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动作在自然, 也改变不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尝试接吻，连换气都掌握不好，分开的时候, 房间内能够听到清晰的喘息声。
呼吸交融, 林声看着眼尾发红，却依然乖巧地抱着自己的程焰，心中很是高兴。
真乖啊。
如果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程焰就这么乖多好。
多可爱。
拇指沿着脖颈向下，摩挲对方着凸起的喉结，林声忍不住轻轻按了按。
呼吸的位置被人钳制的滋味并不好受，程焰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可即便难受, 他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闪开了, 反而试着把自己往前送了送。
林声的手继续向下滑, 触及到程焰背后凸起的腺体，他已经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不算淡。
“嗯……”腺体是较为敏感的位置，程焰被按的有些难耐，他低头，主动露出腺体。“声声你要标记我吗？”
这么主动？林声有些诧异，自己其实没那么着急, 不过既然他愿意，那也没必要拒绝。
“太远了, 再靠近一些。”
程焰闻言, 又努力向前蹭了蹭，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
“低头。”林声把他往怀里抱了抱，露出尖锐的犬齿, 朝腺体的位置咬了下去。
两个Alpha之间的标记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相同类型的信息素冲撞只会带来痛苦, 并且因为信息素之间的冲突，即使标记成功，标记也只能维持很短暂的时间。
腺体被信息素注入时，程焰只有疼痛感。
但空气中，焦糖味的信息素却更浓郁了。
即使只能短暂地标记，程焰心中也难以抑制的涌出战栗般的快感。
终于……彻底成为我的……我的。
林声抬手，摩挲着那块凸起，那里还留着刚刚标记时，他咬下的清晰齿痕。
“小焰。”他突然唤道。
“嗯？”程焰抬起头看他。
林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你好听话。”
程焰分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声声你……不喜欢吗？”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可能有些病态。但是……
“没有，这样挺好的。”
“是吗？”程焰有些高兴，他就知道只要听话，声声会喜欢他。
就像从前，父亲也更喜欢听话的爸爸一样。
不过爸爸不喜欢父亲，程焰也不喜欢，所以他们在李家没必要听话。
但声声不一样。
乖狗狗。拦甥
喜欢他的乖狗狗。
会保护他的乖狗狗。
属于他的乖狗狗。
不会是别人的。
程焰看着眼前的人，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遍布全身。
空气中还泛着属于信息素的焦苦味，但更多的，是属于糖的甜腻。
这样不对，不正常，不应该。林声看向程焰带着笑意的眼睛。
但这样很好，他很喜欢。
林声没有不堪的过去，更没什么无法启齿的创伤。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生活都算美满。
前世除了末世那一年过得有些颠沛流离，其余时间都算顺风顺水，成绩优异，老师喜爱，吃穿虽然朴素但也没短缺。今生更是出生就当了天龙人，就没为生活发过愁。
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怪癖。
意识到自己是gay的时候，林声不觉得慌张，大不了就是以后找个男朋友，总归自己一个孤儿，也不会有家长突然给他派一个传宗接代的任务。
可发现自己有些小众爱好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头疼过的。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世界上能接受他那种想法的终究是少数人，那个圈子中大部分人还喜欢找搭子，换搭档。
但不幸的是，林声自认为是个纯爱战士，他对和自己恋人以外的人上床没有任何兴趣。
大约是注孤生了，即使穿越后他都是这么想的。
他有信心成为一个好的朋友，好的家人，唯独不相信自己会是一个好的恋人。
如果真的要谈恋爱的话，大概要把自己伪装的很好才行。
真的能做到吗？林声对此表示怀疑。
事实证明他对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了。当假男朋友的时候至少还知道演一演，看别人不愿意就主动不提，结果这才刚正式在一起就直接原形毕露。
赶着投胎呢？
当时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到了，正常人怎么可能接受，尤其是几分钟前，他们才算正式在一起，哪有这样的。
不过之后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也未必不是好事，现在能让程焰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最好。如果他能接受，他们就是情侣，如果不能，早些认清自己分开也好。
趁现在感情不深，知道对方不合适，及时止损挺好的。
即使……他真的很喜欢。
即使……他是第一次知道人类看着原来也会让他觉得可爱。
所以他会在程焰拒绝的时候说第二次，第三次。
在为提联大贡献出最快分手记录的心理准备都做好的时候，程焰答应了。
既然如此……林声想，自己是给过机会的，但程焰还是选择了自己，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那都代表他会接受，对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焰又变回雪豹爬上了林声的床。自从上次偷偷亲过林声后，因为心虚，他搬回自己的床铺好一段时间，如今总算能够光明正大的继续爬床了。
这是他的男朋友。雪豹走过去，用头顶使劲蹭了蹭床上之人的侧脸。
它就着床躺倒，把自己塞进林声的怀里，用尾巴勾住旁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挪动。
可还没等他把那只手成功拉到自己身侧，那只手便自己动了。
林声睁开眼，把雪豹从自己怀中稍微往外拉了拉，语气温和地询问：“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是你的男朋友。”程焰用和之前一样的话回答了他。
“我知道，那变回来吧。”
“什么？”
“变回来，用人形和我一起睡。”林声直接说道。
“哦。”这样程焰自然更乐意，不过要变人的话，他得先把自己的睡衣穿上。
他想起身，却发现林声一直压着自己，好像完全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
“声声，我得去穿睡衣。”
“不用穿，直接变。”林声没有放开他，继续说道，“就这样，别穿衣服，直接和我睡。”
“啊？”程焰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体，但到底没拒绝。
毛绒绒的触感慢慢消失，手下变成光滑细腻的皮肤，林声满意地伸手环住程焰的腰：“这样就好，睡吧。”
“等等。”程焰有些不满地晃着对面人的身体，怎么一直都是自己在听话。
他当然不介意去满足林声的要求，即使觉得羞耻也没关系，但声声也要听话啊，他之前明明答应过……
“怎么了？”林声睁开眼，皱眉，“如果你真的想穿睡衣的，至少要再等……半个小时，还觉得难受的话就去穿。”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循序渐进了，还是太着急了吗？
“不是这个。”程焰否认。
虽然现在的确是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自己赤裸着，另一方却穿戴整齐，但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你之前答应过我，要给我摸真的耳朵和尾巴。”
“只是这个？”林声松了口气，头顶上蓦然冒出一对银色的狼耳，他向前靠了靠，低头，“你摸吧。”
修长且蓬松的银色狼尾也从身后绕出，尾巴尖落在程焰的手心上。
程焰先是下意识地捏了捏尾巴尖，而后顺着尾部末端点点的找到狼尾的根部。从根部开始，一下一下用手捋到尾尖。
“唔……”林声一开始清醒的时候，每触碰一次尾巴根部，他就会抖一下，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不得已只能先按住程焰的手，让他等自己睡着之后在动，否则自己没法睡。
等林声呼吸均匀，彻底睡着后，程焰才重新上手，一下下用手滑过那柔顺的毛发。
乖狗狗，真听话。
越是触摸，他越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远，忍不住挪着身体又往前面蹭了蹭。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声发现程焰像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抓着他的尾巴，另一只手因为他睡衣足够宽松的原因，已经探进去了。
尾巴倒是不奇怪，他自己乐意让人抓着的，但他睡着之前，肯定不是这个姿势。
程焰睡觉一向规矩，之前唯一一次也是差点直接把他砸下床的那次，是因为做了噩梦。
“你又做噩梦了？”程焰醒来的时候，林声直接问道。
程焰一愣，看了一眼两人现在跟连体婴似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对。”
林声皱眉，之前是因为李成玉，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总不会……
“是因为我吗？”
昨天吓到他了？应该还好吧。但如果真是这样，要暂时停一下吗？
程焰在犹豫要不要承认，毕竟噩梦根本是自己瞎编的，但要说自己就是想靠这么近，甚至最好狗狗也不要穿衣服，两个人就那样贴在一起就好，那太像肌肤饥渴症了，还是十分严重的那种。
他不认为自己有病。
“如果真的介意的话，你暂时还是先不要和我睡，我们可以…………”林声边思考边措辞。
只要不涉及亲密接触，他其实可以尝试着让自己像个正常男朋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不可以！
“和你没关系！”
“真的没有？”林声有些怀疑。
“没有没有没有。”程焰就差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来表示自己的诚意了。
没有的话，那代表可以继续吧，林声想。
他下床，帮程焰掖好了被子：“你先别穿衣服，我给你戴尾巴。”
作者有话说:
没控制住老己的手，稍微放飞一些，应该没事吧？
主要是我看别的小说的时候没怎么见过类似的，不知道大家对这些事的接受度到底高不高。【挠头】
其实我真的觉得还好，但仔细想想自己都写互攻了，互攻这么小众我还不是觉得正常，这么一看，我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