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装修完工,谭良空运了许多高档食材大摆宴席。他离开的这几年,和谭建军的亲戚几乎断了联系,这一顿丰盛的宴席谭良就只请了曲顺和敖天,以及修房子的工人和装修队的人。
敖天提出邀请兰景树,谭良拒绝了,说人家在市里工作,不好劳烦人家跑来跑去。
原本的一层瓦房如今已是精美的三层小洋楼,欧式风格,天花板做满复杂吊顶,缀着豪华的水晶吊灯。
宴席散场,谭良好说歹说哄敖天在二楼客房睡下。夜深人静,他对着刻成DVD的录像带纠结起来。监控画面里,谭仙仙和敖天已经有了越轨的亲密行为,自己就算不下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两人迟早也要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眼下最刻不容缓的是时间,还有两天,陈珊就回国了,她曾多次表明不许谭仙仙接触男性。
如果被她知道这事是自己挑的头,两人绝对闹翻,陈珊那个倔脾气,不知道又要冷战多久。
揉搓着疲劳的眼睛,谭良烦恼地叹气,布了这么久的局,不到最后一步实在不甘心,再说了,将谭仙仙的下半生托付给敖天根本就是正确的。
这么优秀的孩子,不先下手为强,以后进入社会,不知道就被那个女的抢了去。
拳头砸向书桌,谭良咬紧牙根,干。
第二天晚饭后,他首次展示私家影院,用一部时长2个多小时的国外特效大片骗得两人快12点了还没睡。
农村没什么娱乐,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大家都睡了,能最大程度地减少被人发现的可能。
电影结束,谭良先骗谭仙仙吃了避孕药,再将下了春药的水端去敖天房间,谎称这是国外带回来的利于生长的补品,让敖天喝完,一滴也不要浪费。
看着杯中液体,敖天全然没有防备心「我还没满十七就一米八二了,发育得挺好了,那儿也不需要长了。 」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将谭良口中的营养液喝了个干净。
为了降低敖天对药效的抵触,也算提个醒,谭良说里面含有鹿鞭「今晚可能会有点燥热,你忍忍。 」
啊?惊讶之后,敖天一脸懊悔 「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喝了。 」
待药差不多发挥威力了,谭良敲开三楼谭仙仙的房门,说敖天身体不舒服,要她下楼去看看他。
谁也没有决定他人命运的权利,谭良自知可耻,脸色实在难看,“我出去给他买药了,你好好照顾他。”
见谭良面色凝重,谭仙仙瞬间紧张起来,“好。”她睡衣都顾不上换,扎起头发就下楼。
“开门!开门!”大力敲门无果,谭仙仙跑到二楼客厅阳台与敖天卧室阳台相连的位置。
踢掉拖鞋,她打算翻进去。
两个阳台并不紧密相连,护栏与扶手之间的距离起码半米。
抬腿跨上客厅阳台,谭仙仙恐高一阵头晕,险些掉下去了。
“哥哥生病了,哥哥生病了....... ”用碎碎念给自己加油,谭仙仙手指捏紧护栏,用力到指甲都变形了。
突然清晰的情意激发出惊人的勇气,女孩纵身一跃,手臂勾住阳台的扶手。
敖天没有关灯,因为他发现黑暗会放大渴望。
宽大柔软的座椅里,他不时舔下嘴唇,身体很干,像极度缺水的沙漠。
“补药”让敖天产生强烈的性躁动,但并不影响意识和判断,他冷静地想,卧室里没有浴室,否则可以直接用冷水淋,应该能解了药效。
视线边缘出现一双白嫩的脚,抬眼看见谭仙仙,敖天万万没想到,锁门都防不住人。
扑到敖天面前,谭仙仙仿佛感同身受,小脸皱成一团,“你嘴巴好红,你怎么了?”手掌抚上敖天弥漫热意的脸颊,“好烫,我用手给你冰一冰。”
谭仙仙靠得很近,睡衣里面没有内衣,隐隐透出乳头的凸点,位置所逼,敖天即使不想看也躲不开。干旱的沙漠里出现最符合口味的食物,最解渴的水源。
诱惑实在太大了。
只是看着,舌根便分泌出一股清甜的津液。
咽下一口口水,敖天干痛的喉咙得以寥慰。
手足无措地慌乱中,谭仙仙察觉敖天很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胸部,那眼神传递出的内容,她刚好能看懂。
男女之间,就是有这种天然而奇特的化学反应,谭仙仙腿间滑出一股液体,沾湿了花瓣。
敖天选择克制,低头闭上了眼睛。
谭仙仙还记得上次的手感,敖天的身体温暖而柔韧,腹部往下的神秘内容充满了诱惑。
半跪下去,身体挤进敖天两腿之间,她像上次一样,去亲敖天的嘴巴。
敖天躲开,摇摇头,表示拒绝。
谭仙仙拿住敖天的手,慢慢往下拉,少女晶亮的双眸蒙上一层情欲,清清白白的,尽是诚实的喜欢,“哥哥我这里痛,刚才好像硌到了,它流水了......”
“停停......”兰景树就着车灯仔细分辨窗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农田,“我们好像走错了。”
司机拉手刹,“你刚才不说就是这条路吗?”
兰景树下车,借用司机大哥的手电筒仔细查看后方的路,“不好意思啊,我很少晚上走这条路。 ”终于他看清了谭良家新房子的外观,由于这是新建的,他一时没想起,以为走错了。
“哎呀没错,就是这条路,我们赶紧走吧。”兰景树招呼正在抽烟的司机上车。
兰雪梅急性阑尾炎,兰浩在村医家
打120叫救护车,结果救护车去接病人还没回来,90年代医疗基础设施尚不发达,整个乡镇只有一台救护车。
兰雪梅压紧肚子脸色发白,兰浩急得捶胸顿足,打了兰景树的电话,叫他包车回来接。
这种时刻,兰景树无比庆幸自己刚买了手机,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二人再次上车,司机几次没有打燃火,“老毛病,不耽误事,你先下去吹吹风,我马上修好。”
七座客车车里闷热还有异味,外面待着确实舒服一点。
乡村的夜很幽静,除了微弱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
视线在黑暗中无聊地扫来扫去,忽然,兰景树注意到谭良家二楼一个房间亮着灯,脑中警铃大响,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谭良已经从宾馆搬回家里了。
糟糕!
谭良扬言要给敖天完下药一直没动手,现在看来,这就是他等待的天时地利。
刚往谭良家跑出几步,后方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司机探出头朝兰景树大声喊,“修好了,走吧。”
双腿在路面定住,迈步必须拖动千斤重的负担。
朝天大吼一声,兰景树甩上车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马上马上......”
刚才还好好的,司机以为兰景树撞鬼魔怔了,斜睨着他没开车。
“走,走,走,走啊!”
声音由轻到重,最后一声完全是吼叫。
司机吓一跳,没看清前方就发动了车子,踩了油门。
一道快到模糊的白影闯进二人视野,在急刹的刺响后消失不见。
夜色深浓,道路两边其实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司机朝人影消失的方向骂,“妈的,赶着去投胎啊。”
前后几秒,溪边传出落水的声音,“咚”一声。
二人均是一怔,赶紧下车,朝声源跑去。
连拖带拽地将人从水里捞出来,兰景树趁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看清了敖天的脸,手下裹满凉水的身体滚烫。
拨通村医家的座机,兰景树叫她站马路边来接车,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司机,他指了去村医家的路,“那周围只有医生家还亮着灯,你去吧,不会错。”
司机拿着手机走了,现场失去唯一的光源,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敖天迈步往水里走,兰景树拉住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会」兰景树托着敖天的手,完成手语动作。
重复一遍,确定敖天能靠触摸认出这个手势表达的意思,他再打下一个词「生病」。
敖天不动了,似乎被说服了。
兰景树伸手脱敖天身上的湿衣服,敖天逮住他的手,僵持着。
君子从不趁人之危,但可惜,兰景树不是君子,手掌撩开衣服从下往上,在皮肤上游走,将下摆慢慢带到肩膀位置,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上衣脱掉了。
中了春药的人比平时敏感得多,根本经不起这样摸,心脏激起一阵战栗,敖天呼吸变得粗重。
左手包住后脑,兰景树将敖天的脸按向自己肩膀,不出所料碰到对抗的力,他往下扣住后颈,拔河一样和敖天争。
十分微妙的一个念头出现,敖天妥协了,额头抵住兰景树的肩膀,身体呈现出倾斜的依靠。
放开脖颈上的手,敖天没有跑掉,兰景树知道,小狗顺从了。
扯下裤腰,兰景树握住敖天弹出来的欲望快速撸动。
身体过电一样酥麻,舒服极了,敖天的手在腿侧抬起,随着快感的浪潮一点点向上攀升。
阴毛湿成一团,阴茎被圈紧的手掌挤压出色情的水声,同时,敖天在耳边喘息,这梦寐以求的场景,兰景树硬了,性器胀满内裤,撑开牛仔裤的裤腰。
手指在兰景树脸上乱摸,食指凑巧插进嘴里摸到温暖湿润的舌头。
这一发现,让敖天身上的火彻底止不住了。
顺着敖天使出的力躺到地上,兰景树以为敖天要亲吻自己,结果一根硕大的阴茎不经允许,暴力地挤开牙齿塞进嘴里。
试着插了两下,便调整角度捅到了最深处,根本没时间惊讶敖天的做法,异物刺激咽部,兰景树生理性地干呕。
骑在兰景树脸上,敖天双手插进发丛抓紧头发,不给一丝喘息机会,疯狂地挺动胯部。
口爆的感觉实在太陌生,太不适应,兰景树无法保持全程大张着嘴,门牙边缘刮到了茎身。
茎身表面布满血管,血管连接着神经,绝妙无比的快乐被迫中断,变成痛感。
阴茎慢慢退出销魂的包围。
脸上重叠着恶魔的面目,敖天向下的目光里尽是被挑衅的愤怒 ,用性交来发泄压力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爱这种感觉,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敖天肆意地朝身下甩出一巴掌 。
毫不夸张,兰景树感觉左眼被灌入了流动的液体。
阴茎复又插进嘴里,狂乱地捣弄,敖天揪紧手中的头发,享受着一次又一次无与伦比的美妙。
绝对的上攻下受,完全的暴力凌虐,骑脸比后穴更具侮辱性,兰景树丝毫不认为自己被强暴了,因为对方是敖天啊,他只觉得小狗有点不好驯服。
兰景树努力地配合敖天,用嘴唇包住牙齿,一个深顶导致他抽气干呕,牙齿再次压到了茎身敏感的神经。
嘴里骤然一空。
“啪!”
又是一记狠厉无情的耳光。
柱体压着舌头刺入深处,兰景树开始头晕,越发地不能好好控制口唇了。
这样重的耳光,重复打到第四还是第五次,嘴里一颗牙齿离开它原有的位置,跟着敖天抽插的动作摇晃。
如果不制止敖天,再这样承受下去,自己也许会成为村里第一个被男人骑死的笑话,兰景树双手穿过敖天腿缝往前探,摸到他正在摇动的两颗卵蛋使劲一捏。
推开压在身上一百多斤的“疯子”,兰景树跑开一段距离,躲到玉米地后面。
跪在地上缓过这股痛劲儿,敖天撑着膝盖起身,有一条腿抽筋了,他单腿跳着移到溪边游入水中。
听到水声,兰景树心里很烦,他想下去拉敖天,但是他左边眼睛充血了,脸颊火辣辣地烧,头皮痛得脑袋发木,舌尖顶动下排座牙,那颗牙齿也快掉了。
实在是胆小,惜命。
敖天好像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自己实在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兰景树记得这条小溪水很浅,最多到腰部位置,敖天水性又好,基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危险,他抱膝坐下,煎熬着等天明。
主人和小狗,两个独立的个体,在这个平凡的夏天,被一根无形的脖链连接,谁牵绳,谁被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