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未犯恶心一般,脸色变得有些发青,他一个挣头扭脱了席深负的钳制。
但这样做完之后,他又想到什么,愣在原地,眼神一直自以为隐秘地看席深负的表情,那浅灰色的星空里,漂浮了许多情绪。
生动又迷人。
席深负收回手,意外地没有生气,也没有冷冷地质问,反而平和地与席未对视。
“觉得痛的话,你可以咬回来。”
说着,他撩起了袖子,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小臂,“哥哥不会怪你,反而,哥哥也许更喜欢呢。”
娇养长大的小鸟,有朝一日露出一点儿暗藏的爪牙,抓伤了主人,主人也不会生气。
因为一贯听话的小宠物如若发了脾气,那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风光,活灵活现有生气的小生物,谁会不喜欢呢?
席未垂眼盯着自己的腿,他心中还怨怼,所以不乐意理席深负。
尽管对方看起来是在缓和关系。
那也不行!
如果这么轻易就可以的话,那之前的那些……算什么?
床上绝望的眼泪,痉挛的软嫩身体,痛与快感层层交织,上方的男人笼出一个黑暗的空间,把他困在里面,任凭他如何哭求翻滚也无济于事。
在那种事情上,他们总是不会心软。
那……凭什么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席未干脆把身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席深负,就好像可以靠这样的方式避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与不自在的氛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席深负的眼瞳黯淡下来。
席未没理会身后人轻声呼唤着他的小名,他侧身靠在椅背上,半缩着身子。
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席深负喜欢他,左允彻也喜欢他,如果自己可以妥协……不,甚至给出一点点回应就好。
他们都皆大欢喜,不用这样互相纠缠折磨。
可是,可是……
兄弟之间做这种事情有悖论理。
他接受无能。
况且,他一直都把席深负当很好的哥哥,从未想过与他发展在亲缘之上的关系,即使单纯暧昧,也过于魔怔了。
席未的腰间被一只手臂横贯,席未猛地回神,他没来得及挣脱,就已经被抱了起来。
“哥哥叫了小未很多次,小未这么一次都不回应呢?这样不乖。”
席深负把席未搂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
席未被悬空抱着,他很少被这样直接亲密地抱起,这一下很是紧张,一是因为抱他的人是哥哥,二是悬空的姿势让他没有安全感。
席未的腿切怯怯地夹着席深负精悍的腰部,那里的肌肉硬硬的,而他的大腿根部肉软软嫩嫩,所以有些硌着。
席深负把席未的头压下来一些,与他接吻。
席未的眼瞳缩成针尖大小,一瞬间男人的气息包裹住他,缠缠绵绵地揉上他的身体,通过肌肤渗入骨头,他的腿都有些绵软,发着抖。
席深负低哑地笑,“怎么这么敏感?”
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席深负勾缠着席未绵软粉红的小舌,追着它舔吻吮吸,席未怎么都躲不开,他闭着眼呜呜地叫,眼尾渗出一些泪珠,沾着睫毛,挂在微微翘起的弯钩上,我见犹怜。
就在这期间,席深负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在席未的上半身游走,隔着柔软的布料抚摸他的每一寸身体。
那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达到掌心,温温暖暖的,让人忍不住想毫无阻碍地把玩这具身体。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可怜的小乳被两只大手完完全全地包住,揉捏握转,从原本的雪白小包变成了沾着星点粉痕的小乳鸽。
那之上挺立的尖尖被玩得立起,在一层略微泛着热意的空气中瑟缩着,被席深负的手指有力地撩拨。
尖刺一般的快感从乳尖散射进入身体,他被亲着嘴,嘴角留下透明晶莹的口水,他腿盘着席深负的腰,上身衣服里游荡着一只手,轮廓清晰可见,胸前的一对小乳正被他淫玩。
席未不断发抖,细细的,还是能被席深负感知到,“爽不爽?舒不舒服?喜欢哥哥帮你玩乳头吗?”
这个词被席深负直接说出来,席未臊得红了脸,眼里却没有与之共沉沦的迷醉,而是惶惶然不知所措的。
席深负没听见他回答,一只手抽出来,搂在他的后腰上,抬头看席未的表情,“不喜欢么?”
席未下意识低头,但低头会对上席深负漠然的视线,那眼神令他心惊胆战又不安,干脆偏开头。
只听见席深负说:“那就玩其他的。”
……
席未的穴被细致把玩,他的裤子已经被丢在地上,内裤被席深负拿着。
“啊……呜……嗯嗯……”
席深负的头埋在席未双腿之间,张开口包住那小小的花苞,专心致志地舔弄,水声渐起,在安静的氛围中越发响亮,席未手臂挡着眼睛,带着哭腔止不住地呻吟。
好舒服……
穴道里被大肆舔舐,分泌出的水液都被尽数舔走吞去,软肉翕动着,黏着水液。
席未被舔到高潮,他叉着腿,无力地躺在床上,就算男人如何侵犯他,他都得受着,高潮的时候最是抽得厉害,席深负就按住他的胯,不容拒绝地舔水。
席未高潮过后,又被抱起来,小穴大开,红艳艳的穴口对准了席深负挺立起来的粗大男根。
那看起来像是很久不抒发的样子,青筋突起,形状粗大,尺寸已经足够惊世骇俗,而席未的花穴又那么小,那么浅……
噗嗤——
席深负放开把着席未的手,席未失去的依靠,一下子跌坐在几把上,穴里被狠狠灌进去大半的男根,边缘的肉都被勒得泛白。
“啊啊啊!”
席未惨叫起来,刚刚摔下来的一瞬间,嫩穴被狠狠穿透,前所未有的粗暴令他耳鸣了,感官只剩下小腹里的胀痛。
席深负却还在把他往下压,席未绷着腿,努力地忍受着,但怎么都吞不完一样,穴里快要裂开了……但是、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呃呃呜啊……不了!不要了!!”
席未想要临阵脱逃,席深负怎么会允许,他不表态就已经是他的态度了。
席未整个人被抱着插穴,小穴在多次的深入浅出中已吞进了几近全部,边缘绷到极限,紧紧裹住男根吞吐,带出淋漓的水液,啪啪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回响,浪荡迷人。
席未感觉小腹里要被插裂了,他仰着头,咬着牙,这个姿势太深入,他无休止地恐惧着。
被男人死死抱在怀里,他被困住了,翅膀孱弱无力,与精美的挂件无甚差别,只能呜咽着生受。
小小的花穴服侍过于骇人的尺寸,着实为难,这会儿就算被塞进来许多,也难免吃力。
抽插间,还会带出一些粘附在肉棒上的嫩肉,粉红嫣然,湿漉漉的。
好在,一切结束得比平常要快很多,席深负也没有插入他的子宫,不过,仅仅如此,席未娇气的身体也还是难捱,高潮了好多次,也痉挛得不像话。
席未浑身赤裸,白玉般的身体被男人把握在手中,任凭亵玩,腿心处粉红的,小穴湿答答流着水,席深负就用席未脱下来的内裤擦干净。
沾了淫水的内裤被席深负丢进垃圾桶,沉甸甸地砸进去。
席深负餍足地说:“今天表现很好,宝宝。”随后奖励似地亲了席未的脸颊。
席未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可爱,猫一样。
随后席未被放在床上,他坐在一团云中,夹起腿,捂着小穴,很害羞似的,但他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夹杂着厌恶与难过,更多的是惧怕。
席深负在衣柜里为他找几件衣服穿,臂弯上搭着一套衣服来到床前,席未伸手去接,被他躲开了,他要帮他换上。
席未在席深负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缩回手,僵硬而安静地等待发落。
还好,席深负给他挑选的衣服是正常的长袖长裤,并不不妥,唯一不足的是,席深负没有给他穿内裤。
席未在席深负给他套上裤子前,往后爬了几步,他难为情地指指自己的胯部,意思很明显,席深负看席未的表情,他白皙的脸颊因羞赫而爬上红晕。
席深负:“不用穿内裤。”
席未不可置信地指指席深负,又指指自己,听到对方又一次宣判,“小未以后都不用穿内裤了。”
不穿内裤还方便,扯掉裤子就可以直接做,再说,以后总是要经常做爱的,也不出门,有没有内裤都没有太大区别。
席未站起来,站在过于柔软的床上让他重心不稳地晃了几下,“不行,不行!!”
他眼里含着泪。
为什么连内裤也不让穿,如果连穿衣服的权利都开始被剥夺,那以后会不会到某一天就不让穿衣服,从此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在他们面前?
那样……就真的只是个玩偶了。
不要这样,千万不可以!
席深负只是静静地看着席未激烈的反应,十分不理解,也懒得去理解。
不让穿内裤而已,内裤穿不穿都看不到,有什么所谓的呢?
还是太惯着小未了。
他不复刚刚做完爱时候的温情,面无表情地把席未扯主脚腕摔在床上,然后不顾那叽叽喳喳的求饶和算不上用力的挣扎,把裤子给他套上。
然后他抱着瘫坐在床上的席未,轻声轻语地说:“只是一点情趣而已,小未,因为这个跟哥哥闹脾气是没有意义的。”
席未不说话,他就继续说,“那只小鸟——叫雨衣是吧?”
席未这才有了反应,仰起头看着席深负,眼里满溢的急切和疑惑,他的手抓上席深负的手臂,努力地开口问它可以吗?仿佛怕席深负把那只可怜的小鸟给怎么了。
席深负顿了顿,“过来的时候,给雨衣换了笼子,一打开之前那个笼子,它就要飞出来,想要跑,像小未一样好动,只不过它差点就飞远了,好险才被抓回来,像你一样,一点都不安分。”
席未从哥哥的话语里意识到什么。
席深负:“哥哥带你去看看它好不好?”