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初恋旧爱新欢~到底你是哪一个呢……
第二天一大早, 喻迟音凭借惊人的毅力。
啊不是,是凭借着自家小赘婿那娴熟的叫醒技术,反正她人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小赘婿抱去洗漱, 洗漱完了帮她换衣服, 妆也不用上, 抱着人下楼直达地下停车场。
一路睡到了连城影视基地, 又无知无觉被抱下车,等她醒神睁开眼时,化妆师都给她上妆上到一半了。
她才睁开眼,就看见化妆师小姐姐一边认真严肃替她化妆, 一边努力压制嘴角笑意。
喻迟音太阳xue突突跳了两下,干脆道:“要是实在忍得辛苦, 可以笑出来的...”
“噗哈哈哈——”
她话音都还未落,不止是化妆师笑了出来, 一旁的新助理梦茹也一起笑了。
“有这么好笑么?”她嘟囔着,左右转头看了看,才发现少了个人。
便转头问梦茹:“沈老师呢?”
“沈老师说今天来得急, 你还没吃早饭,怕你一会儿拍戏体力不支,她去给你买早餐去了。”
梦茹说着又干净解释道:“本来我说我去的, 但是沈老师说怕我买的你不喜欢吃,所以让我留下来陪你了。”
这话倒是不假,梦茹才刚入职,而且这是她第一次陪喻迟音进组,虽然豆豆之前也交代了她不少,但很多方面也还是做得不够细致。
她有些内疚,自己一个助理坐在这等着老板夫人去给老板买早餐吃, 会不会不太好啊?
“别多想,她啊,就是爱操心。”
喻迟音一看小姑娘脸上表情就知道她胡思乱想了,她不是个会苛责下属的人,更何况梦茹这小姑娘也才刚入社会。
就一个才出大学校门的单纯大学生,人情世故方面确实有欠缺,但用了一段时间,喻迟音发现小姑娘人挺积极,干活也很利索,只不过需要一点学习的时间罢了。
化妆师小姐姐虽然笑着,但手上却很稳,妆造做得差不多,她说:“先这样,一会儿等喻影后吃完早餐,我们再把最后的收尾做了。”
“嗯好,谢谢,辛苦了。”
喻迟音想点头,没记起来头上已经做了不少装饰,边上还有一个头冠等着她呢。
沈寄就是在这时进门的,梦茹立即站起来喊道:“沈老师~”
她快走了几步从手机手中接过早餐替她们打开、摆好,准备出去时被沈寄叫住了。
“也买了你的份,一起吃吧。”
喻迟音扶着脑袋慢慢走过来,“对啊,你也一起吃吧~”
近距离吃狗粮这事虽然也算是难得,但梦茹可没有留在这做电灯泡的打算,她瞄了一眼,捏着个三明治说:“我吃这个就好~”
还不等沈寄和喻迟音开口挽留她,一溜烟地跑出去了,而且她走出化妆室之前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噗呲~”
喻迟音很久没见到这么冒冒失失又可可爱爱的小孩儿了,“年轻真好,好可爱~”
???
“年轻?”沈寄看一眼房门,提醒道:“她和我同年。”
又提醒道:“你只比她大了三岁。”
“心理年龄大也算大的嘛~”
喻迟音见沈寄还想开口和她算账,赶紧夹了个小笼包塞她嘴里,这人真是醋劲大得可怕,她就夸了句可爱都不行。
又怕人闹小脾气,忙不叠开口哄人,“喻太太,在我心里你最可爱~别不高兴了嘛~”
“不是因为你夸她不高兴。”
沈寄眉头轻蹙,“好吧,可能也有一些,但不是全部的原因。”
喻迟音好奇道:“那是什么?”
正巧这时候梦茹在外面敲门,“小音姐,导演说准备开拍了。”
“好,就来。”
先是扬声应了一句,随后赶紧抱着沈寄问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沈小赘婿抽了张湿纸巾,小心替自家老婆擦了嘴,“晚点回了酒店告诉你。”
“怎么能这样?”
喻大影后不乐意了,噘着嘴想要个说法,没想到沈寄就这么抱着她放在化妆桌前,接着就打开房门让化妆师进来给喻迟音补妆了。
得不到回答,心里就总惦记着要早点拍完回酒店里问问沈寄早上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这就导致了今天一整天喻迟音的拍摄状态奇佳,几乎都是一条过,就连导演都没忍住夸了又夸。
对于超常发挥这事,喻迟音自己没太大感觉,她心里全是赶紧去逮住自家小赘婿要个答案出来。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条拍完,提着裙子就跑。
副导在后面喊:“欸?姐,戏服!戏服还没换下来呐~”
“放心吧,我这就换——”
人影都见不着,只有声音远远传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喻影后今天为何如此。
不过对于拍摄进度加快这事,导演是没什么意见的,先前出了事导致剧组停工,本来就需要补上先前落下的进度。
要不是喻百川这会儿忙得焦头烂额,喻氏集团又有巨大的资金空缺等着他去填补,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顾及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女儿,剧组也没那么快能复工。
喻迟音急匆匆换了自己的衣服,卸掉头冠和装饰,剩下的妆容她没让化妆师给她卸,反正回去也能自己动手,干脆拿着手机就往停车场去。
一般这个时候,沈寄都会在房车上办公等着自己。
结果当她跑到房车这边,发现只有司机一个人在这等* 着,当即一个电话打出去。
没等响起第二声,沈寄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有些失真,莫名地抓耳朵,“喂?宝宝~”
喻迟音本来一开口就想质问她为什么没在车上等自己,一声“宝宝”过来,什么气都消了。
但她仍旧有些委屈,她惦念了一整天,没想到扑了个空,她早就习惯一忙完转身就能找到小赘婿默默等候着的身影了。
“你去哪里啦?我找不到你。”
沈寄轻笑,似是被她这句问话取悦到了,“在找我?”
“嗯嗯,你快回来~我好累,想回家抱抱睡。”
她撒娇,她耍赖,她心里就在想着等着吧沈寄,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小赘婿显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我很快回来,辛苦你再等等我,好吗?”
喻迟音刚想说话,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应该是隔得比较远,她没听清对方的内容,只听见沈寄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沈寄便和她说:“宝宝,我这里有点事,我先挂了,好吗?”
即使说着要先挂的人,也还是会把选择权交给她,喻迟音没多想就答应了。
如果沈小赘婿胆敢直接挂她电话,她一定会很不高兴,可沈寄问她了,即使有别的事情要忙,也还是问她同不同意,得到允准才会挂电话。
说明在沈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
就这么想着,她给自己哄开心了,虽然脑子里有那么几秒钟想过那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会是谁,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靠在车窗上玩起了消消乐。
也没过多久,大概四十五分钟这样,沈寄就回来了,手里提了个小蛋糕盒子。
刚一上车,喻迟音就闻到那股甜香味,抬头惊喜道:“小蛋糕?”
“没错,特意交代了,低糖的。”
司机发动车子,沈寄坐到喻迟音身边,手下意识就伸过来将人抱着。
喻迟音察觉到不对,平时如果是这种情况下,小赘婿会把盒子拆开,然后把蛋糕拿出来一口口喂她。
结果今天沈寄只是坐在那,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都没有。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去...见了什么人?”
又赶紧补了句:“不能说的话也不要紧。”
她不想给沈寄一种自己是在质问的感觉。
“嗯...算是一个故人吧。”
沈寄没想那么多,妻妻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这种事情,她认为喻迟音是有知情权的。
“故人?”
喻迟音细细咀嚼这个词,沈寄在这个世界里不应该有故人的,如果有,那只能是来自长渊国的故人。
所以,“也有其他人重生,或者穿越了么?”
“对。”沈寄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是...”
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这个人,是她前世拜过天地的皇后?还是盖头都没掀就死掉的新娘?
感觉不管怎么说都很奇怪。
好在喻迟音从她古怪的沉默里意识到了答案,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是她么?”
沈寄一怔,“嗯,是她。”
“她叫徐锦瑟,是丞相嫡女,但我与她之间并无情意,当时娶她,也只是为了拉拢以丞相为首的文官势力。”
她交代得很清楚,未免喻迟音多想,细致到她与那位徐小姐在大婚前顶多也就隔着无数人远远见过一两面。
她是高坐九重天阶之上的帝王,其实对于官员家属是没什么太大印象的。
之所以同意将徐锦瑟立为皇后,也只是看在她母亲的份上。
丞相是个忠直之人,虽然门生无数却不会滥用职权、结党营私,重要的是对方在夺嫡之战中帮助了她不少。
如果没有当朝丞相这样毫无保留地相助,其实沈寄也没那么容易能够登上王位。
毕竟她没有母亲宠爱,更没有外戚可以依靠,几个姐妹里,就她出身最差,势力最弱。
所以到最后,很多人都不明白,丞相为什么会选择扶持沈寄成为新的国王。
沈寄自己也不清楚,但她认这份情,所以选了徐锦瑟。
她又解释道:“当时除了徐锦瑟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我虽然登基了,但在朝中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
“我母亲虽然幽居后宫之中,可她多年根植,有不少心腹为她卖命,而她锁属意的继承人不是我。”
长渊国信奉天命,每一任国王几时登基,几时退位,都是经过卜算的。
可她母亲那人热爱权利,本想扶起一个最是好控制的王女登上王位,却没想到沈寄这家伙凭空杀出,打乱了她的一切安排。
所以她从此恨上沈寄,巴不得弄死沈寄,好快点再换一个新国王。
当然,最后从结果上来看,对方成功了。
“她来找你是?”喻迟音只关心这个。
沈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说她希望履行皇后的责任,辅佐我,照顾我以及...陪伴我。”
“???”
什么?什么狗屁责任?!!
喻迟音假装阴恻恻开口道:“报地址,我这就去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