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大到无法忽视,敖天将灰色校服拉链拉到顶,手指互绞,有点不安。极端天气让他焦虑,心理负担增加。
“这次不用缠绕膜了,用这个。”背在蓝色西装校服后的手亮出来,指间绕着一条大红绸带,“只绑一只手。”
忐忑剧增,敖天想说今天不做了,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兰景树还提前做了润滑。
躺到床上,任由单薄一挣就断的红绸带束住左手手腕,绑到床头。敖天右手打弯折在背后,用上身死死压住。
口唇弄硬性器,兰景树分开双腿坐上去,炙热破开柔软,一寸寸进入,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喉咙溢出满足的地叹谓,他骑马一般,跃起跌落,丰满臀肉拍打肌肉绷紧的大腿。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床笫之间,一派旖旎。
兰景树将张开五指的左手举在空中。
吃不消高大身躯地猛骑,敖天连连缩瑟,看懂意思,他咬唇摇摇头。
吞吃到底,兰景树停下索取,臀部划圈研磨,“手给我。”
得以喘一口气,敖天手臂更往里藏,“不要。”
以柔制刚是兰景树的强项,他附身下去,在敖天手臂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脸颊蹭蹭,哼哼唧唧,撒娇意味十足,“手给我嘛,给我嘛。”
敖天吃软不吃硬,面对这种终极杀招,根本招架不住。
牙齿叼着布料,轻松从身后拖出。
十指相扣,兰景树收拢双腿坐起来一点,“该你了。”
敖天向上挺胯,阴茎捣弄潮湿的肉穴,次次凶狠,猛插到底。兰景树立不住了,单手撑在敖天身侧,垂落的长发虚盖住半边脸,喘息里带着贪婪地笑,“好爽,再使劲。”
疾风骤雨拍打窗户玻璃的响声愈来愈大,敖天分神看向窗外,有点不敢继续了。
臀缝脱离柱体,龟头擦过浅红边缘,拉出一条透明液体。兰景树身体往前探,用抓着敖天手掌的手解开绸带活结。
下床,他站到靠近门边的最远处,“过来。”今夜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疗,如果成功,明天的敖天将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双手失去束缚,敖天坐起来,听着窗外的雷鸣迟迟无法动作,他害怕,灰暗的往事清晰地刻在大脑里,雷响仿佛暴行的预兆,消散他本就不多的自信。
“过来,抱我。”兰景树循循善诱。
噼啪!空中劈下闪电,电弧透过一层白纱映在敖天瞳孔上,恐惧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看我,看着我。”兰景树拍手将注意力吸引过来,“别害怕,这里是我们的家,很安全。”
涣散的视线在空中游离,敖天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你看这里面是什么?像不像你校服胸口缺的那块布料。”扯出白衬衣里的项链,吊坠前后摇晃,兰景树控低的声音里压着磅礴的怜意,“乖,看我。”
视线摇摇晃晃摸到正确的路,一路爬向兰景树。
“ 这里面是你高中校服的一小块儿布料,你看它像不像狗牌?”抑制泪意,兰景树抿唇抗过一阵难受,“狗牌写着主人的名字,很多年前,我就是你的狗了。
抽气的瞬间,眸里氤氲出厚重的水汽, “汪汪。”
手抖着向前伸出,“过来,来抱抱你的小狗,亲亲你的小狗。”沉重的心疼挤压呼吸,一句话,零散得不成句子。
神经缓慢放松,令敖天恐怖的一切不复存在,心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封闭多年的心锁被打开了。
脚底重重踩向冰凉的地板,他穿着代表整个青春的灰色校服,奔向发着光的,伸出拯救双手的少年。
抱住颤动的身体,两股温热相融,敖天获得从未有过的安宁。
眼泪落下,兰景树紧紧抓住敖天的衣服,“你很棒,你真的很棒。”他做到了,敖天也做到了。
身体往下滑,敖天将挺立的阴茎埋进兰景树腿间,“小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微咸的眼泪流进唇角,小狗回答,“会的。”
抬起一条腿架到臂弯,敖天啃咬喉结锁骨,玉白的皮肤留下一串暧昧红痕,“会的?”他想再次确定。
“会的。”
炙热操进幽香地,敖天肆无忌惮地享受性爱,和要永远的人一起踏进欲望的浪潮,起起伏伏,尽情翻滚。
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太阳升空,曦光在两张俊美的脸庞上推移流转,年华安静地流逝,人生的意义在此刻具象化。
一起做早饭时,敖天说他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住房,就在隔壁小区,给了兰景树具体地址和门锁密码。
飞个眼色,他隐晦说道,“你爸妈来的话,有些事不方便。”
兰景树心领神会,“卧室门靠这么近,听着声儿也睡不着啊。”
湿手捏一下屁股肉,敖天诽谤,“那是你叫得欢儿。”
“不喜欢听啊?”
“喜欢死了。”
半个月后,第九十期节目录制完毕,两人约好去看敖天的父母。
墓碑前,兰景树称呼故去的长辈为叔叔阿姨,自来熟地聊天,说了最近的见闻趣事。
汽车驾离墓园,敖天打趣问刚才为什么不叫爸爸妈妈,兰景树回答得很认真,“办了酒席再来一次,到时候才改口。”
庄重的表情让敖天正色,“兰姨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她看起来......不是放得下面子的人。”
手伸出窗外,试图抓住向后疾驰的风,兰景树也对未来感到迷茫,“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别墅离墓园挺远,他们开车两个多小时才到。泳池,芭蕉树,熟悉的房屋布局,虽然过去十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但不至于失忆,兰景树认出这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杰哥品味真好,软装都是时下最流行的,唉,这个灯有个性,哇,沙发好特别。”敖天一边品鉴装修一边向兰景树说明,“我也不常来,就没请佣人。锐哥等会儿带菜来,我们热一下就行了。”
阎锐提着打包盒赴约,敖天给兰景树做介绍,“阎锐,我表哥。”而后故意压低音量,“现在是市委书记,官不小。”
“锐哥。”兰景树镇定自若,他不信阎锐记得区区一个卖身的过客。
虽然身材发福脸型圆润,已然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阎锐色心不减当年,黏滞的目光刮过秀色可餐的脸蛋儿。
“你这小男朋友长得挺......”紧急把勾人改成,“帅啊。”阎锐收敛几分,开玩笑道,“九几年的?”
敖天捶一拳阎锐,“他比我还大一岁。”
聚会有惊无险地结束,阎锐告辞。
兰景树不想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去被敖天知道,他的爱很干净,他的灵魂也很干净,唯独那段过去,是脏的。
隐隐地憋着火,散落花瓣的浴缸里,他的手在水下摩挲敖天的脚腕,“我想上你。”
敖天被热蒸气弄得微醺的眼皮翻起来,“啊?”
换成跪姿往前,水波沿着手臂的动向荡漾开来,修长手指摸向紧闭的洞口,兰景树目光迷离,也有点被热气蒸晕了。
“我想,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