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撑伞的树》作者:悟空儿【完结】 > 《撑伞的树》作者:悟空儿.txt

第81章 我记得5

作者:悟空儿 当前章节:45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1:01

火葬场上空飘出缕缕黑烟,敖天和兰景树请假送肖铁男最后一程。

收回眺望高空的目光,敖天有点感慨「爱情好可怕,它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失去了生命。」

「所以啊,以后谈恋爱都不要付出真心。」兰景树看敖天的眼神里再也没了以前暖融融的甜蜜,而是刻意的淡漠「那样就不会受伤了。」

兰景树颈侧的草莓印仍旧明显,昭示着那里曾接受过一个火辣绵久的吻,敖天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笨得可怜「像你一样吗?对每个人都是玩玩而已?」

吻痕是同桌男生突然袭击留下的,男生说玩游戏输了,这是惩罚。

这种理由只能骗到小学生,兰景树猜测应该是薛祺买通男生做的,当时在顶楼,他的态度很反常,拒绝的行为让女方起疑心了。

薛祺这样做四两拨千斤,既向潜在对手宣誓了主权,又不轻不重地警告了兰景树本人。

将计就计,兰景树对敖天说这是女朋友留下的,他们进入热恋了。

肖铁男的死打乱了兰景树的所有计划,他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

至少,他应该先冷静一下。

视线移向相机前方,邹誉朝兰景树吼,“男的专心点,眼睛看哪儿呢!你上这儿来玩吗?”

游离的思绪被扯回拍摄现场,这套主奴写真场景巨多,已经在棚内连续拍了快二十个小时了,兰景树头晕脑胀,眼睛被左右的大灯烤得干涩难受。

女模特也累得不行,全靠拍摄间隙不断的抽烟才坚持下来。

这个场景的中景拍完了,改拍全景,邹誉吩咐助手搬三脚架,和灯光商量打光细节,最后指挥模特,“女的跪远点,留出挥鞭的距离。

女模特全身只有一条丁字内裤,被红绳绑成了固定跪姿,不能自行移动。道具和灯光进入布景区,两个男人一人抓一个手臂,像抬箱子一样,把女模特搬到邹誉说的位置。

每到这种时刻,兰景树都庆幸自己拍的是主人的角色,衣服永远整整齐齐,不是站着就是豪华沙发坐着。如果叫他来拍这种毫无尊严可言的奴隶,他一定有多远逃多远。

普通模特很少能接受这种尺度,邹誉找遍夜场,终于找到一个他觉得合适奴隶角色的女人。

女人刚20出头,肤色偏黑,长相和柔美不沾边,眼形细长,尾部上挑,有种顽强不屈的野生感,享受疼痛的表情仿佛刚开封的烈酒,极具诱惑力。

邹誉喜欢这种略带攻击力的奴隶形象,和主人的温和高贵形成反差,人物之间的张力够了,才能渲染出性虐让人沉醉的快感。

又熬好几个小时,所有场景终于都拍完了。

邹誉看工作人员都无精打采,严重透支的样子,只好宣布拍摄完成。现场气氛一下活了,大家光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邹誉有个朋友经营着一家男同酒吧,也打算跟上时代把酒吧翻新装修一下,看了邹誉俱乐部的设计图感觉很不错,朋友决定用同一个设计师。

这个设计师换汤不换药,直接拿模板套,不过男同酒吧没有私密包间,只有环形卡座的大厅,便将软膜写真改成了一块电子显示屏,营业时播放一些影像内容,烘托气氛。

朋友出于信任,将拍摄影像内容的部分一口价签给了邹誉。

邹誉资本家做派,剥削成惯性,算计兰景树这个免费劳动力把男同酒吧的内容一并拍了,“她的拍完了,你的还没拍完,休息几天,星期天来拍剩下的。”

兰景树满头问号,“可是你那天说的内容明明都拍完了啊。”

“叫你来你就来。”邹誉气势压人,“还想不想拿钱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兰景树妥协,“那星期天拍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兰景树换下西装,离开了拍摄大棚,距离彩妆新品发布会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来不及回家了,他快速吃碗面,在附近开个房间倒头就睡。

还好正值国庆假期,不会耽误学习。

品牌方要求模特素颜,兰景树起床洗个脸赶往活动现场,商城内人头攒动,他有点惊讶,舞台下方一排摄像机,最中间位置的摄影师,胸前竟然挂着地方台的图标。

找到正在调戏女模的丁磊,兰景树问他,“电视台为什么会来拍摄一个商业品牌的发布会?”

丁磊笑他没见识,说这个化妆品品牌是由本市知名人物创立的本土品牌,产品畅销国外,凭一己之力拉动了地方经济,“乔家在本地家喻户晓,就你这个乡下来的不认识。“

好吧,见识了。

“喏,乔温冬,上次还来我们场子里玩过呢,我记得他点过你。”丁磊半开玩笑地讥诮,“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干净啊,也不知道走走捷径,傍上他们家,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兰景树想起什么,“他喜欢男的?”

“这个不清楚,不过他家那个掌权的大姐倒是很喜欢你这种年轻小帅哥。” 丁磊搂住兰景树的腰,手掌猥琐地往下滑,“想通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在这儿。”朝远处举手,跑离丁磊身边,兰景树回头告别,“等会儿见,我先去忙了。”

兰景树不好明着损了丁磊的面子,毕竟以后还要靠他介绍活儿,只能每次用这样的办法远离骚扰。

乔温冬最后出场,总结发言。他没认出兰景树,因为那时兰景树用头发挡住了脸。

发布会接近尾声,乔温冬宣布个人收购某香水品牌股份,成为该品牌在大中华地区的首席执行官。

兰景树打量舞台中心的乔温冬,身高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一副无框眼镜架在相对平直的鼻梁上,五官线条柔和秀气,一眼看去,是个斯文儒雅的形象。

可乔清夏口中,她的哥哥是个循循善诱的禽兽。

乔温冬向镜头展示香水,喊了彩妆模特兰景树上场,将香水喷在模特手腕皮肤上,轻轻抹开。

回到家,薛祺刚走,兰雪梅兴奋地告诉兰景树,“薛姐姐刚刚来过了,她人好好,还给妈妈和我买了礼物。”

敖天被薛祺当做上垒军师,也在兰家,趁兰雪梅回房去拿礼物,他冷眼相对「去和姐姐讨论股票了?还弄了头发?」

兰景树试图找出一条能够两全的路,故意模糊回答「赚钱嘛,不丢人。」

出发前,兰雪梅说想要一本可以装相片的相册,兰景树从市里买了带回来。翻开相册,里面有10几张一样的照片。

兰景树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公开活动,他给品牌方的摄影师包了一个红包,换来一张胶片,清洗出来是五寸大头照。

这是他走出山村的第一步,他想留个纪念。

看到照片,兰雪梅眼前一亮,“哇,哥哥,你好漂亮,像花仙子。”兰雪梅毕竟还小,无法理解有声语言对聋哑人造成的无形的压力。兰景树跟她说过很多次,有敖天在,一定要用手语沟通,但她就是记不住。

兰景树偷看敖天的表情「夸男生,要用“帅”。」只有他和兰浩,会记得无时无刻地照顾敖天的自尊。

手腕挂着塑料袋,里面是用来喂鸡的玉米粒和谷子,敖天双手揣兜边走边踢路边的杂草,烦死了,以前明明很讨厌那股香气的,怎么刚才闻到会觉得好闻呢。

脚掌大力剁向地面,敖天骂自己,一个爱慕虚荣的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的,干嘛老是想他。

他不好,不值得。

关上大门,敖天掏出兜里的照片,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欣赏,刚才趁两人不注意,他悄悄拿走了其中一张。

兰景树和兰雪梅交谈时,目光总会扫向自己,敖天心里明白,那是关心。这是真正打心底把他当做家人,亲人,才能注意到的细节。

照片里的人打了大面积的粉色腮红,鼻头也透出粉,发丛里点缀几朵鲜花,整个妆面,仿佛一颗白里透红,一揉便破开嫩皮,流出香甜汁水的蜜桃。

手指摸向照片里水润透亮的嘴唇,腹下快速产生了变化,涌动的热流齐齐冲向阴茎,兰景树,竟然.....涂了口红......

兰景树刚才一出现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打手语助长香气的漫延,敖天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拳峰留有细小的愈合痕迹。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皮肤并不细嫩,掌心还有做农活留下的茧,但他看得入迷,觉得有种矛盾的性感。

熟悉的香气勾起脑海深处的某些片段,敖天恨自己对于这股香气的记忆力,第一次闻到是被兰景树强吻,第二次是囚禁出租屋那天。

嘴唇贴上照片,激动的,深深吸一口。

曾经很讨厌的香气,眼下,怎么变得如此诱人了。

掏出充血胀大的性器,想像兰景树摆出承受的姿势,规律套弄。

实际上,敖天很少产生性欲,因为他知道这和暴力发泄是相连的,一直以来都有意压制着。

快感堆积到即将唤醒恶魔的临界点,他停止了。

打火机迸出一簇火苗,点燃照片的边缘,火光吞噬瑰丽的影像,残躯掉落地面,化为灰烬。

浅薄暮色下,敖天眼里的最后一抹光亮消失,谁会愿意做恶魔的恋人呢。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我不拍。”兰景树据理力争,面对雇主头次这么硬气,“你先前说和女模特拍没有直接肢体接触的调教内容,我已经拍完了,你现在要加拍和男模特的亲密内容,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邹誉从来不惯着谁,一脚踹向灯光的工具箱,“能拍就拍,不拍就滚!”闷响吓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钱结给我。”

“一分没有,上次拍的我不满意,废片,不用了。”

清楚这是逼良为娼的手段,兰景树气得咬牙切齿,邹誉先前说只拍几个小时,他就同意了没有写合同,现在告都没证据。

第一个场景就需要裸上半身,兰景树脱了衣服一摔,“拍完这个结账是不是?好,我拍。”

站到书架背景前,搭档揽住兰景树的肩膀,僵硬地靠上去。

这次面对的是摄像机,对画面的要求更为严格。看着监视器里仿佛磁铁同极相互排斥的两人,邹誉刻薄辱骂,“你们两个是死人吗?抱着亲啊。”

无论两人多投入地摩擦身体,都很难达到邹誉要求的情欲流动的状态。

搭档的脸只适合拍平面,做表情有点崩坏,两人同框,一个天神,一个凡人,实在太不般配了。邹誉喊卡,宣布换人,打电话叫朋友找个真同性恋来搭兰景树,“长相必须要有特点,个子高不用说,身材必须好,还要放得开,最好有点演技。欸,你认识从电影学校毕业的......”

一想到必须要和一个真同性恋抱着啃几个场景,兰景树头都大了,他不是专业的演员,压根演不出来浓情蜜意。

捏住邹誉举起手机的手臂,慢慢往下拉,“我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推荐。”

即使千不愿万不愿,兰景树还是只能找敖天来帮忙。他约好村里专门跑车的司机去接敖天来市里,叫兰浩转达拍摄这里需要一个模特。

邹誉调度现场,叫人把机器搬去浴室布景那边。

兰景树向邹誉讨商量,“我的耳蜗外机不能沾水,我摘了外机听不见你的要求,他也听不见,现场又没有人会手语,拍摄起来难度会很大,能不能先拍简单的场景,有个过渡,比较好。”

正在搬东西的人听了这话,都停了下来。

“先拍最难的浴室,拍不好换人。”邹誉怕兰景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特意说明,“两个都换,连你一起换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