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敖天在某家中餐馆遇见薄勤,那时他是大堂经理,两人一见面,便认出了彼此。
五年后的今天,薄勤成了敖天的秘书,朋友,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他就是你当年必须要赢我的原因。”薄勤放大前台的监控,兰景树挺拔的身影占满整个屏幕,“真好看啊。”
兰妙妙正在敖天办公室里开小汽车 ,各种弯道斜坡,玩得不亦乐乎。薄勤拍拍手,吸引注意力,大声道,“宝贝,你爸爸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爬到敖天身上,小手搂着金主的脖子,兰妙妙甜腻腻地撒娇,“敖叔叔,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眼前这张和兰景树七分相似的脸正在卖萌,敖天觉得实在太有趣,“这么快就想我了?”
目光留恋地望向搭出的场地,“我想我的车。”机灵鬼立刻转头甜笑,“还有你。”
兰妙妙撅着嘴巴咕哝,“你要是我爸爸的男朋友就好了。”
敖天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汗湿的小脑袋靠在敖天的肩膀上,“我会想你的。”
大手盖住细嫩后颈,敖天亲一下黏人精,“我也会想你。”
薄勤领着兰妙妙来到一楼大厅,兰妙妙奔跑着冲向兰景树,“爸爸。”
抱住小小的身体,兰景树心里总算踏实下来,打量兰妙妙的新衣服新鞋,他注意到耳畔成股的头发,“怎么这么热?”
“我刚才在玩小汽车,可好玩儿了。”
“在那儿玩儿?”兰景树以为兰妙妙从游乐场过来。
兰妙妙说不出来,薄勤帮他回答,“Eason的办公室里。”
他叫Eason?兰景树站起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午饭时间了,我想当面谢谢他,可以请他吃个饭吗?”
薄勤以要开会为由推掉了,敖天让他出面,就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想来这个Eason也不缺钱,现金报酬的想法作罢,再三道谢,兰景树带着兰妙妙离开。
回程的飞机延误4到8小时,他索性开个房间休息。
兰妙妙兴奋地喋喋不休,告诉兰景树这个叔叔对他有多好,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玩具。
兰景树对这个神秘的Eason越发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小手在兰景树脸上比划,“他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算了吧,不如不问。
兰妙妙凑到耳边小声许愿,“我可以再多一个爸爸吗?”
闪亮的眼里满满是对金钱的臣服,“我想要他当我的爸爸。”
额头顶一个大包,认爹不成的妙妙被按到床上睡午觉。
盖好被子,兰景树鬼迷心窍发信息给对方——会开完了吗?
敖天会意,回复——开完了,对我的手还满意吗?
翻扣手机,掐住脑袋遏制该死的幻想。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谁能如此轻易地勾起他的欲望。
兰景树打语音,对方很快接起,“我很满意,但是,你拍手给我是什么意思?”呼吸已经迷乱,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你想看我的手是什么意思,我拍手给你看就是什么意思。”敖天话中透出微妙的暗示。
“你是同性恋?”
“可以是。”
“我太喜欢你的声音了,我想用你的声音爽一把,你配合我一下。”兰景树不敢相信自己说出了这么轻浮的话,他实在憋太久了,遇到点火星就燃了。
“好,但我有一个要求,”敖天起身往办公室卫生间走,“要打视频。”
酒店卫生间里,兰景树脱掉外套,把手机立在洗手池上面,镜头对准自己裹着高领毛衣的上半身。
“小美女,腰真细啊。”声音透出男性独有的侵占性。
兰景树一愣,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用了这个称呼,他快速入戏,权把这个声音当做敖天,握住勃起抚慰自己,“你在摸哪儿呢?”
“摸你的鸟,雪白的大腿......”
仿若调情的言语带来极大的刺激,兰景树喘息着舔唇,“咬我......咬我......”
小狗,咬我,让我痛,让我爽,让我知道你在我身边。
液体喷出,脑袋逐渐恢复清明。对方的画面一直是地板,兰景树开始后悔,他是一个公众人物,怎么能够产生这样的画面。
见兰景树娴熟的完事了,敖天醋意大发,“你经常和人电话性爱么?”
不等兰景树解释,他挂了视频。
任凭对方如何夺命连环打也不接。
担心对方将视频内容录了下来,兰景树打算当面查手机,兰妙妙刚睡十来分钟喊醒了要哭,他给小娃套上衣服,抱着出门招出租车。
五分钟的车程,兰景树再度来到公司楼下。
前台请示后,回答没有预约,不能进。
越是这样,兰景树越想见到对方,他抱着妙妙在大厅在等,期间几个出入公司的中国籍员工认出他,合照留影。
兰景树悄悄问其中一个看起来好说话的妹妹,问她没人看守的消防通道在那儿,Eason担任什么职位,办公室在几楼?
技术部总管兼市场部总管,官还挺大。消防通道出口,兰景树深吸一口气,准备爬楼,五十多层,虽然负重二十公斤,但对他来说不算太难完成。
实时监控里,兰景树抱着睡熟的妙妙进入监控死角,看穿他的想法敖天立刻打电话制止,讽刺的语气近乎直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见我?”
敖天会错了意,他以为兰景树乱玩成性,着急要见炮友。
“刚才你没录像吧,我想当面检查你的手机。”向上的脚步停止,这一刻,两人之间不断缩短的距离固定了。
当主人公停止前行,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转动。
“后天,9号,《与少年》启动发布会,我给你看我的手机。”
14年,漫长到足以忘记很多人很多事。
敖天和兰景树,却从来没有遗忘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