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
汤汀笑笑, 他发现从复合开始,易樹表现得比以前更勇敢了,更渴望亲密接触。
值得奖励。
想到这汤汀抬手摸上了易樹的耳朵然后抬起了易樹的下巴, 和他细细密密地亲吻,直到易樹喘不上气猛地拍了汤汀的后背两下。
易樹手劲还不小,汤汀被拍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被口水呛了一下。
易樹对他被口水呛到的蠢笨行为不做评价, 只是安抚一样拍了拍汤汀的后背然后就去吃他的小蛋糕了。
汤汀叹了口气走到他办公桌旁边坐下, “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我买了抑制剂, 现在应该已经放到家里了。”
易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没说话, 汤汀走到他身后手掌按在易樹脖子上大拇指贴着易樹的后颈慢慢蹭。
“我之前都没问过,你在国外这三年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易樹用小叉子叉了一块草莓塞进嘴里还不忘回答汤汀的问题,“找了个新人, 你信吗?”
汤汀当然是不信, 但还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去抢易樹手里的蛋糕叉子。
易樹抹了点奶油蹭到汤汀脸上, “我说你就信了?怎么这么笨蛋呢。”
“哼。”
汤汀用叉子挖了一坨奶油含进嘴里, 又俯下身和易樹接吻。
易樹尝到了汤汀嘴里甜腻的奶油味和草莓的清甜。
他没忍住咬了汤汀一口,听到了对方很轻地“嘶”了一声但汤汀还是没松开他,依旧贴的很近亲吻。
“之前易远山给我安排了一个助理, 是个Alpha,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有一次我发情期提前他进来了,我把他踹出去了。”
易樹如实告诉汤汀情况, 不然汤汀指不定干点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呢。
汤汀轻轻啄了一下易樹的侧脸,“小樹这么棒。”
易樹听见就恼火了, 他就知道汤汀实在调侃他,明明知道他不喜欢这种逗小孩的语气的。
他抬手就在汤汀胳膊上拧了一把, 疼得汤汀呲牙咧嘴,差点就跳起来了。
“好好说话。”
汤汀俯身抱住了易樹,贴着易樹的耳朵说:“谢谢小樹。”
易樹回抱住汤汀,顺着他的后背拍了拍,“谢我什么。”
“谢谢你等我。”
易樹把头埋进汤汀的颈窝,脸颊贴着对方的脖子。
他明明知道是易樹先放手的,明明知道是汤汀一直在等他,现在却反过来谢谢易樹一直等着他。
“……我想接着吃蛋糕。”
汤汀察觉到了自己脖子处一点温热的湿润感,正在慢慢变凉。
易樹好像掉眼泪了。
但汤汀没揭穿他,只是把他放开再把叉子递给他让他去吃蛋糕了。
汤汀拉了把椅子放到易樹旁边,“机票订的是哪天的?”
“嗯……下周一。”
汤汀点点头,“那没几天了,正好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就可以一起去马尔代夫了。”
“只给我个临时标记?”
易樹抬头看他一眼但又马上低下头。
汤汀沉默了一会,伸手拨弄了一下易樹的头发,“如果你想要永久标记也可以啊,我就怕你承受不了。”
易樹一抬头就看到了汤汀带着点挑衅的目光。
这有什么不敢的,易樹当着汤汀的面就翻了个白眼。
易樹吃了半个小蛋糕剩下的吃不了直接推给了汤汀牌垃圾桶。
晚上下班的时候易樹请了假,接下来的几天直到去马尔代夫他都会和汤汀一起在家度过。
林南简直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老板和老板娘复合的唯一受害人竟然是他这个打工人。
这么多工作就要他一个人处理了,真是钱给的多但难挣屎难吃。
飞马尔代夫的前一天晚上汤汀正拉着易樹接吻,托着对方的后颈把易樹按在床上。
易樹喘了一口气推了推汤汀的后背,“电话响了……”
汤汀的电话响了不止一声了,只是被两个人刻意忽视了,一直在响易樹才忍不住提醒了汤汀。
汤汀不满地啧了一声,易樹捏了捏他的耳朵,“快去接,别磨蹭。”
他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一伸手就够到了倒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联系人的时候顿了一下,是程珏。
程珏平时都是发信息不爱打电话,除非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
汤汀从床上爬起来滑动了一下屏幕接通了程珏的电话。
“喂,程姐,怎么了?”
程珏只觉得头疼,她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平时和小樹出入能不能注意一点?这么无所顾忌的,就会给我找麻烦是不是?”
汤汀和程珏的交往一直挺不错的,对方性格一直淡淡的,他从来没见过程珏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被拍到了?”
汤汀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的易樹,对方正懒懒地打哈欠。
“是啊,热搜上有你和易樹的绯闻了,还说你成为影帝之前就已经被人包养了,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好资源。”
汤汀哦了一声,“这么严重?”
他倒是没当回事,反正他很早就想公开了,而且他是演员又不是爱豆,怎么就不能谈恋爱了……
被金主包养这件事倒是事实,他看着易樹抽出抱枕抱在怀里无聊地捏着枕头的一角,现在金主正躺在床上等着他伺候呢。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我让公司的公关部去准备,承认吗?”
程珏和易樹更像是朋友,对汤汀和易樹那件事不算一清二楚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直接公开吧,别让公关部那边准备了,我自己写。”
程珏对守在旁边的公司公关部的人挥了挥手,“行,那你就自己处理吧,我也懒得管下班我要休息了。”
“好。”
汤汀挂断电话坐在床边编辑微博。
易樹还躺在床上他抬手踹了汤汀的屁股一脚,汤汀变成单手打字,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易樹的脚腕。
“干什么呢?做一半不做了,快来伺候我,难受死了。”
汤汀安抚一样用大拇指蹭了蹭易樹的脚腕腕骨。
“咱们有一次出去被狗仔拍到了,我正编辑微博呢。”
易樹缓慢地眨眨眼,“什么样的微博?”
汤汀回过身对着易樹笑了一下,“和你恋爱细节的微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编辑?”
果然还是被曝光了,易樹叹了口气重新瘫回了床上,“你自己写吧,我累了要休息。”
他抬脚踹了一下汤汀的后背,没用什么力,像挠痒痒一样,汤汀一点反应都没有,易樹只能听见他用手机打字哒哒哒的键盘声。
易樹觉得无聊开了房间里的投影仪,开始看《蓝莓之夜》,看的他都要睡着了汤汀也没把那条微博编辑完。
他打了个哈欠,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了个带着小手的伸缩棍来戳戳汤汀的肩膀,“编辑好了吗?”
“还有一点点。”
易樹叹了口气,“你是想把怎么怎么做的那种细节都告诉吃瓜网友吗?”
汤汀估计是正在忙着大脑风暴根本没回他,但易樹一抬眼就看到了汤汀通红的耳朵和侧脸。
易樹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汤汀编辑完微博才注意到易樹已经靠在一边睡着了,之前洗了澡现在是个顺毛的发型,搭在枕头上整个人看着就软。
他放下手机轻轻拨了下易樹的头发,露出那双平时就很漂亮现在紧闭着的眼睛。
汤汀俯下身,亲亲耳朵亲亲眼睛亲亲额头。
易樹被他弄得有点烦,睡梦中无意识轻轻扇了一下汤汀的侧脸。
力度不大,汤汀摸着自己的侧脸闷闷笑出声然后替易樹掖了掖被子,后来觉得难看又把他的手给拽出来搭在被子上。
汤汀躺上床的时候易樹动了动往汤汀怀里贴,汤汀只是拍了拍易樹的肩膀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易樹是被闹钟吵醒的,被汤汀抱着睡很热,他推了推汤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该起床了,还要赶飞机。”
汤汀昨天睡得有点晚,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哼哼唧唧说了不知道点什么。
易樹没管他自己跑进卫生间洗漱了,刷牙的时候点开微博看了一下昨天晚上汤汀发的微博。
一长串,特别多。
易樹觉得汤汀都可以专门编本书讲述他俩的恋爱史了,他一目十行看完了。
汤汀还加了好多他自己的感受,看的易樹有点心软。
他往下翻看了看评论,现在网上的舆论还不错,对汤汀挺有力的,不过也还是有一些脱粉的粉丝。
易樹觉得无所谓了。
他刚捧了把水洗脸就感受到自己腰间缠上了一双手,围得很紧,易樹都挣脱不开。
一个大大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易樹觉得有点沉。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汤汀。
他甩甩自己手上的水拍拍围在自己腰上的手,“不洗手别抱我。”
“你洁癖已经这么严重了?不洗手都不能抱腰……”
易樹哼哼两声不再说话了,他用毛巾擦了脸看着镜子里还在抱着他的腰左摇又晃的汤汀。
“你再不收拾自己就赶不上飞机了,我也不要和一个没刮胡子的人去旅游。”
汤汀终于松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易樹趁机逃脱准备去厨房捣鼓点吃的。
“你别进厨房了,等我洗漱完给你做早饭。”
“哦。”易樹应了一声索性去书房看自己最近一直懈怠的工作,林南已经不知道给他的工作手机发了多少条消息,他点开的时候手机就一直在震动,差点卡死。
易樹处理了一点工作汤汀就过来敲了书房的房门。
“小樹,可以去吃饭了。”
“等下就来。”
易樹拿着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往外走,他没想到汤汀还站在外面,直接一头撞进了汤汀怀里。
汤汀伸手扶住易樹的胳膊,“看着点路。”
易樹刚好发完最后一条消息。
“在和林南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汤汀和易樹去马尔代夫的计划这次是完全保密的,但汤汀还是戴了口罩和帽子,甚至给易樹也安排了一套。
易樹不满地扯着自己脸上的口罩,“为什么我也要戴?这玩意真是闷死了。”
汤汀揉了揉易樹的耳朵,易樹有点痒他往后面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