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葡萄味儿的糖刚在嘴里化开点儿甜,办公室的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季冶知先一步迈出来,身姿依旧挺拔,背板的跟个杆儿没差。
他脸上还挂着那点恰到好处的笑,转头那笑意就凉了下去,摩托熄火了似的。
校长跟在后面,还想再客气两句,季冶知短短几个字儿就将人打发了。
校长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讪讪地点点头,缩回了办公室,还轻轻带上了门。
王小昭呼吸声有点粗,他腿麻了,站着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季冶知那双墨玉似的眼珠子,落在王小昭脸上下扫了一遍。那眼神,没什么温度,真不像看弟弟,倒像是瞧古玩儿或者……确切地说更像是一条毒蛇打量猎物。
“站不住了?”季冶知开口,声音平直,听不出喜怒。
“哥扶你走。”
王小昭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的硬邦邦。
余光里是季冶知那张称得上美的人神共愤,却让他觉得晦气的脸。
那句到了嘴边的"滚蛋"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混着糖的甜腻味儿,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堵得他胸口发闷,没说话,没动。
季冶知往前凑近一步,似乎要伸手拉他。
就在这时,他视线猛地注意在王小昭的厚唇上那截白色的糖棍儿,带着廉价的包装露在外面的一截。
季冶知的眉头皱起来,脸沉了下去。
他也没说话,动作却快得很。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伸了过去,食指和拇指没用力便捏住了那截糖棍儿往出抽。
王小昭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嘴里一空,齿贝一顿,糖棍儿被利落地抽了出来,带出道黏糊糊的唾液,在他唇边拉得老长。
那只手背为他抹去唾液,也不嫌脏。
季冶知蛮有素质,又用另一只手摸出张洁白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沾着口水的糖棍儿包好,没扔,直接塞进了他那件价格不菲的大衣口袋。
“草!”王小昭彻底炸了,那点被糖勾起来微乎其微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难堪。
季冶知没理他的脏话,那只刚刚抽走糖棍的手,转而一把攥住王小昭的后衣领。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
王小昭本来腿就麻着,还伤着,被他这么一拎,整个人跟只被掐住后脖颈的猫似的,差点直接栽出去。
“他妈……松手!”王小昭踉跄了一下,伤腿吃痛,疼让他额角刚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想挣脱,季冶知看着瘦,手劲却大得惊人。
季冶知学过散打,王小昭那点子在季冶知面前不够看,被治了不知道多少回才乖乖"猫"了下来。
季冶知不说话,就那么拎着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迈步走。
王小昭一瘸一拐地被拖,姿势狼狈不堪,衣领子勒得他脖子生疼,快喘不过气儿了。
“操……放开!”王小昭彻底绷不住了,也顾不上场合,扯着嗓子骂。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有病!放开老子!”他一边骂,一边徒劳挣扎,腿在地上拖沓着发出摩擦声。
季冶知始终面无表情,任他骂。
他手下力道丝毫也没松,跟遛狗似的,径直往车的方向走。
季冶知拎鸡仔似的将人带回家,鞋都没换往卧室带。
王小昭跟炸毛的野猫似的,疼的呲牙咧嘴,只能发出抽气儿声。
房门被季冶知用腿腕一阖,房门"砰"一下关上。几步走向床边手腕一松,一推,王小昭就被掀到床沿。
季冶知床硬的跟床板没样,硬邦邦的膈的他不好受,伤腿好像磕到了,本来不大疼,站的久了倒先麻的他眼前发黑。
到了这个地步,王小昭只得憋着气儿沉默起来,全然没了刚刚的架势,不动,确切地说是——不敢再动。
"卡哒。"
清晰的落锁声儿钻进耳朵,王小昭猛地抬头。
季冶知正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脱那件深灰大衣,又将衣服整整齐齐挂好,动作优雅至极。
转过身便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衬衫袖子,两折,露出漂亮的小臂,皮肤白的晃眼。
“不听话。”季冶知音调不高,明明说着责备的话,却一点儿都听不出责备的语气。
王小昭那点子虚张声势的火,从进了房开始就被掐了,耷拉着脑袋盯着脏兮兮的球鞋尖儿,还是不吭声。
和季冶知硬刚,他从来没赢过,也不是没尝过更麻烦的后果。
季冶知盯着他脑袋的发旋,紧接着,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内裤脱了。”
那一瞬,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王小昭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儿。
这句话像根烧红了的刺,一下子扎进了他的神经。他牙关咬的紧紧的,腮帮子都绷起来,眼睛红的要杀人。
可在季冶知眼里却是一副自个把自个气急了猫样儿,怪可爱。
季冶知像是想起什么,轻轻往前走了两步,便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个高度,王小昭能清楚地看清他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季冶知一抬头,看着王小昭这副红着眼的样儿,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堪称温柔的调子,跟哄孩子似的:“忘了……”
季冶知又微微起身,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他的面颊:“我们小昭还伤着。”
“哥给你脱。”那声音柔的可怕,却让王小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小昭听着恶魔般的低语,打了个脩,攥紧的拳都在发颤。
直到冰冷的指尖无意识蹭过他紧实的腰侧皮肤,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双手便死死攥着裤沿不让动。
季冶知像是几乎不可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无奈,迅速地便将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王小昭腰一拧开始挣扎,想从禁锢中挣脱。却被季冶知捏着腰眼,力道精准地掐下去,王小昭便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痛的他眼前一花。
他只能徒劳的抓着裤带,指节都泛了白。
那双手不容置喙地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并往下推,布料滑过臀瓣,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的瞬间,王小昭几乎是梗着嗓子:“……错了。”
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别、别弄。”
季冶知的回应依然轻柔,指尖动作却没停:“听话就轻点。”
“我……我真,知、知道错。”王小昭试图用认错换取喘息。
“那就听话。”他轻柔地语调与手中的利落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服软当然没用,季冶知就是不管他在学校怎么,甚至是故意放纵他的行为,等着他王小昭惹出篓子好好"教育"他。
三下五除二,长裤便被褪到了膝盖弯儿,绳似的缠住了他的腿。紧接着,内裤边缘也被顺势拉到了大腿根,弹性的布料紧紧勒住饱满的皮肉。
瓷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拂过麦色紧致的的皮肤,带起他无法抑制的轻颤,那手往上,掠过宽肩厚腰,上头漂亮的肌肉均匀地附在骨架上,在顶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季冶知露出的那节小臂正与王小昭麦色的皮肤贴在一处,极致的白与深沉的麦并置,黑色背景上刮出冷的白,那视觉冲击强烈的有些刺眼,透出几乎淫靡的张力。
王小昭梗着脖子,侧着脸,视线死死盯着墙角不放。余光清晰地瞥见季冶知那处不知何时隆起来的轮廓,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花。他缩起来,用手开始往自己那没几根毛的阴茎上捂。
动作幅度不大,抗拒十足。
季冶知往那饱满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好几把,喉结几乎不可察的滚动了,连带着呼吸都混浊了不少。
他按着王小昭的肩倾身,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脸,声音低哑道:“听话,抱腿躺好。”
话音刚落,王小昭浑身僵住了似的。
他对季冶知的恐惧,是刻进骨子里的。他不是没反抗过……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只有更漫长的"教育"。
“小昭,听话。”
“小昭,让我看看你那……”
“小昭,这里长的真好看。”梦里,也有个模糊的恶魔影子,会在他耳边说同样的话,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王小昭没动。
挣扎在无声中开始,也不知道最后怎么被掀向床的,就那样面对面的姿势,季冶知一条腿强势压着他的伤腿,用成年男人的躯体轻易将他钉向床面。
一只手就能锢着他的脖子,紧接着裤子拉链的声音,腿面弹到了什么东西,滚烫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卷曲浓密丛下,粗长的鸡巴涨成紫色,膨起来显得更狰狞,上头还布满虬结凸起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王小昭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贴着那层衣服,将单薄的衣服浸的半透明,紧贴在起伏的肌肉上,他像一块摆在盘子里的深色丝绒蛋糕。
季冶知的手钻进他衣服里顺着脊柱往下滑,所到之处都是紧致的肉,滑到尾椎骨就开始往臀缝下挤。
王小昭能感觉到那只手开始探向更私密的地方,指尖带着些许凉意,与他的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想并拢腿,拿手去捂,而脖子上的力道会警告似的加重,拿捏的很有分寸,刚好让他喘不过气没法再挣。
他比正常男人的腿间多出来一条缝,或许也是阴茎尺寸长的不可观由头。而那多出来的屄只有半个小拇指大点,紧紧的闭合着,很难轻易拨开,需要用指覆耐心地轻轻揉,才能让它软化,泌出点滑液才会乖顺地开阖出一条小缝。
季冶知看过不知道多少回,却总是看不够。几乎每晚都要看,看看是不是长大些儿了,亦或是成熟些了,还要伸进去手指摸摸那层软软的膜还在不在。
小时候总借着王小昭不听话的劲儿,他就狠狠地去扇那柔嫩的地方,没用多大力,外阴就肿成馒头了。王小昭红着眼睛极度忍耐的样子,季冶知就会有一股暴虐的冲动,想用性器就这么硬生生地捅穿,捂着他的嘴,就这么给他钉在床上。
可季冶知弄了几年,没真的插进去过,王小昭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的比其他部位的肤色要浅些了。
人还没长大,捅坏了怎么办,得温柔点,不能弄坏他养的小昭,季冶知告诫自己。
季冶知喜欢让他自己抱着腿,打开身体给他看,王小昭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不喜欢看季冶知的脸,他厌恶他脸上掌握一切的表情。
季冶知喘息声越来越重,闷声道:“小昭,听话。”
王小昭被扒了裤子,压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被锢着脖子不好受,也是知道今天逃不过,听了话般将另一只腿分开,不再反抗。只不过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这样的屈辱,几乎一段时间就要上演,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季冶知那双墨黑的眼仿佛要把王小昭吞之入腹,他倒是衣冠楚楚,那手指一勾,王小昭汗湿的衣服便被卷到胸口上,带着乳晕的蜜尖儿几乎是从里面弹出来。下身也被剥的光溜溜的,所有的遮掩被剥的干干净净,像是被彻底剔去壳的贝,将柔软的肉露出来。
他喜欢这样,喜欢王小昭的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红唇精准地一口含住挺立的发硬的乳尖儿,先是带着湿意的啃咬,又开始吮吸,再而故意发出响亮的"啧啧"的水声,衬的静谧屋内气氛愈加下流。
王小昭浑身一颤,牙关咬的死紧,死死偏过脑袋像是反抗,又像是为了摆脱那张"作呕"的脸。
季冶知腾出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硬生生将他的脸转了回来,迫使他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眼里充斥着恐惧,更多的是羞耻,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幼兽。浓的化不开的屈辱之下,还带着刀子般的凌厉中夹着恨。
季冶知轻笑,那张漂亮的几乎圣洁的脸,此刻做着最背德的事儿。那根滚烫的性器,哪怕是硬的发疼紧紧贴在了王小昭的小腹,蹭出一片湿滑。可他像是异常的自持,只是用成年人的躯体压着他。
他撬开了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不是亲吻,野兽标记领土的啃噬,侵占。他蛮横地索取他的所有,怕也好,恨也罢,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人更是自己的。
王小昭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哪怕是他几年打架攒下的力气不小,此刻如同蜉蝣撼树,季冶知纹丝不动,反而将他锢的更紧,更是深深加深了窒息的亲吻。
待王小昭因为缺氧,浑身肌肉都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渐渐发软。他能感受到季冶知的呼吸愈加灼热,大腿被季冶知往自己的胸口压,以一种几乎扭曲对折的姿势,紧接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他的光裸的臀缝动了起来。
龟头每一次滑动,都会碾过会阴与那道细小的缝,那里分泌出的一点粘液被蹭出来,粘在硕大狰狞的性器上,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碾过,总给王小昭造成一种下一秒就要捅进去的错觉,让他绷紧了浑身肌肉。
事实上,那里实在太小了,畸形到几年里没怎么发育,和小时候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不适合用来性交,医生隐晦地提过。腔内发育的过于窄小,无法容纳正常尺寸的性器,如果强行进入,不光会撕裂甬道流很多血,且几乎不会带来快感,只有疼痛。
从王小昭儿时起,那杯牛奶里面泡的就不仅仅是安神药了,还添了激素药,正是季冶知为了他之后成年而准备的礼物。
大腿被迫夹着那根挺立的器物,整根茎身就从那小小的屄口向前,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来回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撞的王小昭腿上饱满的皮肉像波浪一样颤,连臀肉都快被挤的变了形。
王小昭软塌塌的鸡巴被他硬邦邦的那根压在下头,紧紧贴着小腹,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如何从臀缝滑过,如何擦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
也不知道磨了多久,王小昭腿都快失去知觉了。季冶知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每次滑到臀缝深处,都会精准地将龟头死死碾在小小的屄孔上,里面渗出的腺液与前面磨出的粘液混在一起,使得王小昭下身粘腻不堪。
在他猛烈的抽动撞击下,王小昭有几次后脑勺都磕上坚硬的床头。他怕了,真的怕了,他怕季冶知会做到最后一步,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使得他弓起一点身,死死攥起季冶知锢着他腿的胳膊。
每当做这种事的时候,季冶知便撕破了那层名为"长兄"华丽温柔的皮,露出了最偏执恶魔的本性。
随着动作的加快,屋子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囊袋啪打大腿皮肉的"啪啪"声响,混着粘稠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掐着他腿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季冶知闷哼一声,鸡巴上的青筋猛地跳动起来,龟头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他没有抽出来,反而故意将王小昭的腿分的更开,几乎掰成一个露出全部门户的羞耻姿势。然后在冲刺的瞬间,他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了被磨的红肿湿润的小小孔隙上。
勃发的龟头挤开了那点可怜的缝隙,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甬道入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激涌,直冲那窄小可怜的甬道。
王小昭被那内部灼烫刺激的颤抖,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死死按住。他想往后躲,季冶知扯着他的腿,不让他动弹分毫,直到射到最后一滴。
进了小屄的精水很快满的溢出来,沿着臀缝和腿根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一片湿漉漉的深痕,像真的内射进去了似的。
射精后的性器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然而,没多久又胀大了起来。
王小昭哑着嗓子:“我,要睡觉。”
季冶知轻笑,放下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趴着,得让哥检查完。”
王小昭试图辩解,他的声调里都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是他们先动手。”
“哥相信小昭乖。”季冶知抚上他的脸,语气像是在哄最不听话的孩子:“乖,趴好。”
“我,不喜欢。”王小昭移开视线。
季冶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却没再说话,墨色的眸子沉沉地扫视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像是欣赏。
连空气凝固了几秒,他才发出叹慰似的鼻音。然后伸手,从床边抽屉摸出白色药片,顺势把瘫软的王小昭拉起来:“吃了,睡吧。”
王小昭接过去,看也没看,皱着眉,就着季冶知抵到他唇边的温水,仰头便往下咽。
药效很快,不到一分钟,睡意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最后的视线,模糊地停留在季冶知靠近他的脸上,季冶知好像抬手,用掌心很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低语:“真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
彻底"睡"过去的王小昭,身体绵软无力,任由摆布。他被摆成各种姿势,而每一次,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凶器都要抵在穴口,到了每次快要挤进头部的时候,却又会极度克制的退出来。
而例行的"检查"自然没有少,最后,季冶知为他细心地为他腿上身上的伤涂了药。走到墙边,打开摄像机的录制键,红色光点幽幽亮起:“XX年X月X日,不听话,吃别人的垃圾……”
录了一会儿,又将镜头切近,对准被刻意摆弄的姿势,且漏出刚擦过药红肿私处的小昭,静静地拍了很久。
那具年轻的躯体上,情欲痕迹与伤痕迹交错,形成一副罪恶画卷。
季冶知为他捻好被子,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