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持久,兰景树做到嘴巴发酸,看敖天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换用手撸。
“你以前都不许我摸它,怎么现在允许我吃了?”兰景树对敖天的认识还停留在高中时期。
“以前觉得很恶心。”手指托起下方兰景树精致的小脸,敖天叹气,明明还是男人的样子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舌面擦过茎身,眼睛紧盯上方,兰景树故意做得很撩,他喜欢看敖天被迷倒的情态,“是我把你掰弯了吗?”
“掰弯,是什么意思?”
站起身,将敖天向上直立的阴茎按向自己,插进两腿之间,兰景树夹紧肉棒,挺胯前后摆动,“这就是掰弯。”
好像懂了,敖天抱住兰景树亲吻,乖乖接受他的掌控。
第二次全程脑袋都很清明,没有冲动的想法。泄在兰景树腿间后,敖天给浴缸放水,说洗澡睡了,他有些后怕,想平安地度过今夜。
兰景树没玩够,闷闷不乐地洗了鸳鸯浴,慢吞吞出浴室。
掀开被子,敖天微笑邀请,已经摘了耳蜗外机,他真的打算睡了。
取下连接耳蜗外机的项链,世界归于无声,兰景树上床躺下,敖天顺手关灯,紧接着躺出标准睡姿。
空间暗下来,也没办法用手语沟通,兰景树咬牙暗骂,老子的初夜竟然没吃饱。
眼神恶狠狠盯向旁边模糊的人影,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你。
等了这么多年,香喷喷热乎乎的敖天就躺在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翻身靠近,手伸进敖天内裤里揉摸。
干爽柔软的男根在手下胀大,兰景树嗅闻敖天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里舒坦极了。
再这样下去又要开始了,敖天侧身给出背部。
兰景树改摸腰,隔着睡衣轻咬敖天肩膀上的肉,叼着玩儿,很有分寸,一点不疼。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大脑里复杂交错的神经仿佛经过一次洗涤,锃亮发光,睡意来了,敖天合眼进入梦乡。
斗转星移,月落日升。
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灿烂阳光喊醒,兰景树起床,打算做点早饭,结果厨房空空如也,转而打房间里的专线,点了两份早餐。
枕头下的震动持续五六分钟,敖天才从香甜睡眠里醒来,是薄勤的号码,他戴好耳蜗外,“喂,消失好几天,你终于想起给我回电话了。”
薄勤打电话来是继续请假。
虽然语气听起来正常,但敖天总觉得有问题, “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我可以帮你。”
谢谢关心,薄勤表明要再请一段时间的假,挂了电话。
许久没睡这么沉了,醒来神清气爽,敖天洗漱出来,刚好碰到送餐,他在位置上坐下,客房服务员认出了兰景树,也不敢多看,低头上餐。
房门合上,敖天拿筷子吃菜,“我今天特意空了一天的时间出来,我们吃了饭去哪儿玩儿?”
“你想出门?”兰景树没什么胃口,抱臂扫一眼摆盘精致的饭菜。
“不出门吗?”敖天抬起眼皮,“一整天哦,不出门我们两个做什么?”
玩味的视线往下滑,溜进衣领,像是要将人剥光,兰景树食欲大开,“饭前先来一次。”
“什么?”
算账时间到,绑手,骑乘,兰景树成功榨出营养液,抬臀离开射精后绵软的阴茎,湿腥液体坠着臀瓣往下滴。
抬手将贴在脸颊的湿发往后顺,他仰头左右晃晃,心情实在美丽。
泛着红潮的身体在眼前散发魅力,很正常的整理头发的动作,在敖天眼里跟诱惑没什么两样,“你是妖精变的吗?”
朝敖天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兰景树媚笑,“修行浅,道长手下留情。”
一顿早饭,三场赛事,饭后兰景树美滋滋洗澡,敖天默默揉腰。
沙发上,腻歪在一起亲够了,兰景树提出,“下午去我家吧,我马上订机票。”
搂腰拉回找手机的兰景树,敖天脸在他胸前光滑白皙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我有飞机,现在提交飞行申请,下午两点左右就可以飞。”
兰景树瞳孔地震。
敖天嘟嘴一路亲上嘴巴,“你忘了吗?我现在是亿万富翁。”
乘坐亿万富翁的私人飞机回家,门前,兰景树把敖天带进封闭的楼梯间里接吻,喷了香水的手掌摸遍他的外套。
两个小时前,兰景树躲着敖天发消息给闵帆,叫他带兰妙妙来家里吃晚饭,同时打电话通知兰浩他要回家了,希望她多做几个菜。
敖天一脸享受,但还是拿出态度,“在外面不好,进去吧。”
捏一把臀肉,兰景树这才做罢,领他走到门前,指纹解锁。
门扇打开,客厅里玩小汽车的兰妙妙最先发现有人回家,开心大喊,“爸爸。”
看见沙发上的男人,敖天知道上当了,兰景树给他说家里没人。
门扇彻底打开,露出身旁的敖天,兰妙妙的表情由开心转变为巨喜,丢了小汽车飞奔上前,“敖叔叔!”
蹲下接住跑过来的可爱团子,敖天轻松抱起,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兰妙妙鼻子贴敖天身上闻,“敖叔叔你好香啊,身上有爸爸的味道。”
“没有,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敖天都有点脸红了。
兰景树暗喜,不愧我儿,你爹想要的就是你这句台词,音量也合适,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闵帆上前自我介绍,三人攀谈几句,他伸长脖子偏向厨房,“妈,你出来一下,家里来客人了。”
这声妈把敖天吓得不轻,在兰景树家里,妹夫闵帆喊妈的人,难道是......
兰景树这套房子不大,112平方,厨房就在玄关旁边,隔着一堵墙。兰浩走出厨房,表情勉强维持体面,尴尬地在围腰上擦手。
“兰姨。”想说好久不见,又觉得有点讽刺了,“您没怎么变,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兰景树看向闵帆,话却是说给兰浩听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交往。”
话音落地,敖天这算明白了,兰景树这是拉他抗枪子来了。
晚饭期间,兰浩表明态度,她不同意,“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的心尖尖,我怎么舍得啊。现在年轻喜欢玩,以后年纪大了,始终是要成家的,没有儿女老了好可怜。”
一直低着头听训,敖天忍不住反驳,“我有钱,怎么会可怜。”
“对,你现在是公司大老板了。”兰浩声音巨大,认为自己绝对占理,“那你那么多钱给谁继承?”
“我的钱给他,他愿意给谁给谁。全给妙妙我也没意见。”敖天委屈得红了眼眶,回视着他昔日最敬爱最亲昵的妈妈,“我想和他在一起,你断了这条路,就是把我往绝路上推。”
敖天从没想过和兰浩吵架,但兰浩憋着火,一下就点燃了。
不想场面往更坏的方向发展,闵帆揽肩带着兰浩往门外走,“妈今晚去我哪儿,明天我来拿她的衣服。”
闵帆腾出手来拖小尾巴,“妙妙,走。”
电梯下行,兰景树拉住把手缓缓关门,始终都会迎来这一天的,早晚都一样。
敖天还沉浸在悲伤里,说话带哭腔,“不管他们了,我们走远点,躲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生活。”
兰景树在敖天身前蹲下,两只手握住他两只手,“你不想要妈妈吗?爸爸呢?妹妹呢?”
温暖的传递,有时只需要一瞬间。
“我想给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