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昭均匀的呼吸被后脑勺上火辣辣刺痛硬生生掐断,眼皮沉的像灌了铅,勉强掀开一道缝,视线晃了半天,才朝勉强朝着一个地方聚焦。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像是拆散了的架子,又胡乱地拼回去,剩下的力气在顺着伤口流失,身体底下开始变得凉飕飕的。
待他撑开那双虚浮的眼睛,一张熟悉的面孔凑了猛地凑到跟前。那人脸上泛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亮的吓人,咧开嘴,便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的像个天真的小孩:“你、你醒啦!”
李锐几乎是蹦过去,邀功似的指着王小昭的脑袋:“你头上的伤!是我给你包的!”语气里透着天真的残忍。
“那个……”李锐还想说些什么。
“醒了啊?”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旁沙发上传过来,打断了他的雀跃。季冶阡翘着腿坐在那,既漂亮又阴郁,他上下打量起瘫在桌面上的王小昭,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脑子打开花了,可别真成变成傻逼了。”季冶阡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字字带刺。
“王——小——昭。”季冶阡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地毯被踩的发出闷响。走到桌边,俯视扔在上面的王小昭,那条腿扭曲地瘫着。
“今天捡你回来,就是要好好算算账。”
王小昭吃力地转动脖颈,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视线模糊地向上汇聚。
那张漂亮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甚至"贴心"地调高了包厢的温度,暖风乎乎的吹,生怕他感冒似的。
“哥——给你准备了份大礼!”季冶阡弯下腰,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一股子怨毒的快意。
“等会,马上就到。”
季冶阡又坐回桌沿,伸手,像逗弄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摸着他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哦,对了……”
“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哥给你拍的"好看"的照片……全——都被发到网上啦。”
“现在好多人都知道啦……”他凑的更近,温热的气息吐在王小昭的耳廓。
“你有个屄……知道你是个勾引我哥,欠操的小表子。”
王小昭涣散的意识仿佛被刺中,慢慢地凝聚起来。他转动眼珠,死死盯住季冶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那表情充满了恶毒与得意。他想骂,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气音。
季冶阡看着王小昭终于看着他了,脸上瞬间漾开天真而残忍的笑:“那我们猜猜……那些照片,到底是谁发的?”
一股寒意往上涌,有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可他不想去想,他怕,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他仿佛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草……你妈……”
季冶阡那张嗔怒的脸蛋瞬间被点燃般,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怒气竟像是平复了下去,甚至伸手,堪称温柔的抚过王小昭锋利的面颊。
他转头,对着眼神发直的李锐张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把这个表子裤子扒了,今天……你第一个干。”
李锐像只偷腥的猫,兴奋的指尖都在颤抖。他看着王小昭这副样儿惨样,心里头涌上了一股转瞬即逝的不忍。他凑上去,睁着那双圆溜溜的无辜眼睛,小声"安慰"道:“……你、你就乖乖张着腿,给我们弄一下,很快就完了……反正你不是经常在家和你"哥"做吗?”
“你那儿……”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手已经哆哆嗦嗦摸上了王小昭的裤腰。
“真的和视频里一样小的话……”
“那、那我给你多抹点油……进口的……应、应该不疼……”李锐一边语无伦次地叨叨,许多是太激动,裤带扣都打滑了好几下,兴奋的手都在颤抖。
脑子里不知哪根弦搭错了,他忽然又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喂……要是……内射的话……”
“不会……搞大肚子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闪过一丝诡异的憧憬。
“……要是真的搞大了”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那个、那……我负、责也不是不行。”
王小昭昏昏沉沉地听着李锐这翻颠三倒四,如同神经病发作的言论,想骂,但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手被反绑在背后,也动弹不得。他索性闭上眼,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尽量忽略身体传来的尖锐疼痛,脑子里想着怎么跑。
李锐还在那嘀嘀咕咕,手已经摸到了内裤边缘。季冶阡听着,心头那股子无名火"噌"一下涌上来,他猛地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李锐一把:“草你妈的!哪来的怎么这么多废话?你还想把他肚子搞大?”
“轮得着你吗?”季冶阡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锐被推的一趔趄,刚剥开的内裤又弹了回去。他脸一下子挂了下来,便顶了一句:“怎么不会!”
季冶阡眼神一厉,瞬间搡开李锐。直接抓住王小昭的内裤边缘,粗暴地往下一扯,轻车熟路地用力掰开那只好腿,让那隐秘处暴露在灯光下:“就这么点儿地方!”
他指着那道缝,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你他妈能把这儿肏大?做梦呢?”
李锐被搡的踉跄,正要骂回去,可视线却落到那暴露出来的,与男性截然不同多出来的器官上,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草……怎、怎……么比视频还小……你、你确定你哥……用鸡巴肏进去过。”
“不然呢?”季冶阡挑起眉头有些不耐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响了起来。
李锐离门近,下意识走过去,一把拧开梭。
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人。都是平时跟在季冶阡后面转的,家里多少有底子,能在学校横着走的。
打头进来的是个斯斯文文的男生,戴着金丝眼镜,皮肤白皙,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王小昭觉得这人有点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王小昭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前后涌进来四五个人,门口好像还站着两个没完全进来,地上……地上是不是还瘫着个人?他看不清脸。
进来的这帮人,一眼就看见王小昭被扒了裤子,像块待宰的肉似的扔在宽大的桌面上,下身赤裸,右腿狼藉一片。一阵短暂且兴奋的唏嘘声响起,但一时间没人立即往前凑。
污言秽语像是开了闸的水,贴着他的耳根子泼,一句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扎。
而先进来的这几个里无一都是被王小昭之前揍过的,如今看到他下体赤裸着一副狼狈样子,各个蠢蠢欲动。
“草!真……他妈的有男人长屄!”
“这么点儿……搞几下就坏了吧?”
“靠!这踏马……算男的女的啊?”
挤在前头这几个,都是被王小昭之前不知道修理过多少回的。如今看到他这副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狼狈模样,特别是刷到的博客上内容再到亲眼所见,一个个眼神都变了,蠢蠢欲动,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季冶阡笑了起来,那张脸是真好看,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可那笑容底下的恶毒,教人心里发寒。
王小昭有些精神恍惚,这样的场景,这气息,让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记忆深处的狗笼里。黑暗中,他舔着因为氧化而发焉发臭的葡萄皮,他渴,他饿,只能吃,只能咽下那些臭烘烘的皮,像条狗一样,只为了祈求一个从从笼子里出去资格。
季冶阡挑着唇,笑盈盈地朝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掌心向上:“药呢?”
被问的看起来年纪稍小,闻言脸色白了白,磕磕巴巴道:“阡、阡少……你、你真要用啊……确定?”
季冶阡动作一顿,像是故意要让他听清,提高了声调:“怎么?……有什么问题?”
“不、不是……就是……”那少年额角冒汗,声音发抖。
“那药……后劲挺大的……他、他都这样了……万一……搞死、死了怎么……”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白色包装,迟疑了好一会儿,年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白色包装,才像烫手山芋一样,放进进季冶阡的手心。
季冶阡捏着那包东西,像是为了展示,故意在王小昭涣散的视线前晃了晃:“想知道这是什么吗?”季冶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折不挠。
王小昭眼珠艰难地跟着那晃动的白影移动,没吭声,而喉咙里只有粗重的喘息。
季冶阡贴近他,声音压的更低,却字字清晰:“一会儿,这里所有人的鸡巴都会捅进你下面那个洞,会清醒到眼睛都闭不了的药。”
季冶阡的鼻尖几乎要蹭到王小昭冰冷的脸,他的脸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促:“要、要是你求求我……道个歉,愿意只给我一个人肏……让他们滚蛋也不是…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李锐脸上那点残留的天真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王小昭的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浑身都在痛,他几乎是咬着牙槽骨,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沫子的气音:“……你……妈……比”
季冶阡眼尾的红晕"唰"一下子蔓开,漂亮的脸上出现了裂缝,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真的生气的前兆。那没什么预兆,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王小昭汗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起提。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王小昭脸上。季冶阡虽然没多大手劲儿,王小昭却因为脑袋上的伤,瞬间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而季冶阡一巴掌显然是没解气。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掴在另一边脸上,红指印瞬间在那张脸上漫开,迅速浮肿起来留下深色的印记,王小昭被打的头偏向一侧,几褛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上。
“什么眼神?”季冶阡揪着他额前的发,强迫他抬起头,对着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桃花眼。
“还敢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这个表子你勾引我爸的帐还没跟你算,我爸没了转头就爬上我哥的床……”季冶阡越说越快,越说越脏,几乎所有能想到的脏污便签,都化作淬了毒的刀,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扎。
跟小时候一样。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季冶阡尖厉刻薄的骂声,除了那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男人嗪着一抹怪笑,其他人仿佛屏住了呼吸,都人没敢插话似的。
季冶阡越想心里头越像赌了团湿棉花,又闷又躁,那股子无名火蹭蹭往上冒,甚至烧的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猛地掏出手机快速滑动,用力地像是要把它划穿。点进论坛,根本不用搜,那个标题扎眼的的帖子就自己蹦到了最上面。
"双性养子恬不知耻,高清视频图片持续爆料"
他点进去,手指有些发颤。里面铺天盖地的图片与视频连接,触目惊心。截取的画面很讲究,每张每段都只有王小昭。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张着腿的,跪趴着的……角度选的刁钻又下作,光线暧昧,硬是把王小昭最痛苦的时刻,剪的像沉迷在不论的性猥亵中,像他自己不知廉耻地敞开腿,摆出的勾引人的姿态,为了坐实他"骚货""自愿"的罪名。
论坛底下也是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像是开了闸的臭水沟。
“我说X高的那个混混一身名牌哪来的钱,原来是卖屄卖的啊!”
“仗着自己长的骚屄,恬不知耻地拿视频去威胁继父还有哥哥才过上好日子?真是够毒!”
“季家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祸害!”
“你别说,片里哪个男的能长成他那样……不知道多少钱,想试试双性人什么滋味。”
“跟他那个表子妈一个德行,听说他妈当年更乱,男人换的比衣服勤!”
季冶阡把手机猛地凑到他眼前,几乎要贴上他的睫毛,用手钳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去看图片视频。然后,他压着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咬咬切齿地把那些最肮脏恶毒的评论念出来,热气喷出来像是毒蛇吐信。
视频里从六岁,初中到高中,几乎的每天,而从儿时到今天的成年,他的人生才过了短短十八年,却在十二年里都过着这样的生活。
王小昭的瞳孔里印着屏幕上快速闪过的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自己扭曲的身体。看着,眼神却好像散了,思绪仿佛飘向了远方。
那些尖锐的羞辱仿佛没刺进他心里,反而像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门。
混沌的影子一下子就有了脸,不是季冶知那张漂亮含着笑的脸,而是另一张相似却年长的脸。
他的继父,季年。
那双大手,好看的手,和季冶知五六分相似的面孔,总是带着更温和的笑容。将他带进那个挂着厚重窗帘的房间,阴影笼罩住他幼小的身体。
没有任何挣扎,因为不懂,更因为饿。
他被季冶阡关在储物间饿几顿,捡着佣人的残羹剩饭时,妈妈正对着季年露出甜甜的笑容。妈妈好久没这样笑了,小昭想。小昭从没有告诉妈妈哥哥不让他吃饭,也没有给妈妈看他过他袖子底下青紫的伤,而季冶阡打的"很有分寸",从来不打在看见的地方,他告诉小昭这只是"玩"儿,也不让他说出去。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小昭会狼吞虎咽,面对季冶阡假惺惺夹来的菜,小昭会笑的眼睛弯弯,以为哥哥下次他再也不"玩"那样的游戏了,然而从来只有变本加厉。
小昭总是很饿,饿的前胸贴后背,见到吃的就眼睛发绿。而他的新爸爸,总会拿出很多他没见过的漂亮糖果点心,单独把他叫进房里,关上门。为了吃一口好吃的,他听季年的话,乖乖脱裤子,乖乖骑在他的肚子上,吃着那块巧克力……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仅仅是因为这样,能吃饱肚子。
后来他更喜欢新爸爸了,仅仅因为他给他吃的,而他只要听话的脱裤子张开腿,爸爸就会奖励他,还给他涂药。
季冶阡看着他对自己无动于衷,表情愈加狰狞,心里头像是有蚂蚁在啃噬,又像有火在烧。怒火,甚至还有股莫名的憋屈,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慌乱。
他漂亮的桃花眼几乎是酿出骇人的血丝,他几乎是磨着牙槽骨,从牙缝里挤出字眼:“我,问你最后一遍……求,不,求,我?”
王小昭嘴唇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对他的话却恍若未闻,只一味地沉浸在冰冷的记忆漩涡里。
季冶阡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不死心地一把攥住王小昭汗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那双总盛气凌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疯狂的赤红:“不求?好,好,那我今天我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肏——死你这个表子!”
王小昭涣散的视线慢慢汇聚,落在季冶阡扭曲的脸上,眼神寒冷。用了很大力气,才囫囵地挤出几个字:“滚——你妈……”
季冶阡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王小昭。
从小到大,他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人都得捧着他。而王小昭出现的那一刻,什么都变了!父亲的目光不再只停留在他身上,还有那表子的出现,爸爸连自己亲妈妈的忌日都能忘!……他没有了妈妈,连父亲哥哥都要抢走,都是这个表子……还敢打自己的脸,没有一个人敢动自己一根手指!都是这个表子害的!都是这个表子!
攥着头发的手好像脱了力,松开来。季冶阡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可视线还停留在王小昭那张冰冷的脸上,眼神混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季冶阡捏着那包药,手指抖得很厉害,撕了好几下才扯开。粉末被稀疏抖进杯子里,迅速溶解消失。
他端起杯子,居高临下,一手用力捏开他的下颌迫使他扬起头,另一只手拿着杯子,不由分说地往他嘴里灌。王小昭猛地偏头想躲,一部分药水喷洒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季冶阡眼神一狠,死死捏着他的鼻子,捂着他的嘴。
强迫他吞,他咽。
王小昭被呛的剧烈地咳嗽,生理性泪水混着药水糊了一脸,大半头发也被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颊边,火红的刺眼。
惨白的灯光打下来,印着他那张狼狈又屈辱的模样。湿发勾勒出那过分清晰英气的轮廓,露出的那只好腿肌肉匀称紧实,蕴含着少年蓬勃的生命力。而另一条腿,上面交错着疤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扭曲变形,触目惊心,却并未破坏美感,反而像染了色的画卷,那暴力涂抹过的痕迹叫嚣着,凌虐他,羞辱他,施加暴力……
小腹随着艰难的呼吸起伏,覆盖着一层韧劲的肌肉。属于青春躯体鲜活的生机,此刻像是无声的诱惑,勾动着包厢里每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分明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一群群,带着恶意却袒露出的天真的好奇,调傥着,嗤笑着,催促着,下流的评头论足,亦或作出迫不及待的模样……语言就是无形的淬毒刀,贬低他的人格的话,凌迟起他的的尊严;而那些眼神,正毒辣地审视着他,还要将他残存无几的灵魂撕扯出肉体,踩进泥里。
淬毒刀一刀一刀地去剜他。
好疼。
王小昭吞了药,咳的喉咙火辣辣的痛,耳朵里嗡嗡作响,各种嘈杂恶意的声音搅成一团,让他头晕目眩。
脑子里很乱,身体各处的痛感越来越清晰。他忽然很想妈妈,想妈妈那双温暖粗糙的掌心,带着清香的怀抱……只有妈妈不会用这种眼神去看他,不会骂他,不会欺负他,会耐心地摸着他的头,耐心地教他好坏,会给他买热乎乎的豆浆……好像,后来还有一个人,也很好,他开始想。
拼命地去想这些,仿佛就能在自己周围竖起厚厚的墙,才能把这些令人作呕的嘈杂隔绝在外似的。
突然,两双手粗暴地架起了他的腿,那只本就伤痕累累的腿被强行拉开,牵扯到伤痛,尖锐的痛楚让他瞬间皱紧了眉,闷哼一声。
脑子里那点昏沉被剧痛刺穿,像是吃了薄荷糖,慢慢地,变成了将他扔进冰水里,激的他一寒颤,身体每一处的疼痛也开始变得清晰。
他的双腿被两个人强行一左一右地拉开,几乎是悬空架在冰冷的桌沿,下身早已一丝不挂,只有袜子滑稽地挂在脚上。他被摆成一个彻底敞开屈辱的姿势,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包厢里的起哄声瞬间拔高,夹杂着口哨和兴奋的喘息。几个胆子更大的凑的更近,恶意的掐弄他软垂的阴茎,发出猥琐的调笑:呦,鸡巴原来也没这么大啊!白长的这么嚣张,一副骚样,蛋倒是小,一把就能攥住哈哈哈哈哈!
有人又举起了手机,黑洞洞的镜头肆无忌惮地对准他的下体,对准他惨白失神的脸。
"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将他不堪的瞬间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