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盖住敖天头顶,兰景树嘴唇碰一下他的额头,小狗乖。
手腕十字交叉,绑得不松不紧。
对于敖天的提议,兰景树是赞同的,他们年少时的第一次,敖天打松了他一颗牙齿,那颗蛀牙后来掉了。
敖天身体里携带着“危险”因子,他一直明白。
回到床中心,向后躺下,腿平放,兰景树闭上眼睛等待即将来临的身体交流,敖天对他硬得起来,他觉得人生圆满,没有遗憾了。
不能用手,兰景树平放的腿成了难关,敖天指引,“腿抬起来。”
双腿离开床面,立在空中,露出隐秘的缝隙。
“再抬高。”他的视线里,兰景树修长莹白的腿并拢,大腿根部挤压软倒的阴茎和收紧的囊袋。
爱屋及乌,敖天从前无感的男性器官,当下直面而视,竟也能品出几分美丽。
膝盖压床,他附下身跪行,“真听话。”
坚硬破开柔软,进进退退,规律地往前探行。
兰景树嗯哼出声,浓密睫毛虚虚盖住陷入情欲的双目,“好满。”
脑袋像被热气蒸腾,有种喝醉酒的晕,整根进入后,敖天开始有力且高频的抽插。
“嗯.......”重呼吸带出喉咙里舒服的颤音,兰景树全身放松,小腿一左一右,搭在敖天肩上,“好涨,我被你填满了,啊......”
叫床声跟助长火势的鼓风似的,敖天越燃越烈,沉溺在兰景树销魂的呻吟里。
肉体合一,灵魂共舞,快感不断堆积,产生一种飘飘然的眩晕感。
兴奋叠加,私密处的肌群不由自主的,有节律地收缩,兰景树原本抱着敖天的脖颈,现在他腾出一只手抚慰自己,圈住套弄。
敖天感觉兰景树在吸他,内壁紧紧裹住,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
摩擦停止,额头抵着兰景树胸口,淋漓的汗水不停滴落,一道道滑过皮肤。身体明明已经达到射精的点了,但心理上觉得差点什么,于是就射不出来。
性爱中时间是模糊的,从开始到现在敖天估算二十分钟左右,这个时长足够了,他记得兰景树都没有这么久。
脸颊贴上胸肉,迷茫中,他隐隐觉得要想达到高潮,只是阴茎充血不够。
“嗯......”兰景树手上加速,他快要射了。
急促的喘息归于平缓后,敖天直立上身,退出阴茎。
性器离开温暖的包围,冷空气放大失落,空虚感围过来,他心里陡然生出烦躁的情绪。
兰景树专心手下,接近高潮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紫红性器复又进入湿软甬道,更加强横凶猛地战杀。
开始得太快太急,兰景树的呻吟都出现间断,下半身被带得对折,他双手抓紧床沿,放松内部配合敖天霸道地骑操。
双手被绑,敖天想破坏,想毁灭,想咬碎撕扯,潜意识里这样的行为他才能获得心理上的快感。
跪姿后行,退开一段距离,他附身下去啃咬兰景树的腿肉。
“痛,痛,好痛。”兰景树反抗,无意踢中了敖天的脸。
好似一记耳光,混沌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自知闯祸,敖天下床跑向卫生间。
追进没开灯的昏暗空间,兰景树轻声问,“怎么了?”
“不行,我不行。”挫败感攻击自尊,敖天接近万念俱灰,“对不起,我不行。”
揽过敖天汗湿的背,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兰景树语音柔软,“你刚才表现得很好,我很喜欢。”
偏中性的声线有种魔力,轻易能抚平凸起的毛刺,“剩下的我来做,你放松靠着我。”
兰景树将两人的阴茎并到一起,单手松松握住,上下套弄,“叫我。”
敖天脸埋在兰景树颈边,说话时,嘴唇碰到皮肤,“兰景树。”
“叫我。”语调改变,兰景树的意思是不对。
分出心思思考,心理上的不满足感没有那么强烈了,阴茎受到持续稳定的刺激,快感再度攀升,“哥。”敖天猜兰景树想听这个词,“好哥哥。”
脑袋右歪,耳朵压一下敖天的脸,兰景树轻笑,“再叫。”音量稍大,意思还是不对。
身体像被云托着一般舒服,敖天感觉积满的液体要泄了,“想不到了。”
揽背的手一路摸向后脑,兰景树手指抓玩敖天湿漉漉的头发,“好好想。”
兰景树从小讨厌别人对他使用女性的称呼,但敖天的“美女”却能收获不一样的反应,他隐约觉得自己窥探到了兰景树的另一面。
抬起头,嘴唇凑到耳边,嗓音低沉勾魂,“漂亮老婆。”
窗外霓虹满天,五光十色穿过浴室玻璃,照亮兰景树眼中藏得极深的秘密。
饱含触动的目光迎上敖天期待的眼神,“好听。”
气息纠缠,唇舌勾弄,未出口的情感尽数用热烈的吻来表达。
黏稠液体射出,敖天脑袋罢工,不去想任何,只专注当下感受到的绝顶的快乐。
两道身影随着欲望的浪潮起伏变化,融成密不可分的一道。
兰景树抱着敖天的大腿口交,他不习惯,总是被弄得干呕,像个积极探索的学生,缓一缓,又来,继续深喉。
手指拨弄柔软的长发,敖天不时夸奖鼓励兰景树,不时摸他鼓起的脸颊,说嘴巴塞满的样子很好笑。
今晚,他明白了一件事。当他无法理解自己时,神,便会降临,帮他找到正确答案。
而兰景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