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 两极反转,终于到我喻大影后表现……
48小时不间断直播的播出方式导致许多观众到了休息时间依然依依不舍地滞留在直播间里, 而除了沈寄和喻迟音小两口能够放心地呼呼大睡以外。
其他三组嘉宾此时正铆足了劲要利用最后的几个小时再表现表现,他们暂且不知对于此次直播,网友们的反响如何, 只是既然上了这个节目, 就要力争做到最好。
醉到东倒西歪的乐淇还有能把一个人看成八个半的陆珺, 两人居然还能借着酒意玩起了你画我猜。
乐淇画猫画成了一坨猫饼, 陆珺更是离谱,直接猜了个奥运五环,毕竟在她眼里有好几个圈。
笑料百出,也不知道该夸她们两人是敬业还是说她俩是笨蛋美女。
至于薛弦月和谢佳茵这组更离谱, 薛弦月非得说自己师从天师山,虽然学艺不精, 但是到底是玄门正宗,非要给谢佳茵看手相。
盯着谢佳茵白净软嫩的手心看了又看, 直到谢佳茵都坐不住开始打瞌睡,她才说谢佳茵这手长得真好,一看就是个富贵命。
还问谢佳茵是不是都没谈过恋爱, 考不考虑把自己娶了,她愿意改姓谢。
薛爸薛妈在电视机前气得七窍生烟。
而薛弦月则在直播间里不停嚷嚷着要“富婆饿饿,饭饭~”
谢佳茵则是沉思这些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否则按照她这个命格,怎么也不可能混到银行卡余额不足六位数,噢这还是算上了小数点的后两位呢。
要不是穷困潦倒至此,她一正经搞音乐的,此时应该坐在音综上和人battle,而不是在恋综里被个小醉鬼追着要抱大腿。
搞得她也想像薛弦月一样,冲着直播间里的千万观众大喊:“富婆饿饿, 饭饭~”
另一组嘉宾,也是本次节目里唯一的一组异性cp。
乔驰自我感觉良好,在他的观念里,另外三组嘉宾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衬托出他作为整个节目组里唯一一个男性是多么的优秀、耀眼。
甚至他在骨子里是看不起同性情侣的,同性婚姻刚合法没几年,但大多数人心中仍旧将同性情侣之间的感情视作是一种畸形的、违背自然法则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明明是连初中生物都没拿过满分的人要在这里畅谈自然法则这种东西,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在这个无人关心的角落里,乔驰发表着他那些脑子灌入了泥浆傻叉言论,而木林清丝毫不给面子,并不打算在这里听自己的丈夫开班进行女德教育。
她见乔驰没有休息的打算,便自己洗漱完毕之后钻进被窝里美滋滋的睡美容觉去了。
48小时的直播在第二天上午八点准时结束,嘉宾们十点半要接受一次采访录制,随后就可以各自乘机离开。
满打满算的话其实喻迟音的假期还有一天,她睁眼那瞬间其实是期待着要不要今天陪沈寄逛逛这个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
或者早点飞回连城,两人在酒店里渡过一个美好的下午或者夜晚,或者干脆下午加夜晚...
她想得入迷,翻身后才察觉抱着自己的人今天竟然还没睡醒。
要知道从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到现在,每一次喻迟音醒来,都会听见沈寄用刚睡醒那微微低哑的性感嗓音和她说早安。
而今天,不仅是毫无动静,就连自己翻身转过来面向她,小赘婿都没醒。
被窝里有点热,喻迟音下意识将手伸出去,察觉到空调开得很低,这不是沈寄平时会设定的温度。
“沈寄?”喻迟音觉得奇怪,抬起手贴了贴沈寄的脖子,有些热,但不至于烫手。
沈寄呼吸沉沉,喻迟音仍旧不放心,捏着沈小赘婿的鼻子,哼哼唧唧的喊人起床,“老婆,醒醒。”
她拿来节目组提供的手机看时间,八点二十五分,还早。
“嗯...”沈寄睁开眼,头很重,嗓子很痛,一开口,鼻音浓重的不行,“老婆~”
只来得及喊出一个称呼,偏过头咳嗽好几声。
“你生病了。”喻迟音赶忙起身,见她有些迷糊就将她按下,“你躺着,我先去给你冲个感冒药。”
翻身下床的时候还不忘先把空调温度打高点,嘴里埋怨着道:“肯定是你太贪凉,着凉了。”
“这么热的天也能着凉,你这个体质也真是差,以后不许睡觉的时候把空调温度调的这么低了。”
她一边说着,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到行李箱旁边,沈寄昨夜已经提前将大部分行李都收拾好了,喻迟音只是随意看了眼就确认了放置药物的隔层。
因为出门在外,平时常用的感冒药、胃药等等都有准备。
她又急急忙忙去烧壶热水,拿出根体温计递给沈寄,“量量体温。”
知识水平才刚脱离文盲等级不久的小赘婿很茫然,又戳到了她的知识盲区,知识储备还没来得及覆盖到这个位置。
看着小赘婿傻乎乎的样子,喻迟音无奈,只好自己拉开沈寄的衣领,将体温计塞进她腋下,吩咐道:“夹紧,5到10分钟后才可以取出来。”
虽然她刚刚伸手探了一下沈寄身上的温度只是微微有些热,但她还是担心小赘婿有没有发烧。
“你乖乖在床上躺着,我先去给你做份早餐。”
难得变成了喻迟音照顾沈寄,喻大影后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都顾不上先去洗漱,好像生怕自己去慢一步就失去了表现的机会。
不过她能做的早餐也没什么,沈寄是严禁她碰火的,而且喻迟音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根本没有试图要挑战高难度的意思。
好在还有煮蛋器,放点水,放好了蛋就通上电,打开开关定时就可以了,很方便。
冰箱里有沈寄昨天买好的吐司和火腿,番茄还剩一个。
做一个简易的三明治是足够了,总不好让病人饿着肚子吃药吧。
喻迟音开心的哼着歌,不知情的人如果见到这个画面甚至要以为她对于沈寄感冒这事有多高兴来着。
等喻迟音将爱心三明治做完端到卧室里的时候才发现沈寄又睡了过去,体温计始终被夹着,早就超出了测量时间。
她靠近,沈寄忽而睁眼,眸子里不带一丝情绪和光亮,墨色在晦暗双眸里翻涌,喻迟音却没当回事。
她早就发现了,沈寄似乎对于别人的接近很是敏感,像是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受惊的小兔子,不会亮出爪子来凶人,但却会用那双平日里最是多情柔软的桃花眼将你盯住。
果然,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沈寄就清醒过来,认出了来人是谁,紧绷的身子放松,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做什么了?”
她嗓子还是不舒服,喻迟音先将装有爱心三明治的碟子放到她床头,“三明治,吃了,我去给你冲药。”
热水将药剂冲开,沈寄鼻子堵着,只能分辨出一丝不太明显的药味。
“谢谢老婆。”小赘婿很感恩,自己病了,金主老婆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
哪怕口中吃着的爱心三明治有点噎人,笨蛋影后没抹酱,导致整个三明治都很寡淡,番茄片切太厚,一口下去爆出了满口汁。
沈寄不挑剔,她以为自己会被丢下。
像小的时候,无数次病了,没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只会嫌她晦气,想要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因为她生来不详,大家都怕被她克到。
就连她的母亲,也不例外。
“这有什么好谢的?”喻迟音不以为意,自己只不过是简单照顾了她一次而已,甚至算不算得上是照顾,就连喻迟音自己都把握不准。
她端着药过来,亲眼看着沈寄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等她嚼完,吞咽完毕之后,才递出去。
“给,趁热喝~但也要小心烫。”
“好~”
沈寄接过,喻迟音觉得她现在真的很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因为生病难受而红了的眼眶,难得软弱的姿态。
平时虽然沈寄总是迁就她,温柔照顾她,可是喻迟音能感觉得到,刻在那人骨子里的矜持骄傲。
甚至就连沈寄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很霸道,但不是那种会惹人厌的霸道,她有着恰到好处的强势,在每一个喻迟音难以下定决心的时刻能够干脆的代替喻迟音决定。
但又不会触碰到任何喻迟音会介意的界限,甚至她都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去试探。
她就像一个战场上光明正大挥舞着旗帜告诉敌军我要进攻的大将军。
也像是高坐在金殿上冷眼看着凡人三跪九叩的冷情仙人。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对喻迟音好,可在照顾喻迟音的时候分明处处都会在喻迟音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给与喻迟音最贴心的服务。
平日里就会主动观察记录喻迟音的口味、习惯、穿衣风格,就连一天喝几杯水、什么时候喝水这种问题都会替喻迟音考虑好。
总会在喻迟音口渴的时候及时递上适量的温水,在她刚好需要的时候提供,也不会过多去要求喻迟音非得怎么样才行。
喻迟音想了太多,想到有些出神,再回神,是沈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老婆?”
“啊?”喻迟音回神,立即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问道:“怎么了?”
“没事。”
沈寄又说:“只是问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也没什么。”
喻大影后也会不好意思,嘴唇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
难不成要她直接告诉沈寄自己是在想她吗?
才不要。
如果非得说,那也得是沈寄先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她才会考虑大发慈悲,就当奖励一下一腔痴情为她的小赘婿也不是不行。
但要她一个堂堂金主来主动,哒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