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樹按着汤汀亲了十几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都是又红又肿。
易樹蹭了蹭自己嘴唇,“亲够了?”
“够了。”汤汀蹭了蹭易樹嘴边泛着的水光,“再亲你今天下午就出不了门了。”
易樹抬手向上摸到了汤汀腰间, 他用力拍了拍,“这我就爱莫能助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本来汤汀还觉得没什么, 听到易樹这话他有点生气地拍开他搭在自己胯上的手翻身下来走出了影音室。
坐在柔软地毯上的易樹安静坐了一会抬手慢慢用手掌心撑住下巴捂住嘴。
时不时变态地调戏一下别人这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他从影音室出去的时候汤汀已经收拾了换洗的衣服钻进主卧的浴室了。
易樹走上前敲了敲浴室门, “你洗快点, 还要给我做午饭。”
汤汀没回应。
易樹能听到的就只有水流声, 和穿插在水流声中的其他可疑声音。
易樹拍拍自己衣服上粘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卧室。
浴室中的汤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淋在他身上的水也是凉的。
汤汀抬手把湿发都撸到了脑袋后面, 易樹在他的纵容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出来的时候易樹正在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汤汀放慢脚步速度走到了易樹身后。
他贴近易樹后背把下巴搭在了易樹肩膀上。
“干什么呢?宝宝。”
“给你切点水果。”
汤汀蹭蹭易樹的侧脸,头发蹭得易樹痒痒的。
“干什么呢, 像小狗一样。”
“喜欢你。”汤汀嗅嗅萦绕在易樹腺体间的味道, 忍不住又蹭了蹭。
易樹捏紧手里握着的刀, “你可刚洗完澡, 别煽风点火了。”
“怎么想起给我切水果了?”
从汤汀和他住在一起就发现易樹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进厨房不是拿水就是拿餐具。
“怕下午我不在你想我。”
易樹把刀扔下转过身双手环住了汤汀的脖子。
“会想我吗?”
汤汀弯腰抵住了易樹的额头,“当然会想。”
开玩笑, 这个问题他多犹豫一秒回答都是他不行。
但易樹总是这样。
能轻易地把汤汀会想他这件事给套出来,但就是不会承认他也会想易樹。
等找时间他要再带易樹看一遍《蓝莓之夜》。
汤汀舔舔嘴唇,在易樹的注视下把他递过来的小番茄含进嘴里。
易樹给他切了一点苹果和橙子,还放了点草莓在盘子里。
不过这些水果都让吃完午饭的易樹当饭后水果给吃了。
易樹把一管透明液体递给汤汀, “把这个喝了。”
“什么东西?”汤汀拿着那个东西问。
易樹握上汤汀的手,“你喝就行了。”
汤汀不疑有他, 抬手把透明玻璃管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易樹跨坐在汤汀腿上,捧着他的脸问:“是因为资源还是钱和我在一起的?”
“因为……喜欢。”
汤汀觉得口干舌燥, 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易樹。
易樹好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赞赏一样拍了拍汤汀的侧脸。
“刚刚的东西是什么?”
易樹勾了勾嘴角,“吐真剂。”
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易樹接着说:“不过,是假的。”
汤汀捏了下易樹的耳垂,易樹扭头看他。
“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嗯。”
易樹从汤汀身上下来接过了汤汀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两三口水。
汤汀凑上前摸上了易樹的侧脸,“小樹老板。”
“嗯?”
“你喜欢我吗?”
易樹张张嘴。
对方的心声和回答一同响起。
“爱。”
汤汀的吐真剂是真的。
在易樹要离开的时候,汤汀把他送到了家门口,在玄关处亲了亲易樹的嘴角和耳朵。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易樹抬手揉了揉耳朵,汤汀说话时候喷洒出的热气还是让他不是很适应,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你在家等我回来吧。”
“好。”
汤汀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易樹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他开口询问:“怎么了?”
“你有时间和我回一次福利院吗?我想回去看看。”
汤汀抿着嘴,第一次没有直视易樹的眼睛,之前都是他强迫易樹和自己对视。
易樹抬手捧住了汤汀的脸,“有时间就和你回去一次,好不好?”
“嗯。”汤汀重重点头。
看着易樹出门,汤汀回头看了一眼整体黑白装修的客厅,他的心扑通扑通的,比第一次见到易樹跳得还快。
而这仅仅是因为易樹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兑现的承诺。
汤汀深吸两口气回到主卧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中,被子上都是他和易樹的信息素味,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格外搭。
就像昨天晚上的蓝莓硬糖一样。
易樹在房子门口看到了江斯应的车,他停下车拉开车门走下去就看到了蹲在车屁股后面的江斯应。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慢慢靠近江斯应,一脚踹在了江斯应屁股上。
江斯应反应迅速,用双手撑着地才避免了狗啃屎。
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正在低着头笑的易樹,“你干什么呀!有这么对你亲哥哥的吗?!”
易樹抬手摸摸眼角擦掉被笑出来的眼泪,“太好笑了你,可惜没拍下来,想拿给汤汀看看。”
“你有没有心啊?”江斯应表示痛心疾首。
“你也被叫来了?”
江斯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被易樹踹出来的鞋印,“是啊,这糟老头子神神秘秘的,也不说自己要干啥。”
“那你怎么不进去,在这蹲着画圈想着诅咒谁呢?”
江斯应站起来易樹才看到地上有几个用石头划出来的圆圈。
“不想看见他。”江斯应双手插兜一边把地上的石子一脚踢出去老远一边回答易樹。
“现在进去吧。”
其实易樹觉得自己比江斯应更不想看见易远山,但现在他好像更像是哥哥,走在江斯应前面带着他去找易远山。
陈管家等在客厅,看到江斯应和易樹弯腰对他们举了个躬。
“陈叔,他人在哪呢?”易樹环视了一圈客厅,并没看到易远山的身影。
“易总在楼上的书房里,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好。”
易樹领着江斯应上楼。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江斯应回到南恩市之后第一次回到这个小时候的家,上次汤汀拜托他来这看看醉酒的易樹他也只是在客厅停留了一会。
江斯应左右看了看,这个家没什么变化。
不管是墙上的挂画还是他妈妈在他们小时候留在墙上的记录身高的标记。
江斯应收回目光跟上了易樹。
易樹站在书房门口抬手轻敲了两下书房门,他回头拍了拍江斯应的臂膀,“别害怕。”
江斯应别开眼睛,但他不知道看哪,“谁说我害怕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易樹舔了舔嘴唇,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江斯应正在颤抖的手指,真是死鸭子嘴硬。
过了一会书房里传来几声咳嗽之后才是一声请进,易樹推开门,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的易远山。
江斯应快易樹一步走进房间,走在易樹前面,一屁股坐在易远山对面的椅子上。
“叫我们来干什么?”
易樹在门口站了两三秒也走进书房坐在了江斯应身边。
易远山掀起眼皮看向江斯应,后者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你什么时候回国外?”易远山问。
“我回南恩市还没三个月呢,我自己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皇上不急太监急。”
易远山突然笑了一声,江斯应绷紧唇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易远山将目光转向易樹,“国外分公司有个项目,很重要,你去盯一下。”
他用的是完全不容商量的语气,根本不管易樹是不是愿意离开这里去国外处理那个所谓棘手的项目。
易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远山又把目光转向了江斯应,“在这边待几天就回去吧。”
江斯应咬着牙说:“我是个成年人,我想在哪待着是我的自由。”
易远山又说:“你在这待着,你妈不会担心吗?”
易樹动了动手指,他扭头去看江斯应的侧脸,江斯应脸色很白,嘴也紧抿着,像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行了,我没什么事了,你们……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易远山露出笑容,像是打了胜仗的凯旋将军。
江斯应马上说:“不了,谢谢。”
易樹还是没说话。
易远山扬扬下巴,“行了,你出去吧斯应,我有点事要和易樹单独说。”
不知道是不是易樹的错觉,易远山好像咬重了“单独说”这三个字。
江斯应扭头去看易樹,易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斯应起身走出了易远山的书房。
易樹放松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问:“什么事?”
易远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
“你还没和那个小明星分开呢?”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易远山在易樹面前提起汤汀了。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那易樹会觉得易远山是爱上汤汀了,强迫他和汤汀分开然后他自己和汤汀在一起。
易樹扯扯嘴角,“没有。”
“你知道,他就是个小明星,就算是影帝,我动动手指他也会像蚂蚁一样被我捏死。”
易远山的意思不算隐晦。
易樹拧眉看着易远山。
“易樹,你是我儿子,是个聪明人,我让你去管理国外的分公司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
易远山吸了一口烟,呼出的烟雾飘到了易樹脸上。
易樹当然知道易远山想干什么。
易远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两三次的提醒已经是他的耐心极限了。
提醒之后易樹还是没和汤汀分开,那易远山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有意见吗?”
易樹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摇摇头。
他垂头盯着自己手心的掌纹,他再一次没反抗成功。
“那出去吧。”易远山把烟灰抖落进桌边的烟灰缸里。
易樹抿唇沉默着走出了易远山的书房。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在小冰箱里翻到一瓶矿泉水拎着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江斯应坐在地上,抬手搓了把脸。
易樹把手里的水递给他,“喝点水漱漱口吧,会好点。”
“嗯。”
江斯应拧开瓶盖漱漱口又喝了小半瓶水。
易樹朝着洗手池看了几眼,“你把今天的午饭都吐出来了?”
江斯应点点头。
“我房间的冰箱里还有点吃的,你要是想吃热的我让阿姨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怪麻烦的。”江斯应咽下嘴里的水,“怎么不让汤汀陪你一起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