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瑄, 只比望卿本世界的年龄小三个月,甜美元气风的艺人,跟望卿一样, 因为不珍惜名气不爱惜羽毛, 好几年没有工作, 转到全盛星后,在文塔那里拿到了第一个角色。
她跟望卿很像, 会让人误以为文塔就是吃这一口, 爱拯救不得志的小花;但她跟望卿又不像,气质上迥然不同,眼睛更是天差地别。
没人能复刻望卿的眼睛, 那太独特,以至于见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把柳瑄送进组后一周, 文塔第一次向助理打听:“她后悔了没有?”
柳瑄会作, 吃过一顿饭就能看得出来, 小心思也多, 文塔迫不得已, 拿出了最低级最低劣的手法, 想让望卿改过自新——或许对方来服个软撒个娇, 文塔真的会回头。
助理理所应当地知道文塔所说的“她”是谁,犹豫着要不要汇报真实情况。
文塔察觉到了不对,皱了皱眉:“有话就说。”
助理期期艾艾道:“呃......柳瑄前两天来过一次电话,说想终止包养协议。”
文塔给了柳瑄一份名义上的“保养协议”, 为了让望卿吃醋而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听到这件事, 文塔呵呵一笑:“怎么,她不想要资源了?”
助理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柳瑄说她只要望卿。”
文塔:“......”
文塔:“......你再说一遍。”
助理闭紧了眼:“柳瑄说她只要望卿!”
气氛凝固了, 文塔静得像一座雕像,半晌轻轻呼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呵呵道:“给司机打电话,我要去剧组。”
助理连忙道:“文总您下午还有董事会......”
助理话音未落,对上了文塔寒津津的目光,那里面灼烧着她看不懂的火光和晦暗的情绪,助理马上不敢再说了,低着头出去安排司机和车。
。
沈紫怡现在每天到剧组的第一件事,就是扫视一圈柳瑄在哪。
那个绿茶,不过就是被望卿递了一瓶水,对视了一下,居然纠缠上了,每天望卿长望卿短,跟在望卿屁股后面,收了工还非要跟去望卿家学演技。
凭什么,沈紫怡自己都没学呢!
还仗着自己年纪小,一口一个望卿姐姐,自己都不嫌恶心。
沈紫怡叉着腰往剧组一站,没看到柳瑄的身影,这才心情舒畅了一点,抱着胸往望卿的休息室走,谁知一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柳瑄笑得甜丝丝的,坐在望卿身边递零食。
柳瑄的眼神根本离不开望卿的脸,跟刚来剧组的时候不一样,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一举一动都围绕着望卿,带了什么好吃的也都先问望卿:“你要不要吃巧克力?”
望卿友好地冲她笑笑说不吃,她都能花痴很久,抿着嘴唇差点就要说我愿意。
沈紫怡推门而入,臭着脸说:“吃什么巧克力,也给我吃一点呗。”
柳瑄一看见她,立马切换表演状态,也不用上什么表演课了,技术比她在剧里还高超不少:“紫怡姐姐也来了,你想吃什么随便挑,我请你。”
沈紫怡呵呵了两声:“缺你那两口吃的吗?”
柳瑄无害道:“虽然我本来是给望卿姐姐带的,但我不介意分你一点,你别不好意思。”
沈紫怡是顾岑家里小辈中唯一一个孩子,千宠万爱地长大,想要什么向来没有得不到的,此刻听了柳瑄这种发言,几乎一点就炸,二话不说上去推搡了柳瑄一把:“你装什么?”
柳瑄惶恐地退到望卿身后:“我没有啊......”
她越是这样,沈紫怡越愤怒,柳瑄完全是沈紫怡天生的克星,对沈紫怡这种直来直往的人,柳瑄都不用拼尽全力地演。
望卿站在中间,和气道:“别吵架别吵架......”
系统道:“你想说的其实是打起来吧。”
沈紫怡炸毛道:“你再这样——!”
柳瑄持续无辜:“我这里还有很多巧克力,要是你想吃的话......”
沈紫怡怒道:“柳瑄!”
柳瑄不甘示弱:“紫怡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
望卿心里憋笑,面上善良道:“别吵架别吵架......”
三人对峙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推门进来——文塔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淡淡道:“吵什么架?”
沈紫怡和柳瑄一起住了嘴,两人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一样不吱声了。
这俩人都或多或少因为文塔的资源进的组,论身份地位,就是顾岑来了也得给文塔面子,更何况柳瑄现在还是文塔名义上的新情人。
只不过新情人也给自己找了个新金主,恰好是她的旧情人。
对这两个人,文塔没给过多的眼神,目光直直地落在望卿身上。
很奇怪,来之前她满腔怒火,差点把自己烧成一团灰烬,浑身都是被戏耍而燃烧的血泡,她只要一想到望卿在外面过的有多潇洒有多滋润,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思绪是个笑话。
可真的见到了望卿,她满脑子又只剩两个字:瘦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绪把文塔扯得不上不下,乃至于一时间,她没能说出话来。
沈紫怡和柳瑄不知道文塔的心路历程,只觉得文塔不说话,目露寒光,气势非常,两个人没敢说一句话,正在这时,顾岑也推门进来了,看见一屋子的人,愣了一下:“呃,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望卿腹诽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文塔斜了顾岑一眼——这个时候望卿才发现,文塔是比顾岑高出一两厘米的,此为一胜。
文塔淡淡道:“出去。”
沈紫怡和柳瑄下意识排成小队往外走,顾岑嘴角的笑意淡了淡,也在权衡文塔到底是不是真的发脾气——气势全场最强,此为二胜。
望卿注意到,文塔今天穿得很休闲,跟她以往偏正式的女式衬衫完全不一样,修身毛衣和高腰牛仔裤,好身材显露无疑,搭配上还有小巧思,戴的长款宝石项链跟之前送望卿的耳钉是同款。
实在太好看啦,隔着老远都仿佛能闻到香味——此为大获全胜。
望卿自己在心里给文塔排了个夯,面上不显山漏水,还一副“和老情人久不见面又有埋怨又有思念心情复杂一时间只能愣在原地”的表情。
顾岑不识好歹地待着不走,文塔也不惯着她,转身对望卿道:“留在这,还是跟我走?”
这还用选?望卿一见到文塔,心就跟着那截劲腰走了。
望卿虽然心里一秒钟做出了选择,但面上还是要装作犹豫一下,很为难地咬着嘴唇,看了顾岑两眼,跟着文塔走了。
她跟着文塔进了休息室,决定先发制人,给自己塑造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设:“......姐姐,我很想你。”
文塔挑了挑眉:“哦,我看你挺左右逢源的啊。”
望卿不安地咬着下嘴唇,伸出手想解释,又仿佛怕打扰了文塔,默默收了回来:“对不起......”
对不起。文塔看着那收回去的手,面无表情地想:“我的人,把自己瘦成这样,居然跟我说对不起。”
文塔无名火起:“你自己会吃饭吗?”
“啊?”望卿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变到这里了:“吃、吃啊。”
文塔眯起眼睛:“你撒谎。”
望卿在那明显审视的目光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顶嘴道:“怎么,我吃饭也要每一顿都拍给你看吗?”
“剧组的盒饭就那样,没什么好拍的,你要是想看,可以去找导演要。”
文塔居高临下地走过来,不由分说地钳住望卿的下巴:“你就想说这个?”
“是,我就想说这个。”望卿不错开一点目光,执拗地盯着文塔:“你把我当什么,你的一条狗吗?”
“房间里那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动不动就要汇报行程,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要管,我交什么朋友,跟什么人见面你都要过问——可我是人,不是你想怎么养就怎么养的。”
这段无理取闹的刨白望卿都差点没念完——平心而论,文塔比她当金主的时候优秀多了。
摄像头开着的时候会亮红灯,不开就不会,据望卿观察,就算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亮红灯的次数也没有多少。至于行程吃喝,其实文塔没怎么管过。交朋友那些......确实是望卿故意使坏在先。
文塔的处理方式堪称优雅,她没有干涉望卿跟顾岑接触,没有勒令望卿和沈紫怡绝交,就算知道了柳瑄的事,也只是觉得望卿年纪小,被勾引的可能性更大而已。
然而因为望卿控诉得太过真情实感,让文塔也有一瞬间自我怀疑:“是我把她逼得太紧了吗?”
望卿挤出几滴眼泪来,继续瞎编:“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工作了,穷的时候买瓶汽水都得掂量买罐装还是瓶装,本来以为遇见你......遇见你会有改变——说真的,我真的把你当成过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上床的时候确实像一束光一样带感。
望卿在文塔有了裂痕的表情继续说:“是我自以为是了,说到底,我只是你们这些人手里的宠物而已,高兴了就夸两句,不高兴了就扔一边,微信拉黑,电话不接——你让我怎么办?”
文塔当时完全气上头了,事后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采用那么幼稚的报复方式,以至于还找了一个花里胡哨的柳瑄来......这个柳瑄还被望卿迷走了。
望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苦笑一声,留下一句经典咯噔台词:“我要自由,我不要爱。”
她绝决地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文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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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强大的意志力还是支撑我爬起来写完了(热血)
推推俺的好盆友栖暖夏老师的预收文《和死对头穿进渣攻贱受文》:
黎若初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发过誓,这辈子要么踩在林惊秋头上,要么绕着林惊秋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被迫和林惊秋绑定,并被她狠狠比下去。
被林惊秋这个名字纠缠折磨了整个学生时代,黎若初恨林惊秋恨得牙痒痒。
高考结束,黎若初填了一个离家乡很远的城市,她黎若初终于摆脱了林惊秋!
欢天喜地上了大学,军训的前一天晚上,黎若初窝在被窝里看狗血文。
一道惊雷闪过,她昏过去了。
再度睁眼,黎若初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了晚上看的渣攻贱受文里。
她穿成了渣攻,而贱受是……林惊秋?!
【请宿主按照剧本演绎,否则系统将给予惩罚】
灯红酒绿中,一群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纨绔起着哄,充满恶意的眼神在林惊秋身上打转
黎若初看着剧本上写的内容:黎若初带着林惊秋参与了好友的聚会,并在聚会上让她当众脱衣服。
她再看向林惊秋,那个所有人眼里公认的乖乖女,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笑
她轻佻地用酒杯勾起林惊秋的下巴,漫不经心道
“给我把袜子脱了。”
*
任务太多,黎若初要绞尽脑汁才能钻空子。
一开始还挺好的,她钻空子,林惊秋不声不响,任务就算糊弄过去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惊秋发疯了,黎若初高度怀疑她被贱受夺舍了。
【请宿主完成任务:黎若初看着从宴会喝醉回来的林惊秋,怀疑她出轨,愤怒地把她拖进房间里,强制爱了一晚上。】
看到这剧本,黎若初打算把醉醺醺的女人拉进房间,强制林惊秋爱上被窝。
毕竟又没说要强制爱什么,没人会不爱被窝。
刚把人拉进房间,林惊秋就跟疯了一样吻上来。
黎若初:?你不强制爱被窝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强制我?
“若初……”林惊秋眼神迷离,神情划过一丝委屈,“为什么不和我做?为什么?”
黎若初:……
完蛋,她的死对头好像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