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谋,但真到了这一刻,兰景树还是会有点紧张,手掐着裤腰没有下拉动作。
敖天调戏「怎么突然害羞了,刚才不是挺牛的吗?」
特别喜欢敖天身上不服输的傲气劲儿,兰景树伸手捏一下他的脸,再用那只手下拉裤腰,露出性器。
柱体颜色比肤色略深,皮肤薄,青筋明显。阴毛是棕色的,和发色有点像。
好白。敖天觉得兰景树囊袋周围的大腿皮肤又嫩又滑,白得晃眼。
嫌裤子碍事,兰景树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
敖天是直的,看到同性的性器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兰景树不一样,他光是看到敖天注视自己性器官的眼神都要射了。
握住阴茎套弄,在生理加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兰景树迅速勃起了。
「可以了,你摸。」
敖天手刚搭上,柱体立刻跳动着再涨大几分。
起初只用手指碰碰,后来觉得既然答应帮忙,这样太敷衍了,便勉为其难地认真感受,整个手掌盖上去,带点力道压迫茎身。
阴茎的触感像薄薄一层棉花包着铁,坚硬,强韧,有着独属于男人的特质。
茎身很热,不时鼓动,敖天有种错觉,他握着兰景树跳动的生命。
带有茧疤的掌心摩擦着柱身突起的青筋,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源源不断地冲击大脑。
撇见兰景树爽到的表情,敖天烦得移开视线。
攀升即将到达顶峰,刺激戛然而止,兰景树从愉悦至极的混沌中醒过来,看向敖天。
「还行,挺硬的。」敖天晾着右手,有立刻出门洗手的想法。
「大小怎么样?」
比起自己,还是差点,没想这个时候打击人,敖天表情平淡「够用。」
「帮我弄完,看看时间怎么样。」兰景树拉敖天的手「好难受。」
两人都盘腿坐,敖天手伸得很长去够兰景树的性器,保持这个姿势撸了三五分钟,他的肩膀和手臂都酸了。
「你躺下。」
兰景树依言躺下,敖天无意瞧见床头与墙的缝隙里卡着一颗薄荷糖,正反胃恶心呢,他拿出来拆开吃了。
为了缩短距离,方便操作,也为了让自己的右手能达到比较快的速度,他抬腿跨过兰景树的身体,坐上了兰景树的大腿。
这个姿势颇有点色情了,更何况被骑的人还是裸着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再加快,兰景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到阴茎上了。
口中化开冰凉的薄荷味儿,让脑袋变得清醒,敖天很满意,他需要点其他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忽略正在进行的恶心事。
卖力地打了两分钟,判断兰景树快射了,敖天用大拇指堵紧小孔,不让他释放。
这下论到我的主场了。
右眉挑起,表情阴险加点得意,「喊哥哥。」
快感叠加到终点,已有一种飘浮在空中的悬吊感,兰景树眼前一片模糊,并没有看清敖天的手语,他扭动着蹬腿,想要摆脱阻挡射精的束缚。
以为对方不吃教训,敖天压紧小孔大力地快撸。
高潮来得汹涌,却找不到出路宣泄,兰景树扯弄敖天的右手。
一阵带着清爽薄荷味儿的暖风扫向眉眼,似是唤醒,挡住一半亮光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他终于看清敖天的手语。
我的小狗想听什么不可以呢?
「哥哥。」在你面前,尊严其实不值一提。
少时有个画面敖天记忆深刻,一个陌生的妇人夸兰景树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
兰景树当即侧转身体,脸藏在兰浩身后,表情说不出的厌烦。敖天了解兰景树,他最讨厌的,便是听到有人评论他的外貌或气质偏向中性。
在即将登上天堂的刹那掉落地狱,才能牢牢记住惹到自己的后果,敖天故意在这种时刻让兰景树生气「你说妹妹错了,妹妹再也不逼哥哥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所有手语都只有一半,只有左手的动作,但没关系,兰景树看得懂。
眸光一凛,兰景树收紧臀部,小幅度地挺胯,让阴茎在敖天手中摩擦。
「你好像忘了,我才是主人。」
双手捉住敖天的手上下套弄,大拇指趁机别开堵住小孔的手指。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有些沾到了敖天的衣服上。
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兰景树向敖天投去暧昧的眼神「身体像被蒸过一样温暖,好像一种治疗,所有闭塞的通道都敞开了。」
他分享射精的感觉,用来引诱敖天「很舒服,你想试试吗?我帮你。」
事情的发展堪称离奇,敖天怎么也想不到好兄弟大半夜会脱了裤子和他讨论这些,笑的时候没注意,薄荷糖越过齿关从嘴里掉了出来。
不偏不倚,糖顺着唇缝滑进了兰景树口中。
一时间,两个人都呆住了。
这颗糖才是今夜最大的“意外”。
舌身裹走几丝甜味,兰景树眨眨眼「你还要吗?」
太糗了。敖天弹起来关灯,一个字都没说,立刻躺好装睡,他默默祈祷今天赶快过去,然后,兰景树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祈祷很管用,在兰景树忘记之前,他自己已经忘了这件事,右手上腥臊味没有清洗,沾了精液的衣服被体温烘干。
清理掉身上黏乎乎的精液,兰景树对着敖天的后脑勺回味刚才的亲密接触。
一小颗薄荷糖化完,甜味被永远的留下了心中。
窗户透进微弱的月光,兰景树心思沉重地盯着敖天头顶翘起的一缕头发,小狗,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今天的试探结束了,我能得逞完全取决你的态度。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在乎我。
明天开始,我会更努力地靠近你。
手指逗一下发尾,为里程碑似的夜晚画上句点。
月落日升,阳光下,世间万物规律生长。
手背轻微浮肿,兰景树以此为借口请了一天假。敖天说好的要照顾病号,也跟着请假。
收好晾干的骑行服,兰景树推着自行车去肖表叔那儿还衣服和车,敖天热心地抢了推车的活儿。
自行车停门口,衣服放吧台上,肖铁男忙着给女士烫卷发,招呼二人随便坐。
休息区有客人在等,兰景树邀请敖天请里面休息室玩。
生锈的合页吱呀——新世界迎来一位异世界的客人。
「你坐沙发上,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兰景树走到窗边,把透光的百叶帘拉成闭合的隐私状态。
电视机下方放着一台DVD播放器,他从抽屉拿出碟片,卡进碟片槽。这是提前准备好的,女主角和谭仙仙七分像,男主角是个黑皮体育生,接近敖天的形象。
余光瞟到敖天的裤裆顶起帐篷,兰景树诱导地将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做打飞机的假动作。
高清视频很有冲击力,强烈地刺激着性欲,敖天此前没有机会接触这类真人视频,只在学校里看过一些黄色漫画。
阴茎涨得难受,见兰景树也在自慰,敖天拉下裤子,目不转睛,似乎被画面中的诱人酮体吸入另一个时空。
视线悄然下移,落到敖天的性器上,完全勃起后尺寸壮观,茎身粗且直,皮肤泛出红润健康的光泽。
性爱视频时间不长,大概20分钟,循环播放刚开始,敖天踹了一脚板凳,动作明显变得急躁。
进度条走到一半,他突地踢翻了小方桌,杂物飞起来,砸到了电视屏幕。
紧跟着敖天站起来,兰景树有点吓到「怎么了?」
胸腔起伏,几个深呼吸调整之后挺立的性器慢慢软下去,提好裤子,敖天混乱又迷惘,掩饰地说「没意思。」
拉起方桌,将所有东西归位,他闷头离开了休息室。
谭良如今多的是钱,口头悬赏一出,仅仅半个上午,已经有人找出了帮兰景树演戏的光头。
午饭后,谭良提着光头男人来兰家串门。
一袋新鲜水果递向兰景树,光头鞠躬道歉。
敖天揪住光头踢打,发泄着积攒的怒气。
谭良盯着兰景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兰景树看懂暗示,他的计谋已经暴露,但是谭良愿意陪他演戏,瞒着敖天。
光头鼻青脸肿地滚了,谭良觉得敖天下手太重,说了他两句。
敖天像一头嗜血的恶魔,一点不服管教「最近心里烦,他倒霉,撞枪口上了。」
以为年轻的时候都这样冲动,谭良也没太在意。
「仙仙呢?」说起谭仙仙,敖天表情变得温和。
「在车里,没下来。」谭良转向兰景树「我们要去县城看电影,你去吗?」
「去。」
兰景树心说,你都出招了,我能不接吗?
电影开始了,场内还是只有他们四人,敖天挺起上身问后两排的谭良。
谭良霸气回应「你爹包场了。」
竖起大拇指,敖天显然很满意这个 安排。
老年的罗斯女士回忆起年轻时乘坐泰坦尼克号号船的经历。接下来,观众跟随她的回忆,回到了1912年那个夜晚。
空调温度开得异常地低,指尖失去温度变得冰凉,谭仙仙冷得缩肩膀,敖天揽过她的肩,将柔软躯体抱进怀中。
最后一排,兰景树的目光越过融为一体的两个黑影专心看电影。
女孩子智力有问题,家人一般会给女孩穿得很安全,有的还会故意剪短发,打扮得像男生,以此来保护自己,谭良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谭仙仙身边时常跟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面孔,兰景树此时细想,那应该是谭良安排的便衣保镖。
请人暗中保护妹妹,又让她穿得美美的出现敖天眼前,居心可想而知。
敖天与谭仙仙年龄相当,各方面又都很优秀,确实很合适当妹夫。
黑暗中亮起一束火苗,兰景树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皮鞋交叉着搭在前排的靠背上,谭良夹着燃烧的烟打手语,那神情,志得意满「你说,他属于我呢,还是你?」
既是示威,也是挑衅。
兰景树不屑地飞开目光。敖天看性爱视频的反应给了他信心,他认为,敖天还小,很多事不懂也分不清,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人有选择的权力,但狗不一样,狗只会跟着主人走。”
“谭哥。”直视的双眼里砌满了的信念。
封闭的影厅里,浅色瞳孔倒映出屏幕暖白的光,兰景树的表情那样亮,那样自信,“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