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尧和柏一彬抓包约会的当天晚上,何守稔就受到了男人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倾轧。
其实说约会也并不完全正确,因为他当时只是被奚渊拉到了一个酒吧派对上。
虽然男模们身材也很不错,长得也还可以,但是何守稔总觉得比不上家里头的那两个,想要追寻新鲜感,但发现这些人和权尧、柏一彬比起来和清粥小菜似的,没滋没味,何守稔就觉得没劲。
被两个男人带回家的时候,其实何守稔还觉得挺庆幸的,因为他当时快被那几个在钢管上跳舞的母1身上的香水味呛得人都要昏过去了。
何守稔身上的味道很杂乱,权尧不喜欢,自从开始变成居家好男人以后,去酒吧的次数几乎等于零,要去身边都得带着何守稔。
时隔好久,他头一次觉得酒吧里沾染上的那种奇怪的味道这么呛人,一回家就直接阴沉着脸把何守稔塞进浴室让他洗个澡再出来。
何守稔以为今天应该没事,谁知道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阿权?”何守稔心虚地看着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毛巾的男人,踌躇着不敢上前。
权尧朝何守稔招招手,语气、表情如常:“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何守稔走到权尧跟前,背对着权尧坐在了床边,任由男人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
速干的毛巾很是柔软,何守稔的眼睛被毛巾遮住看不到东西,只感觉到男人的手隔着毛巾在自己的头上揉擦。
男人的手法很娴熟,何守稔一边抱着侥幸心理想也许今天的事情男人们应该不会在意,一边舒服得开始犯困,突然嘴巴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吻住了。
何守稔顿时间睁开了眼,可是眼前还是灰暗一片,他的眼睛还被毛巾挡着根本看不到是谁在亲他。
男人的吻不急不缓,细细搔刮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将何守稔亲得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身子发软只能向后倒在权尧的怀里。
“小稔,你身上好香啊。”说着柏一彬扯掉了何守稔头上盖着的毛巾。
何守稔一瞬间有些睁不开眼,等他适应了,才发现半蹲在自己眼前的人正是柏一彬。
权尧圈着何守稔的腰,亲着他的脖子,而柏一彬则开始扒拉他的浴袍。
何守稔有些发懵,他要说些什么,却被权尧转过了头亲吻,不让他说话,而柏一彬顺势就含住了他的乳头,经常被啃食吸吮的奶子最是敏感不过的,被男人轻轻一吸,就开始忍不住硬挺了起来,被柏一彬嘬进了嘴巴里。
柏一彬一手揉着另一个被冷落的奶头,乳晕是浅粉色,尖端被嘬成了红色,显得色情极了。
权尧眼馋的不行,他松开了何守稔的唇,将人放在床上,用手搓着何守稔的乳房,看着何守稔在床上扭动着腰肢,骚得不行。
被吸吮的快感让何守稔软了腿,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两个人像个贪吃的孩子,咕咚咕咚吃着自己的奶子,明明都是男人,可是这两人每次都和抢奶吃的孩子一样舔舐吸吮个没完,这种自上而下看着,就觉得羞臊得厉害。
柏一彬抬起头,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手趁着何守稔不注意直接碾着潮湿的菊穴口捅了进去。
何守稔惊呼出声,双腿都蹬直了。
何守稔的穴紧得不行,柏一彬的手在里边搅和了两下,惊叹地看着何守稔。
权尧挑眉,手揉着软绵绵的臀肉,不轻不重地在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逼着何守稔淫叫出声。
“小稔学坏了,都开始学着奚渊挑男模了,嗯?”
“我——我没有,呜呜……”何守稔紧闭着双眼,被两个男人质问着,狡辩着。
柏一彬匆匆扩张了两下,就把手抽了出来,权尧掰开何守稔的两条腿,门户大开地冲着自己,被迫张开的肉洞里层层叠叠的穴肉饥渴地紧缩着,上面还泛着莹莹的水光,正热情地一张一缩在冲自己打招呼。
权尧吞了吞口水,将自己粗长紫红的鸡巴顶了进去,他在性爱上一贯比较强势,一杆入洞后直接顶到了结肠口上,硕大的龟头不由分说地顶操着最敏感的前列腺,碾压过菊穴甬道肉壁上无数的敏感点,把何守稔瞬间就给操得喷出了肠液来。
柏一彬一旁撸着鸡巴,看着何守稔因为潮吹而过度兴奋翻着白眼的样子,笑着说:“看起来,是我们没有喂饱老婆,才会让他想要去偷吃。”
权尧狞笑着,露出了之前一直为了讨好何守稔而遮掩着的本性。
“那些男的,有老子身材好?有老子鸡巴大?啊?”
权尧操了几下,闷闷的啪啪声随即从交合处传了出来,菊穴的紧致让权尧舒爽地眯起了眼,他把住何守稔的窄腰,开始一下又一下又深又猛地操了起来。
“嗯嗯……太快了啦!!!啊啊——”
“果然,小稔的骚逼好紧,这么骚,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权尧俯身,舔着何守稔的脸颊说着放荡直白的骚话。
何守稔听着只觉得羞人,但是在这样的言语刺激下,鸡巴直接被操射了,连带着后穴也紧缩了起来,权尧爽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薄唇挑起,“原来老婆很喜欢我这么说啊……”
“嘶……真是爽死老公了,宝贝是不是就是用这么骚的逼勾引男人的?嗯?骚老婆,你还想勾引谁?啊?!”
权尧像是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公狗腰,将何守稔双腿抬到肩膀处,压着他在床上猛操,何守稔被操地受不了,情潮的涌动让他有些崩溃,开始呜咽着哭了起来。
结果一扭头,柏一彬的鸡巴就在自己眼前晃,他泪眼迷蒙地看着柏一彬,柏一彬摸了摸他的头发,“乖宝贝,帮老公口口鸡巴。”
说完还没等何守稔答应,鸡巴就捅进了何守稔的嘴里。
有着之前口交的经验,所以下意识的何守稔就开始吞吃起鸡巴来,唇舌裹着硬得发烫的鸡巴不停地吸吮,半张脸都埋在了柏一彬的阴毛里,柏一彬自上而下地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昏暗的情欲在翻腾。
权尧强势地操到了结肠口处,何守稔撑得整个人都开始扑腾,平坦的小腹被操得凸起,像是怀了孩子一样,是个淫荡的骚婊子。
他浑身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痉挛个不停,权尧压着何守稔的腿不让他乱动,继续憋着劲把鸡巴往里边操。
权尧看着何守稔浑身泛红淫荡地扭着腰的样子,简直要瞠目欲裂,彻底将鸡巴抽出,然后猛然操干了进去,彻底像是彻底要凿开何守稔似的,何守稔的眼泪越流越凶,柏一彬不满地看了权尧一眼,“你别这么凶,把人折腾坏了怎么办?”
“不会,小稔很厉害的。”权尧随即在肥臀上抽了一巴掌,何守稔呜咽了一声,居然又喷出了精来。
“瞧瞧,多骚。”权尧哼笑了一声,然后抓着何守稔的屁股继续猛干,每一下都往窄小的肠腔里操,操了几百下以后,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在甬道里。
权尧退开后,浓精就止也止不住地从艳红色的淫洞里开始涌出,趁着柏一彬把鸡巴从何守稔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何守稔下意识要舔流出来的口水,权尧坏心眼地把精液抹在了何守稔的嘴角,让何守稔把自己的精液也吃了下去。
柏一彬将何守稔抱了起来,让何守稔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他坏心眼地一松手,何守稔就直直地朝着他的鸡巴上坐了下去,这样的姿势进入得太深,何守稔只觉得一根又烫又长又硬的鸡巴直直地捅进了他的肚子里,戳着他的小腹都凸起了鸡巴的形状。
柏一彬把人抬起又放下如此了几十次,何守稔的鸡巴就这样被直接操射了两股精液出来,最后甚至龟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不少淡黄色的尿,显然是被草尿了。
“这么爽的吗?”柏一彬在何守稔的耳边说着,何守稔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柏一彬的肩头,前后夹击的欢愉让他什么都回答不了。
柏一彬眯着眼睛向上顶,看着何守稔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张口就是呻吟,嘴边流出了津液,都被一旁的权尧舔干净。
权尧看了眼柏一彬,柏一彬立刻了然,抱着何守稔仰躺在了床上,然后让何守稔半跪在床上,撅起肉乎乎的屁股。
权尧在手心挤了润滑油一股脑地抹在了何守稔本来就撑得不行的菊穴上,然后‘噗嗤’一下进入了两根手指,后穴被入侵的感觉让何守稔呼吸加快,他昂着脖子扭头去看权尧,意识到了两个人这是想一起来。
权尧揉着何守稔因为被操得不停的乱晃着的奶子,何守稔的嘴巴被柏一彬含着亲吻,他整个人都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俩欺负。
“呜呜呜……不行的,会裂的——”
“不会的,小稔很厉害,唔……放松点哦,这样才不会受伤。”柏一彬亲吻着何守稔的嘴巴,哄着他放松身体。
何守稔欲哭无泪,他无比后悔今天答应奚渊去酒吧的提议,不然也不会这样受罪了。
他被压在柏一彬的鸡巴上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权尧扩张。
等着权尧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换上了自己的大鸡巴,掰着屁股全根没入的时候,何守稔哭喊着说自己要被撑坏了。
柏一彬笑着说:“怎么会撑坏呢?老婆明明吃得很欢呢。”
权尧卖力地晃着腰杆顶操着已经被撑到极致的肠腔,感受着被包裹着的极致温暖,附和道:“可不是么,小稔的两个小嘴,都特别棒。”
何守稔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坐了起来,前后几乎要被撑裂的菊穴死死咬夹着这两根尺寸都十分惊人的炙热又粗长的棍状物,十分有规律的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操着,何守稔能清晰地感觉两根鸡巴是怎么顶弄着自己的。
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哭着求饶,想让他们放过自己,但眼泪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男人们愈发想要证明自己的催化剂,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何守稔浑身都是两个人又啃又捏的痕迹,身上是混杂着柏一彬、权尧,还有自己的精液,以及失禁后流出的尿液,整个人就是个淫荡脏乱的性爱娃娃,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好不容易,等着两人都射了出来,何守稔觉得自己已经累得要睡着了,结果突然腿被人大力打开,折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知道是谁的鸡巴又操了进来。
何守稔呜咽了一声,知道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好眠了。
两匹心里冒着酸泡泡的狼当然不会这么放过何守稔,压着何守稔折腾了一晚上,把何守稔操得几度昏睡了过去,直到太阳都升起了,才算放过了他让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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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番外延续原剧情,本文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