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康纳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和之前的看见他命中注定的对象不同, 这一个明显是一种……上帝视角？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东西，但单看画风以及视角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记忆。
除非他看到的是哪个二创？
康纳试想了一下这样的猜测，但似乎又对不上……
但总之, 不管了。
他落在了码头上, 果不其然看见了一艘船, 和他看见的船很像。
这艘船被装上了铅层, 显然有预谋的。康纳无法用眼睛看穿里面是不是有露易丝在，也不知道小丑和哈莉是不是在进行手术。
但他知道, 现在当务之急还有另一件事。
——那就是，呼唤超人。
上一次他没有赶上，这次康纳还是觉得叫上他比较好。
康纳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认真看着天空：“克拉克, 我大概找到了, 在这里。”
下一秒，超人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的眼神满是焦急。
康纳顿了顿：“我不确定, 我只是看到了一个画面, 他们在码头动手术。我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一会我们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超人沉声。
他快步走到船舱前，即便急不可待也依然带着理智, 小心谨慎地拉开了舱门。
猝不及防的毒气从中溢出来, 康纳落后两步，看见这场面立马后退。
超人也后退了, 但还是中了招。
手术台边是大笑的小丑和哈莉，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看见了毁灭日！
毁灭日正在接近他的爱人。
“不！远离他们！”
那是从心底发出的怒吼，和无限的恐惧。
恐惧毒气让他看见了他最害怕的事情, 他将旁边的小丑和哈莉看成了露易丝和孩子，而手术台面目狰狞的毁灭日则在接近无知无觉的他们。
康纳目瞪口呆看着刚才还冷静的超人奔向了昏迷的露易丝，全然变了副嘴脸。
眼看着超人就要来抱着“毁灭日”上天的场景，康纳吓得扑上去：“冷静啊超人！卡尔！你醒一醒！这是你日思夜想的露易丝啊！”
甚至肚子里也装着你心爱的孩子！
但超人已经听不进去了，抱着他的康纳也在他眼里化作了另一个毁灭日。
超人满眼恐惧。
怎么会有第二个毁灭日？！
就是他们抓走了自己的露易丝吗？！
隐约的，超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是为什么。
“克拉克！”
眼看着超人已经冲到高空，康纳急了，他试图唤醒他，却只能得到沉重的呼吸声。
超人听不见一切，他只知道要带着毁灭日冲出地球。
康纳一拳打上了超人的脸，试图和他抢夺怀里的露易丝，但被超人反手抓紧。
两只手在发力，是属于父子间的较量。康纳咬着牙，一点点发力，在露易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时——
他猝不及防抬脚踹开了超人，在接住自他怀里落下来的露易丝。
不管超人，康纳转头返回了地面，每一分都希望露易丝和她的孩子停住。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周围的空间很小也在变慢了。最终在康纳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周围卡顿了一下，如同镜面开裂一样出现裂痕。
除此以外，裂痕又稳固住了，没有其他的任何反应。
很快裂痕消失。
正当康纳想要仔细去看清这些裂纹之时，它又全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康纳搞不懂这是什么，但比起这些他更关心露易丝现在的状况。
他将露易丝平躺放在地上，听着她依然薄弱的心跳声就知道绝对的不妙。
莫名的，康纳想起了夜翼之前说过的话。
他改变不了。
这一定和刚刚的异常以及露易丝的状态有关系。
康纳重新抱起人，准备将她送往了大都会最大的医院里。
蝙蝠侠上一次收到的消息还是超人抱着露易丝冲上了天，和康纳打了起来。
正当他率领正义联盟准备拦截时，又接到了康纳的电话。
“蝙蝠侠，我和露易丝在医院，可以麻烦你过来缴费吗？”
在收到克拉克给他的卡后康纳一直没怎么花里面的钱，而这也是他真正的用一次——于是也发现，即使是他的父亲，超人，卡里的钱竟然也不够付一次医疗费。
康纳第一次知道，他们国家的医疗费也这么——高！
尤其是他半路怕赶不上还叫了救护车，这一叫更是使账单上的费用更是高得惊人。
蝙蝠侠：“？”
他不得不重新确认了一遍：“你已经在医院了？”
“是的……快来吧，拜托蝙蝠侠，很急。”康纳生无可恋。
他没想过唯独在付钱这上面卡住了。
而等待他付钱的护士更是不耐烦，高跟鞋重重跺了剁：“拜托男孩，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请不要耽误我们好吗？”
“不不不，女士，我们再等一会吧，我的……呃，长辈很快就来了！”
康纳苦苦哀求。
最终，蝙蝠侠被绿灯侠携带着以很快的速度赶到了。
在护士震撼的目光里，蝙蝠侠对护士递出一张卡，然后说：“刷这张卡。”
很快，韦恩雄厚的资金投入了。
看着医生们将露易丝推入了急救室后，康纳才想起来什么，对蝙蝠侠道：“出大事了，超人被毒气洗脑了。”
“他还把露易丝当成了毁灭日……嗯，我把人抢过来后不知道超人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毕竟超人都要把露易丝送出地球了，康纳只顾得上救人，哪管超人会遇到什么。
好在蝙蝠侠是一个可靠的后盾。
他平静道：“路上我们遇到了超人，沙赞已经拦下了他，现在他的情况在好转。”
所以蝙蝠侠也知道他之前的事情。
“小丑呢？”康纳又忙问。
只顾得上超人和露易丝，他都没注意后来小丑怎么样了。
蝙蝠侠顿了顿。
他们赶到的时候，小丑正在哈哈大笑。
直到他们将他抓住的时候，小丑忽然盯着天空，困惑的自言自语：“天空裂开了？”
但他们抬头看，却没有看见任何痕迹。
这更像是小丑的疯言疯语。
一个疯子说的话，其他人或许不会放在心上，蝙蝠侠却会。他知道那是一个行事诡谲的神经病，但那一刻小丑说的话也像真的一样。
而当时天上的只有超人和康纳。
蝙蝠侠颔首：“已经抓住了。”
小丑大概对他的计划很满意，也不会觉得失败，所以没想过反抗。
只是没想到康纳会救下露易丝。
蝙蝠侠将他当时的状态告诉了康纳，又观察着他的反应，想从中获取什么信息。
成功的，他没有错过康纳愣了一秒的神情。
蝙蝠侠开口：“你也见过？”
能不知道吗？
康纳当时是眼睁睁看着裂缝出现的，猜到疑似是自己的原因……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总不能是天让露易丝死吧……好吧，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不能改变？可能重要的节点很难改变？
毕竟，提姆和夜翼正是在不义，他们的存在又应证了未来超人会成为一个大反派的事实。而如果这个事情改变了，那个未来会怎么样？
康纳不是很明白这点会怎么办。
思来想去，康纳承认了：“见过吧，不过我还以为是错觉，没多想。”
他的反应更让蝙蝠侠确定了，他不光是见过，还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干的？”蝙蝠侠只能想到这一点。
“啊……大概？”康纳挠挠头。
正当蝙蝠侠想要追问细节的时候，天空再一次裂开一点，沿着原来的轨迹崩开了。
有带着森气的蝙蝠战机从里面亮相。
是一个笑得很诡异但又是蝙蝠侠声音的家伙，他穿得很朋克，还化着小丑同款妆容。
“哈哈哈——我的朋友们！终于找到了你们！想念我吗？这是个惊喜！”
蝙蝠侠凝视康纳：“这是你的朋友？”
康纳：“……不知道啊。”
他失忆了。
而且他上哪认识这么个朋友？
而且比起朋友，他更觉得这像是麻烦，还像是寻仇。
夜翼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他摆脱了迪克，想来带走康纳，结果刚到这里就撞上狂笑追了过来。
康纳看见他的身影忙凑过去：“你是不是认识他？”
他注意到夜翼的停顿了，以及狂笑口中的“们”。
“以前的朋友。”夜翼轻描淡写，但语气里的朋友却是加重了。
好吧，确认过眼神，这不是一般的朋友。
康纳注意到了，并抓紧时间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根据提姆的分析，你需要找到这个世界的本源……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们应该先跑。”夜翼摊开手，“如果你不想看见他出于感兴趣盯上这个世界的话。”
康纳察觉到了他口中不妙的感觉，毫不犹豫：“那我们先走吧。”
夜翼口中的盯上这个世界显然不是一个好形容。
尤其是看着蝙蝠装和小丑妆容的结合就很不妙，毕竟他才经历一个小丑的阴谋，现在看到这种结合，只会感觉到恐怖。
“没问题，我刚好带了穿梭魔法。”夜翼拿出一个储存魔法的容器，正当他开启时，超人也赶来了。
“露易丝怎么样了？！”
白光瞬间笼罩了他们。
包括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