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 小妻妻随地大小亲,直播对线算旧……
小妻妻正正经经地一起洗了个澡。
没办法, 这里也没有准许她们不正经的机会,最不正经地也就是在淋浴喷头下交换了一个缠绵到窒息的吻。
沈寄难免觉得遗憾。
说起来,浴室这个地图, 两人倒是没有认真解锁过, 小赘婿默默在心中记下。
这里没有洗衣机, 沈寄只能手洗两人的衣物, 喻迟音想帮忙,沈寄就将晾晒的活交给了她。
虽然说是让喻迟音负责晾晒,也不过就是沈小赘婿洗干净了衣服,拧干了之后穿好衣架再递给自家金主老婆, 喻迟音从头到尾就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用晾衣撑将衣服一件件挂上晾衣架。
直播机器是在她俩出了浴室后就开始跟拍的,自然也将这一幕同步直播了出去。
喻迟音瞅了瞅那俩直播机器, 撇着嘴小小声吐槽道:“都要以为是我娇气难伺候了。”
“这不好吗?”沈小赘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甚至最好全世界都觉得她家金主老婆娇气难伺候,这样就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粉丝自认为自己比她沈某人还会做赘婿了。
“噗嗤”一笑, 喻迟音早就知道这人先前在网上和黑子战斗的时候也顺便将部分喻迟音的唯粉波及到。
那些唯粉天天在超话里放飞自我,动不动就要喊喻迟音老婆,矜持点的就喊姐姐。
沈寄无意中点进喻迟音的超话时就是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只是要更多了点不爽。
毕竟有部分粉丝可不管喻迟音是不是已婚, 苦茶子满天乱飞,动不动就会嗷一嗓子:姐姐正面上我!
也不光说,还会自己脑补情节, 自己产粮,每天都说梦见了自己和喻迟音在床上酱酱酿酿。
这部分粉丝我们俗称‘梦女’。
沈小赘婿为此记仇好久,某次将喻迟音摁在床上反复磋磨就是不肯给一个痛快,喻迟音气到掉泪质问她到底想干嘛。
最后还是沈小赘婿红着眼一脸委屈的说:“姐姐都还没有正面上我,怎么可以去别人的梦里那样?”
“???”
喻迟音满头黑线,这她也很冤啊,粉丝做得梦, 就连喻迟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跑去别人梦里酱酱酿酿了。
最后的最后,喻迟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我死是吧!”
小赘婿真的很坏,要给又不给,偏偏她使坏的时候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上还藏着丝丝坏笑,勾得喻迟音更加上头。
那天到最后两人都有些疯。
好吧,喻迟音得承认,在床上的时候,她俩就没有不疯的。
“我当然希望全世界都能知道你有多好。”小赘婿抱着人,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喻迟音肩头。
“可我得承认,我没那么伟大。”
她坦白道。
她只想自私占有全部的喻迟音,每一分每一毫,藏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细细品味。
喻迟音笑笑,两人到了现在才终于有了点年上宠着年下的味道。
“谢谢你的不伟大。”
不需要说喜欢,甚至比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更有说服力,她像是沈寄的信徒,盲目将她奉为信仰,清醒地任由自己沦陷。
沈寄不知她为何而谢,但明白喻迟音不介意她过分的占有欲,只是仍旧不能放心地追问道:“你会嫌我幼稚吗?”
或许人在爱里都会这样谨小慎微,向来自信的人也有了犹豫和心慌。
“我也很幼稚的,沈寄。”
转过身,喻迟音轻声问:“那你呢?会嫌弃我吗?”
不等沈寄回答,她踮起脚尖,吻上那双无论何时都能带她沉沦的薄唇。
不需要答案,她们都一样,会因为喜欢而自卑,会因为心动而退缩。
可她们又是如此不同。
确认自身心意之后的喻迟音要比沈寄想象中得更加勇敢和主动,明明内心是那样敏感脆弱的小姑娘。
曾经那些黑暗不曾将她淹没。沈寄在此刻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面前这人体内是一个怎样热情真挚且勇敢无畏的灵魂。
见识过世上最丑陋的人心,可她当真走了出来,不会被那些过去束缚。
她有一颗比谁都强大的心脏。
当沈寄被喻迟音紧紧拥抱住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镜头前的观众纷纷打了鸡血,大半夜也不睡觉了,从床上爬起来疯狂打字发弹幕。
导演看着飙升的热度高兴了没两分钟就看到直播间弹出违规警告,腹诽还不如千万年前的老祖宗开放呢。
又不是当着直播镜头做什么,人家合法小妻妻打个啵也能警告。
“啧~没意思。”导演翻翻白眼,吐槽了一句:“平台玩不起。”
没办法还是老老实实让人去提醒一下那俩人,再亲下去不管她俩有没有擦枪走火,反正直播间肯定是会保不住的。
工作人员此时离得远,那么接下这个任务的自然就是另外两对和沈寄她们住在同一层楼的嘉宾。
乐淇拍拍心口,“我有良心,坏人好事这事不能坐。”
简直堪称国家一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陆珺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是不看直播镜头,更不看手中节目组发下的手机上那正在进行通话的界面。
随意发出一句感慨,“哎呀~好大的蛾子!”
电话那头给发布任务的副导演:“......”
是在骂她是幺蛾子对吧?是在骂人没错吧!呜呜呜好委屈。
不过两人态度明显,副导演也知道指望不上这两人了,火速将电话撂了去找另一对有可能不畏强权的cp。
薛弦月此时正好出来打算去洗澡,一眼就看见了浴室门外一手抓着晾衣撑一手抓着沈寄衣领亲得“啧啧”响的喻大影后。
她当即捂住双眼,原地转身,火速跑回房间,甚至还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生怕惊扰了外面那对恩爱的小妻妻。
谢佳茵看她这副偷感极重的样子,简直莫名其妙。
便开口问道:“不是要去洗澡?”
“呃唔~洗澡啊?对对我是要去洗澡,嗯,那个,我们先来合一段。”
薛弦月已读乱回,丢下衣服和洗漱用品,拿起乐器非得拉着谢佳茵来弹一首。
结果两人就莫名其妙大半夜开始练琴,一个玩古筝的遇上另一个玩一个电吉他的...
也是搞了波电子古风了。
俩人弹得太嗨,自然听不见也看不见节目组的手机正叮叮当当坚持不懈地发出噪音和亮光。
另一端一边看着直播镜头一边拨打电话的副导演咬着手指开始计算如果自己现在因为节目播出事故被裁员的话,剩下那点微末存款能够活多久的。
好在即使无人提醒,那边两个也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到底是有理智存留的两人,十分克制地替对方整理拥抱产生的衣服褶皱。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手牵手回了房间。
喻迟音第一千七百一十一次看向直播镜头,水润润的微肿红唇莫名给人一种时刻都在不高兴嘟起的感觉。
虽然此刻喻迟音确实是很不高兴,要不是有这破机器在这,自己早就能够和小赘婿大睡特睡了。
她就是人菜瘾又大,她承认,但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 可是她领了证的合法老婆,她不吃,等着留给别人吃吗?
榨干沈寄,让小赘婿眼里心里甚至身体上都只能被她牢牢占据。
暗戳戳想着有没有可能说服小赘婿一起去纹个情侣纹身的喻迟音突然发现两人都没有正经拍张婚纱照,给彼此定制一对结婚戒指。
当然,最初开始签署结婚协议时本来就只是想要利用小赘婿彻底解决一下喻百川时不时想给她安排家族联姻的麻烦。
虽然没有抗拒两人之间会产生感情,只是这么快发展到这一步,喻迟音有些不甘心。
她沦陷太快,但小赘婿呢?是怎么想的?那些占有欲和每次上了床就使都使不完的牛劲都是源自于什么心理呢?
还有时不时随地大小亲的时候,小赘婿也是因为心中为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吗?
总得验证一番,喻迟音一边往床上爬去,一边在心中计划着要怎样才能让小赘婿主动说出对她的想法和心意。
沈寄见她动作迟缓就知道她肯定是分了心,更何况这人怎么直接就往床上爬了?
她伸手勾住喻迟音长睡裤的裤头,轻巧将人带回怀抱里,低头就对视喻迟音刚刚被亲到水雾蒙蒙的双眼。
笑着问道:“不做护肤?”
是什么事情能重要到女明星都忘了护肤呢?沈寄不由想入非非。
当然,她脑补的内容比较有颜色,年轻气盛嘛。
能理解。
个屁啊!
喻迟音震惊看着她一脸‘懂了’的暧昧表情,在这人心里自己就那么不矜持吗?
“做!我就是懒得自己做了,你帮我做。”她气呼呼地使唤人。
她还要不要脸了!
就算喻迟音可以在沈寄面前不要脸,不代表她可以在全国观众面前不要脸啊!
她才不是因为脑子里都是那点子事才着急爬上床的,就是因为心里纠结才一时忘了。
可喻迟音又不能同沈寄解释自己刚刚是在研究怎么套路她坦白心意的,只能自己生闷气。
沈寄见她这种反应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人,好脾气的点头哄道:“好,我给你做,你盖好被子等我一会儿。”
喻迟音就乖乖缩在被窝里看着那个穿着与自己一样款式的情侣睡衣走向行李箱的身影。
简单的斑马纹路睡衣,沈寄爱穿黑色,喻迟音则更爱穿白色。
沈小赘婿无愧于曾经A市驰名渣女的名头,身高与身材都很不错,盘靓条顺,手长脚长,明明看着瘦削的身子却是个怪力少女。
喻大影后不忿地想着,沈寄肯定公主抱过很多个女人!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前女友。
于是喻迟音后知后觉开始吃醋,甚至一想到当初调查资料里沈寄那长长看不到尽头的前女友名单,直接气哭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么好,好到让自己忍不住心动,又好到让自己不知不觉间沦陷。
可是她的喜欢、她的感情、她的陪伴与照顾,也许都曾分毫不差的分给过那么多个人。
喻迟音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被这股郁气撕扯着,心酸又生气。
心酸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沈寄,又生气沈寄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找女朋友!
随即想到即使沈寄真对自己有点什么心思,会不会也很快就腻了将自己甩掉?
等沈寄拿着一堆护肤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哭红了眼睛的红温小兔子,气咻咻盯着她。
“......”小赘婿下意识反思自己是不是动作太慢了?
到底是被喻迟音调教成功了还是本就是满分赘婿天赋在作祟,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只是沈寄现在没功夫研究这个,爬上床,先将瓶瓶罐罐放一边,抱着红温小兔子问道:“怎么了?”
红温小兔子抬手扯她耳朵,小赘婿被扯得一歪。
只听红温小兔子幽幽说:“我们来说说你的那些前女友吧。”
此时的直播间。
【哇!这么劲爆?刚打完啵就算旧账吗?】
【我爱看我爱看,会不会上完这期节目就离婚哈哈哈。】
【前任话题谁说谁死,对线完不离婚我倒立洗头!】
【跟一手倒立洗头。】
后面是无数条【+1】
似乎并没有人期待沈寄能够全身而退,毕竟她的情史都快要比一部近代史还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