气。
林稚鱼也没忍着,偏头跟他对视,噢哟,还是个小烫头,眼睛圆圆的,挺大,娃娃脸类型,看起来很年轻。
唐言收回眼神,有些无语的翻白眼,也没有长得多好看。
还以为被林哥亲自带过来的,有什么了不起。
“哎哟,你是林哥什么人啊?我们从来没见过他带别人过来。”
林稚鱼还不知道这里的水深,谨慎的说:“我是他学弟,关系还不错的那种。”
那几个人遗憾的收起八卦的眼神:“这样啊。”
林让川这会儿端着果汁回来,搁在林稚鱼手边,唐言察言观色,甜滋滋的开口:“林哥,我这里不太会弄,你能帮我看看吗。”
林让川此人,非常难以接近,就连宁星洲宁组长也不给面子的,特殊的手段没办法接近,只能说试试常规,好在林让川还是吃这套的。
林让川看了眼,是他负责的那个项目内容。
“你等一下。”
唐言心里美滋滋,就说这个方法很好用,工作室内有其他也想勾搭林让川的人,那可太多了,结果林让川都没见着搭理他。
还是他厉害,大一那会儿就在公告栏一眼盯上林让川的照片,后来见了真人,无法自拔,结果一转头人家申请转专业,还去了那鸟不拉屎的山区里,他差点一股脑就想跟着去,结果地下祖宗磕了好多个头才把他恋爱脑给拉回去。
没想到他为了赚个好名头进了这家工作室,碰到了归来的林让川,接着想尽办法加入他的项目里,这才有了之前几次的近距离说话的机会。
唐言等着林让川过来教他,没想到下一秒,林让川对着对面的女孩说:“你去看看。”
“哦,好的!”
扭头过去一看,林让川正在跟林稚鱼说话,低声细语的。
唐言:“……”
这会儿又不急项目?
喂水还有赶工急?
你很牛逼啊?
他的视线很是直白的怨气,林稚鱼眼尾一挑,看过去,唐言立刻板着脸,规规矩矩的坐正,显得很专业的样子,他可不想在情敌面前落下风。
到了开会的时候,宁星洲的办公室在二楼,会议室也在二楼,半个身子倚在栏杆处,林稚鱼跟宁星洲对视了一眼。
宁星洲自以为帅气的挑眉一笑,林稚鱼无声的对他说出两个字——装逼。
宁星洲黑着脸转身走了。
林稚鱼笑死了。
被唐言看到后——勾引谁啊,笑得这么灿烂!
娄沉踩着点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来不及跟林稚鱼打招呼,吭哧吭哧的上楼开会。
一楼这边顿时只剩下几个打杂工的,毕竟连唐言都上楼去开会了。
林稚鱼没什么事做,开始打量起这间房子,发现他们还有个后院,有个鱼池,生龙活虎的,旁边放着鱼饵,他喂了几口放下,坐起了小院子里的秋千,结果冷风一吹,把他吹进屋内,恰好就听见二楼会议室里拍桌子的声音。
他端着热咖啡,在楼下仰头,傻呆呆的站着,像是吃瓜,又像是无聊。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打开,林让川优哉游哉的从里头出来,他笑着:“老婆?”
林稚鱼:“担心你。”
林让川重复:“担心我。”
说出来的感觉好像很爽的样子。
林稚鱼也不知道他在爽什么,挠眉心,把眉毛挠掉了一根:“你跟宁星洲没谈好吗?”
林让川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把这种事放在眼里。
“那你怎么下来了。”
林让川:“我在的话,娄沉发挥不好。”
“?”
“我对他有压制作用。”
“……”打游戏呢。
林让川去橱柜里拿出一盒花生米:“他自己说的。”
林稚鱼嘴馋了,被投喂了几颗,还瞅见里头有瓜子,磕起来了:“所以什么事?”
林让川其实不喜欢说这些事,觉得对老婆在散发负面能量,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
林稚鱼推搡他:“你说啊你说啊,憋着不好受,你知道吗,我现在……”他踮起脚凑在耳边悄悄地说,“我现在可是你老婆。”
林让川克制着心跳与温度,头脑发热,想在这里做点在别墅里做的事情。
这里也是别墅,虽然不是我的。
林让川心平气和:“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想违约。”
林稚鱼拧眉:“宁星洲?”
“嗯……”
实际上情况要更复杂一些,林让川接手的游戏项目是跟另一个公司合作的,目前效果对方验收不符合预期,要各种修改净化重整,这都是需要时间跟财力的,但偏偏赶上林让川续约的关键点。
不续约是大家公认的了,宁星洲不喜欢林让川,这是所有人都看出来的。
项目可以继续做,但娄沉说了,提成要提一两个点,宁星洲不同意,说他们可以不做,不续约也没关系,但既然项目没完成,钱只能减半,没办法按照合同提成的点给出去。
他们这种小工作室,法务这方面不成熟,当初签合同也是有各种漏洞的,有理说不清,只能掰扯。
林稚鱼别的没怎么听懂,倒是抓住了关键词:“他不想给钱?那不行,他得给啊!我去找他算账。”
林让川双手拉着暴躁老婆的手腕,又把他锁在怀里:“别急,让娄沉解决,他有经验,这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林稚鱼还是不高兴,嚷嚷着要给老公出气:“钱必须要回来的,娄沉搞不定那就加上我,我也可以试试,然后你有兴趣的话,咱们也开个工作室,又不是开不起,请不了人就暂时不请,就我们三,还有秦哥,他是富三代,可以帮忙给点经验的,总之,你有我,你不要怕被他们欺负。”
空旷的别墅里,风来去自如,又冷又重的,吹不散林让川心底的热气,他眼底慢慢的湿润起来,在老婆的掌心擦干净:“嗯,听老婆的。”
会议结束了,不欢而散。
宁星洲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出了门,不知道是找律师还是出去散心的。
娄沉也黑着脸,对着工作室十几个人破口大骂,说宁星洲不要脸,还爆出黑历史。
大家都噤若寒蝉。
娄沉发泄完毕后,冷静下来,喝了口茶:“小鱼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众人开始对林稚鱼的身份开始猜测,真的只是学弟吗??
唐言也满腹狐疑。
林稚鱼扯了扯唇,挠脸蛋:“有空来看看。”
娄沉放下茶杯:“好了,我先处理那些破事,反正耗到底,我大把时间耗!”
有个男的站起来,抽出一根烟过去:“娄沉,别气了,大家都是合作嘛,和气生财。”
娄沉拿在手里,也不撒气了,大家才安心的松口气。林让川也有一根,这里有吸烟区,压力大就来一根,大家都习以为常。
几个人靠在栏杆处吹着风,吹一吹刚才那些戾气,林稚鱼跟在林让川身边,得到允许后,林让川才会抽。
他记得林让川烟瘾不低,但确实在自己面前没抽过:“你戒烟挺狠的。”
林让川:“因为抽了烟,就不能亲你。”
林稚鱼脸蛋酡红,扭头去看风景了。
唐言跟在身后看着,又气又要保持微笑,林让川过去山区就交到男朋友了???
早知道他当时也跟着过去好了,不然现在……他调整下状态,正要走过去,林让川瞥了他一眼,蹙了下眉。
唐言立刻怂了,转而站在林稚鱼身边,结果林让川的脸色更像个阎王。
他硬着头皮跟林稚鱼套近乎,聊了些废话,才慢慢的进入主题:“林哥我肯定站你这边的,毕竟我目前用的,都是你教的,离不开你了。”
林让川没反应,把他当作一团空气。
唐言嘴角抽抽,瞥了林稚鱼一眼,硬着头皮说:“你去哪,我也要跟你去哪。”
冷风拂过林稚鱼的眉眼处,他拿走林让川的烟放在自己唇上。
笑起来清冷又俏皮,偏头对着唐言说。
“我不是他学弟,我是他男朋友。”
唐言面僵:“……”
林稚鱼又说:“他开不开工作室,招不招人,我说了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