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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作者:春渊鸣玉 当前章节:41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号码被一个个按下,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席未清楚地记得妈妈的号码,怕席未忘记,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换过。

席未盯着拨通键看了许久,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内心斗争纠纷,思绪散乱而缠绕。

距离记忆中最难过惨痛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那难捱的三十多天里,也许是席未的反应太大,他太难以接受,罕见地发了脾气,所以席深负和左允彻之后都很少再碰他。

但不碰他,也仅仅局限于不强迫他与他们交媾,其余的,另当别论。

所以席未的身体总是沾染上红艳艳的梅花痕,刻上暧昧的咬痕,在锁骨和侧颈处——左允彻格外喜爱他秀丽的锁骨。

席未在那天之后发了烧,左允彻就抱着他热热的身体,一点一点仔细而痴迷地亲吻舔咬,席未烧得迷糊,纵使再难堪,软绵绵的身体也不容许他有推开左允彻的力气。

席深负某天大概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酒气。

他借着酒劲,把熟睡的席未活生生肏醒,小小的穴口被强硬撑开,边缘都被勒得泛成近乎透明的白。

席未被逼出大颗大颗的眼泪,他尚未清醒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抽搐。

“呜啊……”

席未的声音绵软,刚被拽出梦境,仍有几分沙哑,像甜水混着碎银,流过人心里,激起荡漾的痒意。

席深负顿了顿,更加兴奋地干他,席未被压在被子里,像一只陷入棉花糖陷阱的小鸟儿,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出光华,润似珍珠。

席未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美好,肚腹里粗大的几把深深插入,席深负喝了酒,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抒发欲望。

席未被肏得呻吟哀哭,他无力地哀求,把自己会的所有的讨好都尽数奉承,期盼身上的男人能有一瞬的心软。

但他不知道,猎物在困境之下慌不择路的讨饶手段,只会换来猎人更加心狠的对待。

所以席未的房间里彻夜回响着支离破碎的水声和听起来已经神志不清的哭叫,他的软腔里被射满浓精,肚腹鼓起,私密处被鞭挞到通红,花瓣已经肿起来了。

他只能哭着,心砸入深深的绝望。

席未垂着眼,手指紧紧握着电话,指节发白,听筒靠近了耳朵,嘟嘟的声音格外响亮。

窗外微风轻拂,白色的金边窗帘荡伏,像女人的裙边。

妈妈的房间采光很好,温温日光卷起浮尘,洋洋洒洒地铺进来,席未的半边脸被映照如陶瓷。

在这光明之下,席未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一切都无所遁形。

“喂?”

轻柔的声音终于截断了不休止的忙音,带着疑惑与温柔,隔着大洋,飘来席未耳边。

席未怔了好一会儿,才在第二声疑问中回过神。

很久没有听见妈妈的声音了。

席未小声又忐忑地唤,“妈妈。”

电话那头的女人呼吸声一重,然后惊喜地回应,“小未?”

席未明知妈妈看不到,也还是乖乖地点点头,手指勾着电话线,眼里泛起泪光,星星点点。

一听到妈妈的声音,他就忍不住地想要哭。

在心底压抑着的情绪,被那温柔的应答唤醒,仿佛回到当年妈妈的怀里,听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夜话到深更。

就像他刚上初中时,由于不怎么会说话,身体又瘦弱,所以被许多同学视为异类。

当然,他觉得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年少时心智不成熟,小孩子都会趋利避害,这是人的本能,他也不怨谁,只是难免孤单。

初中时候父母就已经出国了,他在学校过得不好也没有跟哥哥倾诉,回到家一如既往地写作业吃饭睡觉。

然后在某天,心底埋藏的孤苦心绪隐隐压不住,冲动使然,他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在听到那一声喂时,眼泪就不自觉滚落。

滚烫而清澈,是属于当年的,心境一片干净的席未的眼泪。

宛如一面镜子,受到什么就反射什么,纯白一片,不染尘埃。

受了委屈时,总是会下意识地找妈妈,这就是席未从小的行为模式。

“小未,好久没打电话给妈妈了喔。”

妈妈还因为席未打电话过去的事儿感到欢喜,她的声音在听筒中有些失真,毕竟再怎么保养,这个座机也已经放了许多年了。

“嗯,妈妈,我……不舒服。”

心里好难受,身体也不舒服。

席未想跟妈妈多多聊天,但眼下情况,他实在不知道席深负会不会突然进来。

他一边警惕门外的声响,一边仔细地捕捉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

显然,妈妈跟席未不在一个频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呀?嗓子吗?还是身体哪里?快点叫哥哥,家里是有家庭医生的吧,那你直接去找医生看看?”

语气关切,席未有些鼻酸,但又有些心急。

必须让妈妈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否则……万一没有办法再联系妈妈,那就真的很难求救了,他不想这样一直过下去。

“嗯!”席未的语调是否定的,“不舒服!”

怕妈妈不懂,他急忙补充道:“哥哥!不好!”然后他焦急地瞥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哥哥……不……”

妈妈那边思索了一会儿,好歹席未也是与她血肉相连,何况席未的语气又如此不寻常,尽管她不想这样揣测,但席未的态度实在迫切,“哥哥对你不好?”

上次席未跟她发消息,发到一半那边就换了人,她清楚席未发消息的口癖,后来给她发消息的人是哥哥。

不过她也只当是席未睡觉了,毕竟席未总是要睡得多才比较有精力。

她也就没过多怀疑,只是叮嘱了一句让他俩都早点休息,尤其是弟弟,还在长身体。

接着她也就没管了。

但不知为何,心底总是闪着不安的红灯,藏匿于浓雾之后,像一只猩红眼睛,那之中恍若含着某种情绪,叫人看不真切,也感受不真切。

若要说那眼睛是什么样的,她也说不大清,虽然红色的看着不详,但是那只眼睛看起来更像是在难过……还有无助。

直觉一闪而过,妈妈回想之后也觉得太荒谬了。

那只是一个光点,能有什么情绪?

她没想太多,仅仅觉得是自己累了。

……

席未肯定地说:“嗯。”他的手指扣着柜子,紧张不安。

妈妈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他没有好好照顾你吗?是打你了?”

两兄弟闹矛盾是常见的事儿,但要是因此而打架什么的,她是坚决反对的。

更别提席未在体力上面就被席深负甩了几条街,席深负要是欺负他,席未毫无还手之力。

思及此,她的思绪越发扩散,“哥哥不给你吃饭吗?他打你哪儿了?你们怎么闹矛盾闹得这么厉害呢?诶呀,那之前怎么不给妈妈发消息呢,妈妈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去问哥哥,他说你不看微信,说帮我传话,是不是你跟他打架,他把你手机给一起摔了……”

到现在,她也只能往这方面去想,没有办法把那双眼睛和席未联系起来,更不觉得那转瞬即逝的念头是真的。

兄弟之间的隔阂,除了是因为闹矛盾打架了,还能有什么呢?

见妈妈的想法越来越歪,席未及时叫停,“不是!哥哥……呃……”

好半天,他都没能组织好句子。

有好多词和字,他根本不会说。

时间在语无伦次中流逝,母子之间隔着一片深海,彼此各怀心思,认知的差异使他们没法同频共振。

日光渐渐淡下去,光束的边缘在视线内隐去,消散与空气中,风把浮尘吹动,一道随行往西去,席未的眼瞳中映出远处的一枚橙红太阳,像是他的瞳孔,过于热烈的颜色反倒让席未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

正在想如何说明,房门被砰一下打开,席未下意识回头,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把电话死死按在了底座上。

与妈妈沟通时,身边会笼起一环淡淡的光芒,温暖纯粹,是美好的颜色。

在那之中,他总觉得安心很多,就像年幼的小鸟总本能依赖母亲,他亦如此。

诉苦戛然而止,方才难得的温馨光笼被席深负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踏碎。

席深负面无表情地把席未从房间里扯走,临到走廊,放门外有几名佣人低着头,恭敬而沉寂,他们等候着这座别墅的主人发号施令。

“这间房锁上,以后只在保姆房留一台座机,严加看管小公子,不要让他出门,也不许打电话,除非我允许。”

席深负声音沉沉,仿佛浸了冰水一般,其中情绪冰寒,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冻结掉手里牵着的人,冬末春初,湖水尚且浮动碎冰,寒冷又刺人。

席未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害怕更加惹怒席深负。

“是。”仆人们照做。

席深负把席未带回席未的房间,把人放到椅子上,自己则倚靠在书桌旁,“小未很不听话,哥哥跟你说过了要乖乖的,你应该知道这是无用功。”

席未欲反驳他,抬眼与席深负对视上时却失了勇气。

席深负说:“跟妈妈求助也没有用,小未,你要一直呆在哥哥身边的,为什么总是这么想要远离我?我也没有虐待你,是不是?”

没有虐待?

难道那样粗暴的强奸竟然称不上是虐待吗?

席未撩开衣袖,他的手臂上也遍布青红,有一个很深的牙印纂刻在上边,施暴者看起来很用力,像内心对席未有诸多喜怨。

他艰涩地说:“这个……”为什么不算是虐待?

席深负的目光在印子上徘徊,手指摸过去,凹凸不平,最深的地方已经渗出血点,他反而舒缓了表情,“这个?小未不喜欢吗?”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也记得席未当时痛到蜷缩的样子,以及他苍白的脸色。

那很爽,真的很爽。

看着席未因为自己给予的疼与爱而痛苦、哀求,心里某处地方被填平,无与伦比的爽利排山倒海而来。

所以,就算席未很痛,他也不会后悔的。

有什么关系呢?让这个年幼弱小的弟弟接受就行了,除了接受,他再无选择。

席深负掐着席未的下巴,像看猎物一样,聚精会神地盯着席未脸上每一寸表情,“哥哥那么喜欢你,所以你要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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