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穴开始被包裹着揉动的时候,席未还处在被冲击过后的凝滞状态里,直到闷闷的快感伴随水声咕叽咕叽地传进耳朵。
席未啊地叫了声,但声音婉转缠绵,根本像是很爽的样子,席未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眼瞳抖动,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水下,那只粉嫩的小肉鲍被有力的大手搓揉变形,阴唇内侧被手指时不时刮一下,激得它瑟缩翕张,同时阴道里分泌更多的液体,为了表示自己的舒爽。
浴缸里热水满溢,水蒸气蒸腾而上,氤氲在席未的眼底,潮润温热。
席未扭动着想要躲避,但身体被禁锢着,能活动的地方就这么点儿,无论往哪里都躲不开。
席深负低头贴在他耳边,像是真的想要知道一样询问:“宝宝长了个小逼,自己有玩过吗?”
席未僵直着身体,身前被席深负一条手臂贯着,手指在阴户上作祟,快感持续叠加,青涩的处子被包裹在晕乎乎的云里,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过于稚嫩敏感,只是稍微揉了阴唇便受不了,席深负眼底染上一丝兴奋,他想,只是弄外面都这样,要是上玩具,或者更粗大的东西能受得住吗?也许得让他提前开始适应。
他停了动作,把着席未的双腿将他的腰胯往上抬起一些,让小穴更加展露开,尽量能面对上方,小穴绽开,层层叠叠,就像一朵开放的绯色玫瑰。
席未感到羞耻,在水里挣扎,乱动的手臂拍打溅起水花,一层层水波叠加,遮挡住了水下的风景,席深负欣赏了一会儿席未此刻惊惧不安的表情,把他抱出来,让他敞着腿躺在怀里。
浴缸边通常会有一个椅子方便淋浴的时候坐着,席深负把席未抱出来坐在腿上,也正好方便席深负亵玩席未那只还未经人事的小逼。
上面沾了水和分泌液,水亮亮地尤其诱人,席深负两指撑开他的阴唇,要看他的逼,在听到他的惊喘声后才定住动作,让阴蒂和阴道口都暴露无遗。
席未的小逼被打开,身下只感觉凉凉的,阴蒂因温差和快感而挺立起来,红红的一小颗,席深负轻轻碰就惹来席未一阵乱颤,“啊!哥哥,哥哥……不要!”
声音绵软娇柔,听上去不像是不舒服,反倒像是太舒服了,说话都带喘,还带点儿哭腔。
席深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边,“不可以说不要,宝宝,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捏住那团肉蒂搓揉按捏,激得席未猛烈地痉挛了,双手乱抓,企图让席深负停止对阴蒂的动作,他眼角挂着一滴眼泪,不知道是爽还是怕,身体浮上粉色,白嫩的脚翘在半空,腿根窸窸抖动,腿心流出微粘的清液,顺着会阴流进股沟,看着叫人无限遐想。
席深负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收缩痉挛,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嘴上却还说:“只是这样而已,反应这么大么?”
席未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害怕这种被席深负全盘掌控的姿势,只能躺在他怀里任由宰割,屁股动都动不了,腰肢软得不像话,全靠席深负托着他才勉强稳住。
席深负把席未玩高潮一次后,席未还在余韵中流水痉挛,于是给他轻轻地揉逼,不知道是为了缓解过大的刺激还是延长高潮,席未嘴里发出带着气声的呻吟,头仰在席深负肩膀上,眼神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小逼时不时突然抽搐一下,被席深负继续按揉。
席深负只玩了一次,收回手,席未眯着眼喘息,呼吸稍微急促,肚子起伏着,小腹偶尔抽抽两下,席深负问他:“爽吗?”
席未用力摇头,头蹭着席深负的肩膀,他眼角留有泪痕,眼睫毛也沾了些湿意,湿漉漉的,他哀求道:“哥哥……哥哥……不要,我……不……”
席深负捂住他的嘴,掰着他的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浅色的湿漉漉的眼睛近在咫尺,尤其漂亮,“下面这么会喷水,怎么说话一点都不讨喜呢?”
席未闭上眼,想叫,但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声,席深负神情平静,动作自然地把他放进浴缸里,从头到脚干干净净地洗了,连小逼都给他搓了一遍,也不顾席未在搓洗的过程中啊啊叫着又高潮一次,随后捞出来擦干身体,径直抱着人出了浴室,扔到床上。
席深负按开暖色灯,整个房间变得温馨柔软,席未在被子里滚了一圈儿,赤裸的白皙酮体陷在高床中,被棉花糖轻柔地笼着,动作间腿心风光若隐若现,席深负眼神深深地盯视了一会儿,出了房间。
席未看着席深负出去,却并未感到轻松,他直觉席深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果不其然,仅仅一分钟不到席深负就回来了,这次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那是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质感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席未用怯怯的眼神看着它,席深负瞥了席未一眼,把箱子放到地毯上打开。
随着拉链滑下,箱子里的东西也暴露在席未的视野中——那里面的东西席未很陌生,形状各异,他看见在那之中有一个带把手的圆柱形的东西,上面镶嵌着小圆球,粗长而冰冷。
席未往床头缩了缩身体,眼睁睁看着席深负从里面挑选出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的东西,然后眼神直勾勾射向他,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拽到床边。
“宝宝,”席深负居高临下地看着席未笑,“给你试试新东西。”
席未被按着躺下,紧张得呼吸都不畅,他微微抬起头往身下看,席深负已经蹲在他腿间,平视着自己的腿心,从席未的视角看不到自己的小穴,但席深负看得他感到身下开始流水。
席未发现那个椭圆的东西有个配套的东西,看起来是开关,席深负随意看了看档位,就挑了一个档位拨下开关,顿时,那枚椭圆嗡嗡地震动起来。
席未看着席深负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什么,呜呜叫了两声就要并起腿,被席深负阻止,对方看了他一眼,略带谴责的目光,然后毫不怜惜地将那枚嗡嗡震动的东西径直贴上了他的小逼。
霎一接触,席未就猛地弹了下身体,席深负调整了一下档位,震动幅度小了一些,“忘了宝宝第一次用,应该循序渐进的。”还对着席未笑了笑,仿佛真的是一个好哥哥在对弟弟满怀歉意,如果忽略席未大张的腿、裸露的女穴和席深负摁在席未腿间的手的话。
席深负调整了跳蛋的位置,跳蛋的一段抵到了敏感的阴蒂上,席未顿时剧烈抽了一下,“啊啊啊、啊啊…………不、不!”
跳蛋带着阴蒂一起震动,剧烈的,史无前例的快感直冲大脑,席未仰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腿根抖得愈发厉害,“哈啊……啊啊!哥哥,哥哥!”
席深负的手心被喷上了水液,他愉悦地笑着看席未在床上无助地尖叫扭动,像一条被抓住强行施加快感的小蛇,白皙湿润。
席未很迅速地达到了高潮,他高潮时,席深负居然还将跳蛋抵在席未阴蒂上,那颗小肉球发红肿胀,被压扁施虐,席未的身体剧烈痉挛,他的脚颤颤地翘在半空,嗓子里挤出被快感过度压榨而哀凄力竭的呻吟。
席未的高潮被延长了很久,小逼里喷了很多水,席深负用手指一勾,就带下一丝淫水,“喷了好多……哥哥就说你会舒服的。”
席未眼神发直,舌头吐出一点儿,身体还发着热,微微发抖,“呜……呜啊……”
那颗作祟的跳蛋被拿开些许,复又贴上来,沿着阴唇内侧轮廓滑动,已经黏糊糊的阴户发出叽叽的声音,席深负丢开跳蛋,它上面还带着粘液,看起来像坠着尾巴。
席深负凝视着已经高潮数次的小鲍鱼,它已经由生涩的嫩粉色变成了水粉红,水嫩水嫩的,诱人犯罪。
他张嘴含住了那只小小的逼,让它感受了一下被含住的温热,而后舌头大肆在逼上舔弄拍打,小逼喷出更多的水液取悦施虐者,席未根本受不了被舔逼的快感,呜呜啊啊地叫,紧紧夹着席深负的头高潮喷水。
席深负微微退开一些,又温柔地凑上去舔逼,席未的手臂在被子上乱蹭,腰肢拱起又落下,白嫩的大腿根泛着红,带着水,夹着席深负的头,被舔的腿心传出吮吸声和水声,席未的脸色潮红。
席深负舔够了,依旧在很近的地方盯着席未的逼,用手指缓缓揉弄,撑开阴道口,看着那道小小的口子,将食指慢慢探入。
席未感到身下异样,只觉得阴户处有些尖锐的疼痛,撑起上身,看见席深负正试图将一根手指塞入不知何处,被快感压制的恐惧再度蒸腾,“哥哥……?”
席深负应了,他看着席未,“宝宝的逼这么敏感,哥哥帮你开拓一下好不好?”席未用力摇头,挣扎,席深负全然不顾,“只是摸外面就爽成这样,以后哥哥要是再进一步,宝宝会不会直接爽死?先帮你适应一下,哥哥就插一插阴道,会很爽的,宝宝。”
席未呜咽着后退,席深负就抓着他的脚腕,手指借着刚刚喷出的淫水继续扩张阴道口,那只小肉鲍太小,又嫩,随着进入的动作而被牵动着,色情得要命。
席未捂着嘴倒在床上,手指已经进入了小半,但仅仅这样就已经让他很难熬了,只感觉下面被塞满了,不算特别疼,但很尖锐,快要撑裂开一般,无限恐惧。
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塞进手指呢?
席深负大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揉搓,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润滑,同时食指转着圈儿往里进,已经在阴道里的指尖被软肉包裹着,温暖湿热,像是在欢迎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