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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
“我姐姐。”
林青阳倒抽一口冷气,瞳孔扩张地盯着喻沉:“你姐姐?”
男人提高了一下音量,满目不可置信:“亲生的?!”
少年眼眸沉戾:“不然呢?”
林青阳紧抓着少年的肩膀,眼里皆是震惊:“你姐姐都知道了……”
喻沉又问:“所以呢?”
林青阳嘴唇微微发抖:“你姐姐知道了,那你母亲也会,那其他人也会,所有人都会,那我儿子也会……”
喻沉的语气变得压迫又缓慢,阴着脸重复道:“所以呢?”
男人看着少年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翕合着嘴唇,如鲠在喉。
所以呢?所以呢?
所以觉得很好玩是吗?
所以整日看他一副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的难堪表情很有意思是吗?
让他的家人这般看自己的笑话,看到他满身吻痕的狼狈模样,被人调侃成一个高中生的小情人,几次三番地利用林星辰来威胁他,羞辱他,玩弄他。
仅仅是因为他当初的一耳光……
为什么要这样呢?
为什么呢?
林青阳胸腔憋着一口气,最后才无力地吐出一道,眼尾一片通红,目光中皆是求疑。
喻沉见他这副模样,语气稍有缓和解释道:“她不屑多管闲事儿。”
“我的这点破事儿还比不上她在乎的那群小男友。”
林青阳咽了咽干涸的喉咙,稍稍抬高了脑袋,也不知何来的勇气,声音抬高了许多:“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你认为这样让自己很开心是吗?”
“我说了!”喻沉将他的的肩用力摁倒在大理石躺椅上,大声怒遏道,“没有人屑于管我的事儿!”
林青阳被喻沉的一记怒吼震慑在了原地,连呼吸也随之屏住,滞愣地看着他。
少年颈间青筋微凸,褐眸里射出骇人的精光,让人胆寒不已,手掌也紧紧地捏着他的肩峰,直至一阵疼痛绵延而上。
空气如骤然凝固一般,静谧得只有彼此的急促轻喘,喷洒在口鼻间。
喻沉突然攥紧男人的后脖颈,拖拽着他到落地窗前,奋力地将窗门拉开,一路上踉跄着脚步,直至将他推倒在露天的游艇甲板中央,顺势压倒在他身上,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手掌扣着他的脖颈抬高:“你以为你是谁?”
少年冷哼了一声:“谁他妈在乎你啊?”
像是对男人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呵?”
既而将早已坚挺的肉柱顶端毫无耐心地抵着男人的后穴,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一插而入!
“唔啊!——”
男人只觉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顺着尾椎骨窜上脊髓,延至全身,疼得他弓起胸膛,无意识地喊叫出声。
林青阳张着嘴大口喘息,压抑着自己喉间的哼叫,攥着少年的肩峰,轻轻地摇晃着脑袋恳求着对方:“不要!不要这样……”
喻沉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求助,蛮横地将挺立的肉刃挤入干涩的后穴里,一点一点地律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加快了速度,直至在甬道里顺畅抽动,甚至男人疼痛到呼吸紊乱,他依旧沉浸自我的快感中,蛮狠地冲撞。
掩埋在记忆深处的话语如嘈杂的噪音般侵蚀着他的理智,母亲的,沈维拉的,爷爷的,所有人的,像碎片般窸窸窣窣地凌乱交织在脑海中。
喻沉双手掐着男人的窄腰,激烈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内部最深处,柱身抽插间带出的通红血水交杂着浊液,触目惊心。
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倒是爱管。
他的家人都爱做足表面功夫,喜好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模样,擅自去推断他的想法,自作主张去规定他的做法,沈维拉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全都是一个样。他就算将这条破珠串扔了,也与她们无关。遗物又如何,谁规定只能给重要的人,他爱给谁给谁,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呵。
重要的人?
他配吗?
不过是个在他身下高潮犯贱的婊子罢了。
他只想看到这个老男人在自己胯下求饶的模样。
仅此而已!
喻沉猩红着双眼,将男人的腰肢掐得通红,狠狠地撞击着那脆弱的嫩穴。
看着林青阳紧咬着下唇,痛苦地吞下所有喘息的隐忍模样,心尖儿一阵烦躁蔓延,猛地挺身:“叫啊,叫出来啊。”
“有什么可忍的,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呢?呵?”
喻沉将林青阳翻了个身,将他推到甲板边缘,迫使对方跪爬在地上,手掌只能攥着甲板边沿。
少年从后方揪起他的发丝,抬高他的脸颊,抵着不堪的肉穴一插而入,直捣深处,快速又猛烈地耸动起来:“平时不是叫得挺大声吗?”
“怎么在这里就叫不出来了?”
“害怕被别人发现呢?”
林青阳颤抖着身躯,海边的凉风拂过脸颊,让他更加绝望地承受着后方侵袭而来的疼痛与快感,承受着少年污言秽语的羞辱与唾骂。
少年忽然压低他的胸膛,迫使对方的脸庞压在甲板边沿,往下看去。
模糊的视线中,只有空荡荡一片的二层露台,处处点缀着绚烂的灯光,没有一人的宽敞甲板寂静无比,蔓延至整个平静的海面,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喻沉揪着他的发丝,身躯倾低,健硕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仿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少年温热的下唇紧贴着他耳沿,喷吐出灼热的气息:“看到了吗?”
“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你什么样儿。”
“没有在乎我们做什么。”喻沉哂笑着拍了拍林青阳的脸颊,“收起你那点儿不值钱的羞耻心。”
男人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兜不住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到甲板外:“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喻沉从鼻腔哼出一声冷笑:“为什么?”随即将男人捞起,再度回到跪爬的姿势,少年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到淫糜不堪的肉穴内,不等对方缓过来便快速高频地疯狂律动,直捣深处,囊袋拍到到男人的臀部内侧通红一片。
“因为我喜欢。”
“我乐意。”
林青阳被抽插得前后晃动,后穴撕裂的疼痛与诡谲的快感并进,涌宕而来,让他分不清现实虚妄,尚未从下午的性事恢复体力的男人很快就跪服在少年激烈肏干下,前端射不出精液,只能可怜兮兮地吐露着透亮淫液。
林青阳压着甲板边缘的双手逐渐无力,几次三番地倒下,手肘撑在地面,摩擦得通红,嘴边若有似无地失望呢喃着:“够了吧……”
“够了……”
少年毫不含糊地冷声呛回:“不够。”
喻沉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都几乎要将他的胃顶穿,男人跪得双膝通红,指腹差点儿攀不稳边沿,被迫承受着后方少年无尽又疯狂的兽欲,冲上脊髓的快感逐渐将疼痛替代,柱身摩擦着内壁敏感点进进出出,将他仅存的零星半点理智完全掩埋在情欲中。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这就是自己当初的不自量力,惹恼的富家小少爷……
婊子,贱种,骚货。
所有不堪的词汇都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出现,伴随着高潮的到来。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这场性爱比平日更漫长,更折磨折磨,几近昏厥中,少年终于在他的内部深处射出一道温灼的浓精,顺着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流出,交织着受伤的血液……
林青阳趴倒在地上痉挛着身躯,好不容易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才缓慢地抵着地面缩着身体,颤巍着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儿,后穴处交杂着黏浊淫液,半干涸在大腿内侧,淫糜不堪又触目惊心。
男人仰视着少年,氤氲着水雾的失焦瞳孔里皆是乞求,抖着声音说道:“可以停下了吧……”
“停下?”喻沉蹲下身子,手指扣着男人的脖颈,收紧指腹,手背推着他的下颚抬高了脑袋,“我为什么要停下?”
“给我个理由?”
“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喻沉将视线落在男人还挺立的前端,眼中皆是嘲弄:“这不还硬着呢吗?”
林青阳疲倦地粗缓一口气,哑口无言,就这样呆滞地望着少年。
喻沉被对方的目光盯得一阵烦躁,直接把软作一摊烂泥般的男人抓了起来,一把将他摁爬在露天卡座的阶梯上,不给予男人任何反应间隙,肉刃猛地一插到底,双手掐紧男人的腰肢,蛮狠地捣入最深处,高频地驰骋起来,发狂般地摩擦过男人甬道里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
“喻沉!……”
男人攀在阶梯面上,被捅得眼泪直流,胸膛不自觉地抬起,紧绷着身躯承受着少年激烈的冲撞。
少年一边冲撞,一边冷笑着回应:“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算什么东西?”
“你们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左右我的一切?”
“装模作样,自以为是!”
“喻沉……”林青阳沙哑着声音哭饶着后方不理智的少年,“不要这样……”
“不要再这样了……”
被欲望与怒火吞噬的少年全然顾及不到身下男人不堪的可怜模样,甚至不在乎对方究竟还能不能承受他这样粗暴的性爱行为,夹杂着精液的血水浑浊在一块儿,顺着交媾处滑落到男人的臀腿内侧,半干涸一片,淫糜又狼狈,不堪入目。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
这个喜怒无常的少年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他?
要报复到什么时候?
林青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疲惫不堪地倒趴在阶梯面上,被迫继续承受着少年的摧残,有气无力地从口中吐露出几个不清晰的字眼:“求你了……”
“不要再这样折磨人了……”
但很可惜,喻沉没听到。
也不在乎。
喻沉胸腔里积着一团火,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他很烦躁。
喻沉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将人干晕了过去,胸腔里积着一团火,怎么都发泄不出来,掐着男人的腰狠狠肏干着发泄了之后,才稍有缓和,丢下男人滑倒在冰凉的甲板露台奄奄一息地痉挛着身躯。
喻沉正要捞起林青阳让他去洗澡时,才发现他无法闭合的肉穴里裹着精液杂糅血渍流淌在臀内侧,污浊又不堪。喻沉只觉心脏一阵绷紧,攥着男人腰肢的手也无意识收紧,褐眸的光亮微微闪烁了一下,另一手捞起侧躺在地上男人的后颈,一把搂在怀里:“去洗澡。”
听到话语的林青阳,无力地将手心撑在地面,几次三番地试图站起身,撑起又滑倒,滑倒又奋力撑起,次次皆以失败告终。
喻沉最后还是圈着他的腰,一把横抱起四肢发软的男人,走进了浴室。
林青阳尚未从中恢复理智,侧躺在浴缸边缘,耷拉着沉重的眼皮。无奈喻沉一直不走,按下智能健,浴缸里积蓄着温水的同时,也坐了进去,面对着男人。
喻沉抬起他的下巴,对方累到连眼皮都睁不开的高潮模样,少年起初的成就感和优越感不知为何在此刻消散殆尽,只觉胸闷得厉害。他看着男人失焦的湿眸,左手往他淫糜不堪的后穴探去。
林青阳几乎是反射性地收拢腿,稍稍睁大了瞳孔,胆颤地盯着少年,嘴里有气无力地支吾着:“不要继续了……”
少年捏紧他的下晗,紧蹙眉宇,不耐烦道:“我在帮你清理。”强硬地掰开他的双腿,动作温柔地将肉穴里的污浊物搅弄了出来。
他还没禽兽到要将人肏死的地步。
结束了漫长的折磨以后,林青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喻沉有没有离开,只觉得脑袋沉重,肢体麻木,全身都叫嚣着精疲力尽。
喻沉暗了整个房间的灯光,只留了一盏暖黄暗调的壁灯,他看着倦怠到昏睡过去的男人,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拂过他的眼角,对方睫毛轻颤,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
喻沉迅速收回了手,眼里掠过一丝疑惑。
这是自己想要的吗?是吗?
喻沉让佣人送来药膏,换了身轻便的着装,下了一层的影音室。
刚推开门就目睹了大型狂欢现场,不是普通的嗨乐,而是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在酒精的作用下,耳鬓厮磨,缠腰热吻,酒水洒落一地,瓶罐堆得乱七八糟,沈维拉长腿跨坐在陆时羽身上,一脚踢翻了桌上还剩半杯的威士忌。
巡视了一圈都没见到宋竟的身影,正当好奇时,陆静嫣也走到了他的身旁,看到各位同学的香艳场景,嘴角扯了扯,尤其是看到陆时羽时,直接没好脸色地翻了个白眼:“服了。”
“还让我叫他吃饭呢。”陆静嫣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吃屎去吧陆时羽。”说完就扬长而去。
喻沉被陆静嫣有模有样的怼骂逗乐,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耸耸肩也正要离去,正好遇上迎面而来的宋竟。
“阿沉。”宋竟一把捞过喻沉的肩膀,“晚饭都准备好了,叫上其他人一起来呗。”说着朝影音室的门努了努下巴。
喻沉浅笑:“建议就咱仨吃。”转而从宋竟的手臂中移出,跟随着陆静嫣的步伐离去。
二层客厅里是典型的现代简约风,除了宽敞的沙龙区外,还有厨房餐桌并联的用餐区,可以一边看着厨师大展厨艺,一边和朋友享用优质料理。
喻沉和陆静嫣正谈论着日常时,宋竟也回来了,与此同时,主厨已经做好了料理,正一道道地端到餐桌前。
喻沉瞧着宋竟有点儿焉的模样,大概看出了他的心情,大约就是“目睹自己的兄弟和心仪的女孩儿亲热而难过的模样”,喻沉打趣道:“怎么着?”
宋竟用叉子叉起一块鱼肉就往嘴里塞:“什么怎么着,我好着呢。”
喻沉和陆静嫣心照不宣,不约而同挑眉撇嘴,轻轻点头。
宋竟见俩人八卦的模样,目光锁在陆静嫣身上,笑得眉眼弯起:“妹妹,要不咱俩凑合一下也行。”
埋头享受美食的陆静嫣突然被点名,抬头就是一个字:“滚。”
喻沉忍俊不禁,直接笑了出来。
宋竟从小到大被呛习惯了,反应迅速地干咳了两声缓解尴尬气氛:“开玩笑呢开玩笑。”
调戏完陆静嫣,宋竟收回笑容不再扯皮,不解地打量了喻沉一番:“倒是你,不是说自己带了人吗?”
“怎么?不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金屋藏娇呢?”
宋竟挑眉,压低声音凑近对方,调笑问道:“藏了多少个?”
喻沉假笑回应:“至少不会像你一样玩三人行。”
宋竟扫兴地“呿”了一声:“怕我抢你人呢真是的。”
“小气。”
“小爷我没兴趣。”
喻沉无奈一笑,转而又问:“晚上怎么安排?”
宋竟思纣了一会儿,说:“吃完晚饭再说吧,玩了一天累得够呛。”
“怎么?”喻沉调侃,“上周还跟我侃侃而谈安排得井井有条来着,这会儿玩不动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喻沉扫视了一眼满桌的葡国菜,话中有话道:“这不安排得挺好的吗?”
自己生日倒是为了沈维拉准备了一桌的葡国菜,连贾斯特的打碟歌单里十首就有八首葡语歌,想必一开始准备了不少惊喜,如今陆时羽的半路拦截直接将他的泡妞计划打乱,喻沉打心底里有一丢丢地同情自己的兄弟,不过挖苦宋竟是他的强项,继续补刀:“我姐喜欢法餐。”
“以前经常跑去英国吃。”
宋竟直接一个满脑疑惑:“这么重口,喜欢吃英国的法餐?”
喻沉不以为意继续道:“现在也一样。”
宋竟算是听出了喻沉的一语双关,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吃你的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好兄弟。
“诶对了,说到英国。”宋竟放下勺子,看了眼喻沉和陆静嫣,“你俩不是明年要去剑桥了吗?大概几月份离开?”
陆静嫣不解:“问这个干嘛?”
宋竟解释:“走之前不得好好玩个够啊。”
陆静嫣道:“我八月中就走。”
宋竟笑道:“把空闲时间都腾出来,做个旅游计划怎么样?上大学前来个全球环游,南非,埃及,巴西,摩洛哥……”
喻沉听着俩人的谈话,抓着筷子的手停驻在盘中,一动不动,陷入一阵放空。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林青阳的模样,心脏又一阵郁闷,梗在胸腔不上不下。
让喻沉又一阵烦躁袭上心头。
几人聊着日常的同时,这会儿喻沉已经吃得差不多,不知为何已然没了胃口,私下命人送点儿清淡的食物送到顶层。
丢下餐具挪下高脚椅正要抬步离去。
“阿沉?”
“不吃了?”
宋竟朝着喻沉的背影唤了几声,喻沉就如没听见那般,径直地迈步离开,没有回应。
宋竟和陆静嫣疑惑相视,既而默契地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喻沉回到顶层房间,刚推开门时,见到林青阳没躺在床上,而是站在落地窗前发呆,他几乎是本能地从背后抱住对方,将对方单薄的身子搂在温暖的臂膀下。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不知道,他也懒得去想原因。
怀中的男人明显哆嗦了一下,气息也变得紊乱急促。
是害怕吗?为什么?他对他不好吗?
喻沉下意识搂得更紧,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男人的气息,嘴唇也无意识地在他布满痕迹的侧颈间落下轻吻。
比之前要轻柔许多,反常的温柔让男人更加胆寒。
“喻、喻沉?……”
喻沉从鼻腔中哼出个漫不经心的“嗯”,手心顺着男人的腰腹一路往上抚摸,轻轻打转。
“喻沉!”林青阳下意识地抓住了少年乱动的手掌,身体也随之绷紧微微颤抖着。
“不碰你。”喻沉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抗拒,停了动作,扫兴地收回手,“你抖什么?”
林青阳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紧紧地攥着后方少年不安分的手掌,拒绝对方肆无忌惮的蹂躏。
喻沉将他搂得更紧,有些倦怠地埋在他的颈间,本能地低语:“不是故意的。”
即便语气里皆是强硬的不耐烦与敷衍,但让人品出了少有的……示弱?
“下次不会了。”
少年的一系列操作和话语再一次让林青阳迷惑,他看着落地窗倒映的俩人相拥画面,看起来和谐得诡异,让他又是陷入一阵自我怀疑的沉思中。
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该相信吗?还能相信吗?上一次也是这么说“不是故意的”。然后呢?然后就是现在这个下场,还是没有改变。他只要生气、恼怒,遭殃的一定是自己,事后态度即使变得缓和,但依旧让人不受控制地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哪一句话得罪了这个小少爷,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怒火从何而来,逮着他就是一阵羞辱和发泄,言语刺耳,蛮狠跋扈,骄横自我。
喻沉拿出少有的耐心,笃定道:“真的。”
真的吗?
这么诚恳的语气他应该相信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能用这种逃避的方式去安慰和麻痹自己,才可以变得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