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纠缠着翻云覆雨,房间里充斥着哀哀的呻吟和支离破碎的哭泣。
“呜呃……呜呜……不、不……”
咬字已经变得含糊,口水咽不下去,积在口腔里,被舌尖含着,粘腻腻又淫靡,嘴角淌着一丝亮晶晶的银线,红润的唇总是张着,闭不上。
席未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一次,床单被染上更深的颜色,席未的腿心还沾着清液。
他仰着头,难耐地忍受体内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眼里水汽氤氲。
左允彻举着手机对着席未的脸,“好漂亮哦,哭起来也这么好看,宝宝再叫几声,像小猫一样,真可爱。”
席未根本没法理会左允彻恶意的调侃,席深负那根粗长的东西插得很用力,有几次还差点顶到子宫。
饶是如此,席未也受不了,他又痛又敏感地要蜷缩身体,只是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席深负突然停下来,席未抽搐了一下,无力地泄出一股水液。
“宝宝的穴太浅了。”
席深负揉揉席未的小腹,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感受席未受刺激后缩紧小穴的快感,“总是顶到子宫。”
席未好一会儿才听清席深负在说什么,他迷茫又困惑地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席深负好像笑了一声,捏捏席未的脸颊肉。
左允彻握着手机把它又放到支架上面去,然后走到床边,席深负抬眼看看他,说,“小心他痛狠了咬人。”
左允彻摸摸席未的牙齿,长得很好,不是很尖利,“撑开了咬不了。”
左允彻手指伸进席未嘴里搅动,席未被干得理智模糊,嘴里的异物感让他不舒服,下意识去咬,左允彻就抽出来,“可以嘛,反应不错。”
然后他贴到席未耳边,嗓音轻佻,被情欲熏得低哑,“待会不可以咬,知道吗?”
尚未出口的半句话被拦断在口中,席未明显感觉到左允彻是有言下之意的,但他没有再说。
多次的前车之鉴让他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就像一片大雾奔腾涌来,浓郁的白茫茫混住了所有的视线,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但张牙舞爪的黑影已经昭示了危机。
席未开始求饶,嘴里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个字,反倒把左允彻听得更兴奋些。
被禁锢在床上,只能敞开了身体任人把玩,连害怕时求饶的声音都细细的像雨天被淋湿的鸟儿,只能啾啾地叫。
左允彻径直捅进了席未的嘴里,熟悉的胀痛感在喉咙爆开,席未闭紧眼,挤出一声可怜至极的泣音。
席深负在这个时候也一齐插入席未的花穴,猛然进攻让席未措手不及,他痉挛地弹动一下,花穴流出水,竟是直接高潮了。
席未啊啊地叫,挣动双手,铁链被甩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对另外二人而言更像是助兴。
席深负插了几下后停住,龟头正好抵在了一道软绵绵的肉团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肉环,有点儿弹性,特别柔嫩。
席未被痛得一激灵,睁大了双眼,可惜没法看身下是个怎样的情形,嘴里含着粗物,闷闷地呻吟。
席深负在嫩肉上摩擦几下,然后对席未说:“开子宫会痛,宝宝忍一下好不好?”
席未一抖,然后急促地哀叫,他的神情是恐惧的。
子宫不行啊!
光是轻轻顶到宫口就已经很疼了,如果要插进去……会死的!
席未内心的惊惧一层翻过一层,左允彻却闷闷笑了两声,在他嘴里操干起来。
席未的喉部被不断挤出咕噜的声音,好像在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他推拒,被左允彻一把抓住手腕。
席深负也不惯着他,几个挺胯重重撞在宫口。
他能感到龟头顶着一团腔肉,触感绵密,中间还有一个紧闭的小口。
就像跟家长耍赖的孩童一样,稚嫩生涩,却又倔强固执。
但一味地固执,只会受更多苦头。
席未被几下顶撞弄得强烈挣扎,他变了调地叫喊,嘴里塞着东西也想要努力地推走。
席深负砰砰地干那道小口,把宫口挤压顶撞得变形,软肉瑟缩着。
阴茎坚硬而滚烫,一下又一下地冲,席未疼得呜呜咽咽,席深负面色都不变。
子宫本就青涩,宫口嫩得像布丁一样,软软弹弹,操得用力了,还会从小嘴里讨好般地突出些花蜜来。
席未的腿在抽搐,他记得自己被干到翻白眼,但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感受了。
“呜呜……啊!!不、哥哥……”
左允彻射过一次,把阴茎抽出来,席未嘴里还流着精液,含含糊糊地求饶,嗓音嘶哑,是刚刚被操喉咙操得太用力了。
砰砰砰操干的声音不绝于耳,席未的小腹被顶出形状,他的腿被掰得折叠在胸口,穴口毫无保留地打开,被粗长的可怖东西大肆抽插。
席未的身形瘦小,被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体型差了不止一圈,男人操干下压的时候,席未被压得陷进被子又弹起,臀部被拍打得泛红,小巧的鸽乳晃晃悠悠。
“呃……唔嗯……呜呜……”
席未痛得耳朵嗡鸣,所有的感官都弱化了,小腹里藏着的子宫被狠厉冲刺的剧痛清清楚楚。
光是偶尔差点顶到宫口,席未就已经会疼,更何况这样粗暴地开宫口。
席深负一刻不停地挺胯,宫口已经被撞得红肿,可怜地缩在里面,被操到时发出叽叽的水声,不堪重负,仿佛在哀求似的。
“宝宝,把子宫打开给哥哥操进去,才不会这么疼。”
席深负微喘着气说道,子宫的嫩软程度超乎想象,宫口的软肉还会讨好一般吸附龟头。
席未根本不知道子宫怎么打开,他呜声混着泣音,手指紧紧掐着手心。
席深负缓缓抽出一点,然后用力撞回去,如愿以偿得到席未的尖叫,他的脚趾蜷缩起来,腿根簌簌地抖。
席深负无情地说:“那就好好忍着,等哥哥操进去之后就不痛了。”
席未没来得及阻止,当然他也阻止不了,只能忍受那粗物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宫口。
痛……好痛……好痛……
席未哭叫着,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嘴角流着浓白的精液,淫靡得要命。
宫口已经承受不住,吐着水撕开一个小口,被挤压向外,龟头顶着那个小口,厮磨顶转。
席未呜呜呃呃地叫,子宫传来撕裂感,但他没有流血。
席深负在持续用力挺胯,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重,整个子宫都被砸得震颤,席未痛得快要失去神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个劲儿地抽搐,上翻白眼,泪水不断涌出,可怜极了。
就在席未要痛晕过去的时候,鼻腔里窜进一股强劲的气味,席未睁大眼,那气体太刺激,他的大脑都被迫清醒,隐隐作痛。
“啊啊……啊……呜呜?”
席未哀凄地哭着,他隔着朦胧泪,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左允彻含着浅笑,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那个气味就是从瓶子里散发出的。
“很不乖哦,在给你开子宫呢,怎么可以晕过去?”左允彻把瓶子放好,“晕过去就不好玩儿了。”
左允彻过于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席未怔住了,他不可置信,自己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们不在意?
席深负掐住席未的腰,上面有一些肉,他把那腰和小腹都捏出指痕,“听话,小未,马上就好了。”
接着席未就迎来更激烈的一轮操干,他连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虚弱的叫声一出口就散在了空气中,小腹处肉团传来的痛感清晰强烈,席未直觉自己要死过去了,但大脑作痛还清醒,他眼皮明明想要合上,却始终晕不了。
绝望……好绝望……
席未扭动着腰,他以为这样可以缓解一些,他想要逃离这打桩机一样的粗物,但这样只会让自己被更好地进入。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不……”
席未的哭叫越来越凄厉,声音愈发尖利,被抛上高空又戛然而止,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只换来助兴的铁链声和因为挣扎太过而打在屁股上的巴掌。
那道小口被不停攻破,它终于撑不住,软弱地打开了——
噗嗤一声,龟头毫无阻碍地操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啊!!嗯啊!呜呜呜……”
席未已近乎是在嚎叫,子宫被破开的那一瞬间,撕裂感和尖痛呼啸而来,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四肢痉挛着乱动,他根本受不了,哭着不停求饶,口齿不清地叫哥哥。
席深负却带上些笑意。
子宫特别小,没被开发过的宫腔还很生嫩,操进去像被棉花糖包裹住,子宫还乖乖地吸着龟头。
席未的嘴被捂住了,他脸色涨红,脖子也爬上了红色,有几根青筋凸起,他只能呜呜地闷叫。
求你了……好痛……我痛啊……
心底有泣声,哀弱又凄惨,不知道是谁在哭。
席深负犹嫌不够,还在啪啪啪地操子宫,整个腔肉甚至被操到有些变形。
“唔啊啊!呜呜……啊、不要!”
席未痛到哀嚎,他强行挣脱了捂住嘴的手,在床上扭动挣扎,如果不是铁链绑着手,他早就痛到翻滚了。
席深负压住他一边肩膀,席未被迫停下来,他仍然在痉挛,整张小脸都被泪水冲刷得晶亮。
“宝宝,子宫太小了,哥哥帮你扩一下好不好?”
席未恐惧地摇头,他已经想象到那会有多痛。
是他长到现在从未经历过的,前所未有的痛,绝对会死的!
席深负已经在动了,他把席未压住,自上而下狠狠地操子宫,小小的子宫流着水,承受不该受的惩罚。
席未的哀叫和哭泣是最美妙的助兴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未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麻木了,被狠厉地插,塞满了,一点儿空隙都没有,更别提阴道,被摩擦到火辣辣地疼,席深负终于射了。
他的阴茎埋在一团嫩肉里跳动几下,席未感受到了,他惊恐地看着席深负摇头,但席深负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然后毫不顾忌地射在子宫里面。
子宫很快被灌满,但因为小小的宫口把粗物箍得太紧,只溢出一点点精液,其余的都被困在宫腔里。
胀……
子宫好胀……
被射满之后,席深负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接着,没等席未反应过来,左允彻就已经掏出了自己的几把,花穴刚被凌辱过,穴口大张,里面红艳艳的,足以想象刚才的激烈程度。
席未哀求他,左允彻充耳不闻,他按着席未的小腹,看着上一个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大块大块地淌出来,极其糜乱。
他叹了一声,“宝宝好可怜哦。”
接着以一个极重的力道,快速地刺进去,直直捅到了子宫口,撞在小小的肉环上。
“呃!呃呃呃……嗯嗯?”
席未被一个龟头堵住了嘴,席深负的胯离他很近,几把上沾着一点儿精絮,还有席未的水,腥膻气味让席未止不住反胃。
但他没办法。
左允彻只稍微感受了一下宫口浅浅的吮吸,他停下来,在席未体内调整几下,席未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一点儿怜悯,流下泪来。
但下一秒,那根大小和席深负不相上下的阴茎就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直插进了子宫,把整个子宫都撑满。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
席未绝望的闷叫,但他还必须好好舔席深负的龟头,他怕哪一个瞬间席深负就突然捅进喉咙,他怕得抖。
左允彻很兴奋,他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对席未说,“宝宝,很爽是不是呀?”
席未摇头。
不是的,我好痛。
左允彻并不打算等席未回答,他也没这个心思。
他一个劲儿地操子宫,嫩生生的子宫哪里受得住?只好讨饶般裹紧入侵的粗物,还会吐出水,但只招来更用力的侵犯。
席未很敏感,很快就能达到高潮,刚刚和席深负做的时候,光是席深负射一次,他就已经高潮好多次了,空气里都弥漫性欲。
左允彻抓着席未的敏感点,猛烈操干抽插。
子宫吸得他爽死了,小小的嫩嫩的,席未哭得也很好听,可怜至极又足够诱发男人的欲望。
真是个宝贝。
……
房间里啪啪的声音没停过,席未的嘴里含满了精液,溢出的就顺着脸颊掉到地上,席未在席深负的压迫下只能吞下大部分精液。
左允彻不知疲倦地操,席未已经不记得他射了多少次了,子宫里,阴道里,全都是白腻腻的精液,花穴上也糊着浓稠的白精,还混着几根血丝。
期间有几次左允彻和席深负换过位置,席深负操他的时候是极其用力的,仿佛要把子宫捅穿,席深负射得很多,子宫吞不下就会吐精,然后被席深负抓着把柄继续惩罚。
“不好好含着哥哥的精液,你想吃谁的?”
“子宫这么小所以才吃不下啊,哥哥帮你扩大就能吃了。”
“喜欢哥哥吗?”
“小未很会吸,很馋对不对?”
席未全然听不进去,他的嘴里胃里和子宫里都是白精,全身都很粘腻,席深负干得太用力,完全不考虑席未能否承受住。
席未被干得想吐,他哭着蜷缩身子,疲倦地倒在床边,被压着腿承受男人的欲望。
“啊啊……啊……嗯……呜呜……”
他太虚弱了,连带着呻吟也是孱弱苍白的,他痛的要死了,脸色白得不像话,但那两个人并不管,反而是席未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要闭上时,把那个瓶子放到席未鼻子下,然后席未就会被大脑的钝痛激得清醒,再也睡不了。
他虚弱,席深负就兴奋,力道加大,席未瘦瘦弱弱的,被这样操干更是看起来马上要被压断气了一样。
席未被干得想吐,他无力地趴在床沿呕着,但一直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全是精液,吐出来的也只有精液,粘腻腻地挂在喉口,让他更加犯恶心。
然而下一秒就被左允彻扯着头发口交,“怎么可以吐出来呢?辛辛苦苦喂你的,不可以哦。”
席未脸上遍布泪痕,他被窒息感和腥膻味儿刺激地不断干呕,喉咙的收缩让左允彻很爽,他干脆就掐住席未的脖子让他口交,席未呼吸不来,无助地哭噎,手指抠着床单。
左允彻操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项圈,席未失神的时候就给他扣上,后面连着一个链子。
左允彻从背后干他,就扯着这根链子,席未被迫抬着头,到后面只能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压在身下操。
……
席未不知道时间,他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有身体里的痛感被大脑感知着。
好痛……好难受啊……
他尽力地求饶,甚至有时候差点就能说出求字,翻来覆去地喊哥哥,然而左允彻要他叫老公,他不会说,左允彻就操得更用力,席未绷着肚子,痉挛着缓慢呼吸,眼泪糊了一脸。
在翻涌的海浪中,席未的心里雨声泛泛,冰凉的雨点淋灌着他,他全身都湿了。
好痛,不要操了……
求求你们。
席未心里不断重复着,被一次又一次痛苦地送上高潮,痉挛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