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方鸣霄正在召开会议,一般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但是夏予怀是个意外。只不过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敲门得到许可后,大大方方地进到书房内,将医生配的药和热水端到方鸣霄面前。
“吃完再继续工作吧。”
方鸣霄立即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听话地开始吃药。其实三年前的方鸣霄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吃药,他似乎有点药物恐惧的情况,不管什么药都非常抗拒。
那怎么三年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是要归功于夏予怀。
夏予怀一开始为了让方鸣霄吃药,又是劝说又是冷战,软硬都施展了,方鸣霄就是不吃这套。后来似乎是夏予怀有点感冒了,一开始夏予怀仗着“身强体壮”也没有当一回事,结果晚上发烧到39度,迷迷糊糊地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来了。从那次以后,方鸣霄就再也没那么抗拒了,从一开始臭着脸喝药,到现在正常喝药真事改变巨大。
夏予怀怕打扰他工作的事情,在方鸣霄喝完药后立马出去了。
直到方鸣霄工作结束,下楼找夏予怀,看到客厅里站着两个人和他正在说话。紧接着,夏予怀就带着他们到厨房。
方鸣霄一声不响的站在厨房外看着,看到夏予怀弯下腰翘着屁股指给那两个人看水池下水管的时候,他忍耐不来了。
“过来,他们自己会修。”
夏予怀听到方鸣霄冷漠的声音,心下一咯噔,怎么这人脾气又差了?
夏予怀也不太敢忤逆他,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太好人也只有干活的时候勤快,再加上方鸣霄本来就是一个臭石头脾气,说一不二的。夏予怀乖乖地站到他身边,但是看他也没什么要求,于是又去阳台把衣服收了。
在夏予怀抱着衣服路过客厅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小东西飘落下来,明晃晃的掉在走廊上,方鸣霄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东西。他急忙上前把那白色的东西收在口袋里,但是有忍不住用手指摩擦了几下,可能手感过于美好,一霎那裤子下面差点支起帐篷。
他想到如果不是他正好看到这个东西掉了下来,恐怕见到这个的就是那两个水管工了。他们一定会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好好闻一闻香味,然后掏出下面的脏东西来玷污它,甚至.......
方鸣霄停下自己的幻想,他不想继续想下去,他怕现在就会控制不好情绪,立即杀了厨房的两个人。
果然,必须让予怀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了。
方鸣霄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一下,他在为夏予怀知道自己龌龊的情感后的绝望恐惧兴奋不已,又在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夏予怀年轻淫靡的身体感到期待。
等到水管工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气息,那气息下面又隐藏着一丝不安的躁动。
方鸣霄在夏予怀的房间里等待着他,此时夏予怀正一无所知的洗澡。他听着淅沥沥的水声,不耐地卷起衬衫袖子,抽出领带,揭下手表.......一个个小玩意从他身上脱落,就像是正在蜕变的狼人,从人类变成野兽。
夏予怀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方鸣霄,他低着头,整个人被夜色包裹住,黑暗在他强壮的身躯上形成一层透明的膜,紧紧的将欲望和危险都压制住。
“怎么了,方总?是有什么指示吗?”
夏予怀感觉寒毛直竖,但是他相信自己对那个日常方鸣霄的了解,完全忽视了不自然的现状。
“呵呵.....乖宝,来我这里。”
方鸣霄渐渐抬起头,眼神像狼王一般慑住了夏予怀,他还在微笑。
夏予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心想:乖宝?喊....我??
“我再说一遍,过来。”
方鸣霄沉声道,仍然是微笑的表情,但眼神里更寒冷了。
夏予怀多年服从他的命令已经深入骨髓,加上最近的调教,他脑中一片空白地靠近方鸣霄。
“好孩子。”
方鸣霄伸手牵住他颤抖的手,放在嘴边一吻。
“我........方总......我没这个爱好.......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再说人也不对你胃口呀,我长得丑嘴也笨,还有还有我……..”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思想,夏予怀颤颤地一口气全说了出去。
方鸣霄静静地看着,宽大的手抚摸上夏予怀的脸,然后缱绻地顺着下颚曼妙的曲线滑到脖颈。
在喉结那里,他曾无数次想留下自己的印记。观赏夏予怀高潮时,仰头的迷人模样。到那个时候,他会再一次赐予他无上的快乐。
“予怀,如果我说只要这一次的话,做完这一次,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走,你愿意吗?”
“啊?”,夏予怀从没想过这样的发展,但是如果只是这一次,就能离开的话,反正他不就算不和方鸣霄发生关系,也待不下去了,不如拿点钱。
“好....好啊。”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鸣霄一把抱过他,然后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在夏予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鸣霄残忍地开口:“真是天真,你真以为和我上过床以后你就能全身而退了?你真以为我能放过你?”
“所以啊,你要做一个乖孩子,永远呆在我身边。”
夏予怀愣愣地望着方鸣霄,不知所措。他从没想过方鸣霄会想和他上床,从没想过方鸣霄这么执着。
“可我.....我配不上您的,对对,我只是一个乡下的,你放过我吧,您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或者很久没有发泄了,我帮您安排一个和您口味的好不好?”
夏予怀已经急地哭了出来,用那软糯的嗓音撒娇似的求着方鸣霄,就像昨晚他濒死高潮时的恳求。
回答他的只有方鸣霄扯开他睡衣的举动,暴力在他眼前的是直挺挺的艳红色奶头,像个被滋润透的人妻才有的样子。然后方鸣霄又把夏予怀的睡裤扯了下来,掰开他的双腿,腿间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
“你自己看看,哪一处不是我留下的?你还以为自己是处呢?早就被我奸透了。”
夏予怀傻眼了,他还以为是蚊子咬的,从没想过罪魁祸首是方鸣霄,原来他每晚梦到的都是真的。
梦中,那个变态方鸣霄一次又一次强奸他,直到他真的晕过去。
“变态!你是变态!滚啊!混蛋!滚!!神经病!早知道我就不照顾你三年了,神经病!狗东西!”
夏予怀一边骂着方鸣霄,一边推搡着他靠过来的身躯,在他看到方鸣霄巨大的阴茎时,一时失声了。
紫黑色涨大到不可思议的肉块,长度几乎达到26厘米,像跟驴屌一样,怒冠勃发地挺立着。
夏予怀害怕地直往外爬,本想逃走,但直接被方鸣霄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死死地按住双手。一股气抬起夏予怀的双腿抗在肩上,一下一下的挺动起来,这股架势比梦中还过分。
夏予怀气得半死,但是动都动不了,况且身体早就食髓知味了,自己的阴茎随着方鸣霄的动作也硬了,手也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手臂,腰更是风骚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我.....嗯嗯....哈……你这么小的东西......谁会!呃嗯嗯.....爽嗯.....”
夏予怀不知死活的刺激着方鸣霄的神经,他本就没有什么性经验,破处还是方鸣霄破的,况且他仅有的性经历还是睡着的时候,不过就是死鸭子嘴硬,非要给方鸣霄点颜色瞧瞧。
方鸣霄恶狠狠地说:“连鸡吧都不会说,就嫌我小?那就让你试试。”
说完,他一把翻过夏予怀,将夏予怀的双腿并拢,然后直接打算将粗大的阴茎插进双腿间去。
夏予怀吓坏了,他根本不敢让他插进去,才好言相劝道:“不不不!进不去的,方总!太大了!!太哦哦哦!!!”
还没说完,方鸣霄就皱着眉插了进去,紧实丰满的腿间进去每一寸都是煎熬,他又怕夏予怀受伤,根本不敢用太大力气。夏予怀在他强硬插进来的第一秒就射了,直接高潮迭起。这次的高潮更加使得双腿仅仅并拢,想让那块处子地被他好好的保护起来。可惜侵略者并不怜惜他已经高潮,还是坚定的把自己的阴茎全部插入了。
好痛啊!好热好烫!
夏予怀上半身全部趴在被子上,揪着被子忍耐着腿间不可忽视的感觉。但是,他敏感淫荡的身体完全不满足于巨大阴茎就这么安静地蛰伏,腿根处嫩肉们拥在一起按摩着这位客人的每一处地方,使出浑身解数让他运动起来,狠狠地抽插。
然而此时的方鸣霄还想让夏予怀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适应了再开始动腰。没想到夏予怀的身体这么骚,根本不给他时间,只求着他别怜惜,狠狠地抽出来插进去才好。
夏予怀自己都没有这些感觉,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方鸣霄俯下身,轻轻亲了一口夏予怀的眼睛,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哦哦哦.....嗯……哦……混....混蛋.....我才去....明明才!!哦哦.....”
夏予怀揪住被褥不断地喘息呻吟,被顶到整个人都泛红,还要骂着方鸣霄。
方鸣霄被他骂得越来越兴奋,阴茎也越来越涨大,漏出来的精液把夏予怀的腿间弄的乱七八糟,“乖宝,你这么骂我是没用的,只会让我更兴奋。”
“哈??你.....唔嗯......嗯是.......变态吗……”
这么一说,夏予怀感觉腿间的那根炽热鸡吧更是昂扬,他只好希望方鸣霄快些结束。于是他配合着方鸣霄开始扭动腰部,甚至摩擦腿根,就算是这样也被方鸣霄插了将近两个小时,方鸣霄才射出第一发。
“呼....呼……”
夏予怀沉重的呼吸声,让方鸣霄又一次硬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直到夏予怀的腿根处被磨破了皮,完全不能再继续了。夏予怀捶打着方鸣霄的胸肌,闹着再也不做了的时候,方鸣霄才起身放过他。
可是没一会,夏予怀就张开大腿被压在墙上,方鸣霄用阴茎操着他的已经勃不起来的东西,他自觉地抱着方鸣霄的脖子,仰着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在他喉结处被咬了好几个牙印,后颈也是一样的惨状。他在方鸣霄射出第四次的时候,就再也射不出来了。连尿都尿在方鸣霄身上,他已经只能张开嘴吐着舌头随意无精高潮。
“再喊我一次老公,我就结束。小可怜、嗯、乖宝、老婆.....”
方鸣霄精力充沛到根本不是人类,这个性交持续到连窗外太阳都已经升起有一会了,而他还没有满足。
夏予怀看着房间的时钟,时针指向八,他才突然醒悟过来,喃喃自语着:“要起来工作了……我......要......不是......我.....不做了......对不起.....我......”
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夏予怀身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不仅脏的很,而且精斑全粘在他的奶子上,屁股上。直到方鸣霄又一次射精覆盖掉那处,他才满意的将夏予怀揽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亲吻。
自那以后,夏予怀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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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