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未猛地站起身,他慌不择路地要往外跑,但左允彻就在一旁站着,轻轻松松把他捞回来。
席未被甩回席深负怀里,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扣住肩膀,“跟哥哥回去吧,小未,要学会敢做敢当。”
席未听见一道带着浅薄笑意的声音,“是呀,不是说过了吗,你要是不乖的话,我们都准备着了。”
什么……
席未混沌的大脑努力地从杂七杂八的记忆力扒拉出关于这句话的回忆。
好像……是有说过?
但席未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
因为他以为,那只是随口的玩笑话。
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准备好什么了?
席未好像已经预见之后惨绝的惩罚,记忆里的黑暗房间,还有被破处时尖锐的疼痛,这些都像隐疾,在潮湿的雨天就要复发,脑海里不断冒出与之有关的画面及感官,积雨云沉重地压下来。
席未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摇头抗拒,转头要向保安求助。
但还未有所动作,余光中瞥见左允彻拿了一支什么东西,紧接着侧颈刺痛,眼前黑幕扩散,意识咔嚓断掉了。
……
挣扎着从虚无的梦中醒来时,席未第一感觉是乏力。
席未眼前朦胧,他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头顶天花板的灯轮廓熟悉,看起来是……席深负的房间!
席未瞬间就清醒许多,他要坐起来,却被一股阻力扯住了。
他回头一看,床上蜿蜒着两道锁链,泛着冷漠的金属光泽,从墙上延伸出来,末端的圆环扣着他的两只手腕。
席未吓得不轻。
电视剧里,会用上锁链的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很可怕的事情……结合前面席深负和左允彻说的话,猜也能猜到这次绝对不会好过。
席未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很可惜,圆环与手腕之间只有一点点缝隙,垫上了软棉,防止挣扎太过而受伤。
铁链叮铃哐啷地尖叫。
“别乱动呀,受伤就不好了。”
席未没压住内心的惊惧,一时间茫然无措,又心惊胆战地望向声音来源。
房间里很昏暗,再加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一直不出声,太过安静,所以席未根本没注意到。
左允彻的身形轮廓模模糊糊,在一片昏暗里变成一片人形灰影。
从影子形状,大致能看出对方反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靠背上。
左允彻友好地打招呼,“终于醒啦,真抱歉,这次没把握好剂量,我也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弱,一点点就睡了这么久。”
席未:“……?”
是因为打了药所以才晕了吗?
啊,好像是的,记忆停留在那个干净明亮的保安室,最后的画面是保安室光洁的白瓷砖地面。
席未手被扯着,坐也坐不起来,半坐着很累,不舒服,所以他又躺下了。
他动了动手,清脆的叮当声交错响起。
左允彻说:“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手环呢,不错吧?”
席未:“不……”
他声音颤颤的。
左允彻没搭话,这时候沉寂下来,席未才隐约听到浴室里有水声,灯还亮着。
是谁在里面?
水声停了,只不过一分钟的间隔,浴室门打开,从席未的角度看不到那里的场景,但可以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近。
脚步声到床边了。
席深负刚洗浴完毕,只腰胯处裹着一条浴巾,露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在那之上,一张淡漠而英俊的脸正直勾勾盯着席未。
“真好看,小未。”
席深负由衷称赞席未此刻的样子——发丝略微凌乱,软软地趴在枕头上,那双眸子含着水光,波光荡漾的清水之下是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
席未在昏睡时就已经被席深负亲手换上了一件白色与浅粉色交织的短裙,显得清纯又水灵,配着他白皙的牛奶色肌肤,以及扣在手腕的银色链子。
实在是养眼,那略显懵懂无措的表情勾得人欲火难耐。
席深负被浴巾遮盖的下体处鼓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幅度与形状。
席未注意到了,张惶摇头。
席深负对着他笑笑,居高临下,“别怕,宝宝,不会痛很久的。”
会痛吗?
要有多痛?
席未只记得住这两个问题,但两个简短的句子盘旋多次,始终没能冲出口。
席深负细细地抚摸席未的大腿,手底下的肌肉在颤抖,应该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怕。
短裙之下若有若无的风光实在勾人得紧,席深负闭了闭眼,然后上床,跪在席未双腿间。
左允彻不紧不慢地架好支架,打开录像模式,放上手机。
席未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席深负,他求饶,“哥哥……不要……不要……”
席深负没回答,手下动作也不停,他捏着席未软嫩的大腿肉,一直摸到大腿根部,触感很好,有些爱不释手。
腿心处被席深负仿佛无意地碰到,贴着花穴的白色布料上渗出一小块水渍。
席未呻吟一声,仰起头倒在枕头上。
席深负这次没做什么前戏,他脱下了那条内裤,花穴春光泄露。
席深负揉揉那可爱的阴部,鼓鼓的,肉嘟嘟的,像个小馒头。
左允彻也凑过来,仔细地端详一番。
席未这次被套上一件吊带式的短裙,白皙优美的肩膀和脖颈都供人观赏,已是一道很不错的景色。
左允彻吻上突出的锁骨,随后沿着脖颈一路亲到侧脸,期间席未抗拒地扭过脸,被左允彻掰回来。
席未被迫和左允彻接吻,粘腻又深入,席未有些恶心,他紧紧闭着眼,仿佛要靠黑暗来隔绝感官。
席深负把花穴揉出一点儿水液,湿湿润润的,他把裙摆往上提了一些,方便整个下体露出来。
席深负撤回手,一把扯掉浴巾。
席深负早就硬了,他的几把硬的发疼,鼓鼓胀胀的,已经蓄势待发。
那尺寸可怖的凶器对着稚嫩小巧的花穴,马眼里吐出些垂涎的水液,花穴还仿若懵懂无知的孩童,面前是马上要捅入的几把,它还在畏畏缩缩的一张一合。
席未突然开口,饱满的恐惧情绪弥漫开,“不要……不……太大……不!”
一个龟头就快要赶上整只花穴的大小,更何况它要进入不足一根手指粗细的阴道?
会痛……
席深负安抚性地拍拍席未的腰部,示意他放松,“宝宝今天这么漂亮,给哥哥操操好不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吧,上次破处的时候疼得一直哭,这次进步一些好吗?”
席未盯着席深负的眼,他眼眶里泪水在打转,终于在一个眨眼间滑落,“——不,不要!”
席深负不再哄他,直起身子,扶着阴茎,抵上那个小小的口子,软肉陷下去一些。
左允彻笑嘻嘻地扶住席未的肩膀,“你是不是没做好前戏。”
“不用。”
席深负对好了位置,淡淡地回应。
“疼才长记性。”
接着一个挺胯,力道很大,不由分说地刺进那道软弱的粉嫩穴口。
席未的呼吸一滞,他的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大脑还未作出反应,娇嫩的身体就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
“啊啊啊啊……唔呃!”
席未在几秒后反应过来,嘴里挤出一阵痛苦的哀叫。
疼!
真的太痛了!
没有足够润滑的穴口还青涩,被一个庞然大物破开,被挤压泛白的穴口箍着那青筋暴起的可怕巨物。
穴口撕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殷红的血液从里面淌出来,配着粉嫩的穴和白雪般的肤色,视觉冲击起极大,光是这一幕就足够把人刺激得阴茎挺立。
席深负被软肉吸得爽,喟叹一声,“好厉害,宝宝,继续加油些好不好?哥哥只有一个头在里面呢。”
席未疼得大脑都反应不过来,他只觉得下身酸酸胀胀的,还伴随尖利的痛,被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
眼泪示弱般滑下来,洇湿了鬓发。
好痛啊……
流血了,好痛。
被疼痛刺激,大脑本应该清醒才对,但内心绝望与痛苦交加,鼻尖回旋着血腥味和腥膻味,席未的头脑发晕,他哭着,昏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