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悄悄的,席未和左允彻对视良久,才开口询问,“什么?”
左允彻一抚掌,“来个常见的吧,情侣飞行棋!”他说这话时神色自然,丝毫没有感到怪异。
席未其实不是很清楚情侣飞行棋是什么,但左允彻看起来就满肚子坏水,他不想轻易答应。
左允彻就过来蹭他,两人脸贴脸,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不同的味道交织相融,意外地很契合,“不要担心,我们先玩基础版好不好?”
席未仍然有些顾虑,左允彻就耐心地给他解释:“真的,不骗你,基础版不会过分的。”
席未被左允彻拉着,左允彻用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情侣飞行棋游戏,看着像是一个普通的飞行棋而已,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席未也就没说什么。
左允彻问他,“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席未不懂,但不敢以身试险,就让左允彻先来,左允彻悠悠地说:“那好吧,我先来。”
左允彻在屏幕上点了骰子,那东西转起来,随后表示男方的小人开始走动,最终停留在一个格子,屏幕弹出一个任务栏——公主抱对方,也可以跟对方商量。
左允彻朝席未一摊手,“来吧。”
席未并不想来。
他摇头说不要,正要让左允彻再甩一次骰子,对方就不容抗拒地抄起他的背和膝弯把人抱起来。
席未大惊,连连蹬左允彻让对方把他放下,突然升高使他十分没有安全感,左允彻就抱紧了些,还一边哄他,“没事啊宝,你不会摔的,下面还有地毯呢,怕什么。”
席未只好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把那团布料抓得皱巴巴的,和左允彻只隔了两层布料贴着,想远离些但又没有可远离的空间,大概五秒之后,左允彻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到床边。
席未坐在床边,心还跳的快,小时候爸爸会把他扛到肩膀坐着,席未恐高,也不会讲话,就一个劲儿抱着爸爸的头以防自己跌下去,爸爸还使坏把他晃来晃去,席未总是被吓得要哭,然后哥哥就面无表情地跟爸爸说你把弟弟惹哭了,爸爸才慌里慌张地把席未一兜兜下来看他的情况……
席未忍不住有点儿怀念。
左允彻把屏幕翻过来对着他,“来,到你了。”
席未抬头看他一眼,太阳早已经过了中天,渐渐往天际沉,拖着自己金灿灿的虚光,左允彻就逆着光站着,席未看不清他表情。
手机被晃了一下,左允彻催促道:“快呀。”
席未这才轻轻地点了骰子,白色的小方块转动起来,停下的时候粉色的小人儿也开始行走,直至目标格子——说出一个你隐藏最深的秘密。
看到这个,席未犯了难,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说什么,思索良久断断续续地道:“没有……”
左允彻反问他,“不能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谁都不例外,毕竟任何一个人的内心都绝不会像自己所展示的对外社交的表面那样,所有都大大方方。
席未眼神闪躲,不敢与左允彻对视,“嗯……”
左允彻盯视他一会儿,半晌笑出了声,“小宝不好意思说,那我可以帮你说嘛——”
仿佛左允彻将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般,席未大脑里警钟敲响,直觉狠狠划过神经末梢,他却只能直愣愣地等待审判降临。
“底下长了个小逼而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左允彻痞笑着说。
席未感觉胸腔里好闷,又喘不上气了,没有所谓的血液倒流的感觉,但心里塌下去好大一块。
除了远在国外的爸爸妈妈,知道他秘密的就只有那晚强暴他的席深负,而现在,左允彻也知道了。
席未不敢想这意味着什么。
左允彻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打算做什么,他没事人一样在屏幕上滑动两下,又当着席未的面点了骰子。
任务栏:拍一段表白视频做纪念。
席未:“……”
左允彻兴致勃勃地,“表白视频?这个可以,宝想要什么样的呀?”
席未还浸在方才秘密被揭破的那个瞬间,被冻住了一般不搭话,左允彻满不在乎地摊摊手,“那好吧,我即兴发挥咯。”
左允彻找了个手机支架,把手机架好,摄像头对着床,他开了录像模式,正正对着床边的席未。
摄像里,暖光小夜灯照得房间明明暗暗,席未被光镀着,精致的五官隐在昏暗中,反而增添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浅灰色的眼睛散开些微澄黄,瞳孔潮湿,不安地抓紧了身下被子。
左允彻对着屏幕欣赏好一会,“就这样呗,很美呀小宝。”
他走过去把席未抱起来,自己坐在床边,席未搂在怀里,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席未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丝滑的绸缎衬得人也贵气,一看就是被娇养着的,腰腹处有一条紧实有力的手臂横抱着,衣领挡不住紧致的锁骨,上面还有暧昧的吻痕。
左允彻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儿笑,“其实从很久之前我就好喜欢小宝啦,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场景呢,其实在那之前我是不相信所谓一见钟情的,但是我自那一面后始终对小宝念念不忘,虽然小宝不一定还记得我。”
“那个时候还小,但宝已经长得有雏形了,和现在好像也没差多少,可爱又漂亮,我第一次见有孩子长得那么好,在那一群人中脱颖而出,真的特别惹眼呢。”左允彻把席未越抱越紧,席未难受地抓紧了左允彻的手臂,发出点儿呜呜的抗拒声。
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席未乍然看去,席深负没等回应就推门而入,左允彻不紧不慢地转头,“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席深负衣装齐整,深灰色西装一尘不染,银灰色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头发有型,面容俊朗,看起来很是禁欲的高端做派。
他说:“不会。”
席深负看到了架着的手机还开着录像,左允彻又那样抱着席未,心下了然,走过去把支架挪远了点,把左允彻的手机拿下来,换了自己的上去,席未看着他的动作,不理解他要做什么。
左允彻觉得有意思,“情侣飞行棋,你玩么?”
席深负解开西装扣子,又摘下领带放好,里头的衬衫剪裁精良,包裹着肌肉线条紧密的上身,背影看着很高大,席未很熟悉这样的背影。
然后只听对方转过头说:“可以。”
席未的心沉下来。
他眼睁睁看着席深负走过来,二话不说把手卡到了他的腿心,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着,席未颤了一下,左允彻低头看,席未穿的是短睡裤,席深负给他套上的,不得不说真是个英明的决定。
白皙的双腿皮肤在灯下像羊脂玉一般细腻,瘦瘦的,大腿处有些肉,双腿中间卡着一只手臂,不容置喙地摸在腿心。
席未下身久违地被抚弄,不由自主地析出了水液,席未感受到了,眼眶里更潮湿,要下雨了。
席深负弄了一会,就停下动作,“现在到小未了?”
左允彻不回答,席深负的目光也一直在席未身上,他被两道视线刺着,如坐针毡,良久才点头。
席未就被看着摇了骰子。
任务栏:给对方唱首情歌。
席未:“……”
左允彻好笑地看着那道任务,“唱歌?”他又看席未,“你会吗?”
席深负说:“他能说话就不错了,还唱歌。”
于是这次任务就自然而然地作废了。
左允彻摆弄两下手机,古怪地笑笑,对席未说,“那我来了哦。”
像只狡猾的狐狸。
席未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允彻突然笑出声,把手机给席未看,席未瞳孔一缩。
任务栏:[赏花]把内裤扒开让对方观赏五秒。
席未的第一反应是不行,这样不可以,但没能说出来,因为席深负也对此很感兴趣,左允彻把他放到床上,站起身,席深负就一条腿跪在床上,把席未捉起来,双手掰开他的腿,“小未的穴长得那么美,就应该被好好欣赏一下。”
席未的双腿大张,对着左允彻,对方饶有兴趣地用指尖在腿心处隔着布料摩挲了一下,席未的脚趾蜷缩起来,是紧张亦是羞耻。
短睡裤宽松,富有弹性,左允彻扯住睡裤,“你先松一下,留个内裤就行。”
这话是对席深负说的,席深负松开手,任由左允彻将席未的睡裤一把扯下丢在旁边,然后又掰开席未的腿。
腿心被左允彻直勾勾地盯着,目光好似有实质一般,席未感觉腿心处的花穴变得热热的,涌出了一点点水液,很怪异的感觉。
左允彻拉着内裤边,把它扯成一条线挪到旁边,花穴就毫无遮挡,一览无余了。
上一次被席深负弄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花穴又恢复成了白玉瓣,馒头一般饱满,却不厚,是刚刚好够亵玩的。
左允彻细细地观赏,席深负把席未的腿掰开得更大,花穴被扯到,黏软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的肉,在夜灯暖光下很是诱人犯罪。
阴蒂小小一颗,看起来好嫩,掐的话能受的住吗?
阴道口也小,一根手指塞进去都够呛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他开苞,肯定会哭得很惨,一直蹬腿挣扎,但是没用啦,我肯定会很兴奋的,小宝力气小,不怎么用力就能压住了……
五秒钟时间,左允彻在心里意淫着席未,表情很痴迷,看着十足痴汉,席未被盯得发抖,左允彻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花瓣,席未被瞬间的快感蒙上头,不受控制地“啊”了一声。
席深负淡声问:“很舒服吗?”
席未不敢说话。
左允彻看不够,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好啦,我们该进入下一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