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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神秘兮兮地忙活了大半年，沈心玉怎么问他都不说，哪怕是亲得他脸颊红红，声音都软得像水一样的时候问他，他也不透露半个字。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沈心玉不搭理他，想冷暴力他几天，但被他追着抱住像狗蹭主人那样又蹭又吻的，他压根就冷不起来了，没几天就被李言哄得忘了这事。
今天李言没去公司，一大早就带沈心玉出门，说有个朋友邀请他们参加聚会。
什么聚会这么积极？沈心玉坐在副驾驶，心里这么想着却一句话都没说。
李言以为他还困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先睡会儿，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生煎，到了就能吃。”
沈心玉闭上眼没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了：“是那个夏宇吧？”
“什么？”李言没反应过来。
“你说的那个朋友。”
李言不知道怎么就慌了：“啊……是……不……不是。”
“我不去了！停车！”沈心玉忽然解开安全带，一眼没看他。
“心玉，怎么了？前面就到了。”李言开着车不知道怎么哄他了，去握他的手，却抓到他的大腿，当即就被甩开了。
等停好车，沈心玉打开车门就要下去，李言使劲把人往回一拉，沈心玉大半个身子都栽在了他的身上，还没等沈心玉说话，他张口就把他的唇亲住了。
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能用一个吻解决，这些年他们也很少吵架，更多时候是沈心玉想故意跟他吵，好被他这么狠狠在乎地紧紧地箍着亲，就像现在这样。
但现在被他这么一亲，沈心玉却气得咬了他一口。
李言嘶了一声，沈心玉下意识担心地看向他，就这一眼，李言把他抱得更紧了。
摸着他湿润的唇，李言声音低低地问：“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夏宇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看着他在乎自己的样子，李言笑了一下：“他喜不喜欢我，都跟我无关。”
“我只知道，我只会喜欢你。”他的唇在他耳边又吻又咬，声音一丝丝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沈心玉的腰被他勒得软得不行，本能地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被他十指紧扣着，全身都被他包裹住。
细腻绵长的吻结束，沈心玉的手心中忽然多了一把钥匙。
“笨蛋沈心玉，其实今天没有什么聚会，你不是一直问我这几个月在忙什么吗？我是带你来看我们的家的。”
他们的家？一瞬间，沈心玉的眼睛模糊了。
李言拉着他的手，走进了他们的新家：“喜欢吗？”
四百多平方的复式楼，大面积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见最美的江景，明亮的阳光，简洁前卫的装修，所有一切都是沈心玉喜欢的。
“终于有了我们真正的家了，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今天就去办。”李言笑得很傻，却让沈心玉想哭。
他唯一且最喜欢的，只有李言。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我们早就有真正的家了。”沈心玉抓紧他的手，再也不放开得那样紧，“有你在就有家。”
牵着他的手，李言忽然半跪在地，拿出戒指，望着他的眼睛，呼吸都兴奋地急促了：“心玉，跟我结婚好不好？”
“好。”沈心玉回望着他的眼睛，从里面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和李言两人幸福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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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沈心玉抱怨了一次后，他就回家加班，把书房变成了他的工作室，早早回家先把沈心玉哄睡着了再开始工作。
有天睡到半夜身边的床还是冰冷的，沈心玉迷迷糊糊走到书房，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脖子上乱吻，鼻子里哼哼着：“快睡觉。”
李言把他抱在腿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怎么醒了？”
“你不在，我睡不好。”
“我的错，我现在就睡觉。”李言关了电脑，抱着他回卧室。
沈心玉扬起嘴角，贴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李言从这以后决定都不加班了，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抱着沈心玉睡觉，不论醒来还是在梦中，都是他，余生的每一天每分每秒他都不想再浪费。
李言最近也在学着做菜，基本上沈心玉爱吃的菜，他都会做了。
这天上午，沈心玉在洗澡，李言在厨房做饭，切菜时听到沈心玉在浴室发出叫声，心一紧，手抖了，不小心切了个口子，红洇洇的血一下子流了大片下来。
匆忙用水一冲，随手拿纸擦了一下就着急地跑去浴室：“心玉，怎么了？”
打开门，沈心玉带着满身的水扑过来抱他，声音也又湿又软：“我想你。”
李言看着微热的水珠从他鼻尖滑下，在唇里隐没，他额头上有片红红的印子，他心疼地捧着他的脸：“是不是撞到了？”
他可怜兮兮地点头，捉住李言捧着他脸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忽然看见他手指上鲜亮的血。
李言想抽回手：“没事……不小心切到了而已。”
沈心玉小心地捧着他的手，把那根手指的伤口舔了舔，很自然地含进了嘴里。
柔软的舌头轻轻抚过，重重吮吸，偏偏还溢出了叫他名字的声音：“李言……”
李言呼吸都乱了：“叫哥。”
“哥，以后不准受伤了。”沈心玉是真的心痛了，尽管他只是受了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伤。
李言把他抱到沙发上，他身上大部分的水也已经在李言身上擦干了。李言还是用毛巾仔细擦了擦，沈心玉一直攥着他的手，滚烫得吓人，擦到头发的时候，沈心玉忽然凑过来亲住了他：“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乖乖坐好，穿上衣服，我给你吹头发。”
沈心玉没听他的话，把他摁倒在沙发上，头发丝的水珠滴到他的脸上，他闻到了沈心玉身上独有的味道。
沈心玉霸道地说：“以后我来做饭。”
李言无奈地笑了：“你会把我宠坏了的。”
“有吗？”沈心玉疼惜地摸着他的脸，“我还嫌不够疼你呢。”他要把李言捧到天上，他的心尖尖上，再也不让他被任何人、任何事伤害。
“你想怎么疼？”
“每天亲你一百次。”沈心玉用力啄了一下他的唇，“够吗？”
他也一下撞进他的心底，深得不能再深了。
李言连他每一次呼吸都不放过，黏糊糊地吻回去：“……不够。”
“你想被我怎么疼？我都满足。”沈心玉笑得满眼幸福。
李言溢着同样的幸福，双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腰：“好，现在把衣服穿上，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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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玉在一家金融证券公司待了几年，期间还一直担任杂志的经济板块的撰稿人，上过几次电视访谈，因长相帅气还火了一段时间，公司也把沈心玉当成门面了，什么对外宣传和媒体活动都指定他出席，反响很好，连公司股价都上涨了不少。最近，各种电视台的娱乐节目工作邀约不断。
吃早饭时他提起，李言没什么表情：“你的工作，你自己做主。”
沈心玉不信他这么淡定：“那我就去了？最近电视台有个很火的节目，我还想……”
“想去就去，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业。”李言打断他，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那笑容深处像匍匐着可怕的东西，决不能被放出来的，会令人再也见不到太阳一样可怕。
知道他心里根本不是他说的这样想的，沈心玉扬起嘴角没再说话了。
吃完饭，送沈心玉去公司，下车时，李言摁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用视线摩挲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用手指点了点他红得发烫的脸颊：“去吧，我下午来接你。”
到了下午，来接沈心玉下班，在大厅正好看见电视台的几个小女生，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头都不敢抬地偷看沈心玉。有一个大胆地走近，很亲密地跟他说着话。
沈心玉明明看见他来了，还收下了她的咖啡，把那么美好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展现给了所有人。
“……谢谢你的咖啡，我会好好考虑的。”
李言听见他说。
等红灯的间隙，李言看见晚霞的红光映在他脸上，不由让他想起了多年前他喝醉的时候。
那时，他的眼里全都是他。
而现在……
李言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克制地收回了目光，没察觉到自己的呼吸早就沉重缭乱了。
回到家，沈心玉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李言一阵沉默，沈心玉抿了下嘴唇，喊：“哥？”
李言听见自己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不准去。”
“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心玉当然知道，而且本来他就对上节目完全不感兴趣，但他故意不听他的：“就去。”
李言的眼睛一沉，视线一下把他锁住，让他动弹不得了，极有威慑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推到沙发上，压了下来。
沈心玉蠢蠢欲动地撅起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疼！
但沈心玉笑得特别开心。
李言现在对他像对待宝贝似的，完全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不舒服，想的都是怎么才是对他最好的。不像以前二话不说就按着他亲。现在的他过分考虑他的感受，变成完全是为了他而存在的，只要沈心玉一喊疼他就立马停下，恨不得自己替他痛……
李言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天天亲傻了：“乐什么呢？就这么想去？”
“我只想去你的心里，其他哪儿也不去。”
“你要在原地打转吗？”李言笑了，握着他的手轻轻地吻着。
沈心玉有点委屈地说：“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你现在……太温柔了。”
李言的瞳孔极深，看着看着就要把人吸进去：“现在不喜欢我了？”
沈心玉背脊一凉，“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李言狂风暴雨般吻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沈心玉感觉他们是在动荡激流中飘荡的一叶小舟，天地广阔，无论飘往何处，都是他们的容身之所。
睁开眼，对上李言看他的眼睛，李言的眼神像把自己赤裸的心都穿透了一样：“我想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我是不是很坏？”
沈心玉心口一滞，呼吸都加快了：“我喜欢你对我坏，喜欢你让我痛。”
李言愣得恍惚间自己在离地面很远的地方了似的，他猛地将沈心玉抱进怀里，急切又让人窒息地吻遍了他的整个脸庞。
满世界里都是他的气息，沈心玉忘却了其他的一切：“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你呢？”
非要听他说出来，沈心玉追着他不停地吻。
“我爱你，我爱你，沈心玉。”李言的每个字都咬着他的唇，缠绕着他的呼吸，无休无止。
他的爱，会永无止境地燃烧下去，哪怕烧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