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丝路考古重大突破:传说中的“圣人”真实存在!
楼主追更了上次那个神魔时代考据贴,本来以为是民间传说+AI胡扯的狂欢,结果今天刷新闻直接一个垂死梦中惊坐起——
多国联合考古队在丝路沿线取得重大发现,新发现四处遗址,其中特别记录了圣人的线索,专家进行交叉验证,确认“圣人”真实存在!
【以下摘录自快讯原文↓链接http://www.woxiabiande.yun.com】
“圣人”是否存在,一直是困扰史学界的千古谜题。近日,由华夏考古机构联合丝路各国组成的考古队,在为期三年的联合发掘中取得突破性进展。
通过对仙玄山北麓、费纳盆地及西河走廊的系统发掘,结合最新技术,考古学家们初步还原了一个历史真相——传说中的“圣人”,可能是一位真实存在过的上古部族首领。
(加粗)“三族”并非神话,而是真实部族
长期以来,“妖、魔、仙”的传说被归入神话范畴。但这些名称很可能对应上古时期生活在西域至中亚地区的古部族。
“我们在仙玄山北麓发现了四处大规模的古文化遗存,碳十四测年显示,其活跃期约在公元前21世纪至公元前19世纪。”联合考古队中方领队、北清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陈履安介绍,“遗址中的祭祀器物和岩画内容表明,四部族各自有独特的图腾崇拜——分别对应文献中记载的‘妖’‘魔’‘仙’的形象。”
由于仙玄山山脉的天然阻隔,这些部族与中原地区的交流极其有限。特殊的高原环境促使这些部族发展出一套独特的呼吸吐纳之法,这很可能就是后世传说中“修真功法”的原型。
“简单来说,就是高原地区的养生术。”陈教授笑着解释,“古人不懂科学,以讹传讹,就成了‘修仙’。”
(加粗)“圣人”之谜:后起部族的征服
最令人振奋的发现,来自于一处被命名为“圣墟”的大型祭台。
遗址位于克拉克斯坦境内的帕尔高原东麓。在遗址核心区,考古队发现了一块保存相对完整的石碑。经破译,碑文中反复出现两个称号——“圣族”“圣人”。
当地研究员表示:“我们可以还原一个大致的历史轮廓:在三族并立的时代,圣族逐渐崛起,统一了这片广袤地区。”
“这很可能就是神话记载中的‘屠族’传说的真相。”华夏社会历史学家在采访中表示,“征服战争必然伴随着杀戮,但征服之后往往又是融合。”
圣族的首领,就是后世传说中的“圣人”。
(加粗)“傅圣”其人:从神话到历史的跨越
在“圣墟”遗址出土的一块龟甲上,考古学家们惊喜地发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字符,与甲骨文中的“傅”字高度相似。
而在另一处位于西河走廊的遗址中,出土的西汉时期木简上,明确记载了一段关于圣人的传说,其中提到“圣祖讳云”。
更直观的证据来自图像。在丝路沿线的多处新遗址中,考古学家们发现了大量不同材质的圣人画像——有的刻在石壁上,有的绘在丝绢上,有的铸在瓷盘上。
“画像的风格差异很大,毕竟跨越了上千年和上万公里的空间。”参与画像复原的工作者介绍,“但通过数字建模和图像比对,我们可以提取出一些共同的五官特征——比如高鼻梁、长眉眼、清晰的下颌线……”
张教授顿了顿,笑着说:“用现在的话说,这是个骨相美人。”
(加粗)遗址血色:圣人的另一面
在四处遗址中,有一处大规模的古战场遗址。遗址中出土的骨骸超过三千具。测年显示,这些骨骸的年代与圣族活跃期高度吻合。
这里很可能是圣人屠城的原始地。
“征服者不会只有仁慈的一面。”陈履安教授说,“这些发现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更真实、更复杂的圣人形象。他有他的理想,也有他的冷酷;他带来融合,也带来毁灭。这才是历史。”
(加粗)结语:文明融合的千年回响
“丝绸之路沿线的圣族足迹,证明从千年前开始,华夏的祖先们就开启了同各族人民的交往与融合。”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关强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尽管这种交往并非总是友好,但历史已经证明,文化融合是不可逆转的趋势。我们应当以更开放的心态看待历史,也以更包容的姿态面向未来。”
据悉,此次出土的部分珍贵文物将于今年年底在国家博物馆进行专题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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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条博客下的评论区↓】
【晕字了,剪秋本宫的头好痛,谁来总结下】
【省时总结:
1、圣人真的存在过,但他是人不是神
2、修仙不存在,功法是高原养生术
3、圣人是个骨相美人
4、华夏文明牛逼,我们是文明起源、地球祖(划掉)】
【@国家文化局官方还不把圣人文化申遗?小心被韩了!】
【国家文化局官方:感谢网友关注!目前圣人文化相关遗址已被列入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名录,申遗工作正在积极推进中。】
【捉官方!不准摸鱼,快去调查美人(憨厚)】
【考古了下从古至今的傅姓名人(附图)
应该说最有名、且最被影视IP青睐的,就是殷朝那位丞相了吧?
【《□□王朝》里那个军师,他可是我妈的白月光(附图:《□□王朝》剧照左相抚琴图)】
【编剧出来回应了,原型还真是那位圣人】
【本人历史系,今天破天荒没逃课,上课教授都在讲这个新闻!——教授原话:“以前我们说神话,往后可能要改口叫上古史了。”
课堂讨论直接变成大型认亲现场——姓傅的同学被全班围观。】
【那个傅同学美吗】
【不】
【帅吗】
【不】
【歪个楼,那些复原图真的很绝,我prpr舔舔
虽然线条很粗糙,但能看出来五官比例极好,尤其下颌线,杀我。
(附同人图,其中圣人一手执剑一手拈花)】
【这里的花改成草是不是更好?】
【化学专业的来说两句
这次用的新技术是同位素锶氧同位素分析和古DNA测序,可以追溯到个体迁徙轨迹和生活环境。
能拿这些技术去验证一个传说,溯源一段历史,咱们国家是真的有心了】
【有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
文献提过圣人晚年“隐于江南”,而殷朝傅丞相也是从江南开始,辅佐年幼的殷文帝……不会就是傅圣的后人吧】
【说不定是圣人转世呢】
【信来生和转世的这辈子有苦吃了】
【不管怎么说,这波考古太牛了!!!
从神话到历史,我们这代人见证了多少奇迹,文化自信从不只是口头语】
【所以那个“杀神存人”是真的?如果对应部族战争,就是圣人灭了三个部族?这也太残忍了吧】
【不尽然,文献里写的是“屠灭三族,存人族一脉”,考古证据确实显示这三个部族后来DNA融合了,
所以“存人”可能是指把所有部族融合成一个“人族”,不是种族灭绝,是人族融合】
【杀了三千人又怎样呢?征服战争必然有杀戮,我们不能用现代道德去苛求古人】
【本中医学生关注的是那个养生术
高原呼吸法,听起来很玄,但其实就是腹式呼吸吧……靠,难道这就是网文里的“丹田”?】
【我是那个最开始考据圣人的楼主,现在心情很激动,感谢大家的热情讨论!没想到那个无聊的假期帖子居然和现实考古撞上了。
楼主现在心情复杂:我当初只是和AI玩了个游戏,结果AI说的居然是真的?
还是说句正经的吧,从殷朝丞相到圣人传说,从论坛体到考古发现,这大概就是历史的魅力。
或许我们永远不知真相,但我们永远在接近真相的路上】
【好楼主!赐你一张圣人高清复原图。
(附d站视频链接:“千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看清了你的脸。”】
【你好,圣人。】
*
千年前的那天。江南深山,傅云隐居的竹舍。
门外跪着一地血兵,中央簇拥一个孩子。七八岁左右。
那张脸烧得发红,但系统还是瞧出来一点故人的痕迹。
……苍梧生。
面貌细节变化很大,眼睛是正常凡人的黑瞳,充其量比旁人黑一些;鼻梁更加高挺,想必融了点异域风情;嘴唇没有那么薄。换个人来看,绝对认不出这是谁。
但系统不是人。
就是那股气质——表面端着人样实则阴得像鬼——的气质,系统难忘。
系统寄生的铁傀儡眼中,闪烁出诡异的光。
它正想给小孩和青圣做个面貌比对,才发觉自己没留青圣的影像资料。
……当年的青圣神识太强了,系统怂,不敢瞎拍。
别笑,你来也过不了对视这关。
系统于是暗中传音,撺掇傅云看小孩的神魂。
傅云虽然没有了灵力,但毕竟曾经到过神的境界,神魂强过凡人,能容纳系统在里边叽叽喳喳。
他用心音回应:“不行,一来凡人受不住搜魂,二来,我看他神魂,必然看清他一生,也会改变他一生——圣者的窥探,是一种‘因’的施加,会造成‘果’的改变。”
系统翻译一下。
“……观测造成变化?薛定谔的猫?但是你已经跟他接触了。”
傅云显然是早有想法:“我会抹去记忆,作为凡人,走一遍轮回。”
如今轮回的法则初初建立。
完整的轮回是什么样、好与不好,得傅云自己来走一遍。
之前完善轮回,主要在两个方面,一是让轮回门自己吸纳鬼魂怨气,二是建立朴素的道德观——此时的善者,来生应当更加顺遂。
评判普通人的善恶很简单,他们既没有做过极大的恶事,也无力做太大的善事——给观音磕头礼佛不算。
犯过罪的人判断起来要难些,世俗王朝的律法不能完全照搬,因为律法看中的不是善恶,是维稳和维持威严。
更难评判的是王侯将相,他们所做的牵涉到太多人、太多年和太广的地域,当下当时当地,不能评判。
傅云需要鬼差鬼官辅助,完善轮回法则。
凡人中救人无数或杀人无数的,都是人才。对于王侯将相草莽英雄,傅云有意招揽。
系统:“云啊,你真傻啊!他们是人才,但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贱人中的贱人……”
傅云:“但我是人的规则。”
就连系统都忍不住想说:太傲慢了。
绝对的自负。绝对的力量级差异,进了轮回,管你生前是王侯将相还是煞神罪人,都只是傅云手中的一个死人。
系统懂了:“你觉得这个疑似青圣转世的小子是人才。想接近观察,再招揽他。”
傅云:“他身上有很浓的紫气,会吸引人辅佐。呆在他旁边,我会见到更多人才。”
系统:“……”
“帮我保存好记忆吧,”傅云在心中送给系统一个摆手的动作,“这一世后,轮回门边再见。”
*
傅云和系统的对话通过心念传送,只在几个呼吸之间。
下一个眨眼。
傅云已经成了隐士傅云。
他保留的记忆中,这是一个乱世,殷朝虽然还没有覆灭,但已经衰落。而傅云是个待出世的隐士,他必定要做未来皇帝的老师。
十九名将士持兵而立,刀剑出鞘,对准了他。为首的小将单膝跪在最前,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从傅云脸上刮过,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打量,警惕,好奇,期待……都在其中。
傅云只看面前的小孩。
年纪不大,派头不小,冷静分析完为什么“密林中有大夫”,将领初次信服、被其临危不乱的风度短暂慑住,叩响傅云门扉。
短暂的对峙。没有人率先开口。
将士手持兵器、震慑傅云。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金里。白袍,素净,相貌上等,手里还拿着一点新鲜的木屑,是今早拿柴火时沾的。
那年轻将领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自殷王朝衰落,群雄并起,各地隐士纷纷出世。他也见过几个,有装疯卖傻的,有故弄玄虚的,有开口就是“天命所归”的。
但面前这个人不一样,他很年轻,很安静。
安静的目光拂过来的时候,小将竟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并非审视,只是看见。是一粒沙被风看见,一片叶被雨看见,轻飘飘的,无所谓的。
他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头,什么想法,什么身份,握刀的手该不该强出……
然后他往前栽倒了。
没来由地,腿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往旁边栽下去,刀未脱手,但已经没有气力抬起。
小孩见亲卫接二连三倒下,虽然烧得满脸通红,眼神却清明得很,并不质问傅云,只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把袖珍弓弩。
弯指。射。箭矢直袭傅云。
而后不看结果,不停留,立刻往来时的大路的方向逃跑。脚下却忽然一空。
他掉进了一个坑里。底部铺了厚厚的草叶,软得很,摔下来不算疼,也有可能是他烧得感官失真了。
小孩趴在草叶上,大口喘气,平缓呼吸,脑中飞快地转——陷阱不大,说明竹舍中人不是刻意等着截杀他们,未必知道他身份,只是给他一点惩戒……
他猜的不错,这只是傅云用来捕竹鼠的陷阱。
思索间,小孩听见高处落下声音。
是一根绳子放了下来。小孩呼出一口滚烫的,一手握紧弓弩,一手抓紧绳索,一刻不曾放,被傅云带出陷阱。他本是想尝试反攻的,然而见到自己被绑在一起的亲卫时,沉默了。
离他掉进陷阱才多久?男人已经处理好了来敌,看似文弱,武功非常。
审视一眼倒下的将领,脸色微微泛青,但胸口还在起伏。不至于暴死。
“梧生,见过贵人。”梧生跪下,低头,抛开弓弩,既是无力,也是表明自己再无威胁……虽然他腰后还绑了匕首,袖中还有毒针。
“你的人中了毒,但别怕,不难解。”傅云说:“等你自己能解开的那天,再出去吧。”
三言两语,定了李梧生之后的命。
“贵人是要……做我老师?”李梧生听懂了,面容沉静,不见惶恐。“可我志向不在从医。”
“我只教你救人和杀人。”
李梧生一怔,眼睛稍微泛出波澜。
他的手禁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病的、吓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紧接着就换了称呼:“先生所图为何?封王,或是……成皇?”
“乱世就像最大的蛊坛,我想要最后的那只毒虫。”傅云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低缓的,柔和的,“梧生,你会活下去吗?”
李梧生抬高了手,握住傅云。
男人的手微凉。就像梧生曾经握过的棋子。他在棋盘上落子,一步一步,把自己从一个被人遗忘的杂种皇子,变成唯二活下来的皇室嫡系。
对于新拜的老师,彼时的李梧生心中全无波澜。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和他的亲卫一样,都是把他做棋子——他们辅佐皇室、建立功勋、封侯拜相的棋子。
“先生教我。”
新拜的老师站在他面前,像一个温和的影子。
李梧生跪在竹叶铺陈的地上,烧得发烫的额头触到微凉的泥土。他拜了三拜,每一拜都在心里刻一道印记——这个男人是棋子,是阶梯,是他通往高位的襄助。
三拜毕。他抬起头。
先生的目光有些奇怪,没有激动,亦无期许。只有一种李梧生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认识的人,走向他早已为他写好的结局。
先生扫去了梧生额角沾着的一片枯叶。
忽地,一阵山风穿过竹林,千竿翠色簌簌作响,像有无数人低语。
多年后,李梧生站在九级殿阶之上,俯瞰尘世,会想起这个下午。
风起于青萍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