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鼓励一般, alpha俯身,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她的舌头轻轻地舔上那处,却并不急着将信息素注入,而是挑逗似地用舌尖沿着四周打转。
omega瓷白的肌肤很快随着她的动作蒸出粉色, 发出更加诱人的邀请。
她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于是再度停止动作, 微微抬起一点下巴, 好奇地看着。
温热的触感离开, 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的凉意, 蔺意书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这个决定。
讨厌的黎烟, 讨厌的alpha!
她到底会不会标记?
她有心想要喊停,可是巨大的空虚感将自己包裹,话到舌尖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来。
啊啊啊啊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黎烟!讨厌世界上所有的alpha!
蔺意书在心里赌气地这么想着。
只此一次,以后她再也不会被信息素掌控自己了。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悬崖勒马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像是感应到她的退缩, 系统着急地在脑海里蹦出一连串劝阻的词。
它不知道,正是这些话让omega原本动摇的心产生了更加坚定的逆反心理。
蔺意书忽然偏过头,亮晶晶地眼睛挑衅似地看向迟迟不进行下一步的alpha, 态度诚恳地发问:“你是不是不会?不会的话我——”
“教你”两个字未有机会说出来。
汹涌的热意将自己包裹,散发着火焰味的信息素如瀑布一般倾泻, 汩汩被灌入自己的身体。
alpha的舌尖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肆意地**着, 忽然间她伸出尖利的犬牙, 重重地咬了下去。
omega原本紧合的腺体被她咬开一条缝隙,而后缺口越来越大,翕合间露出雪白的嫩肉。
alpha的动作青涩笨拙,却又无师自通。
属于自己的庞大信息素被她毫不吝啬地灌入对方体内, 与另一股信息素纠缠匹配,与之间完全不同的,像是灵魂都被点燃的颤栗。
黎烟的神经被反馈回来的快感刺激震麻,于是愈发兴奋,注入的信息素越来越多,毫不保留。
身体彻底被alpha的信息素点燃,像是被无形的火焰吞* 噬,热浪滚滚而来,从心窝流淌扩散到四肢百骸,无法逃脱,不可避免。
蔺意书感觉自己好像一块被放在火焰山上炙烤的冰,融化得到处都是。
“够了...停下...”
挑衅,质疑,都被破碎的喘息所淹没。
什么不懂,什么不会,眼前的alpha分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蔺意书气恼,既气恼对方装得单纯,又气恼自己这么长时间竟都从未识破。
她与alpha交叉相扣的手指忍不住加重力道,指甲使劲掐进对方手掌。
太多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可骄傲不允许她将这些直白地说出来。
蔺意书虽然之前表面看着好像懂得比alpha要多得多,实则她自己在这方面也知之甚少。
理论知识倒是学习了一大堆,但全都是为着以后要服侍的alpha,真正的实操她却从未接触过。
因为高等级的缘故,蔺意书先前的情热期都几乎没有多么难捱,除了那次信息素紊乱让她不可控之外,她一直对自己的信息素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因此蔺意书想当然地认为,即便是标记,自然也应该在她的预料之内。
可现在又一次印证了,眼前的alpha是意料之外,是她的不可控。
意识到这一点的蔺意书内心升腾起一点挫败,随之又被骄傲压下。
即便如此,也休想她做出更多的反应。
她不知道,信息素出卖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感知到她的情绪,alpha的动作陡然开始变幻。
她松开牙齿,就在蔺意书以为她决定放过自己的时候,对方却拿着尖牙轻轻地摩擦了几下,像是安抚一般,而后忽然再度咬了上去,同时两片唇瓣又吸又吮,折磨着omega的最敏感处。
蔺意书心里怒骂一声“混蛋”,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吊起,下一秒又重重落下。
她的眼角沁出水渍,身上也沁出汗意,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开。
可是已经到达这步,alpha似乎仍旧觉得不够,舌尖游窜,掀开覆于omega腺体表面的轻薄嫩肉,向里探去。
“唔啊!...”
蔺意书再也承受不住喊出声来。
声音被情/欲浸染,软成一滩春水,透着化不开的媚。
陌生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击她身体的每一个器官、细胞,她的全身都绷紧,从脖颈到脚背,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弦。
突然间她扬起头。
鬓间的汗沿着优美的肩颈线掉落,滑至身下形成一汪春泉。
亵裤被彻底浸湿,凌乱地被她抓在手里,皱成乱糟糟一团。
蔺意书整个人彻底脱力,仰面就要朝下倒去,被身后的alpha一掌拉回怀里。
绵软的触感反馈到掌心时,黎烟混沌的思绪终于拉回清明,她的五指僵硬地向后压,不敢有一点逾矩。
“......”
暧昧过后是一片死寂。
她听到蔺意书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
“把、你、的、手、拿、开!”
黎烟像被烫着一般,倏然收回手。
可omega还是朝前倒去。
她于是急中生智,双手从后面一把拽住omega的衣领,试图将人拽回来。
这一拽可了不得。
omega红肿的腺体就这么直剌剌地敞开在她面前,活灵活现地控诉着刚才她的恶行。
脑中闪现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陌生又熟悉,黎烟吓得魂不附体,手瞬间松开。
“啪”,一声清亮的响声。
是衣领弹回脖颈的声音。
蔺意书疼得龇牙咧嘴,倒是终于将力气找回一些。
她转身,目光终于同alpha对视,恨不得喷出一座火山来,“黎!烟!”
该死的,她是和她有仇吗?
刚刚那么折磨她就算了,现在还要这么欺负她是吗?
蔺意书气得气血翻涌,汗和泪交织在一起,将额间的碎发揉得杂乱。
可即便如此,黎烟还是觉得此刻的蔺意书美得惊心动魄,像摄人心神的精怪妖精。
清凉的月色打在她的脸上,姣丽的脸庞让自己看得不由入了迷。
“咚咚咚——”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像是要从胸腔冲破。
黎烟呼吸不畅,眼前一阵漆黑,而后就这么水灵灵地朝着后面栽倒了。
憋着一股气还要好好同她算账的蔺意书:?
不是,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这么晕了?
就晕了???
“喂,你别装,你给我醒醒啊!”蔺意书不死心地推已经倒下去的人,任凭她怎么推都没有反应。
[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下全完了...]
脑海里系统的哭丧声正好响起。
蔺意书皱起眉头,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只是力竭虚脱了而已,不吉利的话不准再说。”
系统的怨气比鬼都重,暴躁道:[我说的是她吗?!我说的是剧情!她完不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我倒了八辈子霉,才绑定上你,一次又一次,次次都失败,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蔺意书脸上布满寒意,不客气道:“那你就去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系统一噎,知道她还是在生气自己说这个alpha,有心想反驳两句,又觉得白费功夫。
蒜鸟蒜鸟,就让它一个人躲在一边默默疗伤吧。
它再也不想管这个破剧情了!
确认黎烟是真的晕过去了以后,蔺意书磨了磨牙,反复平缓了几下呼吸后,才将把对方一拳锤醒的念头压了下去。
只不过等她将要收拾,将自己的腿从对方的身上拉下来时,蔺意书却庆幸对方晕了过去。
她看着alpha腿间晕开的一小圈水渍,脸上浮起霞团。
而后她赶紧将对方的外裤扒拉下来,团起来扔在地上。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蔺意书简直不敢承认刚才那样反应的人是自己。
可此刻双腿之间的濡湿又明明白白地告知着她,刚才被情潮彻底淹没的人就是她。
趁着家里人还没回来,蔺意书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换下,又火烧般的将先前自己扔在地上的外裤也拿在手里,准备拿出去清洗一下。
抬脚刚走出去,却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黎同志,黎同志,你在家吗?你还好吗?”
声音有些熟悉。
蔺意书凝眉细细回想了一下,想起来是谁。
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盆里,走出去,将院门打开。
果然,门外是杨雪盈。
对方看到开门的人是她,似乎也并不怎么诧异,只是视线仍旧朝里探去。
蔺意书没有请她进门的意思,声音冷淡询问:“你有什么事?”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不喜,杨雪盈收回视线,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摊开掌心,露出里面的东西。
她解释道:“我看到黎同志的腺体贴被村里的小朋友拿着玩,所以担心她有什么事情,黎同志没什么事就好。”
她闻到眼前omega身上的信息素沾染着另一股味道,就大致明白过来了。
她的眼睫低垂,心中划过一点小小的失落。
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蔺意书观察着面前的人。
对方低垂着头,她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刚才她的话答的倒还算是坦荡。
她收起一点心中的警惕,对着来人矜傲地点了点头,“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点事。”
杨雪盈捏紧手里的东西,小声回应:“好。”
蔺意书关门,不再关心夜色中远去的背影。
[你...我...雪雪...哎!]
系统所有的话都化成一句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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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烟烟:好消息do晕了,坏消息晕的是自己,老脸丢光了[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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