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是装逼, 咳嗽才是生活。
唐言一脸黑的转身走人,围观群众也都惊呆了,毕竟有些人的圈子里, 同性恋可不常见。
林让川不喜欢自家老婆像动物一样被围观,拉着进了洗手间,林稚鱼呛咳得眼尾泛红, 脸颊被双手捧住, 嘴唇被吻住,轻轻的过度了气息。
等林稚鱼缓下来后,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林让川对他笑:“不会抽就不要抽。”
“……”林稚鱼不吭声,转身去洗手,然后哗啦啦的洒在林让川脸上。
林让川没躲,甚至享受的模样。
“没看见那人对你有意思吗?”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林让川都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 林稚鱼非常生气。
林让川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站在他老婆身边那个丑八怪?
“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林稚鱼心想怎么会有人眼瞎成这样:“他是你同事。”
“我没有同事, 我只有老婆。”林让川淡淡的不把除老婆外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这种好听的话, 从前林稚鱼是不信的。
他轻轻的挽着对方的手臂, 垫着脚, 眼睛睁大圆圆的:“你把老婆当人看啊?”
林让川很是疑惑:“老婆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我哪里做错了, 可以改。”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样子, 让林稚鱼觉得, 万一他突然说喜欢女的,林让川都会毫不犹豫去做变性的那种。
当然, 只是比喻。
“那你今晚能不能不要做啊。”林稚鱼实在是没招了,小心脏都开始发麻,不敢想想,最后一天,林让川会怎么折磨自己,“你先放过我屁股吧。”
他们在洗手间,趁着没人,正“高谈阔论”一些不雅的题材。
林让川拢着他的脖颈,又细又长,像白天鹅,他没有在这个地方故意留下痕迹,但锁骨下面,全是。
“老婆,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让川又说:“我们开学才能见面,半个月呢。”
还没等林稚鱼说话,他弯下腰,将脸颊轻轻地蹭在老婆的掌心:“只有我想要你吗?”
他们的侧面对准窗户,不算刺眼但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林让川的眼底,他的眼珠子漆黑的像深渊的潭水,深不见底,像高光点缀,湿润又像漩涡吸引人。
“那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
林稚鱼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林让川苦恼:“那老婆你记得要补偿我。”
……
这天晚上,林稚鱼半脱的躺在床上,线条优美的胴体若隐若现,敏感的地方都泛着微弱的红肿。
脑袋一下一下的往床头撞去,每一次都被林让川的手掌及时挡住,接着又被拉着脚腕拖回去,来回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林稚鱼闷闷的哭泣着,泪水被舔干净后,他才恢复些许的知觉。
就像是那种冰冷到麻木后,被浸泡在温水里,恢复体温的感觉,林稚鱼万万没想到开荤之后的林让川,跟疯狗一样,就算拴着链条,也要拼命的往前冲。
但林稚鱼才是主人,他拥有控制着林让川身体的链条,只是他就算控制了,对方也确实会停止,但那链条是铁做的,皮肉会被磨蹭出血肉翻涌,林让川却好似不怕疼。
到后面心疼的还是林稚鱼,条件反射的松开桎梏链条的锁后,倒霉的就只能是他了,准确来说,是屁股。
林让川低头舔了舔,混着两个人的味道,吃进肚子里,抬头:“舒服吗?”
林稚鱼眼底氤氲着水雾,喘着气,说不出来话,被伺候哪有不舒服的,他不想承认,林让川会得寸进尺。
林让川就着这个姿势没离开,用相机拍下连接的画面,林稚鱼捂住,凶起来:“你干什么?!”
“我受不了。”
“?”
“给我留点念想吧,老婆。”林让川低头亲在他眼皮处,把林稚鱼都亲软了,什么事都答应他。
不得不说,从第一次枯燥单调,到现在还会控制速度,林让川的进步不是一般的快。
到了后面,林稚鱼都快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调.//教谁。
夜色逐渐被浓雾遮掩,今晚没有月亮,好黑,周围跟掉进深渊里一样。
林稚鱼昏迷了十几分钟,洗了个澡后又清醒过来,困顿又精神。
他脸颊发烫,趁着林让川在洗澡,打开手机查看照片,都是直直的拍下来的画面,太令人羞耻了,毫不犹豫地,林稚鱼全删了,保险一点,连最近删除也清空掉。
拍拍拍,死变态。
他还没放下手机,就被铃声给吓到了,是微信的语音。
宋雅居?
这个点打过来,恐怕有事。
到底是林让川的亲妈,林稚鱼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小川,是妈妈。”
林稚鱼一愣,声音挺温柔的,转性了?
宋雅居低声下气的:“我就是想问问呢,有没有多余的钱,家里已经很难支撑下去了,你好歹也住了几年,这里是你的家,要不,你下次回来,我给你换个房间,你喜欢哪一间都行,或者带上你的小男朋友,叫小鱼是吧,家里都不会反对的……你看看……”
林稚鱼不得不开口阻止:“阿姨……”
嗓子哑的不像样,林稚鱼清了清又重新开口:“阿姨,是我,林让川在洗澡呢。”
宋雅居很轻的啧了一声,但也被林稚鱼捕捉到了,而后宋雅居的声线依旧温柔:“是小鱼啊,你帮我劝劝小川吧,今晚叔叔都出车祸了,我们都在医院里,那些追债的人,没有良心的,非要逼死我们才行,你帮我求求小川吧,就先借一点,就一点也好,或者跟以前那样,能给多少都行。”
“车祸住院?”林稚鱼不可置信,这都关乎人命了,但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好吧,等他出来,我转告。”
“那好吧,谢谢你了,麻烦你帮帮忙,他现在只听你的,我知道的,他从小谁都不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听你的,证明他是真的喜欢你……”
林稚鱼抿唇,稍微打断了一下:“阿姨,林让川喜欢我,这不是你利用我的原因。”
“……”
宋雅居狠狠地叹出一口气,估计在医院,不能大声喧哗,一直压抑着音量:“那好吧,你帮我问问他,多少都行,有就行了,跟以前那样,好吧,我不反对你们了,这几天我真是被那群人折磨得够呛了。”
林稚鱼讷讷:“我试试。”
挂了电话,他思前想后,从刚才那段话不难理解,林让川也不是完全不打钱回去,而是像在叼了根萝卜似的,有一点没一点的施舍过去,把他们一家三口养得跟一群哈巴狗似的。
挺侮辱人的,不过林稚鱼没有同情的义务。
刚挂了电话,浴室门打开,林让川走出来,穿了件宽松的睡袍,胸肌在前襟若隐若现,还带着暧昧的痕迹。
“嗯?我的手机。”
林稚鱼把刚才的事说了,林让川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先给宋雅居发了消息,要多少。
接着起身,打了个电话,举止行为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有几分傲慢。
这个电话足足有十分钟,林稚鱼听不太清,他都快累死了。
快睡着的时候结果看见林让川打完电话,问:“怎么样了啊,有生命危险吗?”
林让川摇摇头:“他们今天去催债,苏正祥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见里面有人就转身逃跑,那会儿我妈跟苏萦都在里面,他就打算这么跑了,冲出马路,被车撞,左腿骨折了,没什么大碍,还是那群人送他去医院的。”
林稚鱼:“……”
林让川自己描述完,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稚鱼有被吓到。
林让川不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亲吻,是珍惜的意味:“没事的,老婆,只是觉得很好笑,你觉得呢。”
林稚鱼倒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就在这时,手机亮了一下。
【宋雅居:五万】
林稚鱼眉心一跳:“你真的会给他们啊。”
林让川唇角弯弯,俊美的脸上显得很善良,少了几分阴沉的气质,实则做出的事毛骨悚然:“嗯,他们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要宋雅居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死亡,是这世界上最舒服,最解脱的事情。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林稚鱼:“那不也是你帮他们还完了债。”
“他们不会每个月找我拿,走投无路才会,人的本能就是怕死,她不敢赌,而且,还完也不会怎么样。”林让川说,“我不过是用一点小钱,来换他们几十年担惊受恐的日子,这部连续剧看得值了。”
这说的,林稚鱼都起鸡皮疙瘩了:“那万一我得罪你,我不得死得很惨?”
林让川急忙安抚他:“不会的不会的,只有老婆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的接受。”
“我真的好爱你啊。”林让川低头吻在他唇心,呼吸纠缠,永不分离。
第二天中午,林稚鱼吃了顿清淡的,便出发高铁站,林让川去送他,全程都没什么表情。
站内人头攒动,热气沸腾,林稚鱼把外套都脱了,脸颊红红的,在林让川唇角快速亲了一口:“好了,待会儿去医院看戏,要注意点,别闹出人命,知道吗?”
林让川的不高兴写在脸上,但还是扯出一抹笑容:“老婆怎么知道我要去医院,万一我不去呢。”
林稚鱼白了他一眼:“你会去的。”
林让川胸腔酸涩得发胀,垂着脑袋,把他抱在怀里填满:“是啊,老婆什么都知道。”
林稚鱼知道他想听什么:“想你。”
林让川临走时给他塞了张名片:“给蓉姨的,想要投资有需要请联系。”
很专业商务的名片,米白色打底,林让川三个大字很显眼。
“这么突然啊,我妈的改衣铺你也有兴趣?”
“咱妈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什么,不至于让外人插手。”
林稚鱼似懂非懂的点头,明白他内涵的是宁星洲,笑起来:“行,我跟她提,其实秦哥也跟我说过来着,不过他建议直接去市中心发展,可惜我妈去镇上的时候都百般不情愿。”
林让川对此看得很淡:“那就留在镇上,年纪大了,就不要奔波折腾了。”
林稚鱼说:“我想也是。”
不过在市中心买房就不一样了,但薛蓉更喜欢农村生活,自由朴素,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只有大自然的麦田香气。
所以林稚鱼没动过念头,但需不需要跟想不想要,有时候也是两回事,以后再说吧,他目前囊中羞涩……
……
林稚鱼晕车,也晕高铁,特别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他更晕,跟林让川还有薛蓉打了个上车的招呼后,便一直睡到回家。
到了家后,薛蓉正坐在大堂纳鞋底,她好似不怕冷,手都冻红了。
“妈!”林稚鱼中气十足的大叫一声,里堂回音绕柱。
薛蓉把手上的工具差点全扔了:“臭小子,吓我一跳!”
“嘿嘿,这是我给你买的,还有吃的,都是A市的特产。”
薛蓉大致扫了一眼,没有表现出特别热情,但都好好的拿回自己房间里。
林稚鱼去厨房看了眼那条鱼,好肥啊,他从来不知道鲤鱼能养的这么肥。
“好玩吗?”薛蓉给他切点水果吃。
林稚鱼在看鱼,语气兴奋:“好玩!”
“都玩的不着家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谈恋爱了。”
林稚鱼手一抖,差点一整包鱼饲料倒进去:“这还能看出来啊,我要是谈恋爱,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薛蓉摆摆手:“那倒不用,我提倡自由恋爱,你喜欢哪个女孩就试试,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要谈好几个的?”
“你少刷点短视频吧。”林稚鱼心说,这话被林让川听见,那不得发疯。
薛蓉对他了如指掌,笑眯眯的:“真有啊?”
林稚鱼:“你猜。”
“那就有的。”薛蓉笃定的说。
热恋期,林稚鱼是想瞒都瞒不住的:“我下次带他过来看看,好不好?”
“这么快见家长?”薛蓉端盘子的手都要抖了。
林稚鱼拿着根竹竿探探无底洞到底有多深:“我怕你不喜欢。”
薛蓉叉腰:“你妈我是这种人?我什么时候歧视过别人了?”
林稚鱼寻思着:这或许将是你第一次歧视别人。
一说到这些话题,薛蓉说:“都快开学了,等放了暑假,你真喜欢的话,就带她来,妈没意见的,要是她不喜欢我,我可以立马搬出去,床都能让给她。”
林稚鱼逗乐打趣:“说什么呢。”
……
在家休整了几天,余和畅知道他回来,风风火火的拉着他去镇上唱ktv:“终于开工了,快快快,趁没开学玩个够。”
林稚鱼不是个扫兴的人,立刻起床出发。
就两人,两只麦,唱完力竭了。
他们顺路去夜市小吃摊,林稚鱼余光瞥见旁边卖珠子的,蹲下去,摸了几下,老爷爷笑眯眯的:“很便宜的,一块钱一颗。”
林稚鱼以前做过摊贩的:“贵了,便宜点呗。”
他想起薛蓉的语气,不怯场,气势最重要:“这都很晚了,红玛瑙也不多我全要了,你便宜点给我,还能早点收摊呢。”
老爷爷哈哈一笑:“我认得你,薛蓉的儿子,算你便宜点,你想要多少?”
行吧,卖的是妈妈的面子,林稚鱼说:“五毛。”
“哎哟,成本价都赚不回来。”
“这也不贵,五毛,您能赚的。”林稚鱼又摸了几下,亮出一口大白牙,甜甜的笑,“我谈恋爱 ,送给对象的,便宜点呗,老爷爷。”
红玛瑙珠子就这样到手了,回去的路上,余和畅问他:“你买来干嘛。”
“都说给我对象的咯。”
余和畅受不了他。
回到家,洗了个澡,林稚鱼躺在床上,收到了林让川的信息。
【林哥:给你买了个东西,看物流应该明天到】
【小鱼:什么东西】
【林哥: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
什么时候。
不过勾起了好奇心,林稚鱼又问到底是什么。
【林哥:吃的】
【林哥:你喜欢的】
哦,那肯定是那些零食大礼包什么的,林稚鱼也没继续追问了。
次日醒来,林稚鱼突然惊醒,果然收到了物流信息,刚好今天薛蓉要出门,村口新建了个驿站,所有快递都堆积在那,林稚鱼懒得出门了,想了想,大喊一声。
“妈!”
“干啥啊!”
“帮我拿个快递呗!”
薛蓉习以为常:“知道了,什么快递?”
“我手机尾号等下发你。”林稚鱼迷迷糊糊的,又说:“是零食来着,你到时候直接拆吧,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拿。”
“哎哟,你买的,还是那个谁买的?”
林稚鱼学她的语气:“对对对,就是那个谁买的!!!孝顺你的。”
薛蓉出门了,林稚鱼又缓缓地躺回去,为什么人类没有冬眠啊……
他回笼觉睡到中午,醒来先玩会儿手机。
【林哥:快递收到了吗?】
【小鱼:昂,叫我妈去拿了】
那边难得沉默了一下,接着发了张截图过去。
【林哥:老婆,是小玩具】
【小鱼:???】
【小鱼:你不是说是吃的吗】
【林哥:是你下面那张嘴吃的】
该死!
正好这会儿楼下有开门的动静,命悬一线之际,林稚鱼吭哧吭哧的下楼,拖鞋都快被他跑飞了,抬眸看见薛蓉拿着箱子站在大厅里,陡然一顿:“妈!”
薛蓉回头:“在拆了在拆了,别催,急什么,拖鞋都飞了。”
“不,不是!!!你别拆你别拆!”林稚鱼鬼哭狼嚎的求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