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粮 绝不浪费粮食,和亲女儿抢饭吃……
喻迟音是顺产, 恢复得也算快,在医院里又住了三天,一家三口大包小包回家去了。
之前小妻妻商量过要不要到月子中心里去住着, 一来是因为喻大影后更喜欢在家里呆着。
二来则是, 只要有钱, 在哪都能把月子坐好。
更何况小赘婿勤快得不像话, 还特意请了两个阿姨帮忙,喻迟音这个亲妈倒是一点没累着。
除了给小鱼儿喂奶这件事需要她出马,其他时候基本不需要让她动手,沈寄基本将所有事情都包揽了。
除了某次喻迟音心血来潮想试试给小鱼儿换纸尿裤结果因为手法不够熟练让小家伙哭唧唧了便放弃了, 她基本也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人一旦闲到一定的境界就会生出懒筋来,可喻迟音不是, 她从怀孕到现在,已经闲了太久。
现在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卸货了, 她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还没出月子,她已经做好了未来的修复计划,也开始让李然往家里送了几个剧本, 打算挑个本子到时候恢复好了就进组。
好在是小鱼儿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还不知道亲妈已经计划好何时给她断奶,每天仍旧吧唧吧唧喝奶喝得香。
小孩儿没烦恼, 大人可就烦恼多了,沈寄早在第一次看到女儿吨吨喝奶的时候就眼馋,一直没找到很好的机会跟女儿抢口粮。
每天眼巴巴地盯着小家伙喝奶,那眼神越来越幽怨,一开始喻迟音没察觉到。
后来不经意间和小赘婿对上视线,发现每回喂奶的时候,这人就用一种十分不甘心的目光盯着女儿。
现在又是这样, 如果怨气有实质,估计她眼睛里的怨气都能把女儿头上柔软的头发给烧光了。
“你干嘛呀~”
喻迟音嗔她一眼,哪有人这样盯着自己女儿的?
沈小赘婿拿着块布假装在擦桌子,实则眼睛就没从宝宝的嘴和口粮上移开过,喻迟音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侧了侧身子。
“没干嘛呀~”小赘婿撇撇嘴,艰难挪开视线,手上抹布和被擦到锃亮的桌面较劲。
女儿吃饱了还不松嘴,含着口粮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时不时还下意识吸两口。
没等喻迟音有什么反应了,小赘婿自己看不下去了,抹布一丢就过来说要给女儿拍嗝,强硬把孩子从喻迟音手上抱走了。
要不是她动作算得上温柔,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喻迟音都要以为她抱得不是女儿而是仇人了。
将衣服拉好,喻迟音软着声音问道:“怎么了嘛?干嘛这样看宝宝?”
也不知道她是在不高兴个什么劲,但喻迟音心疼小赘婿,主动直起身子来抱住小赘婿的腰。
仰着脑袋好声好气地哄人:“这是我们的女儿呀~”
“是女儿也不行。”
小赘婿不乐意,说起话来气哼哼的,她一点也不觉得跟一个出生才半个月的小娃娃计较有什么不对。
“你是我的老婆,她以后也会有她的老婆。”
这话说得好像女儿要和她抢老婆似的,喻迟音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地挑起眉毛,想了想,难不成她是介意女儿吃奶的事情?
这......
这醋意未免太大了吧?
喻迟音有些为难道:“宝宝总得吃饭的呀~”
她就是有意哄人,每句话结尾总要呀啊呀的。
察觉到自己被当成小孩儿哄,沈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她又享受被自家老婆这样温柔耐心地哄着。
“我可以给她弄出来喝。”
她说完这话,把宝宝抱到婴儿床上放下,小家伙刚离开母亲的怀抱时还哼哼两声,沈寄习惯性地给她拍了几下,很快又睡得香甜。
沈寄这才转身回到床上抱着自家老婆猛吸,刚生产完,喻迟音身上时时刻刻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好久没有亲密,小赘婿只能抱着人委屈地吸了又吸,也不敢有更亲密的行为,毕竟就算是一个吻都很容易天雷勾动地火。
她委屈巴巴地说:“我弄出来,存到冰箱里,她想喝的时候我再给她加热。”
听这话,她还真是认认真真考虑过可行性的,喻迟音差点没给她气笑。
“你是不是自己想吃?”
喻迟音抬手揉揉小赘婿的柔软耳垂,心里有了猜测,“你是不是早就在打宝宝口粮的主意了?”
她说这话时从小赘婿怀里挣脱,面对面看着沈寄,不让小赘婿逃避自己的眼神。
不过也确实是喻迟音想多了,就以沈小国王那个性格,想抢自家女儿口粮这事她一点都不觉得心虚。
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点了个头,根本不屑于遮掩,“是。”
该心虚的人没心虚,不该心虚的人反倒是赶忙回头看一眼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女儿,生怕小小年纪的奶娃娃耳朵里跑进去了什么非礼勿听的字眼。
她主动上前揽住小赘婿的脖子,鬼鬼祟祟凑到沈寄耳边道:“那你喝左边的,右边留给宝宝,好不好?”
喻大影后太难了,舍不得让女儿饿肚子,又看不得自家小赘婿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寄一下子就被她哄笑了,侧过脸来“吧唧”亲了人嘴角一口,桃花眼中漾起一圈圈涟漪,很难不为自家老婆如此纵容的说法而心动。
“那宝宝不够喝了怎么办?”
她抱着人,偷偷摸摸将手探进去,握住了女儿的口粮,和记忆里的大小相差太大,也是因为沈寄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上手检查。
她夸张地“哇”了一声,在喻迟音红着脸看过来的目光中小声说道:“老婆存货好足啊~”
不过轻轻揉摁一下,口粮就有所溢出,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她低下头去尽数舔舐干净。
扫荡完溢出来的口粮还不甘心,又寻着甜甜奶香味的源头而去,大口将自己眼馋许久的口粮含住,畅快饮了个痛快。
喻迟音咬着手背忍着不发出不合时宜的暧昧声音,可小赘婿贪心极了,猛喝了好几口还不够。
终于喻大影后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体验,推了推小赘婿的肩头,声音低低,怕吵醒熟睡的女儿,“好了呀~~~”
大人和小孩儿吃口粮的方式还是不大一样,带来的感觉自然也不大一样。
宝宝吃饭的时候,喻迟音还能心无旁骛忍着那股麻麻痒痒的感觉,可当小赘婿含吻上来,她脑袋便“嗡”地一声,像是某根弦断了。
忍得艰难。
沈寄意犹未尽地松开口粮,舔舔唇上的奶渍,带着奶香气吻上自家老婆,喻迟音脸都红透了。
“呜呜”哭着。
小赘婿简直不是人。
“别哭~”
沈寄抬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我不和宝宝抢吃了还不行吗?”
她明知道喻迟音是为什么而哭,偏偏用这话来揶揄人,这下不乐意的人就成了喻迟音,手捏成拳毫不客气地在她肩头落下。
“谁说是因为这个和你生气了?”
喻迟音最快说完就后悔了,结果还不等她找补,小赘婿得逞地笑道:“那老婆意思是,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吃?”
喻迟音:“......”
最后她也没说可不可以,就是说让沈寄不许再这样,沈寄追问她到底是哪样,喻迟音气呼呼地甩她一个白眼。
小赘婿就自问自答道:“是不许吃完口粮就亲你吗?”
这是标准答案,但同时也就意味着以后小赘婿可以和女儿抢口粮了。
又是“吧唧”一口亲上去,小赘婿笑得见牙不见眼,美滋滋地道:“我老婆真好,全世界最最好的老婆。”
她倒是开心了,睡梦中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半口粮被亲妈霸占的小鱼儿哼唧两声。
喻迟音推推她,“去看看宝宝。”
沈寄没动,小家伙只是哼唧两声就没了别的动静,反正孩子没哭闹起来,她就想趁着这点空闲时间和老婆腻歪腻歪。
不过却接到了宋青瓷的电话,“喂?怎么了?”
几个朋友之间早就商量好了,达成了一致,这段时间就给沈寄放大假,毕竟她要照顾老婆孩子。
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宋青瓷不会来打扰她们。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似乎还带着浓浓的疑惑。
“徐锦瑟自杀了。”
宋青瓷想不明白,怎么想都不是那么徐氏集团千金大小姐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接着道:“昨天夜里自杀的,发现得不算早,送到医院抢救虽然救活了,但是据说目前还在昏迷状态。”
沈寄却下意识觉得事情不简单,和喻迟音眼神对上,问宋青瓷:“她用什么方式自杀的?”
“好像说是割腕。”
宋青瓷也不是很笃定,她有些烦躁地说:“之前忘了让人关注徐家人在牢里的情况,是得到徐锦瑟进医院救治的消息之后才让人去问的。”
“她绝对不会割腕自杀。”
沈寄说得很笃定,多次接触下来,徐锦瑟是个极其骄傲又自私的人,而且她偏执地认为自己就应该得到全世界的关注。
割腕自杀这种方式绝不可能是徐锦瑟这种人会选择的,沈寄语声沉沉:“我如果是她,要死都得拉着全世界一起死,死得轰轰烈烈。”
这话里面包含的讯息太过让人惊骇,宋青瓷晓得事情轻重,立马挂了电话去安排人手处理了。
喻迟音皱着眉头牵着小赘婿的手,有些担心,“她不会又来找我们麻烦吧?”
既担心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小赘婿,又担心刚刚出生的宝宝会遇到危险。
沈寄摇摇头,“没事,她不会有机会的。”
后来在小赘婿的安抚下,喻迟音才能安心睡过去,沈寄早就知道徐家怎么都会再作死一次。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徐氏一朝倒塌,徐家人只要一天没死完,就一天没法消停。
徐家人有后手,她当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